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加莎·克里斯蒂
新婚的格溫達搬進了海邊的一幢白色別墅。她興致勃勃地佈置自己的新家,一樁樁怪事卻接連發生。“難道,這房子鬧鬼?”種種線索顯示,作祟的不是鬼魂,而是多年前發生的一起謀殺案。格溫達向馬普爾小姐求助,得到的忠告卻是“讓沉睡的謀殺案繼續沉睡”。可好奇的年輕人不甘心停止追查。終於,過去的罪惡甦醒,即將寫下新的悲劇……
我是按出版順序看的,以爲這是馬普爾小姐最後一個長篇,沒想到和《帷幕》的意義完全不同,這只是馬普爾小姐還算年輕一點兒時候的一個普通案子~ 整個故事的敘事邏輯還挺有趣的,讀者可以和故事裏的角色一起去探索一個過去的謀殺案,主角在推理,讀者也跟着在推理,感覺特別沉浸!這本書的主角是一對年輕夫妻,雖然有着“年輕人的通病”,格外冒失愛探險,但還是挺可愛的,而且他倆很甜呀~ 開頭我就猜到答案了,但最後揭曉的時候依舊讓人感到震撼,畫面感太強了,戲劇性太強了,結局那一小段特別有張力! 另外,也是看完這本纔去瞭解了一下馬普爾小姐真正的最後一本是哪個故事,原來是《復仇女神》呀!如果有人看到這裏還沒看過《加勒比海之謎》和《復仇女神》,強推你把他倆連起來看,先看《加勒比》!《復仇女神》可以作爲馬普爾小姐系列故事的終章,在我們能看到的最後,馬普爾小姐拿着一大筆錢,繼續她簡單的小日子~ 或許這就是馬普爾小姐和波洛的不同之處吧,波洛總是那麼濃墨重彩,而馬普爾小姐就像我們身邊一個普通又格外智慧的老太太,她可能會越來越老,但我們永遠看不到她最終的結局,哪怕她身邊的朋友親人全部離去,我們依舊可以相信她靠着一筆豐厚的酬勞過得很好,繼續在聖瑪麗米德村她的小屋裏觀察着身邊的一切。
這本書在我看來是非常值得推薦的。關於兇手是誰的問題,我一開始完全是沒有猜到,只把真正的兇手當成了一個提供證據的路人甲。 在這個故事裏,最讓人心疼的是海倫。她是一個漂亮的姑娘,偏偏有一個心懷不軌的同父異母兄長,導致他的人生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悲劇。 文章裏面有一句話說,兇手不止殺死了海倫的肉體,還殺死了海倫的靈魂。 我覺得遠遠不止,他甚至殺死了海倫的名譽。明明是心懷叵測的殺人兇手,卻將可憐的受害者塑造成了一個浪蕩之人。 而兇手之所以能夠這樣造謠,都只是海倫爲了離開他而做出來的種種努力。可惜的是海倫的情感上感覺到了恐懼和危險,但他的理智卻沒有發現,爲什麼危險,爲什麼恐懼?直到他的人生走向末路的時候,可是那時候已經爲時已晚了。 文章裏面所有人對海倫的誤解,其實都來自於一個人,那就是殺人兇手本人。 海倫死去18年,屍體被掩埋,卻沒有人能夠發現。直到格溫達回到這座童年居住的房子裏。 在最終才揭露了這個可憐的女孩所遭受的一切,真的很讓人惋惜。
故事簡單,很容易就猜到了兇手,內容也比較溫情。故事裏的人物展示了多種愛的方式。 有的愛是無條件爲對方付出犧牲,一心只想讓她得到幸福快樂。 還有一種愛,是霸佔、摧毀還有破壞,爲了要得到對方不擇手段。 書中的悲劇因爲後者,愛慕他人,卻不顧他人感受。他覺得自己的感情猛烈,但不過是控制慾、佔有慾、變相的自戀與需索。他愛戀一個人,用了錯誤的方式,在長久的等待、守望、期待中收穫了沒有回報的痛苦。
