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津通識讀本：科學哲學（中文版）

本書通俗易懂，言簡意賅，語句流暢的介紹了什麼是科學？科學只否客觀，科學能否解釋一切，科學哲學的範圍和範疇。 做者從中世紀科學的起源時代講述了亞里多德士的宇宙觀、世界觀的起源和影響，到哥白尼的對抗性的發明和經100年後的科學地位的正式確立，開普樂三定律對，對天文界多個世紀難題的解決，伽利略透過望遠鏡對天空遙望的驚人發現，月亮上的山脈、恆星、太陽黑子、以及木星的衛星，這一發現結束了亞里多德士的世界觀，因爲亞里多德士無法解釋其矛盾， 之後科學革命牛頓三大運動定律，萬有引力、動力學，機械論的誕生和至今的徵積分數學技巧，牛頓的精確定律，爲物理學之後的200年左右科學指定了框架，取代了西卡爾的物理學，18和19世紀見證了巨大的科學進步，熱力、化學、光學、能源、電磁學各個領域都有了新突破。20世紀愛因斯坦發現了相對論，表明特別巨大的物體或者運動速度極快的物體牛頓的力學，無法給出正確的答案，至此相對論和量子力學兩者觀念受革至今。 我們透過綜上史可以看到，西方的科學的發達和進步，這個進步源於開放的西方思想即世界觀，西方的哲學、神學，科學領域對於宇宙的探索和開放的思維不限侷限，成就了多個領域的發現，態度嚴謹科學，接受確定和否定，成爲不同時期在各個領域的貢獻者。 科學是什麼？科學是試圖理解、解釋、和預言我們生活於其中的世界，作用於物理、化學、生物等學科。 科學的顯著特徵：科學家探索世界的特殊方法，其中有些在試驗室獲得，還有些是通過觀察。 另一特徵是：科學理論的建構，是對試驗數據做其理論結果的。 什麼是科學哲學？就是弄明白實驗、觀察和理論建構等方法，如何幫助科學家揭開自然之謎，讓科學成爲科學。 我們國家的許多科學家和高科技人材都是來自國外的知名院校的深造，甚至來自囯外的實驗室，這足以說明，西方文化的先進和開放，帶來的科學領域的進步，先進的科學思想，和先進的科學體系成就先進的人才，先進的人才才能促進時代的進步。

科學哲學的研究範圍和邊界雖然難以精確劃定，但是依然可以大致勾勒它的四個論域或內涵：PS1即科學哲學元論，它涉及科學哲學的根本性論題，是科學哲學的“形而上學”層次，與科學知識本身相距較遠，例如，科學的目的、目標、對象、價值、範圍、限度、劃界、方法、預設、信念等等；PS2即科學哲學通論，它涉及科學哲學的普遍性論題，與科學知識整體的關係密切，例如，科學的問題、事實、概念、定律、原理、理論結構，科學的發現和發明、證明和辯護、說明和詮釋、語言和隱喻，科學的發展、進步、革命；PS3即科學中的機械論和有支學科中的哲學問題，例如物理學、生物學、系統論、信息論、複雜性科學等中的哲學問題。以上三個論域大體屬於科學哲學內論。而PS4則可以稱爲科學哲學外論，它的主要研究對象是科學活動和科學建制的本性以及科學與外部世界——自然界、社會、人——的錯綜複雜的關係，例如，科學的規範結構和精神氣質，科學的起源，科學的社會文化功能，科學與人生和人的價值，科學與政治、經濟、文化、藝術、哲學、倫理、宗教的內在關聯和外在互動等等。 什麼是科學，科學推理，科學中的說明，實在論和反實在論，科學變化和科學革命，物理學、生物學和心理學中的哲學問題，科學和科學非難者。

