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津通識讀本：科學革命（中文版）

#《牛津通識讀本》之133 #勞倫斯·普林西比《科學革命》 什麼是科學革命？自柯瓦雷創造“科學革命”這個概念以概括16、17世紀歐洲思想所發生的激進變革以來，它成了科學史家們最熱切關注的中心話題。根據我的理解，簡單的說，科學革命就是指科學（自然哲學）從神學中逐漸分離出來的200年曆史。 本書作者勞倫斯·普林西比是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科學技術史系和化學系雙聘講席教授，主要研究近代早期化學史，特別是鍊金術與化學的關係。 本書回答了我很長時間以來的一個疑惑：爲什麼牛頓這樣一個奠定現代物理學基礎的天才，會浪費大量精力研究占星術、鍊金術和神學？據說他花在研究神學和鍊金術上的時間，要遠遠超過投入在研究力學和微積分上的時間。 作者解釋，中世紀末期研究“自然哲學”的學者深深相信整個世界都是神創造的，因此看似無關的事物（比如天上的星辰與地上的牛馬），其實彼此之間蘊涵着深刻的關聯，是造物主賦予的目的設計，只是人類太渺小而不足以理解神的意圖。因此，探索發現自然，也就能更好的理解上帝的意圖。牛頓研究萬有引力，其實是研究占星術的副產品，萬有引力定律的成功，證明了神用同一種法則統治着天界的星辰和人間萬物。 也正因爲如此，雖然現代科學早已突飛猛進，但當代的學者視野反倒不如科學革命時期的前輩，他們把視野侷限在一小片領域，缺少那種神創信仰下對“萬物關聯”的信心。昨天讀的《社會學》中，倒是有近代學者把社會學看成是與物理學一樣的科學，並稱之爲“社會物理學”

科學革命，這都是外來詞。我們說做事很科學即符合規律，科學就是是自然規律，有很多知識。我們叫科學技術，難道技術裏沒有科學內容？革命就是革掉舊的創造新的，西方是科學革命的誕生地，這樣理解對不對？這樣的科普有意義，都講述的是天才大發現歷程，概念性的讀物。我們儘管沒這樣的詞，科學意識也還是有的吧，近代學人引進的賽先生，無疑是扭轉觀念吧。總之是探索眼前這個世界，理解這個世界，求證這個世界，你說焚香有木有殺菌的功效，抽絲剝繭算不算理解一個領域的知識，三十六計能不能算科學？我們的中醫呢？農曆呢？藏醫呢？建築呢？自然都可以算作科學的內容，知識無止境，探索無止境，現在綜合科學，邊緣科學，交叉科學等等發展有着越來越豐富的內容。總之，人類活着爲了向好。 這樣的認識，謬乎？感謝譯者。正文有詞彙表可以填補些英文詞。

16和17世紀，人們對自然世界展開狂熱探索，是爲“科學革命”時期。或是出於宗教熱情，或是出於實際需求，或是出於名與利的前景，或是僅僅出於求知的慾望，各色思想者和實幹家探究並重新審視着身邊的世界。哥白尼、伽利略、牛頓，這些人類整個科學史上最爲耀眼的星辰，以及其他許多雖無盛名卻同樣重要的名字，不停地給出、拋棄、再給出各種解釋體系。 本書中，勞倫斯·普林西比探索了科學革命時期天體科學、地球科學、物質與運動科學以及生命科學領域激動人心的革新與發展。在敘述中，作者採用了歷史人物本身的視角，突出強調了他們的背景、環境、推理與動機，破除了科學史上的種種陳腐迷霧。

這本書最大的特點是闡明瞭近代早期關聯的世界觀，帶領讀者真正走進16、17世紀，而不是用現在的標準批判早期的科學研究活動。在當時的精通科學之人眼裏，世界是秩序井然、萬物關聯的整體，研究自然就要找到世界隱藏的關聯，學會控制這些關聯，用於治病、做事等等。 基於對當時世界觀的理解就能明白那時科學研究的宗教動機、研究方法，也能夠理解當時盛行的占星術、鍊金術並非迷信，而是在當時既定觀念、信息條件下通過理性方式得出的錯誤想法。雖然結論是錯誤的，但是過程邏輯是合理的。這都是當時人理解世界的方式，他們的實踐爲後來的物理學、化學奠定了基礎。不能因爲結果錯誤就將其全盤否定了，否則我們今天認爲的真理在未來被證僞後也會被當成迷信。 閱讀難度較大，不適合作爲通識讀本，需要一定知識儲備。

