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條軍規

用二十二年讀懂一本書。 如果一定要選一本人生之書的話，我想我會在稍加思索之後，毫不猶豫地選定這一本。有這樣一種說法，一個人讀什麼書，不是人在挑選書，而是書在挑選人。 這本書是我初中時的讀物，當時老師讓去買名著，在新華書店堆滿了幾面高牆的書海中我挑出了這本書。我與它素不相識也未曾聽聞過，爲什麼偏偏會選中它，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至今也不知道。也許是命運的安排，也許就像書中第一句說的“那真是一見鍾情”。 與之相反的，有些書是我一輩子也不會讀的，比如《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尤其是那句著名的“不因碌碌無爲而……（抱歉，這句話我實在是沒能記住，並且十分不願抄錄一遍）”，第一次聽到就本能地頭皮發麻，尤其是從同桌的暗戀女神口中第一次聽到，瞬間就被一股令人脊背發涼的強烈直覺所包裹，不由得心生一句“完犢子了！” 沒座！她選了這一本。雖然我後來仍喜歡了她很久很久，雖然她成爲了兩個孩子的母親，並且沒有一個是我的之後，仍對她懷有一絲眷戀，直到她進入了宣傳部門工作。或許，青少年時代的讀物真的會鑄就一個人的人生底色。 在這之前，深刻影響了我的故事還有兩個，一個是“金斧子銀斧子和鐵斧子”，另一個是“蘇武牧羊”，這兩個故事分別促使我選擇了誠實與不貪婪和忠實與不屈從。 與此同時，衆多兒時所產生的人生理想中，如今看來，徹底實現了的只有一個。大概四五年級的時候，我通讀了《上下五千年》（那時願意讀書主要是因爲沒有手機，家裏還沒裝有線電視），那一版很厚，至少有十厘米以上。讀完之後，在我幼稚的童年心靈中默默做出一個決定，這一生第一不做官，第二不當兵。當時只覺得那些官太壞了，硬逼着無辜老百姓去打仗送死，那些兵太蠢了，爲了權貴衝上戰場，換來的只有粉身碎骨。當然，這些都是在古代！值得慶幸的是，現實以一種“我不配”的方式幫助我成功實現了艱難的理想。 丹澤爾·希拉里在《人類簡史》中寫到“智人從人種競爭中脫穎而出依靠的是其虛構的能力。”然而虛構是種怎樣的能力呢？是編故事亦或是說謊話?告訴尼安德特人那邊沒有劍齒虎，實際上那邊有一羣劍齒虎?或者是告訴丹尼索瓦人這個蘑菇好好喫耶！喫完以後萌萌噠，你看就像我一樣?我覺得，雖然他們可能有點蠢，不過不至於就這樣蠢滅絕。 真正能幫助人類消滅敵人的虛構能力是坦克鐮刀機槍斧頭這些東西，乍聽起來很奇怪，這些實實在在的東西和虛構有什麼關係？就像打開了潘金蓮的魔盒一樣，這些東西都是人類從自然界的虛空中召喚出來的。我們如今是生活在一個人造物的世界當中，絕大多數物品都不是自然界中自己長出來的，都是人類通過思維加工後構造出來的。當然，虛構並不是虛擬，它們確是實在的。 虛構也不單單是製造物品這麼簡單，它還包含了組織力和符號化等，正是這些沒有實體的抽象虛構能力幫助智人構建起更大的羣落，預測接下來可能發生的變故並告知同伴，最終在自然的選擇中倖存下來。我們所說的文化也正是虛構的產物，文化是人的思維的可見化與有形化的積澱物，它需要可以進入他者視野才能夠存在，它是可超越個體生命而實現代際傳承的存在。從另一個角度講，文化也是死而又僵，僵而不朽的存在，它是先人制造而能對後人造成影響的存在。它成爲了沉默世界的一部分。 