冷漠的人

很詫異，莫拉維亞16歲就開始在病牀上構思的開刃作，已經能達到這種程度。不愧是數次與諾貝爾失之交臂的天才作家。 在看本書前，我先看了《鄙視》與《羅馬女人》。我對《鄙視》的評價是超過毛姆的《面紗》的，《羅馬女人》又是我認爲同一題材中獨樹一幟的存在。這兩本書讓我決心看完莫拉維亞的全部作品，因此我開始看本書。被稱爲“意大利的魯迅”的作家，風格自成一派，在本書中已初見端倪。不同於中國的阿Q，意大利的自我催眠是溫水煮青蛙式的自甘墮落。 本書圍繞主人公米凱萊對生活的態度轉變展開，書中提到冷漠的次數之多，讓我有種寫高考作文反覆點題的笨拙感（恕我冒昧🙇🏻‍♂️），但他的內容卻並不“爲賦新詞強說愁”。我能觸摸到那譚死水，正如喬治奧威爾《上來透口氣》一書中，那口被垃圾和廢品填滿的釣魚池一般令人絕望。一種意料之中的絕望，似乎無論發生了什麼，都已經有足夠糟的鋪墊去承受的絕望，一種事已至此的絕望。米凱萊的形象很立體，也很典型。他渾渾噩噩，束手無策，像是三維世界裏的二維角色，彩色電影裏的黑白畫面，他被剝奪了情感和依靠，卻偏偏又被保留了思考的能力，他被卡在階級的夾縫裏。 書的後半程明顯有作者開始發力的感覺，米凱萊的情緒也隨之跌宕，可謂精彩紛呈。從他腦補的審判，到他未果的謀殺，至他車內的懺悔，他冷漠的面具終於被卸下，面具下的他已淚流滿面。本文中唯一的“活人”，終於在文末甦醒了，而迎接他的並不是“新生活”，是新的風暴和罪孽（此時bgm張宇《雨一直下》）。 小說的收尾恰到好處，又是一場舞會，一場嶄新的表演，面具戴上，機械地隨着音樂繞圈吧，旋轉跳躍，我閉着眼。事情的經過不過如此。 非常標緻的一本小說，推薦。唯一令我不適的是女主總要被寫成慾女，關於女性的慾望還是建議閱讀同爲意大利作家的埃萊娜費蘭特。

莫拉維亞是病牀上誕生的作家，他在小時候得了一種叫做骨結核的病，從9到18歲都在治病和療養，需要長期臥牀。他自己坦然，如果不是因爲得病，在牀上閱讀了大量的文學作品，也許不會走上作家這條路。這本書是他的處女作。故事敘事主要是發生在家庭成員之間的愛恨情愁，包括禁忌的亂倫。整個故事讀起來陰暗，壓抑。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除了冷漠就是冷漠，沒有其它。冷漠是對現實世界的無能爲力，是在關係中無法行動的痛苦，對生活的厭倦，對他人的麻木不仁。冷漠是人和人之間的一道鴻溝，無法逾越。生活在這樣的家庭和社會，帶給每個人都是無盡的傷害。

儘管以“亂倫”爲主題，全書沒有任何色情描述，這種引人入勝的寫法出自意大利大家阿爾貝託·莫拉維亞之妙筆。 且令人稱奇的是，這部他第一本小說竟成書於他的16歲。時值1926年，莫拉維亞因右腿骨結核在瑞士近兩年恢復性治療期間。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本書也出自於他斷斷續續的小學、中學時代。從他當時每週約7本書的閱讀經歷，或許能隱隱約約找到答案。 全書瀰漫着一股今天被描述爲“喪”，或可時髦地稱之爲“侘寂”的濃厚氣息。沒出意外，墨索里尼時代因其自然而然與“主旋律”不符而被列爲“禁書”，在美國的麥卡錫時代也遭受了相同的待遇。 這種“揭露了資產階級中層陰暗面”的作品也理所當然，容易受到社會主義陣營的話事人士追捧。 莫拉維亞解放前一次解放後兩次來遊歷中國，與中國文化、人民結下了深厚的情緣。

