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戶川亂步
《陰獸》爲《江戶川亂步作品集》第四卷,共收錄江戶川亂步的四部推理中篇,亂步在四十餘年的創作生涯中,僅有四部中篇。《陰獸》是亂步停筆後的第一篇著作。故事的主人公爲兩名分屬本格派和變格派的推理小說家,一個爲故事的記述者“我”寒川,另一個叫大江春泥,最後一位主角是貌美的婦人,靜子。有一天寒川在博物館內認識靜子。之後,兩人有書信交往,幾個月後,靜子被春泥恐嚇,向“我”求救,不久六郎被殺死亡。寒川如何推理的,到底誰是兇手,大江春泥又是誰?這是一部集色情、奇異、荒謬(大正期大衆文化的特徵)與推理爲一體的本格推理小說的傑作。亂步代表作之一。
或許您會覺得這篇文章的題目很繞嘴吧?我也是; 其實,我第一次還錯打成“東野的出道資本江南的柯戶川”; 沒辦法,題目上這兩位一個是擁有巨多讀者的暢銷小說家, 另一個則是已經連載二十多年的“國民大IP”; 但他們的上道資本或靈感來源皆來自於我們今天的主角——江戶川亂步(老變態)。 如果您對我這樣稱呼他老人家而感到氣憤, 那就充分說明您不夠了解他; 在他的代表作《陰獸》中, 一明一暗兩位主角分別是代表本格派(注重推理解謎)的“我”, 和代表變格派(注重詭異氛圍)的大江春泥; 而這個專門塑造超級變態的大江春泥, 正是他理想中自己的那副嘴臉; 也就是說,他會因爲你稱他爲變態而洋洋自得的。 東野圭吾(上道資本爲江戶川亂步獎)曾經不止一次提到過, 松本清張(與柯南道爾和克里斯蒂並稱爲世界推理小說三巨匠)是對他影響最深的作家; 持相同觀點的還有宮部美雪和京極夏彥; 而松本清張,作爲社會派(注重人物心理和社會背景)創始人, 他引發的“清張革命”徹底改造了日本推理小說的面貌; 這一切,還是由“本格正宗”和“變格邪道”共同組成的日本推理文學作爲基礎, 才讓松本意識的憑藉自己的膽識和才華, 闖出一條和前人截然不同的道路來; 而日本的“本格”和“變格”之父,正是江戶川亂步。 說起“本格派”,代表人物爲橫溝正史,深受亂步影響; 在《柯南》之前的日本漫畫界,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向來在推理漫畫領域獨步天下; 其主角金田一一,乃是橫溝正史筆下偵探金田一耕助的外孫; 也就是說,橫溝正史和其承繼者統治了推理日漫的前半場; 而《名偵探柯南》在我國的名氣自不必多說, 江戶川柯南的名字——江戶川亂步和阿瑟·柯南·道爾合二爲一; 毛利小五郎的名字——取材於亂步《D阪殺人事件》的主角明智小五郎; 也就是說,江戶川亂步和其承繼者統治了推理日漫的全場。 說起“變格派”,代表人物爲夢野久作,深受亂步影響; 他的《腦髓地獄》被譽爲“日本四大推理奇書”之首; 若追溯靈感來源,則統統源起於亂步的那些“獵奇怪談”; 其古怪陰森、詭雅異俗、荒誕無稽、驚悚莫名的弔詭風格, 爲日本後世的恐怖美學提供了寶貴的參考範本。 無論是日野日出志(漫畫家,執導《下水道人魚》的仁兄) 還是伊藤潤二(我本人最推崇的恐怖漫畫家,代表作《富江》), 都從中汲取養分, 創造出完全不同於其他任何國家的恐怖美學。 