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納·米耶維
這是個處於邊緣地帶的城市;無聲的地下城市暗流洶湧;一起怪異的謀殺事件,打破了看似平靜的一切……位於邊緣地帶的歐洲城市貝歇爾,發生了一起看似普通的謀殺案。隨着調查的深入,案情竟牽扯出了緊鄰的禁忌之城。爲找尋兇案真相,重案組探長博魯不得冒着“越界”風險隻身前往……這是一次危機四伏的跨界之旅,一次無形之旅。博魯必須小心謹慎,對抗城與城之間的神祕勢力。否則,他將付出超越生命的代價。
一本設定精彩、情節出色的。。呃。。。 科、不對沒有科。。。 玄、不對也沒玄。。。 奇、好像也沒到奇的程度。。。 幻想懸疑小說![尷尬] 全書的本源、亦是全書最出彩的是它的設定。其情節設計與設定緊密結合,這種基於自圓其說的荒誕設定之上的合理劇情自有其獨特的浪漫與精彩。作爲讀者閱讀全書也體驗到了非常獨特的逐漸進入雙城的感覺。 在小說前段,主角眼中的雙城一如往日地穩定、正常,而被作者帶入雙城的我則剛開始接觸雙城,我像第一次踏足雙城的遊客一樣(某種程度上也確實如此),以好奇甚至獵奇的目光探索着雙城的一切,爲世界上有這樣的地方而嘖嘖稱奇。 而隨着敘事逐漸深入、發酵,最終我們的主角從雙城中脫出、抑或更深地深入雙城,此時從故事中猛一抬頭的我突然發現,雙城的設定已經在我心中深深紮根,那不再是一個獵奇的、具有神奇風土的地方,而是兩座切切實實存在的城市。 主角脫出了雙城,而我進入了雙城。 以下是一些閱讀建議: 1 閱讀前不要搜索它的相關梗概。我由於是從小島秀夫的推薦中瞭解到它,因而不可避免地永遠失去了第一眼看到雙城的驚豔,雖然是無法避免的遺憾,但回過神發現時着實遺憾 2 由於我們的文化社交環境,我們從小到大就不可避免地一直在鍛鍊、並不由自主地運用“閱讀理解”能力。在閱讀本書的過程中你或許會情不自禁地認爲雙城是在隱喻什麼,“這xxxx不就像現實中xxxx”云云。這很正常,但請先把那些隱喻放一邊。當你認真地跟隨主角的步伐讀完全書,回頭再看那些隱喻,或許會有不同的理解。
衝着《極樂迪斯科》靈感來源來讀的這書,讀完總體比較失望。兩座城市/文化時空交織嵌套的設定確實很有趣(其實也沒有那麼新穎,卡爾維諾老師的《看不見的城市》想象力遠勝這個),但是故事情節和背景設定似乎有些割接,看不出太多的tension。還有就是翻譯也屬實不太行,“特勤人員”agent翻譯成“代理人”實在是離了個大譜。。。
我今年的休假地烏庫姆城,發生了一起嚴重的邊界處謀殺案,同時兩邊城市(烏庫姆城、貝歇爾城)發生了大量暴動,所有入境航班均被取消,待入境遊客被取消行程、遣返和禁言。 所以我現在只能回到自己的公寓,度過餘下的漫長假期...... 不過,那份草草簽就的免責聲明、禁言保證中,沒有關於不許我再次轉發我已發佈文章的內容(啊,作爲搬磚人員我真是太擅—————————————————— *月7日 今天我在通勤途中習慣性登錄“稀奇古怪論壇”後,被top點擊量中的一篇轉載貝歇爾城《坦誠!》週刊的文章吸引了。那是一篇針對貝歇爾城兇殺案的報道—— “一位全身幾近赤裸的棕發濃妝女子,被發現於貝歇爾城市某交錯街道的一處滑板場。據目擊者聲稱,他們在打斷了一羣狼的進食企圖後,發現了屍體。屍體被發現時,被壓制在了一塊溼牀墊下,其周圍還有大量生鏽鐵片、廢棄鎖鏈等,尚不知與案件是否有直接關係。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屍體發現處的滑板場,被當地默認分割爲三個時段使用,午夜-早9點爲癮君子使用,早9點-晚11點爲當地幫派控制,而餘下的幾個小時才屬於滑板和滑輪。