阿婆在這本書裏準確無疑地表達了她對女性的關懷和對女性處境的共情,無論是敏銳地指出海倫和多個男人糾纏並不就是她道德敗壞水性楊花,而事實上她只是談了多段沒有重合。還是發現厄斯金夫人近乎歇斯底里地嫉妒接近厄斯金上校的女人根本原因是厄斯金上校就是這種人,婚後熱愛出軌卻以責任爲名綁住妻子的人,顯然出軌的人比因丈夫出軌而瘋狂的人更罪惡。至於肯尼迪醫生更是變態至極,一直管束妹妹,妹妹以結婚的方式逃離,他卻惱羞成怒直接毀了一個家庭,醫生纔有那麼多下毒的手段。
這本書的書名直譯是《沉睡謀殺案》(Sleeping Murder) 其直指故事內核——一樁沉睡在記憶深處的謀殺, 但貴州人民出版社卻翻譯成了《神祕的別墅》,修改後的名字巧妙地將焦點從“謀殺”本身轉移到了承載這樁案件的“空間”上。“別墅”成爲一個容器,不僅容納了兇案現場,更容納了女主角格溫達沉睡的童年記憶。這個改動讓故事的哥特式氛圍更加濃郁,也使讀者在進入文本之前就獲得了一種空間上的緊張感。 這部作品背後有一個廣爲人知的溫情故事:二戰末期,當德軍的轟炸威脅着英倫三島時,阿加莎·克里斯蒂爲自己可能遭遇不測做了最壞的打算。她將兩部書稿封存在保險箱裏——《帷幕》留給女兒,《沉睡謀殺案》留給丈夫。男偵探波洛的最後一案是給女兒的保護,女偵探馬普爾小姐的終章是給丈夫的陪伴。版稅成爲她留給家人的最後一道防線,而這份寫作遺囑,直到她去世後才得以兌現。因此,這部1976年纔出版的作品,實際上早在1940年代就已完稿,比馬普爾小姐的另一部作品《復仇女神》(1971年)早了近三十年創作,卻在出版序列上成了她的真正謝幕。 回到故事本身。新婚少婦格溫達買下童年曾住過的別墅,被一堵牆紙、一道被封閉的門喚起兒時記憶,最終在劇院裏,一句臺詞讓她猛然想起——自己曾目睹繼母被扼死在門廳裏。這個設定帶着濃郁的“玄學”色彩:一個三歲女孩沉睡於潛意識中的目擊證詞,在十幾年後成爲破案的關鍵。坦白說,在理性的天平上,這一設定很難讓人完全信服。記憶的準確性、兒童認知的可信度,都經不起現實邏輯的推敲。然而,如果僅僅停留於此,我們或許就錯過了阿加莎在這本書中埋下的更驚世駭俗的種子。 最令人震撼的,不是她用一個“玄之又玄”的框架包裹了一樁傳統謀殺,而是她早在1940年代,就敢於將一個哥哥對妹妹的病態佔有慾作爲謀殺動機來書寫。肯尼迪醫生不是因爲財產、不是因爲妒忌愛情,而是因爲無法忍受妹妹擁有獨立的生活、擁有她所愛的男人,於是選擇將她的幸福連同她的生命一起扼殺。這種被壓抑的、扭曲的、近乎病理性的親情,在今天看來依然觸目驚心,更遑論在八十年前。當同時代的推理作家還在執着於“誰能殺人”的技術謎題時,阿加莎已經把筆鋒轉向了“人爲什麼要這樣殺人”的心理深淵。從這一點來看,她不僅是一位佈局大師,更是一位先行者——她的作品裏,社會派推理的萌芽已然破土。
和阿加莎的《帷幕》一樣,《沉睡謀殺案》(Sleeping Murder)是阿加莎在20世紀40年代完稿的,因爲二戰,手稿一直被鎖在保險箱內,直到1976年阿加莎去世,才得以正式出版。作品中警官對馬普爾小姐曾經表達敬意,並且提到了《寓所謎案》和《魔手》中的案子,因此,如果按照時間排序,這部作品應該在“馬普爾系列”中排第五,位於1943年出版的《魔手》之後,可以說是馬普爾小姐探案精力最旺盛的時候。書名“沉睡謀殺案”具有雙重隱喻意義,從表面上看,指的是海倫沉睡在別墅地下長達十八年,從道德上看,則是指正義永遠不會遲到,即便是沉睡的罪案,也終有昭雪的一天。可以說,這個書名不僅是對整個故事和案件的精準概括,同時也象徵着馬普爾小姐“正義不會缺席”的偵探精神。 故事從剛剛新婚的格溫達抵達英國開始說起。格溫達的父親是一個從英國退伍的上校,後來死在英國,而其母親則早年死於印度,格溫達一直是由遠在新西蘭的姨媽拉扯長大。