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尼古拉·馬修
龔古爾文學獎得主、法國“當代左拉”尼古拉·馬修處女作;推理批評獎獲獎作品,法國版《冰雪暴》;法國社會派文學,遊走於法國“鐵西區”的黑暗午夜,兩代“小鎮青年”光與陰影交錯的人生。在一個瀕臨崩塌的世界,無論順從還是反抗都是徒勞。因爲最終只會變成動物般的野蠻。《動物戰爭》是龔古爾文學獎得主、有法國“當代左拉”之稱的尼古拉·馬修於2014年出版的小說處女作。故事圍繞法國東北部濃霧瀰漫的孚日山區一座即將倒閉的工廠展開,聚焦小鎮的青年與中年的生活。在後工業化時代衰敗蕭條的老工業區,那些曾經讓生命激動的熱情、夢想,甚至怒火都在熄滅。兩個絕望的工人決心替當地幫派頭目到斯特拉斯堡實施綁架,勞動保障監察局的女監察員在一個冬日的傍晚看到赤身裸體的少女跑出森林,小鎮新一代的少男少女似乎都有無盡的精力和慾望亟待發泄,他們想要離開,卻又無處可去……少女,Colt 45手槍,暴雪封路,終於,所有線索聯繫在一起……《動物戰爭》是一部精彩的羣像小說,講述的是一個行將結束的世界和那些失去依靠、一無所有的人的故事。獲得法國推理批評獎,同名電視劇於2018年11月在法國電視三臺播出。
版權歸作者所有,任何形式轉載請聯繫作者。 作者:重金屬海王星(來自豆瓣) 來源:https://book.douban.com/review/14154934/ 戰爭會改變一個人,暴露其醜陋的一面。 ——《我們的父輩》 有時候,生活也可以。 在讀一本外國文學作品的時候,我總試圖窺探遙遠的“他者”的生活,就算《傲慢與偏見》人人都在討論郎才女貌的匹配,我只想知道“富得像個皇親國戚”的達西先生在英國整體收入水平處在什麼位置……再比如之前的《逆光之夏》裏田園的環保主義的意大利青年人的生活。 而在翻開這本書之前,眼前的法國是紅酒鵝肝蝸牛是洛可可凡爾賽,時尚之都巴黎,波瀾壯闊的大革命,是雨果、拿破崙、瑪麗·安託瓦內特(好吧,她其實是奧地利人)。《動物戰爭》無疑呈現了法國的另一番影像:是從阿爾及利亞倉皇逃出的老一輩人,到寒冷孚日沉默負重的中年人,是對未來充滿了迷茫的年輕人…… 工廠,公會,罷工,裁員——工人的面目逐漸模糊,沒有左拉筆下的精神頭兒,倒像是《迴歸故里》中被描述和審視的,只不過,處境更加艱難。 / 2020 / 上海文化出版社 移民,迪士尼,奔馳,H&M,披薩,搖滾樂,大ma,碧昂斯……充斥在作者文字裏的,沒有一樣應該是“法國的”,全球化比我們想象中更快更早已深入地球的每個角落,我們習慣了享受這些“一樣”的便利,卻想保留“不同”,然而孚日或鐵西區,我們對作者們描繪出的場景又能做到多少分別?他們的生活我們似乎同樣生活着……哦,“您”,在對話中偶爾對他人的稱呼,還留着一絲舊日印象中法國的韻味。 跨越千禧年的人類,還沒來得及實現對21世紀的美好想象,似乎已經在開始品味痛苦的果實,於是,他們反思,他們試圖反抗。 馬特爾,布魯斯,麗塔,莉迪,喬丹……沒有主角,沒有主角。作者冷冷的就在每個人身側,不遠不近,不審視不深入,只是記錄——平淡、無奇、零零碎碎。漸漸他們會從文字中起身,在你面前走動着,微笑沮喪或哭,他們的生活也許不能說一團糟,可絕不能算好。你看着,明明作者的記錄細緻以極,可你覺得他們依然看不清摸不透。 作者似乎有意小心翼翼地掩蓋幾個角色之間的聯繫,又看似漫不經心的一點一點把關聯線索灑落——維多莉亞,一個美麗的年輕的阿拉伯裔女郎——她是誰?她爲什麼赤裸着在鄉間奔跑?她爲什麼來到小鎮?有人要找到她,有人希望保護她…… 這個故事甚至有點不成其爲故事了,太過真實了,你懷疑作者就是在白描一個人間世,甚至應該高潮迭起(期待着激動人心)的部分也顯得沒有什麼力量,你試圖在無盡止的麻木和躁動不安的情節中找尋一些美好和甜味,不是沒有的:布魯斯對聖誕節帶着柑橘香氣的回憶;馬特爾對麗塔隱約發生的好感;至於喬丹和莉迪,那是另一種青春懵懂的荷爾蒙……只不過,作者(或者說是生活)在下一頁馬上殘酷地打破,痛,只留下痛苦,你期望此時有什麼可以從天而降,保護,保護他們,因爲這不是個虛構的文學作品嗎?不,也許這是生活——生活也許就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有人受傷,有人死了。 他們就像我們,我們像羅蘭·赫希——在書中擁有姓名,你卻始終不曾知道的人:“羅蘭·赫希的一生就這樣度過了,不聰明,不壞,歷程平凡而普通。他相信進步,相信和自己一樣,每個人只要努力就能有更好的命運。” 我期待故事的Happy ending,可是生活沒有完美結局,生活只有繼續。
在大的歷史洪流面前,每個人都很渺小。只是有人堅守這那份善良,有人放棄做人的底線
一個工廠的沒落與衰敗,正如一個國家或時代。社會極速向下的時候,是不是動物性保留的越好越容易生存。答案是否定的,根本就沒有生存指南。正如茫茫大雪分不清哪片雪花更有棱角,無盡黑暗中又有哪個角落黑的更濃。
法國版《冰血暴》,龔古爾文學獎得主尼古拉·馬修處女作,法國推理批評獎獲獎作,講述的是一個行將結束的世界和那些失去依靠、一無所有的人的故事…如書名所暗示的那樣,在一個瀕臨崩塌的世界,無論順從還是反抗都是徒勞,因爲最終只會變成動物般的野蠻。
不是我的菜,像花費五六個小時看了個電影。敘事有些生硬,還是喜歡託姐“溫柔的講述”這一類型的。
語言過於輕佻與聰明,而這種語言風格幾乎覆蓋在所有人物,羣像的描寫不應該僅僅停留在去差異化,人哪怕淹沒在時代與人羣之中,個體總有獨特的一面,這纔是背景與舞臺焦點的區別,而不能模糊一切的去進行打光。
好像被帶回到了前全球化時代的一頁,當下看來顯得更有意義。描述精巧又剋制,不論對於事件還是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