阿貝爾·加加林曾說過“荒誕是人的呼喚與非理性沉默世界的對峙，這是我的一小步，卻是人類的一大步。” 正是這種“死的符號”與“活的精神”之間的激烈碰撞，讓這個世界充滿了荒誕。站在道德的角度，人性充滿了齷蹉，站在人性的角度，道德寫滿了虛僞。無論人性是什麼，它首先是生存，也無論人性是什麼，它都是歸屬於人的張力，而不是歸屬於人造物的壓力。 英雄往往是維護人類既定利益的偉岸形象，反英雄恰恰是以同樣的勇氣打破人類既定利益的束縛。既定利益爲我們帶來了許多好處的同時也限制了我們，維持舊秩序所帶來的只是複製，而活的精神是有選擇的，是富有創造力的。可是，反英雄所要爲人類爭取的，正是人類所指認他的“罪證”，這又是何等的荒誕。那些看似超越生命所存在的“不朽之物”，將活力腐朽爲舊世界腐骨的傀儡。 有人說黑色幽默是悲觀的產物，也有人說反英雄是消極的形象，那是因爲他們沒有勇氣也沒有真正的釋放過活力，在他們還尚不能思考之時就選擇了既定的安逸軌跡，他們順從、馴良、努力，他們看不見這世界的荒誕，因爲他們從未選擇過對峙。 正如約瑟連所說:“你必須做決定，人不能活得像顆菜！”

第二十二條軍規是制度化瘋狂的代名詞，也是人類社會永恆的問題，在這個瘋狂的世界中，到底誰是瘋子？ 這一條軍規到底是誰發明的，規定只有瘋子才能免除任務，且必須由本人申請，但凡能申請的都不會是瘋子，所以申請不申請都要去執行，明知是自殺任務，該死還是要去死；在強權國家命令高於一切，軍規只是參照物而已，以實際情況爲準實施方案並打擊，飛夠25架次就能回國，這只是謊言的開始，第一梯隊之後就會有第二、第三無休無止，像黑暗中的影子尾巴一般無處不在，戰友們一個一個相繼陣亡，漫長的黑夜一次又一次被噩夢驚醒，這樣的軍規還有良知和人性嗎，我想這條規定就是讓大兵們在戰場更瘋狂，更殘忍，要麼生，要麼死，沒有的選擇。

最近通讀了美國作家約瑟夫海勒所著的長篇小說《第二十二條軍規》，通篇讀下來，可謂“滿紙荒唐事”，繼而拜讀木心先生的《文學回憶錄》，方纔知曉，這是一個文學創作的流派，或稱“黑色幽默”，結合原著所拍攝的電影，對這樣一個文學流派，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本書的語言極有丰采，作者用故作莊重的語調描述滑稽怪誕的事物，用插科打諢的文字表達嚴肅深邃的哲理，用幽默嘲諷的語言訴說沉重絕望的境遇，用冷漠戲謔的口氣講述悲慘痛苦的事件，充分顯示了黑色幽默文學的語言特點。一方面，作者常常將相互矛盾或褒貶義相對的詞彙與句子故意搭配使用，如德里德爾將軍誇口：“我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缺點”；丹尼卡醫生說：“救命可不是我的事”；某上校“發覺自己仍然無能，而感到十分自豪”；邁洛說：“我這人從不說謊，只是在需要時才說謊”等等。另一方面又用豐富的想象力使事件和人物極度變形，，如把已死的馬德當活人看待，卻把活着的丹尼卡醫生當死人看待，一件件，一個個都變得反常、荒誕、滑稽、可笑，並且讓人在哭笑中、在哭笑不得中去回味、去思索，看似胡攪蠻纏，其實充滿哲理。”（冰凍時間的漂移！）