在讀完《這纔是心理學》後，看到差評中有人吐槽這本書的作者極力推崇波普爾的可證僞性，並推薦了這本《牛津通識讀本：科學哲學》。於是就想至少兼聽則明，看看爲何強調可證僞性，會成爲科學方法論中的一個“黑點”。結果，一本不到十萬字，讓我看得相當緩慢。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忍不住想要吐槽！ 從序言開始，一位看樣子算是國內學術權威的“老專家”一個勁兒地在序言裏推銷自己的著作。話裏話外那種科學技術都要分三六九等的勁頭兒，實在讓人無語。 然後，正文開篇就差明說科學哲學不是科學。然後就開始揪住波普爾的可證僞性一路批判，直到認定其理論是失敗的。在所有的介紹和論述中，尤其令人困惑的，就是好像作者及其所有科學哲學的理論提出者，都對科學研究的過程視而不見；對科學進步的漸進，對在不斷地自我否定中完善、提升理論和實踐的過程視而不見。在作者的論述中，彷彿一切科學研究，科學理論和假設的提出，都是靜態的，都是非此即彼的。 直到近半篇幅過後，才慢慢有點理解了這種奇怪感覺的由來——其實，這些科學哲學家們真正在表述的，並不是科學研究，而是哲學圈子裏自有特性：每種哲學理論都是競爭性的，大家要的都是對一種近乎於宗教最高教義般的哲學理念的定義權。所以，一切哲學理論只能是非此即彼，每個理論的信奉者就如同是宗教信徒，一旦要改換信奉的理論，就如同“改宗叛教”，其中沒有啥真正的道理可講，只能是聽命於圈子內的權威和權力。 如此等等，再加上到後來已經吐不勝吐的各種對科學事實和理論的錯誤表達，在太多的表述中反覆印證史蒂芬.霍金說過的那句話：“由於近現代科學尤其是量子論的發展，哲學界已不可能跟得上科學的腳步。” 所以，也就理解了，爲何波普爾會這麼“遭人恨”。因爲他纔是哲學界真正的“叛徒”！他竟然想向哲學領域引入科學思維和科學方法論，而他提出的可證僞性不僅受到科學共同體的廣泛接受，至今甚至成爲科學實踐的基本原則之一。這對於一心想要成爲高居於科學之上，以非科學的自我認定排斥一切科學實踐的檢驗和審視，自信只要有哲學思辨和基於“常識”的經驗事實，就可以分析科學、定義科學、指明科學發展方向的科學哲學家來說，還能有比這個更大逆不道、十惡不赦的嗎？ 行吧，畢竟時至今日，科學的地位無人可以無視、否定。哲學家們想要嘗試扮演新時代的“哲學王”，也是不錯的一個理想。那就請盡力地表演吧，至少從現在能看到的戲份裏，還真看不出有啥拿得出手的絕活兒，可以讓哲學家們重回舞臺中央。那就只能期待科學哲學的信徒們繼續努力了。

科學哲學 年初在加拿大寒冷的北風裏，我度過了一個極爲溫暖的冬天。不用購物，不用衣食住行，閱讀和寫作幾乎成了生活的全部。於是有機會開始重新學習科學。 科學真是一個巨大的話題，我從科學哲學開始，看完牛津大學的通識讀本《科學哲學》，建立了幾個基本概念：演繹和歸納，解釋和因果性，解釋和還原，科學實在論與反實在論，科學變遷與科學革命，以及科學與宗教。 這本書對我最大的幫助就是建立一些概念，然後條理化思維去思考，書本身很多觀點我是不認同的，甚至讀完書我本人就對科學哲學這個詞彙產生了很大的不信任，在閱讀了其他科學史和科學家的傳記之後，我直接把科學哲學這個分類從腦海裏去掉了，讀科學史和學科本身的內容，以及科學家的傳記故事，就足夠了。否則概念越多越混淆，變成了多談些主義，沒時間討論問題。 這些概念非常重要，我不斷在其他書籍裏用到，尤其是歸納與演繹，是非常有趣的組合，至於實在論這個概念對於數學，也引發了我極大的好奇，帶着問題去找答案，並且避免掉到語言學的範疇裏，哈代的書最終給了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這個系列另外一本《科學革命》，作者是化學家，寫的非常生動，可以做爲最入門的科普讀物，沿着天文學-力學-物理及鍊金術-化學等科學敘事線索，探求更多人類的智慧。 牛津通識讀本微信讀書至少上架了二三十本，雖然你可以不認同其中的觀點，但還是很推薦的：先打開一條門縫，讓光照進來。