五顆星推薦這本書。 作者全面而粗淺的敘述了科學革命前中期各領域的變革，對近代早期自然哲學家解讀世界的思想觀點給予充分理解和肯定，進行了中肯的評價，打破現代人對早期自然哲學家的種種簡化偏見。近代早期自然哲學家的觀念和技術如今可能已經被完善或者拋棄，但他們的作用仍然是偉大和不可或缺的。真理有其時空侷限性，但它在有效的時空範圍內仍是至高無上的，人們只有想象自己處於那樣的時空中才能深刻理解其中的和諧和自洽，理解當時的各種新觀點爲何會遭到強烈抵制。 科學突飛猛進的今天，我們比幾百年前的人們獲得了更多的科學知識，採用更科學的方式理解這個世界並解決問題。一些古老的技術或文明完成使命終將退出歷史舞臺，我們應給它們最好的告別，感謝它們曾經給這個世界的人們帶來進步，而不是固守着導致它們末了還遭受落後的唾罵。 本書重點內容劃線: https://mp.weixin.qq.com/s/DfNSzTgKIStBx5_T-YMo7Q

最近集中翻一下科學革命的一些相關書籍。 （一）首先是托馬斯·庫恩的《科學革命的結構》（1962），核心概念是“範式”和“範式轉換”。庫恩認爲，自然是謎題，科學是解謎活動。一種範式將謎表述爲一系列科學問題，並提供相關的科學方法去解答，形成一種常規科學，而且在此基礎上形成倡導此常規科學的科學共同體。如果他們的問題和方法被證明不足以解釋謎，就會出現反常和危機，呼籲一種新的範式對謎作出新的界定和解釋，也即是出現了範式轉換，隨之出現新的常規科學。庫恩的大膽之處在於將科學知識僅僅視爲不同的科學共同體的觀念：“科學知識像語言一樣，本質上是一個團體的共同財產，舍此什麼也不是。”他認爲不應該將源自不同範式的科學知識視爲有終極目的的、漸進的、不斷疊加的建築，因爲它們是“不可通約的”。 （二）然後是伯納德·科恩的《科學中的革命》（1985），制定了發生科學革命的四個衡量標準（目擊者證明、文獻史記錄、稱職史家判斷和科學神話），描畫了科學革命的四個發生步驟（自身革命、信念革命、論著革命和科學革命），以此作爲判定方法，論述了17-20世紀發生的多次科學革命。相對於庫恩的科學哲學闡述，科恩的書偏向科學史，以大量筆墨對一些事情進行事實考據，指出不存在所謂的哥白尼革命，以及康德自己沒有將自身成就跟哥白尼革命相聯繫等。書中還對革命一詞做了詞源學的分析，也將社會和政治革命與科學革命的關係進行了一些梳理，很有意思。 （三）然後就是這本小冊子了。雖然裏邊沒有論及拉瓦錫的化學革命，達爾文的進化論，麥克斯韋的電磁學，愛因斯坦的相對論和普朗克的量子理論，基本上只對17世紀的科學革命作了介紹，但我想給六星。因爲這個小冊子指出了17世紀科學革命中的隱含的柏拉圖觀念和基督教神學觀念，以及具體的科學成就對亞里士多德物理學的顛覆之處。是什麼推動着開普勒和牛頓們去追逐自然科學?是牛頓所謂的自然哲學，以及自然哲學之上的神學。他們愛的是科學和真理麼?不，他們愛的是上帝。這本書讓我們看到了，在上帝死去之前，所謂的科學家是怎麼思考科學的，他們的科學背後的觀念是什麼樣子的。科學不應該是初高中教科書呈現給我們的那種形狀，它應該再可愛一些——就像這本書刻畫的那樣。

感嘆中世紀和近代科學研究中被重視的整體性。我最終也很難判斷：把世界看作一個整體，給每一個物種每一種現象都賦予一種意義和目的、給予它們揭示這個整體的真理的一部分使命，究竟是不是正確的？是不是真如書上所說，現代科學因爲其詳細的分科讓各種學問雖然被更加專精地研究，但是失去了宏觀視角，反而彼此孤立難以有大的進展、或是造成了對這個世界膚淺片面的認識？真是如此嗎？從整體的眼光看世界，人們身上器官的性質居然和黃道十二宮種各個星球的性質有關；血液循環居然和星球運轉有關；宏觀世界的力學原理也適用於解釋人體運轉機制（這個還好理解些）......可是邏輯學明明告訴我們世界上沒有兩片同樣的葉子，面對相似的情景時就套用一個模式來解決這個，明明就會失去詳細瞭解這件事物本身的機會，引發錯的結論。到底從那樣的“意義”視角看待現象，是不是仍有必要啊…… 不過話說回來，我還是認爲，世界科學發展中所走的很多彎路都值得被正名，受限於當時的很多技術（其實也是科學本身）的發展，也許會產生一些在現在看來不那麼正確的結論與不那麼實用的方法論，但每一步都有其重大意義，影響當時及未來深遠。 非常令人興奮的小書。

