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衛·馮金諾斯
松露巧克力般令人愉悅的文學甜品,喚醒你對愛情的微妙感覺。法國版“一吻定情”,創下百萬銷量奇蹟。法國文藝片女王奧黛麗·塔圖出演同名電影,入圍愷撒電影節最佳改編電影獎。《微妙》是法國當代作家大衛·馮金諾斯於2009年出版的現象級暢銷小說,入圍法國十項文學獎項,創下百萬銷量奇蹟。娜塔莉,帶有某種瑞士女人的氣質,理想女性的典型。她曾經擁有完美的愛情,跟丈夫弗朗索瓦像愛情神話裏的兩個孩子,一遍遍不厭其煩地講述着同一個故事。直到有一天,這樣的幸福被粗暴地打碎……然而,一個意料之外的吻把其貌不揚的瑞典同事、雄性世界的不名飛行物——馬庫斯,帶進了娜塔莉的世界。一切都來得那麼突然,一種感覺、一種光明的力量毫無徵兆地破殼而出。這個男人身上孩童般的溫柔、總在對的時間出現的能力,還有贈她皮禮士糖的心思,使兩個看上去毫不般配的人藉由某種“微妙”漸生情愫,生活的味覺似乎也在慢慢復甦。
本書的主人公娜塔莉,是一個帶有某種瑞士女人氣質的理想女性。她曾經擁有完美的愛情,與丈夫弗朗索互像愛情神話裏的兩個孩子。然而,一個意料之外的吻,將她與其貌不揚的瑞典同事馬庫斯的世界交織在一起。這段看似毫不般配的愛情,最終綻放出絢爛的花朵。作者通過一系列細緻入微的心理描寫,將娜塔莉與馬庫斯之間的情感變化展現得栩栩如生。作者還巧妙地融入了幽默與荒誕的元素,在嚴肅的情感主題中,又不失輕鬆愉快的氛圍。小說中的“微妙”一詞,既可以表示“精美的、精緻的”,也可以表示“細緻的、體貼的”。讀者可以從不同的角度去理解“微妙”這個詞,深入地理解小說中的情感主題。
娜塔莉可以說是個矜持的女孩。 她喜歡笑,喜歡讀書,但這兩種愛好很少能夠同時得到滿足,因爲她偏愛憂傷的故事。 娜塔莉最喜歡的三本書: 阿爾伯特·科恩的《魂斷日內瓦》 瑪格麗特·杜拉斯的《情人》 丹·弗蘭克的《分居》 娜塔莉熟悉上演的每一部劇,平時她會經常唸叨劇中的對白自娛自樂,會跨着大步在客廳裏走來走去,她東一句西一句地嚷出一些毫不連貫的對白。“來這兒,匈牙利人說得有道理。”或者:“誰在那爛泥漿裏?誰在我的宮殿城牆邊徘徊,叫聲如此可怕?” 她不想事先打電話。她想就這麼去,出其不意,這樣也可以使她的迴歸不怎麼引人注目。 Délicat一詞在《拉魯斯詞典》裏的定義: Délicat,e:形容詞([拉]delicatus) 1.精美的;精緻的;清淡的:線條精緻的面龐;清淡的香氣。 2.嬌弱的:嬌弱的身體。 3.微妙的;棘手的:微妙的處境;棘手的運作。 4.細緻的;體貼的:體貼的;細緻的關懷。 5.[貶]挑剔的:成心挑剔。 “但那是我生活中最真實的一刻。”馬庫斯不假思索地抗議。這是發自他內心的聲音。 看起來,事情不會那麼簡單,娜塔莉想,最好能結束這次談話。於是她迅速地這麼做了。有些生硬。 不過,馬庫斯的尷尬中有一種動人的特質。她想起和夏爾的晚餐,想起夏爾自信滿滿的樣子,覺得還是此刻比較自在。