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燈詩夢林徽因（增訂本）

明天是林徽因先生逝世70週年，前些天剛剛“朝聖”了林、梁兩位先生髮現的佛光寺回來，這兩天又正好讀完了一本迄今爲止有關林先生的最嚴肅客觀的傳記，所以忍不住想爲“樑上君子 林下美人”寫點什麼。 寫林先生，自然繞不過她的追求者，但是很多的書籍、影視、尤其是抖音的直播間，基本對於林先生的理解只停留在民國的花邊新聞上，看得我都想吐了。這樣一位集才貌智慧於一身的女先生，爲什麼我們首先想到的不是她設計了國徽、人民英雄紀念碑，她是清華建築系的教授，是抗日犧牲飛行員林恆的姐姐，是中國國際聯盟同志會理事林長民的女兒。大多數人對於她的認知停留在才子佳人的多角戀愛，而這些黑料的始作俑者是梁思成第二任妻子林洙。世人只知在林洙筆下，那個四處留情的林徽因，卻不知道林徽因曾是林洙的英文老師，一對一私教還免費的那種。我眼中的林徽因先生： 先說說她的愛情觀。林先生出生官宦，天生麗質，又是賓夕法尼亞大學的美術系和建築系的雙學位學士（建築系學士學位是賓大於2024年追授），被譽爲“中國現代建築之母”，還是詩人、小說與劇作家，是一位正直又富有同情心的女性，作爲女性，我是非常傾慕她的，就連與她有些過節的同時期才女，也不得不承認她的美貌與才情，這樣的近乎完美的一個女性，有異性的傾慕與追求，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是她理性地選擇了梁思成先生，剋制地拒絕了徐志摩的追求，向丈夫坦誠了和金嶽霖先生之間的好感並終身恪守摯友的底線。有貌有才不是她的錯，她能做的只能是守好自己的婚姻和自己的家庭。 再來說說她的事業觀。梁先生選擇建築是在她的影響之下，所以從留學美國到回國就業，她從來都是梁先生身旁的一株木棉，而不是攀緣的凌霄花。就連梁先生的扛鼎之作《中國建築史》，都有她濃墨重彩的一筆，所以在她走後，梁先生的作品再沒有了之前的文采。 不得不說的成就。她在醫生預言的生命週期已盡，確實也是病入膏肓之時，拿出了國徽與人民英雄紀念碑的設計稿。那才氣、那成就，是不言而喻的。那精神，更是讓我數度流淚的。 當然她也不是完人。她急躁，容易得罪人；她有點自我中心，喜歡人圍着她。因爲，她是人。但是她是一個有民族正義感的人，爲了不給僞政府做事捨得放棄北總布衚衕3號院優渥的家；她是一個熱愛祖國的人，她不去臺灣，也不去美國。 她是“一身詩意千尋瀑，萬古人間四月天”。