存在能夠定義何爲“遊戲”的一系列固定的特徵；但卻存在一束鬆散的特徵，這些特徵的大部分被大多數的遊戲所擁有。然而也許某個特定的遊戲不具有該特徵束中的任一特徵，卻仍然是一個遊戲。——維特根斯坦 當今傳統的哲學似乎已經式微，但針對不同學科的專業哲學卻仍然發揮着重要作用，哲學不斷的分化爲各個學科的源頭，科學哲學就是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分支。 我在最近這兩年，瞭解了大量宗教和道德的內容，已經從極端的科學主義逐漸變得包容，科學幾乎在這兩個世紀重塑了人類的文明，它幫助人們去開拓進取，但正如許多東西只要細看都會發現這裏面有着非常多的待討論和明確的問題一樣，科學也是如此。但即使如此，也不妨礙科學的不斷進步，因爲總是有抓手。 本書是迄今爲止我讀過牛津通識系列裏最舒服的一本，文筆曉暢，翻譯質量和內容本身都是非常好的。作者喜歡舉例來說明一個觀點的各方意見，十分準確，基本上一講就明白，而且對於許多有爭議的問題（幾乎是所有），作者也沒有給出明確答案，只是在介紹不同派系的觀點，這是非常好的科普。 科學當今已經支配性的侵入我們的生活，不科學的標籤，也成了常見的批評。我們對待科學的態度正如作者在結尾說的那樣：哲學上的反思也許不會就此問題得出一個最終的、明確的答案，但是它有助於分離出關鍵的要點，並且促進對它們進行合理的、平和的討論。

自然辯證法的大作業讓我讀了這本書，讀了之後越發能理解費曼那句科學哲學之於科學的作用就像鳥類學之於鳥類。 作者對於科學的認知似乎停留到了初高中物理的水平。如果科學哲學領域對於科學的認知水平就如這本書的作者一般的話，那不算鳥類學之於鳥類而應該算兒童繪本之於鳥類了。科學史的研究內容好歹能拿來做頁PPT梳理下理論發展，這書里科學哲學的論證放PPT上我怕被同行笑話。 難得有一本書讓我每一節的觀點都不認可的，離哲學近不近我不知道，但是離科學挺遠了，連對科學都沒有正確的認識，那你對於科學的觀點有任何參考價值嗎，考慮到作者可能寫這本書寫得比較早，也許是時代侷限性吧，但是我尋思兩千年左右科學發展程度也不低啊，作者是高中畢業之後沒學過科學了？再談論證，本人對形式邏輯始終持非常不信任的態度，尤其是哲學的論證，動不動就來一句自認爲理所當然的推論，讓人覺得莫名其妙，什麼時候能把你那自然語言的描述扔了換成符號邏輯的推導，你讀博的時候羅素 維特根斯坦這批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你還學不會他們那一套嗎。總之就是從你論證的起點到你論證的過程我都覺得是一坨。 此外我不覺得就如今而言科學哲學這門學科有任何存在的意義。既然哲學要對某個領域提供底層框架那最起碼對於這個領域有個全面認知，但就如今的科學發展程度，沒有誰能對科學這個領域有全面的瞭解，科學哲學家對於科學的認知必然是遠落後於科學發展的，而且很可能是某些科普讀物加個人推測的錯誤認知，落後加錯誤的內容能得到的只有無意義的廢紙。 半夜看你書看紅溫了有感而發，在如今這個凡是文檔都用AI生成的年代，我手打了快八百字，足以見得我有多紅溫。