軍規在合理下理當去遵守，此作爲規則約束於人，可當規則存在不合理，其本身就不應該存在，然而很多製造規則的人，仗着權力製造出一些認爲合理的規則，讓人按照所謂的規則去生活，環境，人因爲規則導致人的精神，心理都會產生變化，甚至惡化。 存在的目的是希望讓人去進行，讓人擺脫不掉的圈套成爲進行的最大負擔，那麼可能會約束於人，確控制不住人心。 一個工作或是人，都因爲人喜歡，在意的緣故去進行，也許會遇見挫折，困難，不否認人會知難而退，可也有人知難而上，去進行，即使進行的結果是犧牲，此在開始的時刻，就已經預料到會這個可能，此爲現實，不可能逃避的事情。 可當所做的事存在讓人留下作爲目的時刻，反而會讓人的喜歡，在意，因此而消失，從而造成心理負擔，恐懼，最終選擇退卻，因爲有些事的強迫，或者說虛假的語言，及給出承諾，滿足未來，以此達到人進行的目的，人當意識到問題，反而會退縮，沒有精力的進行，因爲開始的興趣喪失後，過程的進行將失去意義，做的必要，那麼結果就成爲註定。 人影響人，消極的情緒，能讓他人的鬥志消失，造成共同的反感，消極，加深影響或者擴大影響，此都會影響全局，然而身在高位的人確認爲行爲是正確，可行，可實際理論不等同於實踐，規則只能是小部分進行，在合適的情況之下，在全面進行，可面對一些自認爲聰明的人，反而他人諫言視爲愚蠢，而一意孤行，可未來終有結果，幡然悔悟時，可惜已經晚矣，關鍵在於此會影響着很多人進行，這些人都滿心歡喜，有強烈慾望，夢想，信仰，精神，可將時間，精力去用在其上，也是一種煎熬與折磨。 一戰以後美國人對人的存在表示懷疑，他們感到自己的存在受到莫大的威脅，命運的穩定性已經不再存在。宗教信仰不再吸引他們，基督教教義對於他們來說更是乏味，他們轉而相信超自然主義、魔術、天相學和禪宗等東方宗教，並以此表示與所謂理性的西方意識決裂。人們看見的是現代化的、以消費爲中心的文化生活，以前勤儉創業，以經濟成就爲生活目標的價值取向已被休閒生活、玩樂、個人魅力的需求所代替。這時最受人崇拜的不是科學家、商人或政治家，而是一些職業運動員、娛樂圈的“星族”，“消費的偶像”取代了“生產的偶像”。喪失傳統方向的人們對自由、對個人享樂主義的追求必然導致他們對傳統道德的背棄。 當戰爭到來，人會積極的參與進來，而在和平時可能不會相互合作的人，在災難來臨，人會團結一致，共渡難關，此同時也會因爲經歷，目睹，聽聞，從而意識到自己的人生方向，以及人會意識到本身思想，環境這些存在的問題，認爲要去改變，至少改變於自己，然而當困難結束，人走到順境，安逸的生活，自律所堅持的會慢慢消失，將時間，精力用在娛樂之上。 如果說第二十二條軍規，爲所謂的圈套，存在欺騙的性質，而人在順境當中給自己安排的規則，何嘗不是一種欺騙，圈套，存在自欺欺人的性質。 諷刺着人，定下不合理的規則，可是人對於他人不合理，對於自己也同樣如此，多少看似矛盾的本身，實際都是沒有安排妥當導致的結果，可人不會去改變，那麼可能導致的結果會重複的發生，問題存在不根治本質，表面的各種問題都會給自己帶來困擾，使之耗費精力，時間而重複進行，就好像是人管理員工時，明明規則出現問題，確還是習慣的運用，不與時俱進，人會落伍，所進行的方式，方法，都無意義，完全是誤人子弟而不自知。 忠誠，不代表人要盲目聽從，效忠，此需要對人或國爲忠誠，在對於人確不等於同意所有的命令，此存質疑，不妥協，因自己有分辨之能，從而確定是否可行與不可行，此導致忠誠的人，在此類事件進行不當，會讓人認爲是背叛，不忠誠，但針對的是事情本身，而不是人，不能因爲否認片面就認爲否認全部。 一次不忠終身不用，在很多時候人需要聽命行事，縱是行爲是錯誤，人知道但也不會去改變，而是理智的做着知道結果的錯事，就是擔心認爲不忠，或認爲另有深意，從而讓人行事過程中帶着自己思想，執行他人的命令，當二者產生矛盾時，在能領會命令真諦時，按照實際進行爲主，高於命令，否將一敗塗地，此類愚忠，不會變通，也不堪大用。