很多人對於林徽因的理解還是停留在民國的花邊新聞上吧？這位民國才女我們首先想到的一定不是她設計了國徽、人民英雄紀念碑，她是清華建築系的教授，是抗日犧牲的飛行員的姐姐，是中國國際聯盟同志會理事林長民之女。大多數人對於她的認知停留在才子佳人的多角戀愛，而這些黑料的始作俑者是梁思成第二任妻子林洙。世人只知在林洙筆下，那個四處留情的林徽因，卻不知道林徽因曾是林洙的英文老師，一對一私教還免費的那種。 再聊聊這本書，作者有很主觀的個人好惡其實是人物傳記的一大忌，林徽因的很多花邊新聞和黑料是來自梁思成的第二任妻子林洙，本書不假思索的把這些黑料都分享出來，難免有人云亦云的嫌疑。當然，也可以勉強解讀爲，作者沒見過林徽因，沒機會接觸林的熟人，只能尊重各種觀點，都放出來讓讀者自己判斷，那麼作者帶有男性視角的審視就讓人無力吐槽了， 他吐槽林徽因傲慢："毋庸諱言，林徽因自有她缺點弱點。諸如不擅與不在同一對話水平沒有共同志趣的人相處，侃侃而談變成寡言少語，說她傲慢，不能全怪說她的人"，道不同不相爲謀，這是對於君子的認可，同樣的行爲放到女性身上就是傲慢了。“她爭強好勝，尤其容易得罪同輩女性，與凌叔華、謝冰心的嫌隙，責任不能推得一乾二淨吧”，與他人有嫌隙不討論事情的對錯，只談“得罪同輩就有責任”，我不瞭解作者對於身邊所有優秀的男性領導是不是也能夠有這麼高的道德審判。 談到這裏就忍不住要安利一下《小腳與西服》，作者張邦梅用很平實的語言講述了張幼儀不爲人知的另一面，與本書的作者的男性凝視不同，張邦梅非常有同理心，她的文字能讓你感受到她有多心疼張幼儀的遭遇，但她又很客觀，不像《蓮燈詩夢林徽因》將個人好惡和事實摻雜在一起，《小腳與西服》將作者個人的感受集中在篇首用特殊格式區分“觀點”和”事實“，這纔是專業的人物傳記應有的樣子。 ––– 最近幾年很喜歡讀女性題材的紀實文學： - 《我的一生略小於美國現代史》是美聯儲創建主席的女兒、美國新聞界“第一夫人“凱瑟琳格林厄姆（1917-2001），她曾與十二任美國總統談笑風生，與各界精英私交甚篤，小布什曾說：“總統們來來去去，而她知道他們所有的一切“； – 《沒有不散的筵席》是印尼糖王的女兒、民國第一外交家顧維鈞的妻子黃蕙蘭，被譽爲遠東最美麗的珍珠，她雖也遭遇婚姻不幸，但是她的公主病讓她不捨得自己遭一點兒罪； - 《于鳳至傳：真愛無聲》是華爾街東方女股神，父親是富商於文鬥，公公是東北王張作霖，老公是張學良，她天生鳳命手握爽文女主劇本，可惜癡心錯付，蹉跎一生； - 《我是落花生的女兒》作家許地山的女兒許燕吉（1933-2014）在人生最美好的時光只因爲口無遮攔遭遇流產婚變，入獄六年，一代才女爲了生存下嫁目不識丁的老農民； –《鳳凰涅槃》吳勝明的一生比小說還精彩，1984年個人資產2千萬，86年被判死刑，開啓18載監獄生涯；2003年出獄掃廁所，掃成“鄭州市最優秀的保潔員”，05年被創業夥伴騙90w，現在。。資產過億了。。。 –《蓮燈詩夢林徽因》她設計了國徽、人民英雄紀念碑，她是清華建築系的教授，是抗日犧牲的飛行員的姐姐，是中國國際聯盟同志會理事林長民之女。但是這本書不推薦，作者有很主觀的個人好惡其實是人物傳記的一大忌。 –《小腳與西服》改變了刻板印象裏張幼儀封建禮教下傳統婦女形象，原以爲她的標籤只是徐志摩的前妻，是風流詩人打破封建思想追求真愛的那塊絆腳石；因爲才子佳人的風流韻事，她成了一代才女林徽因、民國名媛陸小曼的對照組。事實上，張幼儀的標籤絕不應該是某人的前妻，她是上海女子商業儲蓄銀行副總裁，雲裳公司的總經理，她有着自己閃閃發光的人生。