上次跟她共進晚餐的男人,當時看她的眼神,就像一個不用參加選舉也知道自己穩操勝券的政客。 “娜塔莉們有一種明顯的懷舊傾向。” 娜塔莉一直都對笨手笨腳的男人心懷好感。 他們之間十分簡單自然,娜塔莉感覺很自在。馬庫斯既不是一個朋友,也不是她想要曖昧的對象。他代表着一個舒服自在的世界,一個和她的過去毫無關係的世界。 她感覺身體處在矛盾狀態,既疲倦又清醒。她去見了馬庫斯,驚訝地發覺他和昨天看起來一模一樣。他身上有着某種始終如一的冷靜力量。 “還好吧?我沒打擾你吧?” “沒有,當然沒有。” “你剛剛看起來很專心。” “是的,我剛在看一篇文章……關於馬蘇裏拉奶酪的走私。” 娜塔莉狂笑不止,那是人們疲倦時纔會出現的某種笑法。她笑得沒法停下來。馬庫斯意識到這確實蠻好笑的,也笑了起來。兩人突然變得傻里傻氣的。 娜塔莉十分欣賞馬庫斯看待事情的方式。這也許會被視作天真,但實際上不是。他身上有一種孩童般的溫柔,能坦然接受各種狀況,最離奇的情形也能包容。 這個男人配得上娜塔莉。不容置疑。符合數理。順應化學。 “你有種獨特的風格。一切都經過深思熟慮,看得出來,你不允許意外的存在。” 馬庫斯的世界也就是娜塔莉的世界。這是一個完整又極權的世界,在那裏,他既要對一切負責,又渺小到什麼都不是。 娜塔莉走進她慣常就寢的房間。她照着燭光走着,但其實這個房間的角角落落她都清楚,完全可以在黑暗裏前行。她領着馬庫斯。這是他人生中最光明的一次黑暗。他擔心,幸福在變得如此強烈時,會帶走他的所有能力。 她現在一絲不掛,緊貼着馬庫斯。馬庫斯的情緒那樣激動,以至於他的動作慢了下來。進展緩慢得像是在倒退。 在她看來,跟她在一起,這個男人會一直很快樂。 她覺得他們會無比穩定,覺得什麼都不會發生,覺得他們組成的物理方程式可以化解死亡。她零零散散地想到這一切,並沒有十分確定。 娜塔莉喜愛清晨時花園的寧靜。他們坐了下來。爲彼此真切的接近感到驚奇,體驗着新生的肌膚之親。 她很高興馬庫斯能提議玩捉迷藏。她靠着樹,閉上眼睛,開始數數。馬庫斯開始尋找一個理想的藏身之處。這個雄心壯志是徒勞的:這是娜塔莉的地盤。她理應知道最好的藏身處。 接着,只剩她一個人了。他不再出現在這裏了。他永遠都不會在了。馬庫斯走到這個地方,雙腳踩到娜塔莉的痛苦所在,他繼續尋找着藏身之處,也邁過了娜塔莉將來會去的所有地方。一邊四處邁過,一邊想象着她年老的模樣。 就這樣,在娜塔莉的身影無所不在的家園,馬庫斯找到了一個藏身的地方。他儘量把身體蜷縮到最小。奇妙的是,正是在這一天,他感覺到自己前所未有的高大,感覺到體內充盈的生命力正在甦醒迸發。一藏好,他就笑了。他幸福地等待着她,幸福地等待着她來找到自己。 娜塔莉睜開了眼睛。
