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嚴風華
本書以客觀的敘述、散文化的文字、真實的圖片,圖文並茂地介紹苗族的地理分佈、自然環境、歷史來源、傳統經濟生活、語言、文化藝術、生活習俗以及民間宗教信仰等。
怎麼講麼 想寫一篇關於苗族的小說 結果 這麼多風俗 整理起來 有點壓力山大
爲了解苗族文化而讀。頗具年代感的文字與配圖,比較像散文形式的命題作文,某些部分還是挺質樸動人的。
引言中說“苗族像風”。我讀來,卻覺得苗族更像是草:古老、堅韌、不息。 它的古老,可以追溯至上古的九黎部落——那個以蚩尤爲首、活躍於黃河下游的強大族羣。在傳說時代,九黎與中原的華夏集團(黃帝、炎帝)及東方的東夷集團,共同構成了中華文明多元起源的宏大圖景。 它的堅韌,始於那場決定性的涿鹿之戰。蚩尤戰敗,九黎集團隨之解體,其遺民向南遷徙,在長江中游地區逐漸匯聚,形成新的族羣形態,史稱“三苗”或“有苗”。此後,歷經堯、舜、禹時代的持續征伐,三苗再次南遷。如同古歌所唱:“日月向西走,山河往東流,我們的祖先啊,順着日落的方向走,跋山涉水來西方”——他們一路向南方與西南山區遷徙,在雲貴高原的深谷與密林中,紮下了新的根系。 它的不息,融化在代代相傳的歌謠裏。那些古老的主題之後,始終暗藏着關於族羣來源的記憶線索,從口傳到文本,從未中斷。在更廣闊的時空裏,苗族後裔的足跡遍及越南、老撾、泰國乃至澳大利亞和歐美各國。他們在“踩花山”的笙鼓中追念蚩尤先祖,在“拉鼓節”“跳坡節”中凝聚族羣情感;用“祭牛”“祭田”感恩耕牛與土地的饋贈,用“新禾節”慶祝豐收,用“打同年”聯結親情。所有的儀式、節日與歌聲,都指向同一個事實:這個民族從未真正離散。 正是因爲這份不息,這個古老的民族從傳說時代走到了今天。 像草,落到哪裏就在哪裏生根。風把它吹散,火燒過它的莖葉,但只要根還在,春天一來,又是一片漫山遍野的綠。
讀這本書的契機,是一首叫做《豐收的喜悅》的蘆笙曲。有幸看到一位苗族小哥的表演,步履鏗鏘的蘆笙舞與歡快的樂曲聲,帶我走進了這個民族。 以前總聽外婆講起,那些撫養她的善良的苗族人,以及一個個溫暖的故事。讀完這本書,更是感到愈發親切。 這本書主要記錄了苗族的源流、節日習俗、婚俗、服飾、建築等文化,採用溫和的筆調,彷彿是來旅遊的“旁觀者”,對習俗進行場景式的描寫。 其實這種風格的文章很多,以前國家地理推出過一套叢書,我購買了《遊遍中國》和《遊遍雲南》兩本,筆觸與本書類似。它並不是人類學作品,只是從觀光者的角度出發來書寫的。不過難得有書能夠把民族民俗記錄得比較完整而且有趣,我每天都讀一些給妹妹聽。 上溯苗族歷史,可與炎黃比肩。但是苗族人始終漂泊不定,就像轉入深山的浮萍。他們璀璨的文化一直低調地延續着,也許低調正式苗族的性格,文化如山一樣連綿,性格如山一樣沉穩。 我特別欣賞澳大利亞史學家格迪斯在他的《山地民族》中說過的這句話:“世界上有兩個災難深重而又頑強不屈的民族,他們是中國的苗族和分散在世界各地的猶太族,因爲這兩個民族的生存和發展,幾乎完全是依靠戰爭和遷徙完成的。在苦難的經歷中,他們頑強地生長,並頑強地保留着可標識自己血脈的東西。” 我所認識的苗族有着這樣的精神信條: 忠誠:總是爲別人着想,同情別人的苦難。 忍耐:痛苦即是歷練,是一種靈魂的洗禮。 堅守:無論在何種境地都熱愛自己的民族與文化,而不輕易否定自己的民族身份。 哪怕在明朝的貴州,部分苗族曾淪爲彝族的奴隸也是如此,說着苗語,堅守文化。我認識的許多彝族不會彝語卻會苗語,因爲從小離亂漂泊,是苗族以寬闊的胸懷接納了無家可歸的他們。 經過歷史的動盪,苗族文化依舊頑強生存下來,依靠的是一代代苗族人的堅守。現在面對現代化的衝擊,如何保護又是一個重要命題。 在上世紀初,基督教在苗族民間也是大範圍傳播,本來苗族也有自己的文字,(應該也是一種表意的文字)。但是後來由於大家都信基督教,就變成了一種傳教士發明的拼音文字,形狀酷似英文字母,早已失去苗族文化內涵。現在他們已經失去自己原本的文字了,這不由讓人痛心。 無論如何也要留住自己的語言!也希望社會給這些豐富的民俗節日、古建築等一些生存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