《蓮燈詩夢林徽因（增訂本）》 陳學勇 18個筆記 ◆ 第一章 梁思成 2023/11/19 發表想法 好暖好知足，真幸福 >> 文章是老婆的好，老婆是自己的好。” >> 文章是老婆的好，老婆是自己的好。” ◆ 第三章 東北大學 2023/11/19 發表想法 原來，梁啓超也爲而已前程操心安排 >> 思成回國前梁啓超已經思謀兒子的供職問題。他賣着老臉拜託清華校長，建議清華大學增設建築圖案講座，讓思成任教。想進清華很不容易，校長不敢擅自做主，需經學校評議會投票。梁啓超又爲兒子籌劃過退路，若進不了清華，則暫且去上海大藏畫家龐萊臣處，爲龐老先生做幾個月義務祕書。最差的打算是思成在家賦閒一二年，爲日後工作做些學問準備。這時瀋陽的東北大學正創辦建築系，決定邀請先已畢業於賓夕法尼亞大學的楊廷寶擔任系主任。可是楊廷寶先已受聘某公司，他推薦還未到家的學弟梁思成代替自己。清華學堂這邊的答覆相當勉強，東北大學那邊十分殷切。權衡之後，梁啓超來不及徵詢兒子意願，當機立斷，代思成收下了東北大學聘書。東北大學任教月薪二百六十五元，屬該校新教師薪水中最高的一級。 >> 思成回國前梁啓超已經思謀兒子的供職問題。他賣着老臉拜託清華校長，建議清華大學增設建築圖案講座，讓思成任教。想進清華很不容易，校長不敢擅自做主，需經學校評議會投票。梁啓超又爲兒子籌劃過退路，若進不了清華，則暫且去上海大藏畫家龐萊臣處，爲龐老先生做幾個月義務祕書。最差的打算是思成在家賦閒一二年，爲日後工作做些學問準備。這時瀋陽的東北大學正創辦建築系，決定邀請先已畢業於賓夕法尼亞大學的楊廷寶擔任系主任。可是楊廷寶先已受聘某公司，他推薦還未到家的學弟梁思成代替自己。清華學堂這邊的答覆相當勉強，東北大學那邊十分殷切。權衡之後，梁啓超來不及徵詢兒子意願，當機立斷，代思成收下了東北大學聘書。東北大學任教月薪二百六十五元，屬該校新教師薪水中最高的一級。 >> 梁啓超終於因誤割左腎丟了性命。 >> 半年後林徽因的第一個孩子誕生，夫婦爲女兒取名“再冰”，以紀念離別不久的祖父，梁啓超的書房命名“飲冰室”，他的著作稱《飲冰室文集》 ◆ 第七章 營造學社 >> 說起來中國人避暑的地方，哪一處不是洋人開的天地，北戴河，牯嶺，莫干山… ◆ 第八章 香山 2023/11/19 發表想法 因爲你今天的生活是一首超越一切的好詩。 >> 一個人坐在洋車上顛顛簸簸，頭上淋着雨，心中想着‘詩’。你從前做的詩不行了，因爲你今天的生活是一首超越一切的好詩。” >> 一個人坐在洋車上顛顛簸簸，頭上淋着雨，心中想着‘詩’。你從前做的詩不行了，因爲你今天的生活是一首超越一切的好詩。” >> 林徽因遠居山間休養，有的是閒暇時間，書桌、牀頭堆滿她喜愛的文學書籍。晚上，一卷在手，焚一炷香，披一襲潔白睡袍，沐浴着溶溶月色，她不免有幾分自我陶醉。林徽因在梁思成面前自我得意，說她這樣如畫中人物，“任何一個男人進來都會暈倒”。 ◆ 第十一章 模影 >> 窘 ◆ 第十二章 京派之魂 >> 誠實正是林徽因文學思想的核心。她所謂的誠實，既意味着作者既要忠實於他自己的生活，又包含作者還必須忠實於他體驗生活所得來的情感，這後一層深入的含意，對林徽因文學觀念來說更爲重要。 ◆ 第十三章 金嶽霖 >> 樑上君子　　林下美人 >> 一身詩意千尋瀑　　萬古人間四月天 2023/11/19 發表想法 金嶽霖 >> 金嶽霖與林徽因的柏拉圖式愛情，以常人難以做到的方式，融化在漫長的歲月、平常的生活裏。抗戰期間日子艱辛，林徽因有時情緒低落，但只要身邊有金嶽霖在，她就能即刻從低落中解脫出來。她說：“我喜歡聽老金和（張）奚若笑，這在某種程度上幫助了我忍受這場戰爭。” >> 金嶽霖與林徽因的柏拉圖式愛情，以常人難以做到的方式，融化在漫長的歲月、平常的生活裏。抗戰期間日子艱辛，林徽因有時情緒低落，但只要身邊有金嶽霖在，她就能即刻從低落中解脫出來。她說：“我喜歡聽老金和（張）奚若笑，這在某種程度上幫助了我忍受這場戰爭。” ◆ 第十七章 遺韻 >> 深深思念林徽因的少不了金嶽霖，一個春末晚上，他訂了北京飯店一桌酒席。客人到齊，金嶽霖起身，徐徐說了句：“今天是徽因的生日。”與席的友人無不心底一聲唏噓。又過了許多年，林徽因的研究者上門請求金嶽霖談談他相知的才女，老人謝絕了：“我所有的話，都應該同她自己說，我不能（和你們）說。我沒有機會同她自己說的話，我不願意說，也不願意有這種話！”說完話，閉眼，垂頭，沉默。（見陳宇《金嶽霖憶林徽因》） ◆ 第十八章 林徽因年表 >> ”爲避免與同時代另一男性作家林微音名字相混，一九三四年發表作品開始改署林徽因，並以林徽因名行世。