科學哲學的入門書 什麼是科學？科學是一種多元性的活動，就算是去問科學家，可能也無法給出明確的定義。與宗教相類似，科學是試圖理解、解釋和預言我們生活於其中的世界，它們的本質區別在於所採用的研究方法的不同。科學具有兩個特徵——科學家探索世界的特殊方法（主要是實驗法，天文學除外）和科學理論的建構。 什麼是科學哲學？科學哲學的一個關鍵問題就是去弄明白實驗、觀察和理論建構等方法是如何幫助科學家揭開那麼多自然之謎的。簡而言之就是去分析各門科學所採用的研究方法。科學哲學的部分工作就是去質疑科學家認爲理所當然的假設。 演繹和歸納是科學家所採用的兩種重要推理形式。演繹推理保證推理有效的根據並不在於它的內容，而在於它的形式。它的前提是一般性的，其真實性無法得到保證。所以在現實中很多理論的證明都需要用到歸納推理。 科學是否“科學”，始終是一個概率問題，與大多數哲學問題一樣，無法找出終極答案。英國哲學家休謨指出，我們的歸納推論建立在自然的齊一性假設之上。但是我們無法證明自然齊一性是正確的，並且我們只有迴避這一問題才能爲它的正確性提供經驗性證據。所以，我們的歸納推論依據的是一種關於世界的假設，對於該假設我們沒有很好的根據。休謨斷定，我們對於歸納的信心只是盲目的確信——無論如何它無法在理性上得到辯護。 “不存在類似絕對真理的東西——真理總是相對於特定的文化而言的。”都說迷信是錯誤的，科學是正確的（在我們的語言裏迷信被賦予了貶義，而科學被賦予褒義，我們不妨只把它們看成普通的概念性名詞)你也這樣認爲，可是你並沒有看到迷信不起作用，也沒有看到電子在圍繞着原子核瞎胡亂轉，一切都是建立在別人告訴你之後你自己想象的基礎上。 科學，就是當今世界的普世價值觀，正如迷信就是過去世界的普世價值觀。或許未來科學也會被賦予貶義，未來的人看待今天的科學就像我們看待迷信一樣。歸根結底，這只是認知的不同，只要你願意相信。而認知的發展可能是起伏的，所以我們現在所瞭解到的，不一定就比古人正確。 對於科學，我們應該持有一種什麼樣的態度？就像蘇格拉底所說的:我唯一知道的事就是我一無所知，不管某一種科學理論具有多大的權威性，我們都不能放棄批判性思維。就像本書中所說的，“對待科學家關於不可觀察的實在所提出的主張，正確的態度應該是一種徹底的不可知論。這些主張要麼正確要麼錯誤，但是我們不能辨別其正誤。” 這本書概念性的東西有點多，理解起來沒那麼容易，看了後面的，忘了前面的，後面的章節囫圇吞棗似的看完了。準備有時間再梳理一遍，將內容濃縮一下，手寫一篇總結。

奧卡沙認爲，當下的科學並沒有明晰的外延，適用於維特根斯坦的家族譜系解釋。 波普爾認爲科學與僞科學的判斷界限是“可否證僞”，即某一理論不得通過解釋來適用於任何的經驗活動。以此認定馬理論（福利國家悖論）和精神分析是僞科學。因爲出於對馬理論的批判，波普爾反對任何的國家集權的大型社會工程，以此提出了“零星社會工程理論”。 所有的邏輯命題都來自於“歸納”和“演繹”。 休謨提出了物質齊一性歸納的前提本身只是一種信念，是反對理性的。 吉爾伯特哈曼藉由女僕假說和老鼠假說，提出了最佳說明的推理—IBE原則的優先性問題。 第三章討論了亨普洱“覆蓋率解釋模型” 亨普爾對於這一問題的回答分三個層次。 首先，即論證應該是演繹推理。 第二，前提應該全部爲真。 第三，前提應該至少包含一個普適定律。 用普世定律和特定事實解釋待解釋的現象。