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
本書記錄了光緒二十一年(1895)春,因甲午戰敗,清政府派遣大臣李鴻章與日本全權大臣伊藤博文在馬關議和時的五次往復辯難。
“只有瞭解歷史,愛國主義纔是有根的。也就是說,愛國首先不是一種觀念,而是對歷史的經驗及其體認”。
廣納時人觀點,對了解中日甲午一戰戰後外交政治多有裨益。
書中很多資料以前零零散散看到過,如王芸生先生之<六十年來中國與日本>。再看到中國非大國、富國和足兵之國,只能感慨合肥之所謂創深痛巨。到臺灣一節更是如此,島民以誓死不當亡國奴的慘烈反抗近半年,可歌可泣。雖然屈辱已過,但娜拉走後怎樣仍是中華民族要不斷追問的。
上一個戊戌前前後後,國運危難,東方大國如醉漢,是西人輿論對清帝國的評價。 甲午一戰,世界震驚日本明治維新後的真實實力,老牌帝國紛紛擦亮眼不得不重新審視東方利益格局。這是全書當時的時評部分。 伊藤相和李中堂的來回對話,在書中更加飽滿真實,李在詮釋悲劇的體面、帝國體大積弱的縮影。 臺民浴血反抗割地自力抗爭的往事不由讓人想起從鄭氏收臺至馬關條約再度失怙的悲情。 往事不可追。更感慨國運與個人命運何嘗不相似?迎難而上、江海彙集,只有自強纔有否極泰來,只有時刻清醒強大才能不懼豺狼虎豹的眼睛。
最高權利層,若無設計之能,遇變則悲。觀我華夏,以農業立國兩千年後,遇世界以工業強國之洪流,處此鉅變,又無理論基石,能如此,已盡力。 觀本書,國人於方寸之間履薄冰,生死度外赴慷慨,悲其所遇,敬其所爲。
得近觀客觀歷史,人物(李中堂、伊藤博文,etc)具體實像。一線史料,讀之收益
戰場上贏不了的東西,談判桌上更贏不了。
馬關條約的後續影響纔是最重要的,他爲日本迅速的走上軍國主義提供了強大的經濟基礎,尤其後續全面侵華奠定了基礎,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中國爲難光景,我原深知,故我所備節略,將前次所求於中國者,力爲減少,所減有限,我亦有爲難之處。中堂見我此次節略,但有“允”、“不允”兩句話而已! 李雲:難道不準分辯? 伊雲:只管辯論,但不能減少。
注:談判決於實力,沒有實力爲基礎,再乞求讓步也是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