而屍體於7點左右被發現,尚不知與以上時間分配及其理論意義上的具體使用者,是否有所關聯。 截至發稿前,警方尚未查明女子身份。專案組組長由重案組的提亞多·博魯探長擔任,他素來執着於讓媒體不過多披露那些‘不宜透露的信息’......” 看到這裏我掃了一眼署名作者,哈,果然是拉克豪斯。 我可太熟悉這個記者了,他因爲秉承“公衆有權利知道!”而寫出諸多大膽辛辣的文章,也因此成爲被“稀奇古怪論壇”轉載的常客。而他許多被貝歇爾城當局認定爲妨礙“正常”交流的諸多“過分行徑”,在我們論壇看來卻是貢獻點擊量的“香餑餑”。 我隨手掏出自己的PDA,滑到標記在下週的“烏庫姆遊”,笑了出來。看來,這次休假也許還可以探索點滿足我八卦慾望的意外收穫呢! 接下來,我在不停地刷新那篇文章下方的“怪友”評論(論壇用戶對自己的暱稱)中,繼續打發着通勤的路上時間—— “濃妝?貝歇爾城那麼土味,濃妝絕對是**行業的吧?而且幾近赤裸啊,怪友們!” “廢棄鎖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覺得這個受害者可能被虐待了吧?” “任何物品在沒有證明其關聯性的情況下,都有可能是障眼法。發現地也是!” “怪友細品一下這個發現地吧,搞不好和烏庫姆城有什麼關係呢!” “烏庫姆城?有點扯了吧,要我說,要麼是癮君子激情犯罪,要麼是幫派失手殺人!” ...... *月10日 休假前幾天需要處理的工作列表真是太瘋狂了,case一個接一個飛過來,搞得我一度覺得公司沒我要轉不起來了(開玩笑)。 昨晚終於能回家洗洗、換身衣服什麼的。然後睡了4個小時之後,我又昏昏沉沉走上了通勤之路。猛然想起來關注一下“稀奇古怪論壇”上是不是有什麼貝歇爾城兇殺案的最新進展。 我在自己的關注話題列表裏快速翻閱着,看來這幾天沒什麼突破性的進展,兇殺案的名稱被改爲“波各斯特村兇殺案”、警方走訪了相關街區、張貼了了大量“知情者請聯繫”的海報、有目擊者聲稱警方進入了合併派人士的辦公地址,blabla......只有一篇1小時前剛轉載的文章值得關注,文章被註明是被報紙《長矛的怒吼》斃掉的稿件(所以被斃掉的稿件我們“稀奇古怪論壇”也能搞到,真是夠稀奇古怪了!)—— “據本報線人透露,波各斯特村兇殺案的受害者身份已經查明:瑪哈莉亞·基爾瑞,24歲,美國籍。瑪哈莉亞生前已在烏庫姆城居住2年,是加拿大威爾士親王大學考古學的博士生,目前在參與波爾葉安挖掘項目。 值得注意的是,瑪哈莉亞在前往烏庫姆之前,曾參加過該挖掘項目在貝歇爾召開的最新一次學術會議與展覽,並因爲發表的關於奧辛尼的演講,引發極大的不安和爭論。 瑪哈莉亞在演講中......“ 我對演講內容不太感興趣,飛速略過學術味十足的分析段落之後,我的目光停留在了最後一段—— “據悉,瑪哈莉亞的父母將通過人道准入證前往貝歇爾城,希望他們的到來可以督促警方迅速偵破事件真相。” 啊哈,人道准入證!多妙啊,雖然我將在後天開始我的“烏庫姆遊”,可是在真正進入烏庫姆之前,我可是要經歷2周的培訓呢(雖然作爲人類奇怪行爲觀察愛好者,我非常期待這個培訓)! 接下來,依然是“怪友”評論觀賞時間,可想而知今天的新聞會讓大家多沸騰了—— “怪友神預測啊,還真是和烏庫姆城有關係!” “爲瑪哈莉亞的父母難過,他們的女兒一定很優秀。希望她沒有經歷太多折磨......” “奧辛尼是什麼?都市傳說嗎?有沒有怪友解釋一下?” “牽涉到兩個城市的話,傳說中的巡界者是不是該出現了?”(此條動態已被凍結) “上面問奧辛尼的那位,我來解釋一下: 奧辛尼是傳說中夾在貝歇爾和烏庫姆之間的第三座城,是隱祕之城。