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地
如今到底是女權主義盛行的時代。女歌迷的輕狂其實算不了什麼。君不見,凡住進賓館的男客,有幾個沒有被女人上門或電話騷擾過?當然,這是遭到譴責的,但騷擾卻未有窮期。還有,男作家寫了性,就一定是誨淫誨盜,女作家更露骨地宣揚性,則被稱爲文學界的“新新人類”,另加種種抑男揚女之論,是否意味着,文學領域中的“性騷擾”也是專指男人對女人的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