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蘭斯·伍拉弗著 鮑勃·布魯克斯攝
人們往往看到她的傳奇人生:患有先天性疾病,一生與貧窮與疾病相伴,畫中卻充滿人間美好。在這本書,我們走近她更真實、戲劇化的人生經歷:莫娣兒時接受母親的藝術薰陶,開始畫畫,握畫筆對她而言是一件困難的事,但在人生最後她仍在畫畫;37歲害羞的莫娣主動走近“古怪”的埃弗裏特,兩人相互溫暖度過一生。她大部分時間坐在窗邊,爲世人畫下一個個美好的世界。一朵花的凋零荒蕪不了整個春天,不幸也荒廢不了整個人生。在人生的最後,莫娣說:我是被愛着的。
看過幾遍電影,那簡直是經典,看後會回味無窮 電影給我的感覺是非常美好,同時讓我感覺到了愛情和友情 在電影裏,他們接受彼此也花了很久,埃弗裏特脾氣暴躁,因爲莫蒂跟陌生男人多說了一句話被扇了一耳光,最開始是莫蒂做家務,她不會做家務,但爲了在這個所謂的家呆下來,聰明的她學會了做家務,閒下來了纔會畫畫,但他們磨合了很久很久,他們好像才慢慢愛上。 電影給我的感覺是她的親戚們都對她不咋樣,所以她纔想逃。傳記裏她原本是受過很好教育的富二代啊,父母很愛她,她哥哥之前也對她好,電影裏卻是個吸血鬼。 但在本書裏,我看到的是全是現實,果然電影美化了,也許他們倆之間從來沒有愛情,只是一起過日子,僅此而已。 她想要冰箱,他嫌貴不給買,她想聽音樂,他也不支持,她戴的假牙都不適合她,她的出名並沒有改善她的生存環境,她的收入卻是家庭裏唯一的收入來源,哪怕她死後,他都沒有給她立個墓碑,她死後,他們倆住的那所房子也因爲她而有了價值,他卻把房子重新粉刷了一遍,爲了留給自己的親戚,破壞掉她所有存在的證明。 如果說愛吧,這種愛好窒息!明明是她養活了這個家,財政大權卻被他掌控。連畫畫的材料都是外界援助,她沒必要省喫儉用,卻在他的影響下,從來沒有買過一件新衣服。 幸好!她有個幸福快樂的童年,幸福的童年真的可以治癒人的一生! 莫娣一定有一雙洞察萬物的眼睛,所以才能在生活的廢墟中找到閃光的東西,她的畫溫暖耀眼,就像她畫中這個美好的世界。她只畫她記憶里美好的事物,原諒這世界的不美好。
浮生若畫 懂得生活,理解自己。 河海無邊,山風有意。 週而復始,日月生輝。 穿越逆境,飛向羣星。 “我喜歡窗,每一刻都不同,浮生一切都已被框成一幅畫,就在那裏。” ——電影《莫娣》 The whole life already framed,right there. 浮生三千既夙定,畫意萬載皆是情。 靈魂是有香氣的。 人還是需要親密關係,一個平等的親密關係,通過對方纔感到自我價值。 我喜歡長期主義,覺得結婚超過二十年才具備對婚姻的建議資格,實踐,並且過程中有浪漫,愛情,親密感情的質量纔行,不能是熬日子到結束,是有愛有浪漫有始終到結束。所以難得,但平凡的日子裏,雙向懂得珍惜的長久溫柔相待陪伴的人最難得,重點看行動,行動長期主義。 招聘住家女傭,自帶清潔工具。 莫娣至死保留這張招聘信息,或許這就是她收到的最美麗的情書。 你確實帶來了工具並清潔了我生活中的污垢,帶來了斑斕色彩。 how I ever thought you weren't perfect? 親愛的莫娣,你是如此完美。 I was loved.小得意,小張揚,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I see you .她丈夫最美的情話,我沒有看雲,我在看你,我的妻子。 世界無刻不在喧鬧,我和你體認着同樣的冷清,以及寂寥;我們應當交談,爲了獲取片刻的寧靜。 