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揚華
《紅樓夢》問世至今二百多年來,在衆口一詞給予了最高的讚譽的同時,又幾乎在所有的問題上都存在着種種不同的意見和紛爭。而在這些紛紜衆說之中,對薛寶釵與林黛玉的爭論,不但從古至今從未停息過,而且甚至可以算是最爲激烈的一種爭論。本書對這個紅學第一大公案進行了全面而系統的考察與辨析並試圖了結此案。同時爲《紅樓夢》人物論的進一步拓展,樹立了又一種可取的典範,爲《紅樓夢》的閱讀與研究提供了另一種視角與考證。上篇重點分析林黛玉與薛寶釵以及當下紅學研究派別;下篇筆觸延伸到其他人物,以及與主要人物的關係,如賈母,王夫人等,順手織就一幅五光十色的大觀園芸芸衆生圖,爲讀者理解主要人物的活動乃至整部《紅樓夢》提供背景。
本書主要寫釵黛之辨,這從書名即可見,這一問題對紅樓文學世界而言應當是極重要的,因此勢必會引起一番爭論。剛讀本書,我便留意兩個方面:一是作者的論點是否有求新求異而欲駭人耳目之嫌?二是作者的每一處論證能否做到有充足、客觀的論據而非以主觀態度去表現?我的評價也立足於此,其餘則看文理、篇幅、結構等。 先說第一個方面,釵黛之辨作爲一大問題,作者開篇即言三種取向:擁林、擁薛以及釵黛合一論。並向我們表面,這一選題實際上前人已有不少爭論了,作者的觀點承續而來又絕非泛泛蹈襲(自然需要多方論證,給出足夠的論據,這正是上面談到的第二個方面),如此看來在基本論點方面不存在我的第一個擔心。 在論證上,作者從多角度通過對薛、林二人的對比(不下三十餘處),並藉由書中的主要人物,將正比、反比、暗比、遠比、近比、虛比、實比等均列入考察範圍,得出二人一正一負兩種形象,儘管其中並非每一點都能讓人信服而甘願接受,但論證方面還是儘可能多地給出論據,因此對於贊同或不贊同的人而言,我想都可以一讀。對於我這種紅學門外漢而言,提供了一種新的角度,我想之後再讀原著,定然受其影響而關注到一些先前不蹭留意的細節,僅就此論,已經有所得了。 此外,該書分兩篇,上篇以薛、林二人爲中心進行比較,同時注重作品之外的世界如歷來的觀點、作者的態度也都有涉及,當然,第二、三、四三章是重點,尤其是第四章,進行了多方面的內部比較。下篇則從文學作品的內部,同時相對薛、林而言又是對比對象的外部——即賈府內外的諸多人物與此二人的關係上分別對比。擴展了對比的視野,由此能夠得到很多有益的探索,這也是一點可以學習的經驗。 總之,本書作爲對釵、黛二人進行比較的一本專著,我認爲多有創見,無論認可與否,如有興趣,大可一讀。
曾揚華(1935年1月-2024年7月28日),筆名石宇,江西泰和人,中國當代著名紅學家、教育家,中山大學中文系教授、原系主任。他1959年畢業於中山大學中文系並留校任教,長期從事中國古代文學教學與研究,尤其在《紅樓夢》研究領域成就卓著,被譽爲“廣東紅學第一人”。 曾揚華在紅學研究中最具代表性的貢獻是對“釵黛之辨”的系統探討。他認爲釵黛之爭本質是清代知識界“禮法與性情”的思想交鋒,提出了“雙星映月”理論2。在專著《釵黛之辨》中,他否定了“賈母舍黛取釵是悲劇罪魁禍首”的傳統成說,認爲賈母在寶玉婚姻問題上的態度被後世誤讀。該著作被認爲是紅學史上第一部系統而全面研討此問題的專著,爲紅學人物論樹立了典範。