這次,遠赴英國度蜜月的格溫達先於丈夫賈爾斯抵達英國,她在英格蘭海濱小鎮迪爾茅斯買下了一棟名爲“聖凱瑟琳別墅”的老宅,而買下這棟別墅的理由是格溫達對其一見如故。然而,買新房喜悅很快被詭異的幻象打破:花園中的一條小徑,明明已經被植被覆蓋,格溫達卻能感到那裏有路;一道位於餐廳和客廳之間的牆,格溫達卻能感覺到這上面有一扇被砌死的門;還有封死的櫥櫃裏從來沒看過的壁紙,格溫達卻能感覺到上面具體的細節花紋……最可怕的事,格溫達能夠感覺到,自己在這個房子裏看到過一個女人,一個被掐死在客廳裏的女人! 爲了驅散心魔,格溫達求助於簡·馬普爾小姐。在馬普爾小姐的鼓勵下,格溫達和丈夫賈爾斯開始追溯這段被壓抑的童年記憶。經過一番求證,特別是在海倫的哥哥——住在附近的肯尼迪醫生的幫助下,格溫達終於確認,這棟別墅正是她三歲時的居所,而幻象中慘死的女人,正是她記憶中突然“病逝”的繼母海倫。隨着調查的深入,塵封十八年的往事被層層剝開:當年,海倫在領結婚證當天突然“私奔”,導致格溫達的父親哈利迪少校精神崩潰,被送入療養院並最終離世。然而,格溫達的直覺告訴她,海倫絕非私奔,而是死於謀殺。 於是,決定一探究竟的格溫達夫婦和馬普爾兵分兩路尋找當年的當事人瞭解情況,起初,所有的線索都指向海倫身邊的幾位男性:她的初戀情人沃爾特·費恩、前追求者傑基·阿弗利克,以及一位在印度邂逅的已婚軍官理查德·厄斯金。這些男性都曾經是海倫身邊的男朋友,甚至都是打算結婚的對象,但是最後都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沒有跟海倫走到一起,只有格溫達的父親,正值喪妻之痛的哈利迪上校最後和海倫結了婚。隨後,格溫達又發現除了這些男性追求者,海倫之死存在許多疑點,比如前廚娘伊迪絲透露海倫生前“害怕某個人”;客廳女僕莉莉則回憶起,海倫失蹤時帶走的衣物極爲反常,與盛夏私奔的邏輯完全相悖;而當年的瑞士保姆萊昂妮曾親眼看到窗外的一些祕密場景。 就在真相即將浮出水面時,兇手的反撲接踵而至。當格溫達在報紙上刊登尋人啓事尋找當年的女僕莉莉時,莉莉在前往馬普爾小姐住處會面的途中被殘忍掐死。莉莉的死不僅證明了海倫確實死於謀殺,更將矛頭直指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真兇。與此同時,格溫達的僕人科爾克太太差點被家中的白蘭地毒殺,這說明兇手一直在尋找機會殺死格溫達夫婦。危險步步逼近,一雙“猴爪”也開始伸向格溫達,就在即將被殺的一瞬間,格溫達終於看清了兇手的真面目……隨後馬普爾及時趕到,阻止了一切,並將關於當年一切真相的推理向警方和盤托出。 原來當年海倫並非私奔,而是被她的親生哥哥——當地受人尊敬的精神科醫生肯尼迪所殺。肯尼迪對妹妹有着病態的控制慾與亂倫般的佔有慾,當得知海倫要嫁給哈利迪少校並帶走格溫達時,他內心的防線徹底崩塌。他趁哈利迪外出開會之際潛入別墅,將海倫掐死並埋屍於花園露臺之下。爲了掩蓋罪行,肯尼迪僞造了“私奔”的現場;他甚至利用自己醫生的身份,向精神脆弱的哈利迪暗示妻子下毒,最終導致妹夫徹底瘋癲,成爲了完美的替罪羊。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當年的罪行還有一個或者的目擊者,那就是格溫達,這個當年只有三歲的小女孩,目睹了一切,並在十八年後爲這樁冤案進行了昭雪。 在這場跨越兩代人的追兇中,格溫達與賈爾斯的形象構成了故事溫暖而堅韌的底色。