像庫切的波蘭人,兩人起初都帶着奇異和膽怯,都曾被動陷入生活的情節安排,都是異鄉人,都既溫柔又有韌性。笨拙的古典主義,愛並非功利的配對,而是對命運的信仰一躍。沒有大開大合的戲劇性,頗具偶然性,不合世俗邏輯,可觸可感、輕盈流暢的浪漫愛小品。微妙,或許在於主角並未預設自己值得所以理應得到愛。積攢着對效率至上的世界揮舞一拳的不合時宜,兩顆受過傷的心帶着惺惺相惜的善意相遇了。不過瞧瞧同事的八卦窺探:馬庫斯就像個男性世界裏的不明飛行物。 馮金諾斯:這就是個很簡單的故事,但同時也有沉重和深刻,還有幽默,所以能觸動很多人。容易取悅男人——男人想象被一個很優秀的女人垂青,女人會覺得自己最終也能找到一個完全懂自己的男人。其實我也不知道爲什麼賣這麼好,但“微妙”這個詞,在現在暴力橫行的時代,是個值得珍惜的東西。
很短的一本小書, 書名都叫《微妙》了,本以爲會非常微妙,但是似乎不夠微妙…… 甚至感覺叫“奇妙”更合適。 平心而論是有點瑪麗蘇,全部男人都能一眼淪陷的女主,以及前夫死後獨愛奇怪幽默宅男的設定。 已經是常見的網文設定了,但是性別翻轉的如此徹底且不突兀的,北歐的男女平等確實更進一步。 除此之外都太理想化了吧 雖然對於北歐來說也許正常。 看得很開心,也是獨立女性姐姐的愛情了。
有些人註定是生活的寵兒。 她們天生麗質,歡欣時讓人愛慕,哀慼時更讓人遐想。一個偶遇能締結愛情神話,一次強吻也能天荒地老。 用俗套的話來說,總是對的時間遇上對的人。 所以,這個微妙大抵來自上帝的恩賜,恰是時候,恰到好處……
我喜歡這本微妙的、浪漫的、有些可愛的神經質的作品。 娜塔莉和弗朗索的愛開始的是那麼可愛!我願意用可愛這個詞形容,命中註定一般的相遇,靈魂伴侶一樣的契合,我想最巧妙或者最可愛的地方是弗朗索去世之後,我作爲讀者很懷念他,但並不是“弗朗索你回來吧”式的懷念,而是“弗朗索你曾經跟娜塔莉的生活一定很有趣很幸福”。 娜塔莉和馬庫斯的開始是一個不由自主的吻,然後事情就這麼不由自主地發展下去了。兩位似乎曾經都有過想推開對方的想法,但是命運讓你們繼續!偉大的命運! 我最喜歡最後幾章,娜塔莉把馬庫斯帶回祖母家,褪下社會的身份,兩個靈魂重新在這裏相遇,馬庫斯閉眼的時候觸摸到的一磚一木都曾經是年幼時、年輕時或者嫁爲人婦後的娜塔莉曾經經歷的,在晨光裏一回頭是否能看到坐在鞦韆上輕輕蕩着的女孩呢。 娜塔莉在晨光中睜開了眼。
喜歡這個帶點小憂傷、小溫暖,浪漫而又不失幽默的美妙故事。 遇見誰和遇見哪本書都是緣分,今天是週五,相約前法國同事,好友Magali喫午飯,聊近況,喝“星期五的湯”。雖然共事只有一年,但相識的第一天就覺得我們是久別重逢的朋友,在對方low energy的時候好似都有心靈感應,不約而同地會掛念對方……微妙的幸福。
沒有強烈的情節和深刻的道理,浪漫得無厘頭,文字又美又有趣,看着看着嘴角就會不由自主的上揚起來,每個作爲前一章某個有趣的點的補充的、像便籤一樣的小章節就很可愛 他的回答飄在空中,找不到耳朵可以降落,顯得好尷尬。馬庫斯身上的每一顆粒子都感到極度的幸福。在欣喜若狂之中,他的心歡樂地在體內四處亂竄。
突然間看着看着感覺有點是國外的“金瓶梅”現代版
這是一次堪稱完美的閱讀體驗,澎湃、流動、荒誕、痛苦、發瘋、熱烈、溫馨、大笑……作者的筆觸細膩、幽默、溫柔、深刻,太微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