但是你可以把它理解爲我們的哈利·波特和金剛戰隊,只是標準的兒童故事而已,或者如你所說,都市傳說。” “怪友們請留意被凍結的那條動態,不要再討論相關話題,以免被禁言。” ...... *月24日 我的假期在12天前就已經開始了,我在移民局的“烏庫姆法規“學習班已經瘋狂學習了12天,明天就有一次小考,所以讓我邊回憶、邊簡單記錄一下在烏庫姆遊玩應該有哪些注意事項—— 1、烏庫姆的合法服裝樣式、顏色、走路姿勢、舉止神態均有具體要求...... 2、在與貝歇爾城的交錯區域,要遵守公共禮儀,不得與鄰邦有任何交流、不得公然注視;對遊客的要求不會過分嚴格,需記住“自制力”是判定是否違規的關鍵; 3、烏庫姆與貝歇爾的交通規則高度相似,足以確保行人與車輛在忽視異地景物的狀態下穿行、行駛,只需要把邊界處的人羣、車輛、建築當做佈景的存在即可; 4、“巡界者”對越界行爲擁有最高解釋權,同時他們會對任何越界相關事故進行善後處理; 5、不得以任何理由參與越界偷運私貨; ...... 10、任何違反上述法規的遊客,將被即時驅逐出境。 好啦,我實在太困了,就複習到這裏吧。預祝我明天考試順利!另外這應該是我去烏庫姆城之前的最後一次更新了。願原力與我同在。
很新穎的世界觀,概念之作,可討論的東西很多,如果展開起碼能發展成系列小說,可惜作者筆力不太行,讀起來跟白開水一樣😑另外這個設定確實很適合做成遊戲,估計書友也有挺多是因爲極樂迪主創的推薦慕名而來(其實讀的過程中多多少少還讓我想到恥辱系列
故事從頭到位貫穿著很強的割裂感。 第一,對於巡界者直到結尾也沒有給出一個清晰的來源解釋:巡界者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為什麼能擁有如此之大的權利。故事開篇作者將巡界者渲染得十分神祕,賦予他們不透明的超權力結構,甚至有點超自然的意味。我懷疑這種組織存在的合理性,因此對作者的解釋充滿期待。但是直到最後作者依舊故意模糊了這一點。或許作者想要強化這種不可見、不可觸碰的權力的恐怖,但《界域》章節中的描寫幾乎淡化了他們所有的恐怖和神祕,但其存在的邏輯並沒有水落石出。 第二,故事的發展越來越遠離murder mystery,而更多的關注奧辛尼究竟存不存在等背景的解釋和反轉。“跨國公司的陰謀”的導入十分偷懶,讓原本撲朔迷離的陰謀變得有點老套。作者並沒有談論資源的匱乏(自然資源或金融資源),而是談論了由於政治、金融權力分配不均而導致的資源獲取和限制問題,這導致了兩座城市之間的根本分裂。看似城市與其可惡卻又不可避免的對手之間的衝突,最終卻是土地-勞動力-資本關係層面的衝突,這樣的處理雖然巧妙,但是,每個部分都只是點到為止。導致整個故事什麼都沾,但什麼都不夠味,既不是很精彩的懸疑故事,也沒有很深入地刻畫權力鬥爭。 但是,城與城的概念絕妙令人著迷。不管怎樣,作者都保證了它的原創性和吸引力。處理同時存在的城市的細微差別使情節變得複雜,但是作者處理得很好。作者對設定的熱情高於對劇情編織的精細,如果它能更深入地觸碰地緣政治議題的根源,將是一本滿分的小說。
《城與城》:隱喻、怪談和《極樂迪斯科》 文/屯屯鼠 閱讀《城與城》的契機是一部RPG遊戲。聽說《極樂迪斯科》的主創推薦柴納·米耶維的小說,於是便先入爲主地抱着對混雜奇幻科幻的世界觀、迷失的自我和社會、東歐左派的輓歌還有“生於磨難與失落的黑暗冒險”的期待開始了閱讀。雖然開卷即有一種親切的熟悉感,但故事越是發展,就越是陷入到《城與城》自己的世界。 不是“人與人”,而是“城與城”的謎語 故事的開頭非常熟悉:接到前去調查謀殺案的重案組探長,蕭條的舊工業城市貝歇爾郊區空地上的女屍,讓我想起舊工業港馬丁內斯空地上的吊人。調查謀殺案是故事的主線,但和黑色電影或者硬漢派推理小說很像,除開犯罪、推理的要素,硬漢警探主角在都市裏的遭遇纔是主題更重要的部分:在探案途中,主人公探長德魯將面對包括族羣摩擦、階級矛盾、官商勾結、經濟分化在內的各種城市社會問題。 