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里曼·威爾斯.克羅夫茨
故事始於豕背山附近的一場家庭鬧劇:厄爾醫生的妻子和一個男人有染。但一次偶然的機會,有人發現厄爾醫生也正和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子在一起,厄爾後來還對此事撒了謊;不久,厄爾和那位女子(後來發現是一名護士)一起神祕消失了……當然,大家都猜測他們是私奔了。敏銳老練的法蘭奇督察被派去調查此案,此時,醫生家的一位客人也失蹤了……
不在場證明天衣無縫,但克勞夫茲的經典套路:圍着一個點不停繞圈子足足灌了三百頁的水,於是散場時的不在場證明破解讓人只感到昏昏欲睡。
核心詭計圍繞不在場證明展開,動機的發掘也算有趣,但偶然性很強,隱藏線索,線索給得很少,兇手也好猜
我很喜歡這個突然消失的迷題,但是解密實在不怎麼樣。太過刻意的描述讓我一開始就猜到了兇手,而且不在場證明的成立是靠共犯扮演也太扯了
1.厄修拉是在和坎皮恩姐妹約好後拜訪的嗎? 厄修拉和愛麗絲約好週日下午來拜訪歸來的弗洛,這件事情可以爲坎皮恩所知,從而着手準備娃娃屋,後文寫到週六坎皮恩去買了三套娃娃屋。 2.坎皮恩在週四或者週五有機會和厄爾醫生在書房中獨處嗎? 南基韋爾在10月6號,週四,同厄爾見面,給了他化學檢驗報告。 週四之後,在厄修拉視角的敘述中,“再沒發生任何插曲。”在茱莉亞的描述中,週五沒有人來拜訪,週六也只有斯萊德來過。但是在第六章中,不知爲何,厄爾會見南基韋爾的日期變成了“上週二”,聯繫後文厄爾停車票上的10月6日,這應該是一處錯誤。厄爾應該是打電話或者以在外會面的方式告知了坎皮恩南基韋爾的事。時間由此變得很緊迫,坎皮恩在週四或者週五獲知了這一令人心驚的情況後迅速和蓋茨商定計劃,決定利用厄修拉的週日來訪。 本作詭計的問題在於儘管儘可能在受害者死亡的時間前後安排了不在場證明,但是爲了達到目的,兩名兇犯卻需要在幾地來回穿梭,大大增加了被人看見的幾率,兇手設計了一個頗爲複雜的不在場證明,但多次開車往返幾地是相當有風險被人看見的,實際上,他也真的被人看見了。探長還認爲兇手甚至把護士的屍體藏匿在工地附近約3小時,實在太冒險。一點小錯漏幾乎就可以使兇手糟糕的不在場證明全盤奔潰,設計這樣一個在行動和結果上頗爲矛盾的時刻表詭計實在讓人想不通。 坎皮恩在殺死護士後,回到家中,此時厄修拉已經到了,啓動他計劃的一個關鍵已經就緒,厄修拉是他不在場證明的必要人物,娃娃屋也是爲了貼近她在兒童醫院的工作而特意準備,在晚飯的寒暄後,他提出了組裝娃娃屋,此時屍體已經在工地附近放置了約兩小時,時間緊迫,厄爾家也只剩下了茱莉亞姐妹和醫生。 蓋茨乘坐坎皮恩的車來到聖基爾達,以不知何種方式迅速實施了謀殺,對於屍體和兇手在等待坎皮恩將他們送到下一個地點時藏身何處,探長的推論沒有提及。在茱莉亞意識到丈夫失蹤後,距離案發應該不過十幾分鍾,她和妹妹一起在附近搜尋,但是沒有發現兇手和死者,而兇手是一定無法在不留下痕跡的情況下將死者拖進樹林或其他地方的,甚至無法將死者單純的放置在附近哪裏而不留下痕跡,因爲在殺死和處理厄修拉時兇手都留下了相當多的破綻,而這次的死者是一名男性。雖然和厄修拉的情況有所不同,前者是突發性的,而對於厄爾的謀殺早有預謀,但屍體的痕跡,不應處理得這麼幹淨無痕。不僅茱莉亞姐妹一無所獲,警方在後續對附近的搜索中,都沒有任何發現。等待的這一時段兇手和死者藏匿在附近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這一點是很奇怪的。 兇手將不在場證明的關鍵設置在受害人失蹤的短短几分鐘內是很古怪的,甚至不在場證明的實現都可謂驚險,瑪喬麗注意到男主人身着便裝,不方便外出,於是對他的消失不見產生了疑惑,而妻子也對丈夫的突然消失感到不安,二人立刻在周邊發動了一場小型的搜查,但是事情的發展也有可能完全相反,茱莉亞姐妹可能對男主人的離去不甚在意,從而完全模糊厄爾消失的時間點,這樣一來,兇手煞費苦心,不惜代價的不在場證明就全部瓦解,兇手將男主人消失的時間點押注在家人的反應上,整個計劃幾乎是沙上建塔。來時坎皮恩可以在塔恩角放下蓋茨,讓其步行至死者家,但帶他們離開的難度就大的多了(在塔恩角放下蓋茨也只是探長的推論)。倘若一切平靜,坎皮恩可以在聖基爾達附近停車接上蓋茨,合力將屍體搬上車,處理痕跡,但“厄爾的消失”沒有發生,不在場證明已然瓦解。而天隨人願,家人緊張的尋找厄爾,那麼就對躲在附近的蓋茨帶着屍體全身而退造成了很大困難。而結果是,不在場證明奏效了,厄爾如人間蒸發,兇手悄然退場,這一切不是計劃的結果,只有相當幸運才能挽救通篇錯漏。儘管實際情況很可能和探長的推論有些出入,但加上坎皮恩在加爾佈雷斯家附近被認出的人證和含大量砷的藥品的物證,和南基韋爾馬後炮的副本,鐵證如山,無需再多計較,兇犯在計劃時也不會面面俱到,但是那些事關生死的問題,不能夠被輕易帶過,無心的細節有時會被忽略,但生存還是死亡的關鍵上,任何決心謀殺的兇手都不應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