嘿!老變態指尖發出的閃電都已經能夠隔山打牛了。 松本清張的魔咒陰影曾經籠罩日本推理文學30年, 經過了森村誠一和夏樹靜子的最後高峰, 直到20世紀80年代,社會派不可避免的走向沒落; 爲了適應新時代新讀者,“新本格派”應運而生; 在重回推理至上道路的基礎上, 融入了科幻、奇幻、恐怖、驚悚等年輕人更喜愛的元素, 該流派的導師島田莊司和掌門綾辻行人皆受亂步影響。 這麼說,1894年生人的他手已經快伸到21世紀了! 是的,直到今天,他的陰影依然揮之不去; 動漫、小說、遊戲、影視,甚至美工設計; 如此多的領域,統統難逃他的魔掌; 可謂上承愛倫坡,下啓無數人; 如果說推理文學起源於美國,發揚於英國, 那麼就是光大於日本; 如果要在不勝枚舉的日本推理小說家中只選出一位做代表人物, 那麼江戶川亂步——永遠都將是不二之選。
收錄了江戶川亂步一生唯四的中篇推理小說,變態卻有趣,尤其是對死者們死狀妖異獨特的描寫,有一種狐臭帥哥的感覺。四篇各有各的反轉,雖然每一篇都把性和情感作爲了不可或缺的關鍵一環,但每一篇側重的主題卻各有不同,所以讀者哪怕通過直覺或是江戶川亂步設計留下的蛛絲馬跡猜到了作案手法和案件真相,當反轉來臨時依然會被作者的文字所震撼(驚奇或是噁心)。
“請原諒我!請原諒我!你實在太可愛了,可愛到我捨不得讓你活着!”
剛接觸東野圭吾時,從“江戶川亂步獎”聽說這個名字,到現在,大概過去十多年了。上個星期看完《惡意》,突然想到,要不找一本亂步的小說看看? 據說這是他僅有的四個中篇。讀第一篇陰獸就被猛烈震撼了!!極其精妙的心理描寫,讀的過程彷彿就是自己站在主人公旁邊觀看!全程大氣都不敢喘!根本停不下來!!再加上極爲巧妙的構思,和非常靈動的文筆,確實是前所未有的閱讀體驗!!終於明白爲什麼會有以他名字命名的文學獎了! 只有一點覺得稍稍不圓滿。全書四個篇章,可以考慮調整順序,把《鬼》放在第一,《石榴》第二,《陰獸》第三,《蟲》第四,衝擊力最強的擺最後,讓讀完之後的回味更加深遠。
陰獸這篇殺人的手法我很喜歡,順水而下的屍體,空間的奇特變化帶給人一種超現實感。讓我想起來島田莊司的奔跑的男人,對河流的運用或許是一脈的。 同時廁所隔間的臉的情景構建很有趣呀。亂步先細心把廁所的建築本身脫離於陸地的異域感表現好(類似我想去表現的火車吧,哈哈),然後再寫好了水洞中的發條人臉的素描。 另外看點自然是迷影性質一般的亂步對作品的自嗨串燒了。他對大江春泥的形象到底傾注了多少個人印記,是個有趣的問題。 同時結尾是很精彩的昇華,使本篇小說的整體性是那麼完善。讓大江春泥真正變成了“陰”獸,也徹底完整了本篇“陰”的概念。猜疑心其實是從人間椅子的短篇集裏就能看出亂步非常酷愛的內容,而在陰獸這一篇對猜疑心的表現又上升一個高度,以猜疑心爲軸,搭建陰鬼。大江春泥的真正存在,實則是眼花繚亂的反射在男主如鏡迷宮般的妄想癖之中。 因此我本來遺憾於對靜子自殺的安排略顯牽強,同時這裏含有一種對女性的脆弱的刻板吧。但轉念一想,真正的兇手並不在於靜子,而是那個存在於虛妄裏的大江春泥。 蟲篇前半部分人間失格式的主角形象刻畫,是亂步的又一有趣的俗世奇人臨摹。 