他們的形象頗有“湯米和塔彭絲”的風采,但是相比後者的冒險和浪漫,格溫達與賈爾斯更像是兩個“實習期”的偵探的,他們按照傳統的偵探模式,尋找當事人、瞭解當年情況、分析每個人的動機、分析不在場證明和在場證明、分析詭計等,用稚嫩的方式試圖破解這樁沉睡的謀殺案。他們沒有馬普爾小姐老到和犀利的眼光,但是他們卻更加接近我們普通人的視角和思維,尤其是當敘述角度鎖定在格溫達身上的時候,那些細膩的內心活動和想法,都讓我們完全沉浸在這個故事中。在這個故事裏,格溫達並沒有像普通偵探小說一樣,成爲傳統意義上嬌弱的受害者,她雖然被童年創傷困擾,但在面對恐怖幻象時展現出了驚人的勇氣與執着,她拒絕讓真相繼續被埋葬,即便有馬普爾小姐的勸阻,她依然和丈夫主動承擔起挖掘記憶的責任。賈爾斯這個角色也頗爲驚喜,打破了傳統推理小說中女性主角的丈夫往往缺席或淪爲背景板的刻板印象,他不僅是格溫達堅定的情感後盾,更是調查行動中不可或缺的實幹家。可以說整個案件中,兩人之間沒有猜忌與算計,只有基於愛與信任的相互扶持,這種溫暖和諧的夫妻關係也許正是阿加莎心目中最嚮往的夫妻關係,充滿了認同和理解。 作爲兇手,肯尼迪醫生是阿加莎筆下典型的“惡”的代表。表面上,他是受人尊敬的醫生、古板守舊的兄長、對妹妹充滿“保護欲”的親人、對妹夫友善的大舅子;但在道德的僞裝下,他有着極強的控制慾與扭曲的佔有慾。他對親妹妹海倫有着病態的佔有慾,他端正的外表下,是亂倫的心理,他殺害海倫並非出於一時的激情,也不是對所謂年輕女性生活應該檢點的維護,他只是要製造一個親情的牢籠,然後把海倫鎖在裏面,在精神上禁錮妹妹,讓海倫永遠離不開自己。相比其他作品中那些充滿了惡意、仇恨的兇手來說,肯尼迪對海倫的感情是雙面的,既是病態到極致的愛,也是病態到極致的恨,他愛海倫的美貌,也同時恨海倫想擺脫自己,他的惡是冷靜、精密且自欺欺人的,甚至在多年後依然試圖用“一切爲了海倫”的倫理外衣來合理化自己的暴行。 沉睡的一樁謀殺案,沉睡的是正義,但是尋回正義,需要不斷探索的決心。我認爲,阿加莎在這個案件中探討的,可能不僅僅是正義的追索,應該還有倫理和情感的邊界問題。肯尼迪對海倫的感情,無疑超出了倫理的邊界,陷入到佔有親妹妹的恐怖慾望之中。而再看當年海倫身邊的那些男人,其實都徘徊在情感的邊界旁:厄金斯是海倫在印度結識的一位軍官,他雖然深愛海倫,但他更看重自己的社會地位和體面。當海倫直到他有妻有子的時候,提出了分手,而厄金斯也退縮了,因爲他不願爲了海倫放棄自己現有的生活,海倫最終看透了他的自私與懦弱;沃爾特·費恩是海倫的初戀情人,費恩甚至願意跟着海倫到印度去結婚。然而,費恩是一個極其刻板、保守且缺乏安全感的男人。他對海倫的過去充滿了猜忌,尤其無法忍受海倫與厄金斯等人的交往。因此,費恩的愛是充滿控制慾和不信任的,最終海倫無法忍受這種令人窒息的情感邊界,選擇了與費恩分手;傑基·阿弗利克對海倫有着強烈的迷戀,但這份感情更多是出於青春期的衝動和不成熟的佔有慾,海倫對於他更像是滿足私慾的一種“玩物”和“經驗”,而同時,海倫對阿弗利克並沒有真正的愛情,他更像是海倫用來刺激哥哥肯尼迪的一種手段,所以他們註定只能停留在曖昧與糾葛的層面,無法走向穩定的婚姻。海倫的一生不可謂不悲情,她一直在尋求的自由,是哥哥肯尼迪一輩子都不可能給她的,並且在她身旁設置了無法跨越的障礙,他像是一道封鎖海倫的封印,海倫至死都無法撕開。因此,無論海倫在感情中選擇誰,肯尼迪都會將其視爲對自己“所有權”的背叛。厄金斯、費恩和阿弗利克的失敗,只是海倫追求自由道路上的挫折;而肯尼迪的阻撓,則是直接導致她走向死亡深淵的致命毒藥。 