若你我都是怪人,行走在孤獨也可的邊境之地,也可相互取暖,踮起腳尖起舞,靈魂相依。 浮生爲莫娣選擇了一條唯一的通向她的彩色小屋的路。 莫娣對陰影的運用經常是不符合常規的,甚至是不合邏輯的。她偶爾會用淡藍色來代表陰影和雪橇經過的痕跡。但是在她的筆下,你會看到晴空萬里之下沒有一絲陰影,你會發現不是所有的物體都有影子。因此,電影局爲莫娣的紀念電影取名爲《沒有陰影的世界》(World Without Shadows)。 埃弗裏特:“我不喜歡這世界的大部分人”莫娣:“這世上大部分人也不喜歡你……但,我喜歡你,你需要我。” 幸福是一個主觀詞。 以窗爲框,人生浮沉,最美不是一年四季的變化,而是你在窗外,我在窗內,你在我的畫中,我在你的畫中。 1970年7月30號,莫娣因肺炎去世。 1979年,埃佛雷特在家中遭遇搶劫,被殺害。 “我們好像是一雙落單的襪子。我是被拉長、變形的那雙,上面滿是破洞,而你會是寶藍色的、或者金絲雀般黃色的。” 她是雙腳被封印的精靈,等來了一個推着小推車帶她看世界的漁夫。落在人一生的雪,不能被全部看見。 你是黎明的第一束光,帶來今天,帶走今生。 紐約來的太太:莫娣,你怎麼總有那麼多的靈感? 莫娣:我想,也許是,我想要的不多吧,或許,有一支筆,一支筆就夠了,有這支筆在,我就覺得生活很美好。 I like you,you need me. 碰見彼此,碰撞出滿屋子的斑斕色彩。 浮生一世,愛過,也被愛過,即不枉此生。 一個深愛你的愛人,一件熱愛的快樂事,一顆冬日暖陽的心。 莫娣一定有一雙洞察萬物的眼睛,所以才能在生活的廢墟中找到閃光的東西,她的畫溫暖耀眼,就像她畫中這個美好的世界。她只畫她記憶里美好的事物,原諒這世界的不美好。 莫娣,遇見你,感受你,感受你的畫,我很幸福,謝謝你! 真正想要愛這個世界的人,是像莫娣那樣,在這個薄情的世界裏深情地活着。 Maud Lewis 的小屋後來被加拿大新斯科舍省政府買下並整體遷移到新斯科舍省美術館,成爲該館的鎮館之寶。 “人生冷暖,早已被框映在,窗外。” 一扇窗,一幅畫,一段情,浮生一切,就在那裏。 “一扇窗,我喜歡窗,一隻鳥兒呼嘯而過,大黃蜂,每一刻都不同。浮生一切,都已被框成一幅畫,就在那裏。” 浮生一切,早已框定成畫。 浮生若畫 ,就擺在那。
這個世界雖不完美 但總有人深愛着 如莫娣 她用內心的力量 堅韌和樂觀照亮了這個薄情的世界 讓那些看似平凡的事物充滿了光彩和活力 裏面的插圖大多是莫娣的作品 色彩斑斕 賞心悅目又溫柔治癒 內心美好的人 不管身處何境 她眼中的世界依然是美好的 或許生活最好的狀態 就是從容的感受生活本身
🌸 窗邊的莫娣:一個被愛成全的靈魂 「她大部分時間都坐在窗邊的角落裏,觀察着被禁錮在窗框中的世界。那些景象看似靜止,在她眼裏卻總是生機勃勃。她一邊畫着,一邊望着窗外人來人往、四季流轉。」 這個畫面,是我讀完《人間美好》後,一直留在心裏的。 她叫莫娣。身體畸形,被世界定義爲「不健康的、醜陋的」。但她用一生證明了一件事:一個人可以被愛成全,然後反過來,原諒這世界的不美好。 --- 莫娣的父母,給了她一筆一生取之不盡的存款。 不是錢。是兩樣更簡單的東西:簡單的生活,和無條件的接納。 「簡單的生活,也是人生的饋贈。」——這句話在書裏出現時,我想到的是莫娣的童年:媽媽帶她彈琴畫畫,爸爸帶他們去野外野餐。沒有刻意的「我們要給孩子很多愛」,只有像呼吸一樣自然的陪伴。 而比陪伴更珍貴的,是「不區別對待」。莫娣的身體與衆不同,但父母沒有因此給她特殊的目光。他們自然地、溫柔地接納她的一切,像接納任何一個孩子一樣。 這成了莫娣一生的底氣-「我要的不多,只是愛和被愛」這是她的本金。