對於本篇的男主不可簡單用自卑來形容,而是與人對立的存在。如太宰治,我不知道日本是怎麼發展出這套思潮,並且成爲經典作品的。我一直認爲這種對人本身的恐懼是一種偏僻的情緒來着。本篇的視角明顯是在彰顯對人性,對人與人的聯結的恐懼。不是在恐懼其中的陰謀,而是對最日常的部分感到難以進入的不安:大家都如此習慣的接受了這一切,而我像一個徹底格格不入的異類。有些時候我也會共感,所以開心日本一直有文脈書寫這路東西。 而極端自卑之人在遇到嚮往的女神後的引人悲哀的醜態也表現的不錯。對三人相處模式的錯位誤解,還有正木和芙蓉二人相處時從誤解深入,邁出決心到慘遭墜落的過程,尤其是結尾轉向的自我厭惡,很細密。當芙蓉笑起來時他自己跟着發笑的情節實在是讓人揪心。 墜落後陷入徹底愛而不得境地裏後,性壓抑的地獄折磨,對男主的愛與恨兩面心理的剖析 雙目對視與單方凝視的不同,讓男主既憎恨與她見面,又愛去凝視戲劇裏的她,愛恨的一體兩面恰如其分 尤其後面寫窺視的內容真是又回到亂步的老本行。偷聽到的女主熟悉的鼻音細節,小孔裏看到的異樣世界,還有男主窺視時可以做成手辦雕像般的形象“窺視者”哈哈。但這一部分我感覺沒寫到勁,以至於一直拿不準男主到底是窺陰癖還是綠帽癖,這和芋蟲那篇,總覺得出版限制下有具體的性描寫缺失,也可能是我太在意了。 具體的謀殺部分寫的就很爽利了。車載棺材,還有男主的變態細胞終於抑制不住,一邊操練犯罪一邊尋求刺激的犯罪愉悅心理,包括謀殺女主時彷彿奔赴婚禮的心情,病態美學拉滿了。在燈火通明的人羣下,於小黑箱裏展開謀殺,殺人方式也和男主隱身於人羣的習慣很貼合。 當然全篇最精彩的內容還是對戀屍元素的表現。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男主懷抱女屍時回想起自己小時候在積木城堡裏孤獨玩娃娃的情景,如今自己彷彿還是在玩過家家的那個無人陪伴的孩童。此般恍惚而夢幻,以及從一而終的窒息的孤獨。 後續屍體異化的巨人觀描寫更是充斥着波德萊爾式的美學。他的愛慾如此可悲,只能停留在靜物,完全不會動彈的人類才能讓他放心。而屍體的腐爛則昭告着他的存在與人性本身,與世界本身是多麼相悖。愛慾即使這般渺小,仍舊無以寄存。 所以亂步在陰獸的主題是“陰”的話,本篇則是“屍”吧。出色的寫出了戀屍的魅力呀。人的存在有尺度的話,蟲則嘗試探索到人的肉身存在的最極限的形式,將0以後的負數領域言說殆盡。 同時屍身又並非博人眼球的物象,而是抓不住的愛,腐臭的威脅對這份真空的愛步步緊逼,竭盡全力的挽留最後一絲愛情,即使已經是被負數侵蝕得盡非的手,此般執念
可以看看 然後意識到英國那兩位的作品多麼純粹有人味,這本書只有一股鬼味。 寫的鬼東西 字面意思…把幾個節點的感官刺激當做一碟醋,包了餃子 推理?別搞笑了 怪不得只能叫做變格推理 客觀地說一下:人物塑造充滿工具屬性 需要她是美婦以便強化感官刺激、合理化敘述者感情…需要白 所以看得到傷痕以及塑造氛圍…需要妖冶慾求不滿…需要是個文豪…需要喜歡茶道花道…需要直接了斷地死掉?!! 只是舉例 只想說氛圍描寫得可以、邏輯or情節一坨