《紅樓夢》無處不在對比,無處不在相互襯托,黛玉和寶釵作爲核心人物,從家庭背景到兩人的精神世界及對寶玉的感情,曹雪芹以許多“不寫之寫”的留白,揭露了兩人之間的反差。這本書在紅樓的基礎上,對黛玉和寶釵兩人進行了全方位的對比分析,第一,對紅樓的諸多伏筆抽絲剝繭,越讀後人的分析越覺得曹雪芹偉大,一些沒有說出來的事情卻能暗示到人這件事的本質、黛玉和寶釵的真實面目以及背後龐大又錯綜複雜的家族關係、人情世故,草蛇灰線,伏脈千里,讓人拍案叫絕;第二,我覺得作者肯定屬於堅定的“挺黛抑釵”派,一些對於寶釵的觀點很扣細節,印象較深且感覺較爲合理的觀點: 1.黛玉進賈府由於家中喪母,賈母心中憐惜無人照拂,主動要求接到身邊照看,薛家進京的動機有三:一爲送妹待選,二爲望親,三因親自入部銷算舊賬,再計新支(其實是遊覽上國風光)。但如果仔細推敲,可以看出這三點原因都不成立,先從最後一條說起,第一,“算舊賬”“計新支”本身應當由下面的夥計去辦,薛蟠一個遊手好閒的花花公子也並不瞭解生意上的打點事宜,又何須寶釵母女同行?第二,“望親”探親在情理上說得過去,但爲何探親遲遲不走,乃至第66到79回薛蟠娶親都還在親戚家娶親呢?另外,薛家在京中做生意,本身有“幾處房舍”,但薛姨媽卻執意要住在賈府,哄騙薛蟠後面慢慢收拾幾間房子,但是後文卻再也沒有任何消息了。第三,送妹待選,這個理由合情合理,但等到真正入京,卻沒有任何實際上送選的行動,所以“送選事宜”是否真實,也讓人費解。並且假設寶釵是候選狀態,那本身寶釵會有“入宮”的思想準備,但爲什麼提到薛寶釵還未入府就“成日說着你這玉了”(第八回),隨後入到賈府又有“金玉良緣”之說,“要揀有玉的纔可以配”(第三十四回),這樣一來難道不會有欺君之罪嗎? 2.寶釵爲人。在第八回當中,作者對寶釵寫了一段話進行評價,“罕言寡語,人謂藏愚;安分隨時,自雲守拙。”王熙鳳也有在五十五回有過對寶釵的評價“事不幹己不開口,一問搖頭三不知”,從中我們可以看出,寶釵是一個安分守己、清心寡慾、不干己事不亂摻和別人的人,但從後文的幾個小細節和地方看出寶釵的爲人其實和這些評價大相徑庭。第一,前期的寶釵知道賈母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甚至在口味和愛好上刻意迎合賈母,但到後期卻在背後暗諷賈母,逐漸冷淡了(人蔘事件,鳳姐的病直到七十七回上才漸次好起來,此時大夫開藥方爲她配置“調經養榮丸”,明確交代需用“上等人蔘二兩”。寶釵看出賈母找出的人蔘效力不足,安排從鋪子裏湊來,說道“這東西雖然值錢,究竟不過是藥,原該濟衆散人才是。咱們比不得那沒見世面的人家,得了這個,就珍藏密斂的。”),前期寶釵最爲拉攏的湘雲在近八十回末尾也對寶釵有了抱怨(七十六回,賈府敗落頹勢逐漸顯示,最後一次中秋賞月,寶釵捨棄賈府,自行回家與薛姨媽等人團聚,史湘雲寬慰黛玉的話:“你是個明白人,何必作此情形自苦。我也和你一樣,我就不像你這樣心窄。何況你又多病,自己不保養。可恨寶姐姐,姐妹天天說親道熱,早已說今年中秋要大家一處賞月,必要起社,大家聯句,到今日便棄了咱們,自己賞月去了..”),可以看出,寶釵的前後態度是有很大的變化的。第二,在湘雲做東詩社活動時,寶釵爲湘雲設計了一個又便宜又受大家歡迎的螃蟹宴,因爲寶釵知道“現在這裏的人,從老太太起連上園裏的人,有多一半都是愛喫螃蟹的。”,知道老太太的口味不足爲奇,但連帶着大家所有人的口味都知道,這大概只有薛寶釵一個人知道了。