但波普爾的覆蓋式的解釋模型面臨着不相關性問題（男性避孕藥）和因果倒錯問題（下雨泥土溼）。但波普爾深受休謨影響，在他看來預測和解釋本就是一體兩面，因果性更是謊言。爲了解決波普爾的兩個問題，科學哲學家引入了ibe和因果性原因。 物理學是一切科學的元科學，這種認知是一種機械決定論的思維模式。如果一切化學、經濟學、歷史學的主體本質都是微粒，那怎麼割裂物理學和其他科學的聯繫，以此來保持其他科學的獨立性呢？科學哲學家引入了“多重實現理論”，高階科學在物理學層次上面是被多重實現的，多重實現的意思是，同樣的基本粒子可以構造出不同的高階物質，高階科學的相同概念也可以被物理學的不同粒子列舉，這就會導致無限窮盡。 科學實在論和反實在論的爭奪，在我看來反實在論的最佳反例是燃素說，他們堅決反對科學是可以判斷不可觀察領域的科學理論對錯的。馬克斯韋爾則堅決反對觀測領域的區分，他認爲用顯微鏡和雲室不存在本質的區別，反實在論者則用模糊理論依然適用來反駁，同時提出了不充分論證的觀點，即認爲未觀測領域的不可觀察實體是不可能被充分論證的。但不充分論證暴露了反實在論（工具論）內部解釋框架的矛盾，在可觀察的事物中，只有一小部分事實上被觀察到，即他們選擇性忽略了可觀測領域內的未觀測對象（如恐龍化石）。 戰後英語世界佔統治地位的是邏輯實證主義，他們在所謂“發現的語境”和“證明的語境”之間作出了嚴格的區分，因此他們反對科學史研究。同樣，他們區分了理論事實和觀察事實，觀察事實是中立的，可以以此判斷科學的線性進步。 直到庫恩發表了《科學革命的結構》，他創設了常規科學這一概念——常規科學並不試圖去發現新奇的事實或發明新理論，成功的常規科學研究並不會發現新東西。等某一範式的科學問題多到無法解決，在信念和同行壓力下，就會引發科學革命。 面對科學非理性的指責，庫恩認爲兩種範式間不存在標準的判斷算法，因此： （1）恆常的線性進步的科學並不存在，舉例牛頓愛因斯坦和亞里士多德。 （2）獨立於任何範式之外的科學事實並無意義。 庫恩的第二個哲學論證建立在數據的“理論負荷”這一觀念上，觀察和實驗數據總是受到理論的指導和影響，不存在完全中立和客觀的觀察。庫恩的發現直接引發了科學社會學的強綱領運動和科學領域的文化相對主義運動。 牛頓和萊布尼茨關於空間是絕對的還是相對的辯論，萊布尼茨提出事物的同一性原則｜生物學的分類分支主義和表現分支主義，前者存在操作的困難性，後者存在標準的模糊性｜傑裏福爾多和皮亞傑關於人類意識是否爲模塊性的辯論，最終人們認爲語言嗅覺是模塊化智能，而思維和推斷是通用智能。

科學被人們普遍崇拜，這種崇拜往往是過於簡單的和不加思考的。實際上科學是個複雜的場域，其不僅僅是一個高級的工具，這個工具發展至今其內涵所發生的變化及其中的矛盾往往決定你怎麼看待它——嚴肅看待科學的人不會簡單崇拜它，隨着瞭解的加深，有的人對科學的態度往往會變得將信將疑。作者在本書中將給對科學的盲目崇拜祛魅。 這是一本關於科學的哲學讀本，內容緊湊連貫而又通俗易懂。科學哲學是研究科學本身解決不了的自身問題的學問。作者通過大量例子和思辨揭示了科學發展的過程和過程中的衝突。書中分析了關於什麼是科學、科學研究的基本方法、科學是否是完全客觀的、科學革命的發生、科學三大學科中的問題以及對科學的批判來啓發讀者從不同角度思考科學，更客觀全面的認識科學。 下面簡單介紹各章內容： 第一章：科學以可證僞性和可重複性爲特徵，其邊界在於是否基於經驗。 第二章：歸納法雖有侷限，但與演繹法結合，推動科學理論形成；邏輯實證主義強調理論需基於可觀察事實。 