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春
陳烈再次見到白頌是十年後,她不記得自己了,卻對自己見色起意。想玩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白頌本來想玩完就丟,但誰知道陳烈除了長得好身材好,還有有一手好廚藝。白頌覺得陳烈是把“想要抓住一個人的心,就要抓住一個人的胃”給貫徹到底纔拿下自己的。說到底,他只是滿足了自己的一張嘴。陳烈不否認,只是問:“就只是一張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