一百個讀者，有一百個林徽因。那一個是真實的林徽因，恰如你我看到的世界一樣，運遮霧罩，今天是英雄，明天或爲壞蛋。 出身官宦，名門之家，末世才女，這可能是林徽因的標籤。但遺憾的是照在林徽因身上的已是西垂的晚照。清皇朝金粉剝落，雕牆倒坍了。除了遊學，歸來後的日子，以後卻日頹一日，顛沛流離了。特別一個曾經的佳人才女，更是急惶惶的被日子磨難。 林徽因貌美才好，但一路生活也是磕磕絆絆，她的所學所成，傍人的訟議，咐合她的一生嗎？ 她的墓園先被砸，後修繕，然後她的名聲日隆一日，這難道是真實的林徽因？ 一個時代一個變化，一個時期一套衣衫，林才女豈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何時才能還林徽因才女的一個真實？

作者的開創之功不可抹殺，在收集資料文獻方面也頗下功夫，但缺點也是很明顯的：一、雖然著力表彰傳主，但仍將其作為刻板印象中的“女性”塑造，一些詞彙有很明顯的刻板特徵，二、與傳主不相關的內容較多，尤其是在花邊新聞方面，如金嶽霖章節，三、敘事雖然通俗流暢，但不著出處，只有參考文獻，這樣一些描敘內容不知作者是否有所依據，抑或是心血來潮地文學性刻畫。

我來“打臉”了。 在第23章的時候，忍不住吐槽了一下，主要是個人覺得作者在前面一些章節的寫作中，急於擺脫世俗語境中林徽因“紅顏禍水”的單薄形象，想要呈現出一個真實的林徽因，但是給我的感覺是過於心急又略失章法，從而有些過譽的讚美和一些明顯主觀性的引導。 現在看完全書，重新評論一下。 個人認爲本書對林徽因的書寫，在28章之後才漸入佳境，從某些方面來說，林徽因也算是命途多舛，或者說，一位兼具才情和美貌的大家閨秀，出生在清末民初，橫跨幾個時代，註定自帶悲劇氣質。林徽因經歷了舊時代父親的“多偶”以及隨之而來的多子女，接受過西方先進文明的洗禮，個人的力量碰撞時代新舊交替的鉅變，對一個聰慧的女子而言，憂怨婉轉的氣質底色應該是註定。可是正是命運和時代的變化無常，林徽因在時代巨輪下的身不由己。尤其在28章之後，因爲戰火，林徽因全家不得不多處遷移，而且那時候已成爲母親和女主人，很多時候要承擔起一家之主的責任，深深體會到在時代之下無法把控自己命運的無奈和悲哀，想必這時候林徽因也有很多哲學方面的感悟，也正是這些顛沛流離，讓林徽因早年雖聰慧多才但總覺略顯輕飄單薄的形象有了厚重，開始豐滿，這樣一個柔弱的身軀，在戰爭的狂風中一直不得不隨風擺盪到一直不倒的形象，像一棵柳樹，充滿了堅韌和生命力，至此，林徽因在我心目中形象終於豐厚而栩栩如生。就如一顆蒲公英的白絮，飄在天上，飄在風中，固然潔白輕盈惹人喜愛，可是落在泥地裏才能生根發芽長大，纔是獨一無二的自己。 雖然覺得本書寫得有點沒章法，過於細碎，中間數次放棄，磕磕絆絆很久纔讀完，但是確實讀完有以上這些感悟，所以還是非常感謝作者的辛苦勞作，讓我進一步瞭解了歷史上真實鮮活的林徽因。

