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迪絲·華頓
《純真年代》被認爲是伊迪絲·華頓結構技巧最爲完美的一部小說。作家從自己親身經歷與熟悉的環境中提煉素材,塑造人物,將作品題材根置於深厚的現實土壤之中。尤其通過博福特命運浮沉這一線索與主人公愛情悲劇的主線相互映襯,使一個看似尋常的愛情故事具備了深刻的社會現實意義。在人物塑造方面,作家淡化人物社會行爲、着力表現人物內心世界的嘗試無疑是對現實主義創作手法的發展。而這一切使《純真年代》成爲一部經久不衰的傑作。
天才的作品。 準確,冷峻,奇絕又稠密,對人的解剖幾乎令人不堪承受。 末章跨越了三十年,筆觸也老了下來。雖鋒利如前,而處處帶着Archer自覺old-fashioned與inadequate的羞怯與內省,以及通篇剋制而至此陡然湧現上來的慈悲。
人性是複雜的,沒有誰是嚴格的受害者,一切都寓於選擇。
it's not end of an era, but all in the minds.
從某種角度看,這本書其實可以概括爲一個世俗的三角戀故事,男女主角的愛情停留在發乎情止於禮的階段,因遺憾而愈發動人。只是在特殊的時代背景下,加之作者對上流社會的微妙諷刺,更多了些氣派罷了。真的存在靈魂伴侶嗎?我相信是有的,至少存在於某個瞬間。然而婚姻的本質是無趣的,激情與浪漫會逐漸消散於生活的平淡瑣碎中,只能靠習慣和責任去維繫。所有的選擇最終都逃不過白玫瑰與紅玫瑰的結局。 如果一定要抒發一點感想。那麼,每個人的一生都會有驚濤駭浪的時刻,在那一刻,我們預感來到了生命的轉折點,然而依然沒有邁下這一步,從此,一切如同未曾發生過一樣。或許有千千萬萬種原因,大部分普通人最終默默無聞的過完一生。 有時候我們沒有勇氣和決心去改變,去追尋心中的自由,並不僅僅是因爲世俗的偏見和束縛,阻礙我們最深的往往是道德與良知的枷鎖。正如真正的大反派反而沒有那麼可怕,然而人性複雜難辨,世事也絕不是非黑即白。有些軟弱其實出於無奈,社會是一座高不可攀的牢籠,人們深處其中,始終難以超越環境造就的侷限。
2020年4月26日星期日 ★純真年代★ 純真年代!這個名字起得很好,我搜了一下這個名字,我發現不僅有美劇,還有韓劇,中國大陸劇!可能內容不一樣,但都使用了這個名字。我也挺喜歡★純真★這兩個字的。好像會讓人的心情莫名的愉悅。 伊迪斯華頓講述的故事好像沒有那麼愉悅,我沒看過這個電影,但看過一篇影評如下: 這是一部讓人沒有立場的電影,無論紐蘭選擇賢淑的梅還是叛逆的艾倫,無論他選擇對婚姻的承諾還是選擇內心的激情,你都會感覺有一種嚴重的失落。最終,你會發現,如果你也面臨紐蘭同樣的選擇,如果不虐待自己你幾乎都過不去。 擁有貴族身份、英俊的外表、良好的教養、高尚的職業,這一切幾乎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資源和能力,擁有其中一項已經可以安生立命,擁有兩項就是精英了,集於一身則是上帝的寵兒了,紐蘭就是這樣一個上流社會的佼佼者,19世紀70年代紐約的貴族。 不僅如此,他還擁有傾國傾城、門當戶對的未婚妻梅。梅是上流社會社交圈的焦點,但卻無可爭議地認爲只有紐蘭與她最般配,幾乎都沒有人跟他爭風喫醋。 幸福,對紐蘭來說幾乎就像春天的花朵和夏天的果實,根本是一種天然。 紐蘭是一個在大衆面前得體的紳士,卻在內心質疑那些墨守成規,甚至反感上層社會的虛僞。偏偏他就在即將走進幸福殿堂的時候遇見了久別的艾倫。 艾倫和梅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女人,後者是上流社會的典範,前者則是一個違背常理的叛逆。 梅是明戈特夫人的外孫女,她清純美麗,她對紐蘭所喜歡的藝術毫無興趣,只熱衷於浮華的貴婦生活。她在訂婚前就發現了紐蘭與艾倫見面時彼此愛慕的眼神,她處處表現出善解人意:她爲給紐蘭空間推遲婚期;她同意紐蘭給艾倫送玫瑰;她讓紐蘭跟艾倫說他們訂婚的事情,把結婚戒指給艾倫看;她寫信給艾倫讓她替她照顧紐蘭;她聲稱自己不能把幸福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寫信給艾倫告訴她的婚訊。 儘管世界在她的歲月中粉碎瓦解,對新的世界毫無知覺,對周遭變動不能認同,她至死都認爲這個世界是一片樂土,就像她的家庭一樣充滿了和諧。 總之,任何時候,梅都帶着她溫柔的微笑,即使明明感覺到紐蘭另有所愛,她也能將自己的情緒控制在恰好的狀態。她看上去就像梅蘭妮一樣溫柔和嬌小,不容傷害,你甚至不忍心用“圓滑”、“世故”來描述她。 艾倫是梅的表姐,是一個不守貴族規矩的人,她喜歡紐約的自由,她明豔,叛逆,不安分,不顧輿論和中傷,尋求自主與自由,你可能會覺得她不那麼可愛,卻無法不被她的魅力所吸引。