第一本看的是莫拉維亞長篇小說《鄙視》，感覺不錯。《冷漠的人》是其處女作。莫拉維亞 9歲患骨結核綴學，16歲時在日光療法醫院產生念頭、釀就腹稿，一年後在顧根堡療養院動筆，21歲時在康復休養期間寫成。1929年自費出版，一舉成名。 莫拉維亞畢生創作近18部長篇小説和12部短篇小説集，也許是他從小患病的悲觀經歷，其作品基調是剖析人的絕望感和憂慮，探討人的社會存在，揭示世界和人生的荒誕，否定理性至上的樂觀主義精神，凸現了道德和行為、目的和手段、生存自由和生存條件之間的矛盾衝突，以及人的理想和現實的迥然不同。本書描寫人竟可冷漠到如此極致，從一個家庭的角度看很難接受，幾次都想棄看；但若從身處二戰期間意大利人的處境看，又可以接受。每個人都過着自己不想要的生活，卻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對看到的事實內心厭惡，卻表面冷漠。有時想想自己對一些社會問題，不也是以冷漠掩飾厭惡！ 意大利三大現代文學大師：卡爾維諾（1923－1985）、莫拉維亞（1907－1990）和艾柯（1932-2016）的作品都接觸過，最喜歡還是百科全書型的艾柯。莫拉維亞的作品可能至這本爲止了！

《冷漠的人》 這部作品讓我想起了《面紗》，一樣的壓抑感和海量的心理活動。大量的對話雖然也會讓人覺得累，但是跟心理活動相比還是小巫見大巫了，畢竟，人的內心幽密而又複雜，醜陋而又邪惡，如果赤裸裸地展現在讀者面前的時候，確實讓人覺得不堪到難以忍受。 莫拉維亞的作品都好像不是爲了講故事，而只是搭建了一個平臺，故事發展也毫不重要，所以有沒有結局根本無關緊要，甚至連開不開方式結局都是多餘的思考。在這個平臺裏，他刻畫了一個虛僞、貪婪、自私、愚蠢、虛榮而又無知的母親的形象，爲了錢和對男人的依附，帶着自己的一雙兒女委身在一個和她差不多品質的情人之下。在這種長期的不健康的關係和環境中，兒子變得無比冷漠，女兒則是一副迷茫厭倦並且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狀態。我以爲女兒和母親情夫的亂倫是故事的主線，後來又發現真正的主角應該是那個冷漠的弟弟。他那些自私、冷酷都包裝在冷漠的外表之下，可以說，殺人放火那些可以被審判的罪行都不如冷漠病更可惡更令人噁心。 當他面對自己不喜歡的女人追求時候，他可以一面心裏鄙視對方的無知和愚蠢，一面卻還可以留在原地欲拒還迎，內心的骯髒的想法並不會表達出來，但是他想過了就默認對方應該感知到了，如果對方不知難而退，就像巨嬰發現這個世界並沒有按照自己的想法去運行一樣產生憤怒和無能。這就像一個打信息差的冷暴力患者，俯視衆生，看透你們卻可以隔岸觀火，我的內心你們休想得知，但是你們的內心卻通過你們的滔滔不絕而暴露無遺。這樣的人無法建立情感，他們只在乎輸贏。這樣的人，應該被判有罪，罪名就是冷漠罪。 那個被母親情夫佔有的女兒，是最可悲的。她想要改變現狀，卻無力改變，只是渾渾噩噩地揮霍自己的青春，想要自我毀滅和墮落。外求，是永遠都得不到答案的，只會是一場緣木求魚的豪賭。靠男人開啓的新生活，還不如好好靠自己！ 莫拉維亞的作品，最可怕的地方在於，這些醜陋的人性，我們並不陌生。