一部“黑色幽默”代表作。什麼是黑色幽默？可以理解爲，荒誕離奇的，誇張變形的，非理性非邏輯的，甚至是恐怖的。書中，有人爲了閱兵比賽能整齊劃一，計劃用鎳合金釘打進每個學員的股骨，再用三英寸長的銅絲把釘子和手腕連接起來；有人一邊把生意做大做強甚至做到了交戰國，一邊竟還在各國當着市長、酋長、哈里發、副總督。當然，還有人設立了無解的第二十二條軍規。 關於黑色幽默，它還有過許多叫法，比如“絕望的幽默”，“大難臨頭時的幽默”，“絞刑架下的幽默”，據說，這還跟美國一則民間笑話有關：在一個對死囚執行公開絞刑的日子裏，絞刑架旁聚集了大批觀衆。可是囚犯遲遲未押到，監刑人、劊子手和觀衆都等得不耐煩。終於，囚犯押來了，囚犯看了看人們焦急貪婪的目光不禁失笑，並得意地說：沒有我，你們什麼也幹不成。 這樣的笑話，只會瞬間扼制住人的喉嚨。《第二十二條軍規》通篇都籠罩在這樣的氛圍裏，壓抑，恐懼，絕望，是全書底色。 主角約塞連是一名空軍轟炸手，最擅長飛行規避動作，是整個飛行大隊最出色的規避能手。因爲他怕送命，怕被德軍高射炮打下來。所以“每次執行任務，只要一扔完炸彈，他便瘋狂逃命”，試圖以最快的速度逃離危險地帶。他說：“別跟我講什麼爲拯救國家而戰鬥的廢話，現在我要爲拯救自己而戰鬥一下了。國家已經沒有什麼危險，可是我有。” 他想方設法逃避飛行，一會兒裝病，躲進戰地醫院，一會兒擅自修改作戰目標，和上級鬥智。當我們看多了爲英雄譜寫讚歌的戰爭作品後，不禁要問，海勒爲什麼會選這樣一個人作爲戰爭片主角？誰都看得出來，若要用英雄的標準來評價約塞連的話，他幾乎稱得上是個小丑。 然而，這正是整部書最打動人的地方。 因爲，這是一部反英雄主義作品，他要表達的是“真實”，是任何一個普通人，面對戰爭的真實反應。 書中所塑造的角色，看起來都是些瘋子傻子，是被困在“第二十二條軍規”裏的小丑，但同時，他們也是一個個擁有求生本能的個體，他們有弱點會被誘惑，他們身上的不完美具體而豐滿，他們不是英雄，不是傳奇，他們，就好比是正在閱讀的你我。總之，這種真實能引起我們巨大的共鳴。 這個世界上沒有英雄，但你我都是自己的“英雄”。

Catch-22(課上做個筆記吧) What does "catch" mean? A catch is a hidden problem or difficulty in a plan or an offer that seems surprisingly good. Catch-22: a difficult situation from which there is no escape because you need to do one thing before doing a second, and you can't do the second thing before doing the first. 生命中Catch-22有多少啊,比如你忘記帶鑰匙了，你想要開門，鑰匙在裏面。你想找開鎖師傅開門，你想要證明你是房子的主人，可是房產證在被鎖在房門內了。 比如動態的政策；第一次出去找工作需要有經驗（flee or fake）