謀殺案更像一個引子,帶領讀者逐漸瞭解故事裏的世界。和《極樂迪斯科》明顯不同的是,如果說《極樂迪斯科》的重點在人物,在於警探通過對話各角色的立場和意識形態拼湊出的世界歷史和意識形態的話,《城與城》的重點則在城市本身,謀殺案只是表面的謎團,真正的謎是“城與城”——貝歇爾和烏庫姆兩個城邦國家——究竟是怎麼回事?探長和他的同事頻繁提起“交錯區域”和“越界”,繼而又出現了“潛行者”和“巡界者”,這些奇怪的專有名詞讓人困惑。而隨着探案進展,兇殺案和城市的政治歷史緊密聯繫在一起,才得以拼湊出貝歇爾和烏庫姆的完整樣貌。並且引出了最神祕的第三座城——似乎潛伏在城市歷史背後,暗中掌控一切的幕後黑手奧辛尼。 雜糅都市怪談、規則怪談和社會隱喻的作品氣質 除此之外,《城與城》最出彩的就是它的世界觀設定。重合又分離的貝歇爾和烏庫姆似乎總免不了帶些奇幻色彩。 自歷史記載以來,貝歇爾和烏庫姆就既相互重合又彼此分離。在交錯區域,兩座城市共享同樣的街區,甚至分別佔有同一棟樓的不同樓層,但卻人爲地把生活在同一區域的兩城居民隔離。兩座城市刻意地在語言、服飾、市政上相互區別,兩城的居民從小學會無視身邊的異邦景觀,對身邊的異邦行人視而不見。如果誰膽敢越界,神祕的“巡界者”就會讓他人間蒸發。“巡界者”在兩座城市擁有最高權力,監視一切涉嫌越界的人。這點來說有些像“big brother”,不過和喬治·奧威爾的含蓄的直接不同,在本書裏“巡界者”的質感其實更接近都市怪談。“巡界者”最初給人的印象是千年來的恐怖傳說,潛伏在城市的陰影裏,機制類似於之前流行的規則怪談——“請不要向鄰城人搭話/注視鄰城建築/不經過海關進入鄰城(略),否則你就會從城市消失”。 以“新怪譚”風格奠定國際聲譽的作家柴納米耶維 尤其是兩城夾縫裏的考古學家(還有民俗學者,“新怪談”中的常客)、第三座城奧辛尼、毫無記載的城市起源、奇妙的史前文物出現之後,這本書的怪談感越來越重,探長和死者似乎陷入了歷史深淵裏的驚天陰謀。追查奧辛尼的這部分章節個人感覺是最精彩的,讀到這裏時有種快要窒息的緊張感,因此最後看到結局只揭露了兇案卻沒有講清歷史,不免感到有些失落,實在是雷聲大雨點小。 不過結局倒也不至於拖垮這部作品,畢竟它的精髓是重合城市這個獨特設定。這點和《極樂迪斯科》相似,《極樂迪斯科》最後引入一個新人物作爲兇手簡直犯了推理故事大忌(至少《城與城》沒犯這種錯誤),但遊戲過程中展現的社會風貌已經足夠吸引人。《極樂迪斯科》的玩家一定也能享受《城與城》,它有很多融入現實政治文化的部分,看得下《極樂迪斯科》裏那一套套“主義”術語的人,應該也能享受《城與城》(你將看到:民族主義幫派、合併派政變、政治封鎖、外國資本、文物走私、猶太和伊斯蘭難民,以及福柯鮑德里亞齊澤克)。 閱讀《城與城》,讀者將跟隨主人公從貝歇爾到烏庫姆,最終同時進入兩城(巡界者稱爲“界域”),從主人公自我規訓的視而不見中解放出來,看到城與城的全貌。需要提醒的是,探長主角作爲土生土長的貝歇爾居民,他從沒有明確對這兩個城市的荒唐狀態提出異議,思考的立場被留給了讀者。但米耶維已經通過角色之口表明:“除了這兩座古怪又無足輕重的城市,難道還會有人怕你們不成?……就算是貝歇爾或烏庫姆跟一個真正的國家開戰,就已經夠可笑的了,更何況你們‘巡界者’”。界限的約束力被解構,甚至變得可笑。 優秀的畫面感和世界觀背後的柔情 最後值得一提的是《城與城》優秀的畫面感和隱藏在冷硬世界觀中的柔情。儘管已經結束閱讀,一些場景仍然在我腦海裏揮之不去。貝歇爾老式工業加中世紀風格的復古建築與烏庫姆玻璃外牆的高樓大廈錯落而立,探長在自己老舊的臥室裏等待窗外飛馳而過的異邦列車,望向明亮的車廂內部,與驚詫的乘客對視,隨後列車在連綿的屋檐上方一掠而過。 而正如兩座城市中的一個傳說故事。“烏庫姆男子與貝歇爾少女在聯合大廳中央相遇,回家之後卻發現彼此相鄰而居,於是,他們誠信而孤獨地過着每一天。在各自的城市裏,他們於同一時刻起牀,然後如情侶般並肩走過交錯區域的街道,但從不相觸碰,從不交談,從不違規越界”。在柴納米耶維筆下,人與人之間的聯結,剋制卻更顯柔情。就像故事結尾,探長與同僚道別,兩人無聲對視,同僚舉杯致意,探長消失在陰影之中。