另外寶釵一個人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例如湘雲的家庭際遇,在三十四回,襲人想請湘雲幫忙做一些針線活,寶釵和襲人說“……那雲丫頭在家裏竟一點兒作不得主。他們家嫌費用大,竟不用那些針線上的人,差不多的東西多是他們娘兒們動手。……上次他就告訴我,在家裏做活做到三更天,若是替別人做一點半點,他家的那些奶奶太太們還不受用呢。”要知道,湘雲和林黛玉及襲人從小一起長大,按照道理來講湘雲和黛玉、襲人關係更加親密要好,但她們卻絲毫不知道湘雲家裏的事情,沒有暗自留心留意是絕不可能發生這這類事的。另外還有一個人物反射出了寶釵的這種“暗自留心留意”,那就是怡紅院內的小紅。第二十四回,寶玉在怡紅院喫茶,大丫頭都出去了,最後是一個最後是一個“十分俏麗乾淨”的小丫鬟來斟了茶,她便是小紅。寶玉看了她,便笑問道:“你也是我這屋裏的人麼?”那丫頭道:“是的。”寶玉道:“既是這屋裏的,我怎麼不認得?”那丫頭聽說,便冷笑了一聲道:“認不得的也多,豈止我一個。……”在這裏,這個機靈的小丫頭是這樣的孤寂、這樣的默默無聞,連她的主人都根本不認識她,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但是卻在後文的滴翠亭事件中,薛寶釵撲蝶追到了滴翠亭,蝴蝶也不追了,卻去偷聽裏面兩個丫頭在悄悄說怪話、發牢騷,“寶釵聽了,喫了一驚,並分辨出剛纔說話人的聲音:況才說話的語音,大似寶玉房裏的紅兒的言語。他素昔眼空心大,是個頭等刁鑽古怪的東西。”初次讀到這裏,真的也同樣“喫了一驚”,這個怡紅院主人寶玉都完全不認識的丫頭,薛寶釵卻能隔着窗子憑聲音分辨出是她來,而且還知道這個丫頭“素昔”以來的性格特點,寶釵這種掌握周圍人的事情的功夫,真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薛寶釵真的“總遠着寶玉”嗎?但是如果我們深入一步讀下去,就完全會得出另一種結論,薛寶釵不但不總是“遠着寶玉”,恐怕還是完全相反,只是方式不同,不像林黛玉那麼公開罷了。第二十六回寫林黛玉去怡紅院敲門,喫了閉門羹,原因是:誰知晴雯和碧痕正拌了嘴,沒好氣,忽見寶釵來了,那晴雯正把氣移在寶釵身上,正在院內抱怨說:“有事沒事跑了來坐着,叫我們三更半夜的不得睡覺!”這段文字表面上好像是在寫晴雯如何“沒好氣”,而實際上是寫了薛寶釵的兩點祕密:一是她“有事沒事”總往怡紅院跑去“坐着”;顯然她的這種行爲絕非僅此一次,否則晴雯也就沒理由對這樣一位來客進行“抱怨”了。二是她常來也罷了,偏偏她每次來總要“坐着”到“三更半夜”也不走,連丫鬟想休息都被阻了。薛姑娘的這種舉動也確是有點不合時宜了。或許有人會說,這只是晴雯氣頭上的話,豈可字字當真?那麼,我們就再看看另外一幕,三十六回,寫一箇中午薛寶釵從王夫人處出來,“順便”進了怡紅院:不想一入院來,鴉雀無聞,一併連兩隻仙鶴在芭蕉下都睡着了。寶釵便順着遊廊來至房中,只見外間牀上橫三豎四,都是丫頭們睡覺。轉過十錦槅子,來至寶玉的房內。寶玉在牀上睡着了,襲人坐在身旁,手裏做針線,旁邊放着一柄白犀麈。寶釵走近前來,悄悄的笑道:“你也過於小心了,這個屋裏那裏還有蒼蠅蚊子,還拿蠅帚子趕什麼?”襲人不防,猛抬頭見是寶釵,忙放下針線,起身悄悄笑道:“姑娘來了,我倒也不防,唬了一跳……”對於薛寶釵這次的進入怡紅院,作者更是寫得她十分不合時宜。爲什麼?仙鶴乃長壽延年的象徵物,生命力旺盛,此時卻在芭蕉下睡着了,這說明天氣太炎熱,容易疲勞,連仙鶴都頂不住。