1943年的孟菲斯女神號機組飛了二十四次任務回國，作者本人飛了六十次任務纔回國，不好說約塞連身上有多少他親身經歷的影子，沒去查作者生平的時候就在想大概他也和諾曼梅勒一樣真的上過戰場，才能寫出這麼精彩寫實的戰爭小說。 說回小說本身，當我意識到這本戰爭小說竟然是非線性敘事的時候，真的很驚喜，故事打碎再串一起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樣的閱讀體驗。以及這本小說這是很好的寫瘋子類對話的樣本（明明對話很正常，但就沒幾個正常人的邏輯——）

《第二十二條軍規》是美國作家約瑟夫·海勒創作的長篇小說，以二戰期間美國空軍一個飛行大隊的經歷爲背景，通過荒誕的情節揭露了戰爭的荒謬、官僚體系的虛僞與壓迫。 小說的主人公是轟炸手約塞連，他置身於意大利皮亞諾薩小島的美國空軍基地，唯一的目標就是保命 。第二十二條軍規規定，只有瘋子才能獲准免於飛行，但必須由本人提出申請，而凡能意識到飛行有危險而提出免飛申請的，屬頭腦清醒者，應繼續執行飛行任務。此外，軍規還規定飛行員飛滿25架次就能回國，但又強調必須絕對服從命令，否則就不能回國，所以上級可以不斷給飛行員增加飛行次數 。 約塞連目睹了戰爭的殘酷和體制的荒誕，隊友們或死於戰場，或被官僚體系逼瘋、陷害，而上級軍官只關心晉升和利益，卡斯卡特上校不斷增加飛行任務數量。約塞連試圖通過裝瘋、逃跑等方式反抗，但每次都被體制的邏輯“堵死”。例如他詢問醫生能否因精神錯亂而禁飛，得到的回答是不行，因爲精神錯亂者不可能自己提出停飛要求 。 在故事的發展過程中，還出現了各種荒誕的人物和情節，如米洛利用戰爭創辦“邁洛聯合體”，與敵國做買賣，甚至轟炸自己人的基地以牟取暴利。約塞連的朋友內特利愛上了一名羅馬妓女，哈弗因錯誤導航導致約塞連大腿被炸傷，麥克瓦特在危險飛行遊戲中墜毀身亡等 。 最終，約塞連在經歷了諸多痛苦和死亡之後，愈加確信軍隊是不道德的，他拒絕再繼續執行任務 。卡斯卡特和科恩告訴他，如果拒絕飛行，要麼被軍事法庭審判，要麼被送回家，但前提是要假裝對指揮官友好 。牧師說服約塞連接受這筆交易是不道德的，於是約塞連決定逃離軍隊，逃去中立的瑞典 。

終於讀完了《第二十二條軍規》，從開頭的一頭霧水，還經歷兩次半途放棄，到最後基本是熬夜在讀，真可謂欲罷不能，總想把它一口氣讀完。 當翻到最後一頁，最後一行＂約塞連跑了。內特利的妓女就藏在門外。那刀劈下去，只差幾英寸就能砍到他，於是他逃走了＂，我還有點不相信這就是結束。 合上書還久久不能平靜，我還在爲約塞連的命運擔憂。 我想用兩個字總結它一一神作。它帶給我的感受可謂五味雜陳，其中描述的場景，事件，荒誕離奇程度超乎我的想象，黑色幽默讓人笑中有淚，悲中有所思。 我總感覺似乎每個人都知道第二十二條軍規是什麼，包括沒讀過這本書的人。因爲平時經常會遇到對它的引用，＂只有瘋子才能申請停飛；你提出申請停飛，說明你沒瘋＂。這種套圈邏輯類似計算機代碼出現的bug 一一無限循環，永無盡頭。 其實《第二十二條軍規》並不只是講這條軍規，或者說這條軍規並不是書的重點，它只是用來襯托戰爭帶給人的荒誕離奇之感。 全書爲非線性多人物多視角斜事結構，所以一開始看的時候有些暈頭轉向，千萬不要放棄，所有不理解的場景在後面都有重複，從另一個人物或另一個事件中再次獲得線索。這種看似混亂的多場景描述，最終會拼出一個完整的故事。 這本書應該算是一本最好的反戰宣傳手冊，故事背景設定爲第二次世界大戰，其實它所代表的應該是每一場非正義的戰爭，通過對戰場上的一羣飛行員的生活，行爲，心理描寫，對非正義戰爭中人的精神狀態做深入的分析和思考一一戰場上不存在正常人，全是瘋子。