江戶川亂步作品中的純粹性 讀完江戶川亂步的第三本。江戶川亂步是位充滿奇思異想的理想主義作家。他個性寡言不擅與人交往,而正因此對於外界的疏離感使他能保持文學創作的純粹性。亂步追求的是一個構建於現實之上的幻想世界,以及最純粹唯美的情感表達。這種純粹性包含愛也包含着恨。這種美中也含有對於極端事物的眷戀和物衰之美,如盆景藝術般是一種被扭曲的美。故事中的人物因爲追求極致的純粹,而接受不了現實的污穢,要麼毀了別人要麼毀了自己。其中很多故事充滿了殘虐、恐怖、血腥、離奇、色氣……看似污濁不堪又很具有視覺衝擊力,讀罷很是讓人震驚。他筆下的人物總是帶着深深的愛、仇恨,並隱藏在帶有淡淡疏離感的面具之下。人性中最偉大的愛與最殘忍的惡看似很矛盾,但它們卻同時存在於作者構建的人物之中。這種處於兩極的情感猶如紅與黑。紅色是鮮血與激情,而黑色是陰暗、扭曲、極端與死亡。這種極具有戲劇性和張力的表現手法構成了亂步推理小說的獨特風格。 如果報復他人可以不用受到懲罰,人會縱容自己惡的滋長。愛恨不過一念之間,善惡亦是。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聰明才智可以成就一個人,也可以毀掉人。那些精心編織的各種巧妙詭計,毀掉別人,同時也毀掉了自己。亂步的小說看似荒誕,卻並沒有脫離人物作爲人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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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5📚 浮世若夢 夜夢唯頁 人作爲浮世中的幻影總有消亡的一天,活着的日子便成爲“隨心所欲”慾望發泄的端口。一旦將道德和倫理置於淫慾之下,伺機蟄伏在陰暗角落的陰獸便會應勢而生。 亂步的筆力和腦洞自不必贅言,日本推理界我妄言無人出其左右(文字應用上更甚)。他的作品總體帶給我一種現實卻又超現實的異端感,現實在作家創作底色的大衆性,超現實在不同文化浸淫下的三觀不一致,閱讀中刺激夾雜恐懼、興奮攜帶奇幻、獵奇陪伴怪異,各種奇象接踵而至,目之所視感之不及,朦朦朧一種悽傷感貫穿閱讀歷程。有時詫異、有時膽戰、有時驚歎、有時又無限惆悵,無法訴諸文字語言的就是最大的收穫。 今天是個很“陰暗”的日子,當今日本政府獨斷專行將核廢水排海,想到昨天看新聞一位南太平洋小島國總理(具體名稱沒記住)用很無奈很絕望的語氣說道他們只是一個小國家,國家gdp百分之五十靠出口金槍魚,核污染水排海勢必對他們造成巨大的損害……今日若我們不感同身受,他日禍及己身,則無人爲我搖旗吶喊啊。我的憤懣凝噎成一句深深的嘆息,伴隨虛無縹緲的幻想,衷心祈禱波及者最小程度減少。(當然我在書評裏說這些好像莫名其妙,卻是實打實有感而發,這段時間可能也不太想看日本文學,雖則這種殃及無辜的做法有點幼稚滑稽,但每每想到這些唯美的文字,背後卻是異類的邪氣和審美觀支撐,難免會代入太多負面的情緒價值,如果因爲這些主觀意識影響我對客觀作品的賞析,那麼不如不讀。當下我承認自己沉澱不夠,理智不足以穩定。) 有被氣到。緩緩再說....