這部小說被認爲是世上第一部存在主義作品，前提是，莫拉維亞並非主動爲之。十幾年後，薩特的《噁心》才問世，而《冷漠的人》中的米凱萊已經在冷漠中游蕩無數日。 他眼睜睜看着姐姐與母親的情人苟合，自身也似乎要屈從於母親的朋友，日復一日面對着家庭倫理鬧劇——因爲這個外強中乾的資產階級家庭即將破產，一家人都要仰仗着母親的情人過活，被他吞走家產，被他引誘愚弄…米凱萊想改變，卻又不斷陷入精神癱瘓，無法被任何事情喚起“真摯的情感”。 這本書的寫作手法很有趣，內心活動和語言均用雙引號標註，因此在大量的多人物對話之中，那些觸目驚心的“實話”和真正脫口而出的內容輪番出現，會讓讀者拉響警報，一時間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句話被擺在了檯面上。那些尖銳刻薄的回敬被一次次冰冷地塵封於心，只能成爲一種鮮活的獨角戲般的演練。在這種長期的情感壓抑之中，米凱萊不斷解離，愈發冷漠：他總像個局外人，愛不起來，恨不起來，同情不起來，在清醒中抗拒沉淪，卻又在渾渾噩噩中反覆橫跳。 故事中的米凱萊、卡爾拉都幻想着“新生活”，而這份讓人心笙盪漾的希冀不過是用一份新的腐朽來蓋住舊的腐朽——根本沒有新生活，只有懦弱的路徑依賴。真是巧合，我昨天剛好讀到一段話，可以作爲《冷漠的人》的完美註腳： “我從來不曾見過有哪一種’新‘生活不是一場幻滅，不是在根本上便已經敗壞。我看見的是每個人都在時間中前進，把自己孤立在一種焦躁的咀嚼之中，而最後還是跌回他們自己；這中間，所謂的更新，也不過只是他們自己的希望在扮着種種出人意料的鬼臉。” 存在主義認爲存在先於本質，“存在”是一切的起點；但莫拉維亞的思想完全反着來，始終認爲“物質決定意識”，他認爲他筆下的人物都被資本主義異化，存在困境是社會病症帶來的結果。話雖如此，莫拉維亞的寫作逐漸輻射到人的本質危機，資本主義逐漸退爲背景板： 《冷漠的人》中的卡爾拉與米凱萊在自我放縱和恍惚中變得冷漠、麻木；《注意》中的記者弗朗切斯科在得知妻子與養女的醜聞後離家十年，產生強烈的“心不在焉感”，無法對任何事物保持注意力；《空白畫布》中的畫家迪諾產生“煩悶”之感，對萬事萬物都缺乏連接感，只能拼命抓住自己永遠抓不住的東西，把這份匱乏宣泄在情婦身上；《鄙視》中的編劇莫爾泰尼時時被妻子對自己的那份鄙視拷問…… 鋒利的寫作切開時代的血管，或許我們每個人都將面臨這樣一場解剖。