《復仇女神》本應該是垂垂老矣的馬普爾小姐的最後一案,但是因爲戰爭,這個系列的最後一案被定格在了《沉睡謀殺案》的身上,這更像是一次偉大的迴光返照,這裏我們看到了更加年輕、活力和睿智的馬普爾小姐,同樣還有青澀但堅定的格溫達,一老一少兩個女偵探似乎完成了一種“正義必勝”的精神傳承,因此,在此刻,在這部作品中,當沉睡的謀殺案最終被喚醒,馬普爾小姐不僅爲當年的海倫討回了公道,也爲年輕的格溫達解開了心靈的枷鎖,這無疑是這位鄉村老小姐留給我們最溫柔的告別。 格溫達·裏德——哈利迪的女兒 賈爾斯·裏德——格溫達的丈夫 凱爾文·哈利迪少校——格溫達的父親 梅根——格溫達的母親 艾莉森·丹比——格溫達的姨媽 海倫·肯尼迪——格溫達的繼母 詹姆斯·肯尼迪——海倫的哥哥 JJ·阿弗利克——馬車公司老闆(海倫第一任男友) 沃爾特·費恩——律師(海倫第二任男友) 理查德·厄金斯——(海倫第三任男友) 珍妮特·厄金斯——理查德的妻子 伊迪絲·佩吉特——海倫的廚娘 萊昂妮——海倫的保姆 莉莉·金博爾——海倫的客廳女僕 吉姆·金博爾——莉莉的丈夫 曼寧——老園丁 科克爾太太——廚房管家 彭羅斯醫生——鹽沼療養院院長 普賴默爾——探長
有虐女的傾向,文中一共死了兩個女性,一個18年之前被埋屍在花園的海倫,另一個因爲“市儈”也慘死。海倫是個魅力的姑娘,她渴望逃離壓抑的環境,獲得自由!卻被人打着愛之名殺害,沉默的真相被掩蓋數年之久。 死者是不會說話,海倫因爲交了幾個對象,被造謠是個輕浮的惡劣的壞女人,幾乎所有人都這麼說!!!尤其主視角之一的格溫達很愛㽖,心疼㽖,在一對妻夫中,㽖因爲出軌導致妻子成了瘋女人,但是格溫達很心疼這個㽖,覺得㽖受苦了,還遭死者海倫的黃謠,案件本身很好猜,感覺推理性比較一般
按照出版順序看下來,馬普爾小姐已然年老體衰,老朋友們也一個接一個離開人世,這本故事線回到馬普爾小姐相對年輕時很有彩蛋的感覺。 這一本的故事也很喜歡,看了一半有猜出來兇手是誰。 “搞得好像她是和情人私奔了。那些做丈夫的,當他們要謀殺自己的老婆的時候,往往會那麼說。”阿婆真的太超前了。
🏡新婚的格溫達買下一幢海邊的白色別墅,裝修時,她發現牆紙圖案、房門位置竟與自己夢中見過的場景一模一樣,還隱約看見一名女子被勒死的幻像。她因此感到極度不安,並且向馬普爾小姐求助。馬普爾小姐勸她“讓沉睡的謀殺案繼續沉睡”,但格溫達仍繼續追查。隨着調查的展開,舊案線索被重新拼接:失蹤的女僕、可疑的明信片、當年別墅裏的關係網,都指向十八年前的一起命案。 🏡對於一心追求真相的馬普爾小姐來說,她勸格溫達“讓沉睡的謀殺案繼續沉睡”非常違和。爲什麼不能追查真相?難道馬普爾小姐是爲了維護誰?還是怕真相揭露後打破格溫達安寧的生活?如果不追查, 格溫達每天生活在恐懼中,有什麼安寧可言? 🏡故事中的兇手很容易猜到,推理過程循規蹈矩,有些平淡。
阿婆的最後一本馬普爾小姐長篇,也是我看的最後一本馬普爾小姐。阿婆的書真真正正要收尾了(2年前就沒敢再讀,擔心讀完沒得讀…)有些不捨,很不捨。波洛老爹的帷幕一直沒有看,似乎只要我不看,這帷幕就永遠不會落下。這種堅持值得嗎? 說回這本書,很喜歡敘述風格,尤其開端那裏,有點兒靈異的色彩。兇手很好猜,雖然自己琢磨着總有說不通的地方,但一直沒有更換對他的猜疑。 我知道一百種戀愛的手段,每一種都令被愛者寧願從未發生。 終究又是一個悲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