而進入裏間,全部丫頭也“橫三豎四”地睡了,這進一步證明了這一點。作者更刻意的一筆是當薛寶釵來到襲人身邊時,她竟因“不防”而“唬了一跳”。爲什麼?就因爲在襲人的意識裏,這種大熱天、人人都要睡覺的中午時分是不應該、也不會有人到這房內來的。當意外地居然有人來了,自然就不免會“唬了一跳”了。薛寶釵爲什麼偏偏要選這樣的時刻來怡紅院?就像上例選在“三更半夜”一樣,這樣就可以在衆人面前保持她“總遠着寶玉”的假象了。聯繫前面說到她第一次找寶玉是在大清早(當時寶玉去了黛玉處,只見到花襲人。便盤問了這個丫頭一番),我們就更可明白,她是專挑清早、中午和深夜這樣少人覺察到的時候去接近賈寶玉的,這與林黛玉與賈寶玉相處的方式可大大不同。還可注意的是前面兩例均未寫到她單獨和寶玉在一起時的具體情節(第二十一回一大早那一次是寶玉剛從黛玉處回來,薛寶釵便“出去”了,說明也是一次“有事沒事”地來“坐着”),而這中午的一次卻寫到了,薛寶釵一面和襲人說着話,一面又瞧他手裏的針線,原來是個白綾紅裏的兜肚,上面扎着鴛鴦戲蓮的花樣,紅蓮綠葉,五色鴛鴦。這鴛鴦兜肚據襲人說乃是替寶玉做的。後來襲人有意藉故要離開一下,說着便走了。寶釵只顧看着活計,便不留心,一蹲身,剛剛的也坐在襲人方纔坐的所在,因又見那活計實在可愛,不由的拿起針來,替他代刺。一個知書識禮,還時常教訓別的女孩子要如何謹言慎行的女夫子,竟然單獨一人坐在一個身穿極薄的“銀紅紗衫子”並已睡着了的青年男子牀邊,還在那裏爲他刺繡,無怪乎偶然被窗外的林黛玉看見便“手握着嘴不敢笑出來”,史湘雲見了“也要笑時”,因想起寶釵平日對她的好處便忍住了,所以不管在誰的眼裏,這都是一件十分可笑的事情。後來花襲人因路上碰到過林、史二人,便問寶玉:“他們可曾進來?”可見襲人心裏也明白這是一件見不得人的事,不希望有人撞見。似乎是爲了突出這一點意思,作者在這一回回末還特意寫到因林黛玉的提示,襲人把此事也告訴了賈寶玉,寶玉聽了,忙說:“不該。我怎麼睡着了,褻瀆了他。”並且改變了原來不準備去爲薛姨媽祝壽的主意,表示“明日必去”。顯然是想以實際行動作爲“褻瀆”了薛寶釵的一種補償。可見,連鬚眉濁物賈寶玉看來這也是一件不應發生的事,因爲這乃是一種“褻瀆”。但誰都知道,這種“褻瀆”行爲的發生,不是賈寶玉故意要這樣的,因爲他在寶釵到來之前就早已睡着了。因此,這一次的“褻瀆”完全是薛寶釵自己造成的,甚至可以說是她甘願接受的,而且還沉醉於其中,連窗外先後有人在看她的西洋景都毫不察覺。 還有諸多種種不能一一詳盡,這本書最大的優點就是細節的分析,中山大學教授寫的一本紅樓裏黛玉和寶釵的對比指南,帶來了福爾摩斯一樣抽絲剝繭的閱讀體驗,五星。
本以爲是論證釵黛合一,結果是篇批薛論,花了半本書罵寶釵,真是開了眼了。
#讀書.6月.02.038#2022年6月28日,用微信讀書花了11小時35分鐘看完了《釵黛之辨》。完全是用每天走路上班的50分鐘聽完的。本月纔看完兩本書。看書名應該是關於薛寶釵和林黛玉的辨析,應該是比較公允平和的,但是全書看完,發現作者其實是一個頑固的擁林反薛派,所用的分析方法既很絕對的認定自己非常瞭解作者,相信作者必是按自己所想而想的,又用了階級分析的方法來分析,同時又怒斥襲人之輩“這奴才”,反正混亂得很。客觀的說,有一些分析有點道理,但總的來說很主動武斷,比如認爲文藝作品的分析有是非對錯之分,迅哥兒都說了一部紅樓,經學家看見《易》,道學家看見淫,才子看見纏綿,革命家看見排滿,流言家看見宮闈祕事。哪有是非對錯,自己喜歡就好。總之這書我不是太服氣,因爲它的武斷絕對。
