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成學 趙驥民
《鼠疫鬥士:伍連德的故事》介紹了伍連德獨立思考、敢於懷疑、勇於創新、百折不撓、求真務實的科學精神和他在工作生活中寶貴的協作、友愛、寬容的人文精神。使青少年讀者從他的故事中感受科學大師們的智慧、科學的思維方法和實驗方法,受到有益的思想啓迪。從有關人類重大科技活動的故事中,引起對人類社會發展重大問題的密切關注,全面地理解科學,樹立正確的科學觀,在知識經濟時代理智地對待科學、對待社會、對待人生。
這次新冠疫情讓我知道了伍連德,並讀了這本書。 伍連德1879年出生在馬來西亞的華僑家庭,早年留學英國,是獲得劍橋大學醫學博士的第一個中國人。不久後他回到大清國爲祖國效力,爲撲滅1910年以哈爾濱爲中心的東三省鼠疫立下了汗馬功勞。他發現除了腺鼠疫、敗血症鼠疫之外,還有通過呼吸傳播的肺鼠疫,並獲諾貝爾獎提名。 在伍連德回國三十多年裏,創辦了中華醫學會和《中華醫學雜誌》,爲中國現代西醫學、流行病防疫和檢疫事業的開創和發展,做出了不可磨滅的偉大貢獻。 伍連徳先生功德無量!令人敬佩!梁啓超先生曾說:“科學輸入垂50年,國中能以學者資格與世界相見者,伍星聯博士一人而已!”
若不是因爲作業,我可能永遠都不知道有一個愛國醫者叫伍連德,可能還要再晚點纔會知道原來霍亂和鼠疫在百年前的中國曾瘋狂流行。噢,請原諒我的淺薄無知。
早就知道一些關於他在東北治療鼠疫的事,在那個時期,幹事是很不容易的
在《流行病學》這本書的第一章,便領略了伍連徳先生的豐功偉績,但當時只是知道,令人聞風喪膽的“鼠疫”在他的帶領下得到控制,且不止一次。中國第一次衛生革命已經結束,傳染病已不是影響人民健康的主要原因,中國現代醫學事業在蓬勃發展,中國傳統醫學也更加受到醫學界的重視。 伍連徳先生可真是令人敬佩阿,所學甚廣,所觸極深,奮鬥終身爲科研,一腔熱血報祖國。梁啓超先生曾說:“科學輸入垂50年,國中能以學者資格與世界相見者,伍星聯博士一人而已!” 致敬!
在新冠病毒蔓延全球,數百萬人被病毒感染、上萬個生命結束於病毒之殤時,閱讀這本“鼠疫鬥士”之書,尤有意義,也很有感觸。在我們中華醫學史上,竟然有這樣一位如此優秀的鼠疫專家,他將國外所學的防疫和病理醫學知識用於報效祖國,在1910年的東北肺鼠疫爆發、1917年山西疫情擴散、1920年的東北第二次鼠疫流行時,做爲東三省防疫事務總管理處的負責人,深入疫情實地、發現疫源、及時釆取措施、平息了疫情,避免了病毒更大範圍的擴散。正是伍連德,在此之後,建立了遍及東北三省各地具有醫院實驗室的防疫網絡;將中國抗疫經驗寫成鼠疫病理研究的書,與世界各國學者分享;正是伍連德,撰寫了“北京中央醫院之緣起及規劃”一文,獲得政府批准,在其不懈努力下,1918年,北京中央醫院落成(現爲人民醫院),伍連德爲首仼院長;也正是伍連德,積極建言,要求在北京地區建立現代化的醫學教育機構,並被採納。1921年,北京協和醫院落成。伍連德還積極參與禁菸運動,1919年受政府派遣,前往上海查禁菸土,封存並燒燬了1200箱煙土...。 作爲我國公共衛生防疫事業的奠基人,伍連德的醫學學術造詣之深,他發表的100多篇學術論文涉及公共衛生、傳染病、流行病、醫學教育、海港檢疫、中西醫問題、醫學史等,爲我國醫學發展的貢獻巨大。我們爲有這樣的一個具有理想抱負、醫德高尚、醫術高明的奠基人而自豪,有了這樣的前輩引領和奠定基礎,我國的醫學和防疫科學沒有理由落後於世界其他國家。今天我們國家能夠在戰勝傳染性極強的冠狀病毒方面取得成績,也是由於我們無數的醫學工作者在借鑑伍連德等先驅的經驗基礎上,開拓性的研究和發展,救死扶傷,爲感染者解除了病患、帶來了希望,爲世界帶來光明。
