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鄭小江主編
說起辟邪(也有學者使用“避邪”一詞,其實不妥,因爲就語義而言,“避”是消極被動的,無法概括“辟邪”積極主動的一面)人們或多或少都會有些認識,辟邪器物、辟邪行爲、辟邪現象時不時地就在人們的生活中出現;說到辟邪文化,恐怕就沒有多少人能說出個子醜寅卯,而把辟邪文化作爲人類一種獨特的生存智慧和生存模式來加以審視與研究,就更是鳳毛麟角,難能可貴。
《中國辟邪文化》:一部寫在門楣與咒符上的生存哲學 這本書像一把打開民間記憶的銅鑰匙,帶我們走進中國人幾千年來的"心理防衛工程"。從新石器時代的獸骨卜辭到電子廠門口的"泰山石敢當",那些被學術著作忽略的辟邪智慧,在這裏成了最生動的精神史標本。 最精彩的莫過於對辟邪道具的符號學解剖。漢代畫像磚上的鋪首銜環,明明是門上的裝飾,卻因"獸面吞口"的造型成爲精神防盜門;明清時期"五毒"肚兜給嬰兒穿,不是家長心狠,而是用蠍子蜈蚣的圖案以毒攻毒。作者甚至考證出"姜太公在此"的張貼高度與古代建築模數的關係——當這句咒語出現在屋樑的特定位置時,就構成了一個完整的宇宙結界。 歲時闢俗章節顛覆認知。端午節掛菖蒲的原始功能竟是驅蚊,後來才升格成斬妖劍;中元節河邊放燈本是爲照明溺死者回家之路,現在卻演變成超度儀式。書中對"清明插柳"的溯源尤爲震撼:北宋汴京瘟疫期間,太醫令用柳枝熬藥救人,百姓遂將救命植物神化,這個集體記憶的變形記,比任何虛構小說都更魔幻現實主義。 建築防禦體系堪稱古代環境心理學傑作。徽州民居的"歪門邪道"設計(大門斜開避開煞氣),實則是利用空間錯覺製造心理安全感;北京四合院影壁除了擋煞,更重要的功能是防止院內女眷被窺視。最絕的是對客家圍龍屋的分析——那個半圓形化胎不僅是風水訴求,更是用夯土弧度製造聲學反射,讓守夜人的咳嗽能傳遍全宅,這種實用主義智慧被包裝成了"龍氣迴旋"。 書中那些"失效的辟邪"案例充滿黑色幽默。1906年京漢鐵路通車時,沿線村民在鐵軌上貼符咒防"鐵龍喫人";1988年上海甲肝流行,有人給電視機蓋紅佈防傳染。這些看似愚昧的行爲背後,暴露的是新舊認知體系碰撞時的應急機制。相比之下,現代人轉發錦鯉、換楊超越頭像,不過是古老思維程式的數字變種。 符咒語言學的發現令人拍案。湘西趕屍匠的"鎮屍符"筆畫裏藏着筋膜走向圖;閩南 "安胎符"的螺旋結構實爲子宮剖面象徵。特別是對"敕令"二字的考據:從漢代詔書到道教符籙,這個政治術語如何演變成超自然命令,折射出中國人"用官僚體系想象神界"的獨特思維。 當讀到四川羌族在汶川地震後用傳統"吊狗祭山"儀式安撫山神時,突然明白辟邪文化的本質從未改變——它始終是脆弱的人類,在無常世界面前給自己講的一個安慰故事。那些門神畫上的秦瓊尉遲恭,電腦旁的文昌塔,地鐵裏佩戴的桃木手串,都在延續着同一種古老而溫柔的生存策略:用虛構的秩序,對抗真實的混沌。
心存敬畏,心誠則靈,道家佛家主要是傳遞給人們積極向善正念思想,宇宙之大,就好像我們不知道人類生存空間之外是否有其他文明星球一樣 現代重大節日人們都是選定了吉日的,黃曆書上標註了忌和宜,我在想,如果每天按照黃曆書上指示做事,是不是要順利一些,這些無法驗證,只能保持敬畏 鬼魂是否存在第三空間,我們也無法證實,人死後去了哪裏?放眼看世界,一個人的存在真的很渺小,珍惜當下,珍惜眼前人
只知其一,便妄加評論,可笑呦
煌煌辟邪文化,不過是懼、欲二字,擔心所欲之物不可得不可久,所欲之事不可成不可全,就發明了種種辟邪的方法。 辟邪方法也不外乎兩種:去懼和去欲。 民間辟邪,在去懼,人們的擔心實在太多了,衣食住行,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說,就怕得罪了無處不在的各種妖魔鬼怪靈邪神佛,爲了去除這種擔心恐懼,人們又賦予生活中各種金銀銅鐵玉石圖文來對抗或賄賂那滿天的妖魔鬼怪靈邪神佛。 宗教辟邪,在去欲,尤其是佛教,把一切慾望戒去,無慾而無懼,自然邪靈消散,也就沒什麼需要辟邪的了。 不過真正辟邪的還是智慧和一生正氣。有智慧分辨事物的規律,就不會憑空臆造那荒誕的東西來嚇唬自己。一身正氣,沒有多餘的慾望,也就不會爲虛名浮利提心吊膽,戰戰兢兢。
趨吉避凶,不論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下都是最終目的!生活起居,待人接物等等中的辟邪,其實都是人們嚮往美好生活的途徑!畢竟誰都想舒舒服服的活着!所以本書中種類繁多的辟邪方式和手段,正是人們積極向上的心態表現,也許今人看來有些搞笑,但改變不了先人們積極向上的努力!
值得一看。寧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無。
可以瞭解一二,實操顯得太淺,所以,沒用的知識又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