第三章：覆蓋律模型通過規律和條件解釋事件，但存在侷限，無法涵蓋所有現象。 第四章：實在論認爲科學理論描述的實體真實存在，反實在論則視其爲工具；雙方在案例分析中展開辯論。 第五章：科學理論隨時間變遷，庫恩提出科學革命的結構和過程；新舊理論轉換引發對科學客觀性的討論。 第六章：物理學中量子力學的解釋引發現實本質思考；生物學中進化論探討生命起源；心理學中意識本質關聯心靈與大腦。 第七章：科學作爲雙刃劍，其利弊並存；與宗教關係複雜，存在衝突；科學批評者從多角度質疑科學權威。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立場並難免代入日常言談和工作中，作者也是如此，關於她在文本中支持的一些內容——比如作者看起來更支持科學實在論——我並不認同。但不能否認本書更大的價值：它爲讀者提供了一套體系性的思考問題的方法。

什麼是科學？科學就是試圖理解、解釋和預言我們生活於其中世界的那些知識。物理學、化學和生物學是科學，藝術和音樂不是，神學當然更加不是。但僅僅如此嗎？宗教不是也同樣去理解和解釋世界嗎？占星術和算命也試圖預言未來，可你絕不會把這些叫做科學。還有歷史學，歷史學家的目的是理解和解釋這個世界曾經發生過的事，但歷史通常被歸爲人文學科。一般大家認爲科學顯著的特徵在於科學家探索世界的特殊方法，比如實驗方法的運用，它被視爲現代科學發展史上的轉折點。另一個重要特徵是科學理論的建構，科學家們希望用一個一般的理論來解釋他們實驗和觀察的結果。科學哲學就是去弄明白實驗、觀察和理論建構等方法是如何幫助科學家揭開那麼多自然之謎的。主要任務就是去分析各門科學所採用的研究方法。科學哲學從一個哲學化的視野來觀察科學可以使我們進行更深入的探索——去解釋科學實踐中暗含的但不被科學家們明確討論的假設。也去質疑一些科學家認爲理所當然的假設。 現代科學起源於1500年到1750年之間發生在歐洲的科學高速發展時期，我們現在稱之爲科學革命時期。第一個關鍵階段是1542年哥白尼發表了“日心說”，質疑了延續1800年之久的托勒密天文學。通過開普勒和伽利略的進一步努力，天文學得到了更好的進步，並且推動了現代物理學的發展。科學革命在牛頓（1643-1727）的研究工作推動下達到了頂峯，他的貢獻在科學史上史無前例，牛頓物理學爲此後200年左右的科學提供了框架。18和19兩個世紀見證了巨大的科學進步，尤其在化學、光學、能源、熱力學以及電磁學研究領域。直到20世紀上半葉，物理學上兩項革命性的新發展：相對論和量子力學，才動搖了牛頓式的理論圖景。在生物學領域，達爾文的《物種起源》（1859年發表）闡述了通過自然選擇實現物種進化的理論，這一理論顛覆了神創論，成爲現代生物學世界的核心觀點。20世紀又進入了另一場至今尚未結束的生物學革命：分子生物學、分子基因學。 波普爾提出科學理論的基本特徵是它具有可證僞性。即科學理論的標誌不是它能夠被證明是對的，而是它能夠被證明爲錯的。科學中的正確永遠是這一種不徹底的正確。一個理論算不算科學理論，首先不是看它的對錯，而是要看它是否能夠接受事實的檢測，是否可能被證僞。科學發展就是一個猜想與反駁的不斷試錯過程。科學永遠只能獲得暫時的正確性，這就是“不徹底的正確”的深層含義。科學理論不是真理，是一些尚未被證僞的假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