68分。 江戶川亂步有點變態,本文是其全集第四卷,僅有的四篇中篇小說,每篇4-8萬字。 之前看完第一本他的短篇小說《兩分錢幣》,這裏面很多故事都挺眼前一亮或者開放式結尾,我覺得水平很不錯,在他本人看過的少量作品中都是上乘之作,推薦想看江戶川亂步的人先看這本書。《兩分錢幣》很多是他早期作品,幾千字反而故事不太拖沓,再拖就沒主線了,哈哈,然後再看《人間椅子》沒看完,然後就是本書了。不知道他本人變不變態,反正本書看完,他喜歡描寫變態是可以認可的。本文結尾的一個評論文章可以讓你通過日本人的解讀來理解江戶川亂步。 他的文章,如果不說作者大名,可能不會去讀,或者讀着沒啥意思,前奏有點長拖沓,讀完也沒有那麼驚豔。但是知道是他的作品,本身對他在日本推理小說中的地位很尊重,所以對他的作品沒有要求更高,反而可以包容,畢竟是開創性的,寫成這樣在八九十年前很不錯了,不能站在今天琳琅滿目的出版市場,網文市場,短劇市場來看待以前起步階段的小說和人物情節。 《陰獸》:刊於《新青年》一九二八年八月至十月增刊號。原文約七萬字。 一九二七年,亂步對自己的創作失去信心,宣佈封筆。第二年夏天覆出,撰寫的第一篇小說就是《陰獸》。在《新青年》開始連載,即獲得很大的反響。《新青年》增刊號增印兩次(雜誌增印在日本少見)。 《陰獸》故事主角只有三個人,兩名推理小說家,一名美貌婦人。故事由“我”寒川記述,身份是本格派推理作家,獨身。另一名推理作家是變格派大江春泥,本名平田一郎,已婚。兩人的作品風格迥異。寒川的“川”、大江的“江”都取自“江戶川”。這兩人可視爲江戶川亂步的分身,前者是亂步的理想,後者爲現實中的亂步。另一名主角就是資本家小山田六郎的夫人——美貌的靜子。 有一天寒川在博物館內認識了靜子。之後,兩人有書信來往,幾個月後,靜子被春泥恐嚇,於是向寒川求救,不久六郎被殺身亡。寒川是如何推理的?這是一篇將色情、奇異、荒謬(大正期大衆文化的特徵)與推理融合爲一體的本格推理小說的傑作,也是亂步代表作之一。 《蟲》:刊於《改造》一九二九年原文約五萬字。是以變態殺人爲主題的犯罪小說。 柾木愛造從小就患有重度孤僻症。大學時雙親去世後,他靠父親留下來的遺產,過起非尋常的隱居生活。有一天小學時的同學,他唯一的友人池內光太郎來訪,談起小學的學妹木下文子,現在是藝名爲木下芙蓉的人氣演員。四天後,池內帶柾木去觀看芙蓉的舞臺劇,事後三人在料理店聚餐閒談。之後,他們有機會就一起聚餐。 芙蓉原來是柾木小學時的心上人,重逢後,柾木對芙蓉的愛慕與日俱增。但是,芙蓉所愛的是池內。柾木因嫉妒而殺害芙蓉,亂步在故事前半部分着力描寫內心懦弱的柾木,爲了愛而如何行動,後半則描寫柾木如何處理屍體。 《鬼》(鬼):刊於《國王》一九三一年十一月號、一九三二年一月號、二月號。是原文約爲四萬字的本格推理小說。 S村發生殺人案件,被害者是年輕女性,面孔被毀的屍體隨意丟棄在草叢中,被發現時,面孔已被野狗咬得面目全非,難以辨認,最後,通過死者身上的衣服判斷,應該是山北鶴子。刑警調查的結果,認爲鶴子的未婚夫大宅幸吉涉有重嫌。偵探作家殿村昌一(幸吉小學的同學)相信幸吉的清白,獨自調查,結果…… 《石榴》:刊於《中央公論》一九三四年九月號。是原文約四萬三千字的本格推理小說。 故事以“我”(刑警)講給一位在信州S溫泉認識的喜歡推理小說的紳士豬股氏聽的形式展開。十年前,“我”在名古屋當刑警時,發生了一件“硫酸殺人事件”,被害者面孔被毀,一時難以辨別是誰,之後根據死者的衣服判斷,得出他是饅頭店老闆琴野宗一。第二天,另一位饅頭店老闆谷村萬右衛門也離奇失蹤了。事後,殺人與失蹤兩件事情同時被破解,但是逮捕不到犯人。十年後真相大白。本篇的詭計與《鬼》有異曲同工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