是她後來面對世界時,心裏那座取之不盡的「精神銀行」。 --- 莫娣筆下的農場,「總是不見任何柵欄、鐵絲網或是鞭子」。她不是沒見過世界的殘酷——她見過。但她選擇不畫進去。因爲她的心裏,沒有柵欄。 莫蒂因爲身體的狀況坐在被禁錮的窗邊,看見的卻是「生機勃勃」。窗框限制不了她的目光,因爲她的內心充滿自由。 莫娣的畫中「很少出現人羣,她從未將自己畫在人羣中央」。真正被愛過的人,不需要站在中央才覺得自己存在。 自己是個美好的存在不需要被證明。 父母年少時的那筆「精神銀行」的存款,一直在生息,溫暖莫蒂的餘生。 --- 但莫娣最打動我的,不是她被給予了什麼,而是她用這些給予了什麼。 書裏有一句話,我覺得是全書的鑰匙: 「她只畫她記憶里美好的事物,原諒這世界的不美好。」 這不是天真,不是逃避,不是沒見過黑暗。這是一種日日重複的選擇。 世界有柵欄,她選擇不畫。 世界有不美好,她選擇原諒。 世界把她的身體禁錮在窗邊角落,她選擇在那個角落裏,看見生機勃勃。 「她的繪畫風格沒有受到過其他藝術家的影響,她用的材料都非常簡單」。但正因爲簡單,才更顯出那選擇的重量——限制她的從來不是外部條件,而是內心的貧富。 而她的內心,富足得可以原諒一切。 所以她有一種「安靜的魅力」,「在她的世界裏,一切都很祥和」。路過她畫前的人會駐足,不是因爲她的畫技多麼精湛,而是因爲那個祥和的世界,每個人都想進去待一會兒。 --- 書讀到最後一頁,我看見了這樣一句話: 「每天太陽昇起,照亮莫娣畫滿畫的窗子。」 我合上書,坐在那裏很久。 這是一個人能得到的,最溫柔的結局。 不是成名,不是被記住名字,而是: 她的存在,變成了光能照見的東西。 她的痕跡,和世界的節奏融在了一起。 每天日出,就是一次紀念儀式。 莫娣用一生證明了: 你不需要成爲太陽。 你只需要把自己的窗子畫滿, 太陽昇起時,自然會照亮你。 --- 寫在結尾的話 作爲一個新媽媽,這本書問了我一個很本質的問題: 當你的孩子不符合世界標準時,你能否讓ta依然覺得自己完整? 可以。不通過改變孩子去符合世界,而是通過自己的目光,幫孩子建立一個不被外界定義的內在評價體系。在這個體系裏,她就是完整的,不需要被憐憫,不需要特殊對待,只需要被愛。 然後,這個被愛成全的孩子,會長成帶着愛意看待世界的人,愛會向裏生根發芽, 愛會向外照亮更多的靈魂。我們作爲父母選擇愛ta的時候也賦予了ta愛的權利。 這大概就是爲人父母,能給孩子的最好的東西。 --- 「我要的不多,只是愛和被愛。」 ——致每一個坐在窗邊的孩子,和每一個想要成全他們的成年人。
一個靠着童年所得,用一生書寫豐盛的人。 看電影《莫娣》的時候並不明白她筆下那個生機盎然的世界出自哪裏,畢竟她所擁有的現實太過殘酷,當四面八方的惡意蜂擁而來漫過生活的邊邊角角的時候,人或許會變得懦弱或偏激,但不會柔軟而堅定。擁有的太過匱乏的人,是很難在廢墟之上重建的,更難以活得不那麼皺巴巴。 看書的時候找到了答案,在優越的環境和豐沛的愛裏長大的孩子,被教導得很好很好。所以哪怕一直被疾病磨損,身上也極少顯現出匱乏感。所以哪怕後來父母離世,哥哥離她而去,寄人籬下,遭逢過一些偏見,與孩子分離,丈夫在世人眼中也絕非良配,但她依舊可以溫柔而明亮,在寡淡的世界深情的活。 我其實覺得她和任何一個不會過度干擾她的人共度一生,都會過得很幸福。所以,至於她的丈夫是不是和她同頻,是不是在經濟上太過苛待她,對她來說大抵並不那麼重要。她的精神世界太過圓滿,並不需要人雪中送炭。她對物質世界的追求太過寡淡,能維持生活的衣食之外大抵於她都是可有可無的錦上添花。 在她幼時生長的環境裏,很多世人終其一生索求的東西,她已經見過並得到過了,所以她並沒有什麼執念。