從b站的講解視頻來的,還沒看,但覺得自己應該看不懂,這種書真的得藉助外部力量理解啊,自己知識太淺薄了。單純記錄一下,借用那位up的觀點來說,這本書首先有政治隱喻,因爲作者本人就是一位政治學科方面的博士生,且進行過許多次政治活動,裏面雙城的描寫在隱喻美國的階級矛盾問題,諷刺政客對資本主義的深層矛盾避而不談,反而把關注點放在挑起身份認同的對立製造混亂,迷惑大衆,自己由此獲利。羣衆也潛移默化地成爲了這套奇葩規則的擁護者,無論如何反抗也殊途同歸,由此書中也有一種強烈的宿命感。作者對這些事的看法十分鄙夷,藉由雙城之外的人表達一旦脫離了這種環境人們製造的糾紛,混亂,壓迫全是如此可笑,特別像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書中的人究竟是因爲先有這套規則在所以不願去看對面還是因爲不願去看對面去創造了這一套規則? 迅界者面對那些不去追究的違法行爲話裏不就是在告訴所有人:你們生來有罪 嗎?由此便可以隨意逮捕居民。 我覺得小說吸引我的一直是精彩的設定以及作者藉由這些設定想表達怎樣的思想的這一過程,追本溯源作者思想的過程,猜測它,對它產生共情和交流,跨越了時間空間任何物理上的距離,直接面對面地說,如此親切的關係只要你翻開一本書就能擁有,還是挺神奇的。
一本設定很新穎的架空懸疑小說。我是在寫石黑一雄《莫失莫忘》的論文時偶然發現一篇英文論文將《莫失莫忘》與《城與城》進行比較,當時還發現《城與城》作者叫“China”,覺得蠻新奇,於是記住了書名和作者。 確實,這本書和《莫失莫忘》一樣,都屬於幾乎完全沒有科技描寫,卻能讓人感到技術的恐怖力量的書。實際上可以算作軟科幻小說。 這本書的一大特點是,採用了限制式的第一人稱敘述。從一開始故事就是發生在一個不正常的反烏托邦世界裏,但因爲講述者的習以爲常,讀者一下子無法意識到作品世界的反常,還以爲這是一個上世紀末期的普通偵探故事。隨着閱讀的深入,越來越多詭異的細節浮現,讀者會逐漸形成一些猜測,直到小說後期,這些猜測終於被證實,“城與城”居然是以如此荒唐的形式結合在一起。 此書缺陷在於設定與破案故事結合不嚴,不像《1984》那樣主角命運與世界的命運嚴密結合。因此感覺此書的世界觀還可以寫出更好的故事。
本書不是常規的偵探或推理小說,整本書線索不斷拋出,新設定也是層出不窮,無法通過閱讀自行推理兇手 同時本書節奏很慢,很多地方翻譯的比較生硬,標點符號的使用也不太常規,導致閱讀起來比較晦澀,需要較長的時間帶入故事 優點是翻譯比較好的保留了外文感,用詞複合粗糙的氛圍。世界觀架構出色,城與城的結合很奇妙(作者花了大量描寫烘托奇異的城市交融) 劇情相對乾巴,設定彌補了這一點,爲了這盤醋包的餃子
衝極樂迪來的。怎麼說呢,情節架構上確實有一點那種我期待的影子。但是設定不夠新奇,遠沒有帕迪多街車站那種有趣的點一個接一個撐得我頭暈眼花還想繼續喫的爽感。人設不夠鮮明立體,讀完後主角警探給我的印象還沒有死者突出,三個華生加一起也不如金葛城能同舟共濟() 還有什麼傳說故事根本不存在這種事我真的最討厭了啊……我的竹節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