她光輝燦爛卻飽受爭議,像極了《亂世佳人》中的斯嘉麗。 紐蘭在梅的面前看似平靜,實則是心不在焉地忐忑和無趣,甚至會突然感覺到一陣涼意。她永遠閒靜從容,但在她平靜和甜美的幕簾之後是否只是一片空白,紐蘭感覺自己從未將幕簾掀起,他對這個規矩得幾乎完美的女人甚至沒有什麼好奇心。 而在艾倫面前紐蘭總是心浮氣躁,但心卻像火焰一樣被燃燒着。他努力要回避她,並且想早一點進入婚姻的庇護所。他在心裏努力埋葬對她的記憶,可能會很快“忘記”她,但只要她一出現,就會喚醒他的感覺——是的,不是記憶,而是所有的思緒突然鮮活起來的感覺。 就像孩子舉着火把闖入剛剛開挖的原始洞穴,而那個早已“作古”之人卻在牆上盯着你看,她就是他永不熄滅的渴望,也是他令他悲傷、甚至哀痛的一絲幽魂。只要憶起她,他就感覺虛幻寧靜,宛若畫中的仕女,她象徵他所錯失的一切,情感的歸宿。 如果紐蘭選擇梅,就等於選擇了承諾、選擇了規矩、選擇了傳統、選擇了平靜,也選擇了虛榮、虛僞、單調和無趣。 如果紐蘭選擇艾倫,就等於選擇了激情、選擇了真情、選擇了自由、選擇了天涯海角,也選擇了破壞、背叛、孤獨、和居無定所的苦難。 我感覺這篇影評寫得還可以。我如果是那個男主角的話,我會選擇誰呢?或者說我現在的性格更像哪個女主呢?純真到底是指誰呢?關於人性,關於愛情,好像真的沒有那麼容易定義與評論的,也沒有誰好誰壞之分。我只是希望上帝祝福我未來的愛情不傷害任何人。 最近比較熱的話題是羅志祥分手事件,我一般都不關注娛樂新聞,但週四那天上完網課,我室友就在羣裏聊起了他,我室友說她內心羅志祥的人設徹底崩塌了。而我的觀點,我覺得我們沒有資格評論任何人,因爲我們不能站在道德制高點綁架任何人。我們的人性本來就是不完美的,不管他是明星還是國家總統,我們都是人,都有犯罪傾向,尤其在愛情上,哪個男人不花心呢?但我也不會贊同那些錯誤的行爲,一個和上帝靠的很近的人,一定是極其恨惡罪的人,會極力活出上帝的聖潔。所以我不評論任何人!我只是希望我未來的愛情不傷害任何人,所以一輩子只談一次戀愛就好了,這樣沒有經歷失戀,就不會傷害自己,也不會傷害別人。好好等待上帝給我預備的亞當。
What impressed me most is each time you happen to me all over again.
《純真年代》:有一種愛,叫做望而卻步 美國小說家伊迪絲·沃頓(Edith Wharton)的小說《純真年代》(The Age of Innocence,1921)是一部故事情節簡單的愛情小說。現代社會的主流觀點是,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但有些人的婚姻,真能自己做主嗎?這無關時代與道德,而在於不可抗拒的宿命——特定階層、性格、社會輿論、風俗文化等。小說的結尾頗讓人深思,紐蘭的子女對紐蘭和艾倫之間的戀情及其結局,表示了深切同情。不同於父親那代人的敏感深思,紐蘭的兒子坦誠,他們這代人,“卻連了解我們自己的時間都沒有。”不過,他們也有些可貴的品質,有一說一,有二說二,謹言慎行不再被視爲美德。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遺憾與落寞,時間如果充足的話,或許還有後悔嗟嘆、重新來過的機會。但對紐蘭而言,曾經的過往,那份寶貴的天真與愛情,再也找不回來了,哪怕他坐在長椅上,從清晨到天黑。
他若不是生於那時,他若不是家中長子,若不是顯貴家族,就不必這樣結局了。 其實妻子代表他在那個社會上的外在形象,他必須經營着,不爲自己而爲家族。 Countess則是他內心深處的自我,他阻止不了只能壓抑。 最後壓抑自我經營婚姻的時間太久了,這個自我變得膽小了,再也不敢出來了。就是要放它出來,它也不敢出來了。 是紐蘭的悲劇,但對於那個時代,滄海一粟。 之前不懂爲什麼是innocence,被時代綁架的所有人沒有想過反抗,真是既無辜又天真吧? 雙專畢業論文使我不斷思考這部小說要說的話。感恩,成績不錯。
只看了小說的頭和尾,單從男主角Archer最後的表現看,他是個懦弱的男人。愛是什麼?婚姻是什麼?當愛和婚姻都消逝了以後,剩下的便是對生命的尊重和對尊嚴的理解。Archer是否應該上去看看Ellen?如果讓我選擇,我同樣懦弱。
人生就是這樣,我們對於生活的渴望就如同男主角對於奧蘭斯基的渴望一樣,然而當渴望唾手可得時我們卻通常會望而卻步或者被自己的條條框框所侷限,然後到頭來只能深深地活在懊惱之中。如果能夠再勇敢一些,再自私一些,再不守規矩一些,也許我們給自己留下的遺憾會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