好久沒讀過向小學生介紹人物式的文筆——伍連德先生…啊,他真是個英雄,我們都要向他學習——忍俊不禁。 不過,通過此書加深了對伍連德校長的瞭解,也就能對文風有了寬容。 出生於馬來西亞檳榔嶼,祖籍廣東臺山,雖人生大多數歲月都揮灑在他熱愛的中國,晚年還是回到了家鄉檳城,並在那與世長辭。 自小成績優異,因爲想改善當地患病無醫少藥的狀況,選擇到劍橋大學醫學院學醫。讀大學期間也是孜孜不倦,憑藉獲得的獎學金過上富裕的生活——住上自己租的公寓,有男僕女僕照顧起居,有時還用着奢侈品——此處再次打臉讀書無用論。而後去到德國進修細菌學,師從當時世界頂級細菌學學者,爲後來防治鼠疫、霍亂和結核打下堅實基礎。 學成歸國(馬來西亞),在家鄉檳城開了私人診所,靠自己本事過上了富裕的日子。那伍連德是怎麼到東北防治鼠疫的?原來是袁世凱請他到天津的醫學院就職,後來鼠疫爆發時纔開始的這項防治工作。 詳細的過程不想贅訴,記錄下腦子裏思考的閃光點叭!原來是土撥鼠攜帶的鼠疫桿菌,當時許多新獵手沒有經驗,不知道這一情況,只沉醉於將土撥鼠身上的毛染黑然後冒充貂皮高價賣出,而後他們坐火車南下,也便將這種疾病一路傳播了。 伍連德先生是在防治鼠疫後纔去霍爾金斯大學進修公共衛生學的,也就是說經過了正常的臨牀訓練後才學習公共衛生,我深以爲然。再放眼於當今的中國,雖然古籍強調“防勝於治”,人們心中的秤砣也偏向預防,那爲何我們就做不到像美國和日本一樣CDC在國民心中的地位比三甲醫院高呢?如今爆發的新型冠狀病毒導致人心惶惶,經濟肯定也受不小創傷,加強預防,重視突發公共衛生事件的意義不言而喻。 那該怎麼做呢?私以爲,伍連德先生就爲我們做了很好的榜樣。既然要重視預防,那就得改變先有的狀況。若單單喊口號“要重視預防”就能改變人們心中的看法,這幾十年來預防早就比臨牀重要了。首先要改革預防醫學本科教育——可以有預八,就像臨八一樣,前五年和臨牀醫學五年制學生學習內容完全一樣,讓學生們掌握紮實的臨牀知識,而不是學了後因爲自己不是臨牀學生而忘得乾淨;而後三年邊學習預防醫學專業知識,邊進行實習,加深對預防疾病的認同感。其次,是國家政策要改變。既然預八和臨八學時一樣,待遇也要不相上下,否則就是在輕視知識,讓有一腔熱血投入預防者寒心。再次,加大社區醫生培養力度,不僅包括專業培訓,也包括薪資。 對於高尚的醫學事業來說,總談錢聽起來很俗。但是根據馬斯洛需求理論,人是得滿足了一些基本需要,才能穩定停留在奉獻人生階段的。畢竟,醫生先是人,纔有職業。
伍連德出生在馬來西亞的華僑家庭,早年留學英國,是獲得劍橋大學醫學博士的第一個中國人。不久後他回到大清國爲祖國效力,爲撲滅1910年以哈爾濱爲中心的東三省鼠疫立下了不世殊勳。他還發現了除了腺鼠疫、敗血症鼠疫外,通過呼吸傳播的肺鼠疫,曾獲諾貝爾獎提名。伍連德回國三十多年裏,創辦了中華醫學會和《中華醫學雜誌》,爲中國現代西醫學、流行病防疫和檢疫事業的開創和發展,做出了不可磨滅的偉大貢獻。他不愧爲中華民族的優秀子孫。伍連德的生平事蹟,既精彩又感人。作爲中國近現代史上如此傑出的人物,中國竟然沒有他的一部像樣的傳記及其電影,這不能不說是衛生部、科技部和文化部的失職!
“上醫醫國,中醫醫人,下醫醫病”。伍先生的一生就像中國現代醫學的發展史。24歲劍橋文學和醫學博士畢業,精通英德法馬來語,遊學德、法等多個細菌研究院,幾十年堅守在疫情防控一線,爲中華醫學教育奔走籌款,從洋人收回全國口岸防疫權,積極投入禁菸鬥爭。人們記住了捨己救人白求恩,卻甚少記住國士無雙伍連德。
我是看中央四套國家記憶,才知道伍連德的,1910年舊文化認爲死者爲大,所以死者家屬沒有允許伍連德屍檢,結果靠一個日本女死者來了解疫病的真兇。外國的專家固執己見畫地爲牢不聽伍連德的意見,反而讓自己命喪疫區。伍連德實地探訪抽絲剝繭,去屍體掩埋場才發現原來大量的屍體不處理就丟棄在掩埋場,棺材不夠,積雪太厚,無法就地掩埋,索性就直接丟棄,導致病菌一直在傳染,然後伍連德提議火化。這本書補充了伍連德的其他故事,確實挺好看的。
伍連德生平大事回顧。篇幅比較小。另外有一本介紹伍連德的《國士無雙伍連德》更詳細一些。本書像是《國士無雙伍連德》的縮寫版。書的封面上也註明是“編著”而不是“著”。 伍連德是民國時期傳染病防治方面的國際權威。最大的業績是1910年兩個月之內控制住了哈爾濱的鼠疫。民國時期沒少跟鼠疫霍亂等傳染病打交道。參與籌建協和醫院,發起籌建了北京中央醫院也就是現在的北京醫科大學人民醫院。1937年後回到馬來西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