民國十四年，北平的春天來得特別早。清華學堂的禮堂裏，燭火搖曳成一片星海。林徽因站在舞臺中央，藕荷色旗袍襯得她眉眼如畫：“我們排演《齊德拉》，是爲泰戈爾先生祝壽，更是讓世界看見東方的美。” 泰戈爾捋着白鬚對徐志摩低語：“她眼中有銀河流動。”徐志摩望着指揮佈景的窈窕身影，鋼筆在詩稿上洇開墨點。而梁思成正在臺下調整燈繩——他總要確保每束光都恰到好處地落在該落的位置。 兩年後渥太華的教堂裏，梁思成問：“爲什麼是我？”林徽因將白玫瑰捧花攏近些，讓香氣漫過蕾絲頭紗：“因爲只有你記得，我畫設計圖時最討厭影子遮住尺子。” 他們在東北大學親手栽下的紫藤還未開花，戰火便燒到了山海關。北平總布衚衕的客廳裏，茶涼了又續。林徽因把測繪儀器一件件收進木箱，最後放入梁思成新得的萊卡相機：“帶上它，還能繼續錄下那些古建築的模樣。” 在李莊的煤油燈下，她咳着血完成《中國建築史》圖稿。梁思成熬好藥端來時，見她正往西南民居的屋脊線上添注小字。“這裏，”她手指輕點稿紙，“斗拱的曲線像極了蓮燈的花瓣。” 1946年清華園的新林院8號，她躺在牀上看陽光穿過新糊的窗紙。孩子們在院裏背誦《你是人間的四月天》，梁思成握着她的手修改國徽圖案。金線菊在陶瓶裏靜靜開着，她忽然微笑：“思成，我聽見佛光寺的風鈴了。” 那個穿着白衣裳在劍橋採擷雲霞的少女，終究把詩寫進了石頭與木頭的骨骼裏。當人民英雄紀念碑的浮雕映亮長安街時，每一道線腳都在訴說：真正的美麗，從來都能在時代洪流中，爲自己點亮不滅的蓮燈。

林徽因之所以吸引我，我覺得可能更多的是她讓我看到了一個生命存在的最美好狀態！ 她天生麗質、氣質高雅，舉手投足間都透出大家閨秀的風範。不知修了多少世，才生成這樣一個傾國傾城貌、多才多智身？爲人女，母雖不貴，卻有慈父寵愛，受到良好教育。爲人妻，她相夫教子，夫妻琴瑟和諧，兒女皆成棟樑之才。爲人師，她被尊爲“先生”，在清華建築系任教，又是中國建築學大師。 她小小年紀，就已經是家中弟妹們可以信賴的長姊，是父親可以無話不談的女兒。她有着至真至純的個性，情感豐富、內心世界充盈。對於自己熱愛的建築事業執着追求，不畏艱險，喫苦耐勞，在當時那麼艱苦的社會環境中依然長途跋涉、風餐露宿去考察各地建築、撰寫論文、書籍。她雖傾國傾城，但對於個人感情，她知道止於何處，雖然有過感情的波動，但一旦認清問題的實質，便能以理性和自制約束自己的行爲，轉變自己的態度，不困於其中。 林徽因結婚時自己設計婚禮服，她每次出鏡都是那麼溫婉優雅、知性大方，甚至在病牀上依然旗袍一身，不失美麗。她婚後育有一子一女，在輾轉躺避戰火中她依然堅強勇敢、對疾病、死亡都無所畏懼。那種心胸與擔當真令人肅然起敬。她真是一個奇女子！難怪梁思成深愛她，金嶽霖守護她一生而未娶，徐志摩爲她而奔走相隨。但她始終按照自己的步調生活，並把生活過得如詩如畫，又不逾距。她活出了一個生命最絢爛的色彩，光豔迷人，令人嚮往！

真名媛，真有才，真愛國；林徽因是我來到這個讀書平臺閱讀的第一位女性，也很難不欣賞她，幾句拙笨的書評，致敬意。

這本傳記中要敘述的，是她的才華，她的性格，她的信仰，她的苦難，她的事業，美麗之外的坎坎坷坷、燦爛輝煌。此書作者陳學勇系國內知名的林徽因研究專家，這部傳記是他積多年研究積累結出的成果，是目前國內最爲嚴肅完備的林徽因傳記，作者此次又做了大量的修正和增訂。本書打破了以往林徽因傳記單純以時間順序記述的套路，採取新穎的切入角度爲讀者展現了林徽因動人的一生。它不但糾正了以往林傳的謬誤，而且提供了大量第一手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