（這裏特意加了＇非正義＇三個字，是想說並不是所有的戰爭都會導致精神上的崩潰，我們近現代的反侵略戰爭就完全不會出現書中人物的心理狀態。這本書出自美國作家之手完全可以理解，因爲美國一直扮演的就是戰爭販子的角色，他們發動一場又一場非正義的戰爭，捲入其中的人找不到戰爭的意義，陷入虛無的困境，精神上出現各種問題，行爲荒誕離奇都是非常容易理解的。讓人不解的是他們有寫出如此偉大作品的人，現實中美國卻依然在四處點火，發動戰爭，令人困惑）。 這本書從頭至尾全是黑色幽默，幾乎每句話都出人意料，那種倒錯的感覺讀起來真是太爽了。 ＂鄧巴喜歡克萊文傑，因爲克萊文傑常惹他惱火，讓他覺得時間過得慢了些。＂一一一因爲一個人惹惱自己而喜歡他，戰爭使人異化。 ＂餓鬼喬確實瘋了，對此約塞連比誰都清楚，而且盡了最大努力幫助他。但餓鬼喬就是不願聽他的。餓鬼喬之所以不願聽他的，因爲他認爲約塞連瘋了。＂一一一每個人都覺得對方是瘋子。 ＂（約塞連）他每次飛到空中往不認識的陌生人頭上扔炸彈時，他們總是用加農炮朝他射擊，這可一點也不好玩＂一一一戰爭是什麼？戰爭就是你往別人頭上扔炸彈，別人朝你發射加農炮，而你和這個別人毫不相關，無仇無怨，見了面或許還能做朋友。 這裏摘抄了幾句書中內容，整本書都是類似的妙語，所有內容都讓人不自覺地思考：戰爭給人類帶來了什麼？人類爲什麼發動戰爭？ 最可怕的還有資本在戰爭中的逐利，米洛爲了他那號稱＂人人有份的辛迪加＂，把救生衣中的二氧化碳打氣筒用於食堂中生產冰激凌，把急救包中的嗎啡全部偷走獲利，只留下一張紙條＂有利於M& M企業的就是有利於國家＂，還有更喪心病狂的行爲，字數限制，無法詳解。 總之這本書出乎意料，讓人讀起來非常過癮，我還會二刷。

作戰要訣 : 1, 我在哪兒 2, 同伴在哪兒 3, 敵人在哪兒 《二十二條軍規》(金一南) 1, 你不是超人(不要做無謂的冒險) (2), 如果一個愚蠢的方法有效, 那它就不是愚蠢的方法 3, 不要太顯眼, 那樣會引人攻擊(所以航母是“炸彈磁鐵”) 4, 別和比你勇敢的傢伙待在一個掩體裏 (5), 別忘了你手上的武器是由出價最低的承包商製造的 6, 如果你的攻擊很順利，那你一定是中了圈套 (7), 沒有任何計劃能夠在遇敵後繼續執行 8, 所有5秒的手榴彈引線都會在3秒內燒完 (9), 裝成無關緊要的人 (10), 那支你不加註意的敵軍部隊其實是攻擊的主力 (11), 重要的事總是簡單的 (12), 簡單的事情總是難做的 (13), 好走的路, 總是會布上地雷 14, 如果你除了敵人什麼都缺，那你一定在交火中 15, 飛來的子彈有優先通過權（擋它的道就倒大富） (16), 如果敵人在你的射程內，你也在他的射程內 (17), 要一起用才能生效的裝備通常不會一起運來 (18), 無線電總會在你急需火力支援時斷掉 19, 做任何事都可能讓你挨子彈，什麼都不做也一樣 20, 唯一比敵方炮火還精確的是友軍的炮火 (21), 專業士兵的行爲可以預測，但世上卻充滿了業餘玩家 22, 當兩軍都覺得自己快輸時，他們可能都是對的 23, 當防守到敵人攻不進來時，你自己也打不出去 (24), 如果多報戰功，會有更多艱鉅的任務等待着你 25, 沒有一隻做好戰略準備的分隊, 可以通過檢閱 ***** 十分注意研究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