一開始的擁釵擁黛,釵黛合一寫的還行,因爲都是抄別人的現成評論,到了黛玉和寶釵專門的章節,恨不得把書都給抄了。說寶釵待選前就是成日家說你這玉。我???一邊說薛寶釵有些行爲不是美德嗎?然後自答什麼只有薛寶釵一個人才知道的獨家新聞還多着呢!比如湘雲過的不好。那你這個作者一開始裝什麼中立派來探討?你直接寫明我就是貶低薛寶釵,也好讓釵粉或者釵黛粉別浪費時間在你這書上。一直在說擁釵派錯在哪裏,你這種胡思亂想算什麼證據?我看她書壓根看不懂幾個章節。她輕而易舉獲得螃蟹人蔘燕窩之類的,幹嘛要去討好衆人呢?她這腦子怎麼不去想想討好這麼多人反而不知道討好賈寶玉本人才最滑稽。小說裏和尚就癩頭和尚一個,薛家幹嘛這麼準猜到了和尚是助女的?在她眼裏全是陰謀論。批薛寶釵的比誇林黛玉的翻了兩三番。林黛玉那麼好,你犯得着貶低薛寶釵才能證明嗎?林黛玉的詼諧、機敏、靈氣全一筆帶過。真的夠狹隘,無非爲了篇幅,那是真爲了林黛玉?誇林黛玉的詩反而挑了何幸邀恩寵,說薛寶釵的是歌功頌德。薛寶釵寫的是孝道好哇,自己去翻翻書的開頭吧!
不行,寶釵貶的太厲害了 薛寶釵對史湘雲、香菱的訓導和批評,清楚地說明她就是這樣一個不折不扣的封建衛道士。 這種看起來顯得頗爲矛盾的現象大概只能說明一點,任何事物,儘管是她自己也喜好的東西,但只要是不合封建禮教要求的,她都會自發地用來對別人做一番封建說教。可見此人封建衛道士的本能是何等強固,同時也看出她內心的虛僞。
作者寫的讓我想笑(抱歉),單純的角度看待他,這已經不是所謂“褒黛貶釵”可以說的了,而是作者寫的很多是睜眼說瞎話。 他寫林黛玉大體是:“她小性子但是她不是一直小性子這很好,她不對但是她不小性子這很好。”觀感很像是飯圈粉絲吹流量明星的演技大賞。 他寫薛寶釵大體是:“她知道的多,那麼這是爲什麼呢?那麼她憑什麼知道的更多呢?額,偏偏他開頭就有了答案,因爲薛寶釵和史湘雲關係特別好,比林黛玉等更甚不就是了。”觀感很像是某些人對優秀的人的“醋意”(?) 前面的總結很妙,作者本人的評價很掉價。 (不是那種紅學家,單純作爲紅樓夢的讀者)
辣雞中的戰鬥雞 像個噴子再罵薛寶釵,一點教授文筆都沒有,像是解放前的反封建鬥士在解讀紅樓夢。 還有就是古代知識匱乏以至於胡說八道到令人懷疑作者履歷的地步“賈寶玉和黛玉戀情發展的情況。賈母最是清楚的”。好傢伙,你聽聽這是什麼話,寶黛私情要是被賈母知道了,他倆就完蛋了。這種話都好說出口,可見整本書都是胡說八道。
對於不同的女性來說,佩戴釵黛也代表不同的個性和品味。比如,林黛玉就是一個非常講究個性和情感的女性,她喜歡用黛來遮掩自己的表情和心情,而不是隨便表露出來。 對於這個話題,其實並沒有“對”或“錯”的答案,只有因人而異的選擇。不同的女性可以根據自己的審美和個性來選擇佩戴釵和黛的方式,體現自己的獨特魅力。 詳細解析薛寶釵、林黛玉。他們對長輩、丫鬟的不同言語行爲,對愛情的態度。這本書給陳磊看完後他對我說,我讀了這本書才覺得看懂了紅樓夢。我補充:纔讀懂了林黛玉,才知道了紅樓夢裏幾個主角真正的命運和過往。雖然作者似乎在揭露薛寶釵的劣跡,但你會發現其實寶釵的人生很辛苦,命運待她並不公道,她的職場生涯也充滿艱辛。作者也從賈母、王夫人兩派鬥爭的角度分析了寶釵、黛玉的人物關係譜以及各自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