物質富足,家人名聲甚好被人尊重,在充沛的愛裏安安穩穩地長大。因爲她足夠自信挺拔,所以很難被“證明”綁架,不需要向自己證明,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她不需要卯足勁爭一口氣,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以自己喜歡的方式度過一生,無論Ta人會投之以什麼樣的目光。 我不懷疑她愛她的丈夫,愛她的哥哥。她的世界太過博大,博大到容得下不完美的人,容得下有裂痕的感情,容得下糟糕的人,甚至也容得下傷害她的人。她愛具體的人,而不是幻想中的人,不是預設的人,而具體的人難免有瑕疵。她明白,所以她坦然接受。她通透,所以她記得瑕疵之外的部分。 質地柔軟又很自洽的人,總是承載,總是託舉。萬物是被框定的風景,而人在萬物之中,被她溫柔地愛着。
開頭第一句便是:我要的不多,只是愛和被愛!但偏偏這兩種都不易得到。 我們總想遇到對的人,但是當真的有這樣的一個人出現的時候,我又在懷疑他是不是那個對的人,如果不是,現在的糾葛會讓你錯過對的。如果遇到了,大膽的去吧,人生有試錯的機會。我們想得簡單點就好。簡單的生活,也是人生的饋贈。珍惜這份簡單,去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看了電影《莫娣》很感動,於是找到這本記錄電影人物原型:加拿大民間藝術家莫德·道利(Maud Dowley,暱稱莫娣)人生故事的書來讀。書不厚,一個多小時即看完,很遺憾,真實的人生並沒有電影裏那麼多溫存。她從小就患有幼兒類風溼性關節炎,下巴向胸部傾斜,手指扭曲,常遭遇嘲笑與輕視,一生都在距離出生地不到一小時車程的地方度過。她的丈夫的確和她相伴三十多年,也盡力支持她作畫,爲她買顏料,承擔大部分家務,照顧她的生活起居,在她病危送往醫院時用錢賄賂司機希望送她去更好的醫院,但他也在明明有錢的情況下幾十年不修繕房屋,小屋蹩仄陰暗,不通電,冬天無比寒冷;也從不讓她去教堂,明知她喜歡音樂,當她從老家帶來的留聲機壞了也不爲她修理,甚至在朋友送莫娣一臺收音機後,爲省錢把裏面的電池拿出來包起來……可是,或許這纔是真實的世界。而和電影裏相同的是,她的畫都那麼明快豔麗活潑生動,在面對他人時也總是恬靜溫和笑容純真。她接受一切遭遇也盡力創造美好。或許真實的人生沒有電影浪漫,但真實的人生卻更豐富堅韌。喜歡書裏最後那句話:在這個薄情的世界裏深情地活着……
最近在看實體書,讀書使我回歸自我。 一直不想把自己推到世界的漩渦中,我一直認爲自己是一個世界邊緣人物。仔細想想,我想要的不是錦衣玉食。也不是燈紅酒綠,而是恬靜小幸福。可能是因爲小時候蘇聯文學看多了,喜歡痛苦深層矛盾複雜的人生。 額哼,迴歸主題,,這部電影讓我哽咽,我這個美劇狂人,看了電影簡介,只一些片段,就受不了了,必須買一本!親眼看看,親手撫摸莫娣的畫,太賺了😜,買不了真畫,就買一本書,我真是太機智了😉
藝術需要天賦和發自內心深處的極度熱愛。身體的殘疾,甚至繪畫需要的雙手也殘疾了,仍沒有磨滅莫娣內心對藝術的熱愛和追求,扭曲的手指畫出了一幅幅流傳後世的畫作,直至生命的最後。她的繪畫作品色彩絢麗明快,內容恬靜,非常治癒人心。
常常聽到年輕人感慨,好想愛這個世界啊,可你看,他們眼裏充滿了焦慮、沮喪和浮躁,這個世界的惡意很輕易地就將他們擊垮了。真正想要愛這個世界的人,是像莫娣那樣,在這個薄情的世界裏深情地活着。 ------《人間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