在本書結尾介紹說該書拍成了電影，搜索後，國內並未引進，可見本書的情節不適合國人的口味，自然本書並不受國人待見。 《冷漠的人》說的是十九世紀二十年代意大利上層社會中五個人發生在兩天中的事，居然寫了23萬字，簡直荒唐、無聊透頂。情節極其簡單，沒有什麼價值的事發生，基本都是人物的心裏活動，就是作者在意淫，胡編亂造，說夢話。如果你不硬着頭皮，是肯定讀不下去的。 書名叫冷漠的人，但每個人心裏世界都十分亢奮，每個人都是精緻的利己主義者，都有自己的小九九，通過性把五個人連成了一張網，在這張網中不斷利益衝突，算計來算計去，唯恐自己的利益受損，你死我活。 雖然只有五個人，人際關係卻極其複雜，五個人的關係是這樣的，母親和一雙成年的兒女、母親的情人、母親的情敵。然而這五個又發生了橫向聯繫，就象數學中的排列組合，作者不顧人倫道德，硬生生的扯上了性關係，可見作者的腦洞開的有多大，不是你不能想象，而是完全出乎你的預料。如果不是作者意淫，怎會寫出這樣的作品。 母親瑪麗阿格拉齊婭和萊奧維持了15年的情人關係，萊奧不但沒娶她，還覬覦她的豪宅；兒子米凱萊是二十出頭的大學生，懦弱、冷漠，他給自己定的就是冷漠罪，這個年輕人沒有朝氣和鬥志，非常頹廢，不去找工作謀出路，反而渾渾噩噩，將自己的未來寄希望於母親的情人萊奧和母親的閨蜜也是萊奧的前女友麗莎，和姐姐的婚姻上，這種盲目的寄託使他十分被動，對想侵吞他家產、同時佔有他母親和姐姐的萊奧——想恨卻恨不起來；對向他投懷送抱、極盡勾引之能事和他母親差不多年紀的麗莎——想愛卻愛不起來； 女兒卡爾拉24歲，待字閨中，卻受到母親不清不白的戀情的連累而名聲不佳，她盼望改變，去創造新生活，卻根本不知從哪兒開始。她背叛母親而委身於母親的情人萊奧，她並不愛他，但狹隘窒息的生活讓她只想以此作爲逃離的通道，所以最後幾乎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這個老男人的求婚，也註定了她不會幸福的結局。 萊奧是周旋在三個女人和一個小夥子之間的頭號大騙子，花言巧語、刁鑽狡猾、荒淫無恥，財富和女色是他的生活動力，卻未因此遭到報應，他睡了母親睡女兒，還惦記着前女友，對人家的別墅豪宅更是垂涎三尺，他外表體面考究，內心卻骯髒自私透頂。 麗莎被閨蜜瑪麗搶走了情人萊奧，被丈夫捲走了大部分的財產和首飾，卻依然內心強大，既能和閨蜜以及前男友一笑泯恩仇，繼續去他們家把酒言歡、蹭喫蹭喝，又能百折不撓地一次次試圖搞定閨蜜的兒子，做他的情婦...... 這五個人，既可憐又可恨，他們內心都有軟肋，卻都在忙着給自己穿上堅硬虛僞的盔甲。他們的內心世界過得遠比實際生活更加酣暢淋漓。 他們鄙視勞工階層，認爲勞動是不體面的，而依附於別人、耗盡財產維持上流階層的體面纔是正當的，所以每個人都在內耗也相互消耗。 他們冷漠絕情，毫無生機，日復一日的幻想和勾勒明日的改變，卻四顧茫茫，沒有方向，也不想爲之付出絲毫努力，最終都淪爲向現實妥協的廢柴。 閱讀這本書的過程中，我最明顯的感覺就是陰暗。看完這本書讓我想到了太宰治的《人間失格》，兩本書都體現了一種喪文化。全書太陰暗了，沒有一絲的光線與希望。對環境的描寫比對心態描寫更突出了這種陰暗，毫無生氣的生活。因爲但凡有一絲覺醒，都會打破這種無能爲力的陰沉。從開頭就在下雨，書結束了仍在下雨，在這陰沉沉，雨漣漣的兩天裏，心情無比潮溼晦澀，感覺整個人都快黴爛了。這書有腐屍味，千萬不要讀！ 阿爾貝託.莫拉維亞的《冷漠的人》中米凱萊和加謬的《局外人》默爾索的冷漠完全不一樣，米凱萊是因爲本身的懦弱、無能爲力而顯得冷漠，一旦有轉機，馬上就會判若兩人。而默爾索是因爲沒有生活的激情、什麼都不在乎的冷漠，屬於老莊哲學的無爲。 有人說莫拉維亞是意大利的魯迅，正如魯迅所說：“願中國青年都擺脫冷氣，只是向上走。不要聽自暴自棄者的話。能做事的做事，能發聲的發聲。” 我在想文中的一切，是否就是莫拉維亞當時的生活寫照，文學源於生活，曹雪芹如果沒有體驗過官宦的生活，沒有對貴族家族以深刻體驗是寫不出《紅樓夢》這樣文壇鉅著。