現在國家大力發展所謂硬科技，可以推測無論是模式創新、還是移動互聯網的發展已經到了瓶頸期，沒有新的科技無法帶來新的生產力。 但對於新的科學技術發展，背後所需要的觀念、文化的變化，是需要在歷史中一探究竟的。而本書，雖通識，但絕不淺顯。

自柯瓦雷創造“科學革命”這個概念以概括16、17世紀歐洲思想所發生的激進變革。對初學者來說，則需要一本權威性的綜合著作，總結各方觀點的合理之處，講述一個主題鮮明的歷史故事。

讀書分享-4：《牛津通識讀本：科學革命》 一般（該評價需要各位謹慎參考，因爲我本人自然科學知識儲備少，對自然科學內容不敏感，所以該評價帶有一定主觀性，參考價值有待商榷。） 1.本書作者，勞倫斯·普林西比，是美國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科學技術史系和化學系教授。主要研究早期化學史、鍊金術史。在科學史研究上成就卓著。 2.本書序作者，是我國科學史研究領域的傑出學者吳國盛教授。（他前段時間似乎因爲某些言論飽受爭議，不過筆者當時正在備戰高考不瞭解細節，所以不予置評。） 3.科學革命，指的是15~17世紀在自然科學領域發生的重大變革。所以本書的內容基本都與自然科學有關。而由於筆者才疏學淺，自然科學領域的知識儲備很少，所以本文不對具體的科學內容進行講解。（我一個文科生給你講物理，就算我敢講，你敢聽嗎？） 4.本書內容編排比較自由，沒有緊湊嚴謹的結構。不過爲了導讀，我還是大致梳理出這樣一個線索。 第一章，先大致敘述了科學革命的背景和興起原因，然後介紹了科學革命中幾個廣爲人知的成就。 第二章，則探討了自然科學與宗教的關係，作者認爲宗教在科學革命中起了不可或缺的重要推動作用。 第三，四，五章則分別敘述了科學革命中天文學，物理學和化學，生物學與醫學的發展。值得注意的是；不知道是作者偏愛於天文學，還是在科學革命中天文學確實執諸學科之牛耳。不僅第三章整章都與天文學有關，而且第五章的標題“小宇宙和生命世界”，也借鑑自亞里士多德的天文學觀點；即：大宇宙中的黃道十二宮與小宇宙（人類）的各器官對應。 第六章則寫了工學方面的發展，以及這一時期科學組織的形成。 5.內容上，作者指出了多處我們深信不疑但其實與事實完全相悖的錯誤的刻板印象。 作者認爲我們遠低估了古人的科學素養；例如，我們對“在哥倫布之前的人的眼中，地球是平的”這個結論深信不疑。但作者指出，這種說法是19世紀的某些作者爲了增加故事曲折性以便提高銷量而故意捏造的；事實上在哥倫布航海的一百年之前，地圓說就已被歐洲科學界廣泛接受，哥倫布本人也是在接受這一知識的基礎上纔開始了自己的世界航行。 今天的我們還往往認爲是天主教神學嚴重禁錮和阻礙了科學的進步發展。然而實際情況完全與之相反。 “伽利略受難”往往被用來謳歌敢於爲科學獻身的偉大精神，但實際上無論是烏爾班教皇還是羅馬教廷的其它紅衣主教，都未在伽利略的判決書上簽字，也就是說羅馬教廷其實未對伽利略作出官方判決；伽利略所受的懲罰是一種物質生活條件相當優渥，只是行動自由受到限制的“軟禁”，他並未在幽暗的地牢中爲科學獻出自己的生命。 此外，作者還指出，天主教廷未對解剖人體作出明令限制；這種不負責任的說法同樣來源於19世紀某些渴望搏人眼球的作家。當時解剖學的發展受阻主要源於本身醫療技術的落後和社會上普遍保守的思想觀念。（當然天主教就不得不爲這種思想觀念負責了，因爲人們深受聖潔思想的影響，因而認爲對屍體開膛破肚會玷污人的靈魂。） 6.本書約9萬字，敘述語言樸實。（我認爲這種自然科學科普著作反而需要一些生動的敘述，這樣可以讓抽象的概念多幾分形象） 再加上章節間邏輯關係不強。這讓本書確實存在着一定的閱讀難度。 本書也並不是一本自然科學科普書，而是一本歷史書；講述的是15-17世紀自然科學的發展史。所以如果你打算借本書瞭解自然科學，那它會令你失望的。 繼續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