人活在社會上和動物生活在叢林裏原沒有本質的區別。狼的生存邏輯是如何喫掉羊，羊的生存邏輯是如何變成狼。 人在最完美的時候是動物中的佼佼者，但是，當他與法律、道德和正義隔絕以後，他便是動物中最壞的東西。 讀莫拉維亞的這部《冷漠的人》就是在讀我們所處的時代，就是在讀我們自己的生活。這部已出版近百年的作品，在如今這個駁雜多端、戾氣橫生的時代讀來依然令人遍體生寒。就像讀魯迅的《狂人日記》，“初讀不解曲中意、再讀已是曲中人”。生而爲人，如果不能使自己變得更強大，冷漠就是應對這個薄情世界的最好方式。 乏善可陳的故事，淡而無味的情節，亂七八糟的人物關係讓很多人忿忿不平、紛紛棄讀。其實看點不在這。而是在入木三分的人物刻畫上，淋漓盡致的心理描寫上、精彩濃厚的故事氛圍上。喜歡一個人可能僅僅需要有眼緣，而喜歡一本書卻需要你對這本書有共鳴。所謂共鳴說白了就是它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能不偏不倚地恰恰擊中你內心最脆弱、最柔軟、最深以爲然的那個地方。 就像在正確的時間裏遇到正確的人能成就一世姻緣一樣，如果一個正確的人能遇到一本正確的書所能成就的也同樣可以是一生的幸事。

也許我也是冷漠的😢看到一半我就不想看這五個人的鬧劇了……特別是這冷漠的主角姐妹兒二人組😳從頭到尾都是情感波動與思緒變化，沒有實際的行動。作爲即將破產的一家人，卻一個個天天怨天尤人、參加舞會、依附情夫……不是作者寫的不好，恰恰是寫的太現實了，忍不住對這些所謂的上流階層的生活方式嗤之以鼻，怪不得會被認爲是反對資本主義。 “1929年　自費出版《冷漠的人》，該作品席捲了整個歐洲，被認爲是歐陸第一部存在主義小說。墨索里尼指責《冷漠的人》“否定了人的一切價值”，羅馬警察局對莫拉維亞立案調查。” 想起上次看作者的《鄙視》時也是耐着性子的。作者描繪的人物關係真的很令人狂躁，每一種親密關係裏都透露着虛假、冷漠與虛僞，熟悉的陌生人確實不過如此。

窒息程度堪比我家。生活在有害的環境中，人人都是受害者，但同時，每個人又都在給環境增加毒素。早在百年前，莫拉維亞便敏銳捕捉到崇高感喪失殆盡後，普通人精神生活的凋零。無論是中國的儒家思想，還是西方的宗教，都給民衆提供了穩定的倫理秩序，人們的本能雖受壓抑，但卻有信仰、有敬意、有真情實感。而當現代的批判精神推翻一切中心、權威、體系之後，民衆陡然陷入無垠的空虛，失去了牧羊人的他們，成了手足無措的羔羊。事實上，普通人無法建立自己的精神家園，當原先的信仰和秩序被驅逐，他們只能落入消費和虛無主義的陷阱。 人們心中沒有崇高感，沒有穩固的倫理道德，精神的空虛只能用淫穢的慾望填補。全書一半的篇幅均爲色情描寫，每個人都試圖通過性愛擺脫粘稠、令人窒息的空洞，過上新生活，但每一次的性活動都被打斷，象徵此類嘗試的必然失敗。唯一的例外——卡爾拉向萊奧的“獻身”——也不過加速了所有人的毀滅。 米凱萊的冷漠更是引起我每個細胞的共鳴。這種冷漠是少年對成人世界的裝腔作勢和愚蠢輕浮的反感，是渴望真實生活的人在虛情假意麪前的沉默。史詩的悲劇是崇高的，觀衆聲淚俱下，爲之動容；而現代人的悲劇是卑濁的，荒誕可笑，令人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