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奈斯博
雪人一役之後,身心受創的警探哈利·霍勒來到香港療傷,然而,挪威一樁駭人聽聞的連環殺人案和病重父親的牽絆讓他告別香港的頹廢生活,重回奧斯陸。兩名女性死者被自己的血液溺斃:體內的麻醉劑,牙齒上的鈳鉭金屬,口中24個穿刺傷口……種種證據顯示兇手是同一人。罕見的兇器,毫無線索的案情,無法揣測的動機,讓查案陷入僵局。作爲挪威唯一有追緝連環殺手經驗的警探,哈利·霍勒開始與新搭檔卡雅,老搭檔卡翠娜、侯勒姆一同追查兇手。不久他發現一名失蹤女性和三名死者有所關聯——她們都曾在某個滑雪小屋度過一晚。哈利追查到當晚也在小屋的一名旅客,卻發現她已經遇害;小屋裏的住客登記簿,也被人刻意撕去。
好看。能夠在豆瓣推理榜單排到前十是有原因的。破案還是要靠大數據啊。還有團隊。一個人的力量是極其有限的。知人善任非常重要。卡雅的遭遇讓人挺難過的。期待下集!
港真 上半部這感情懸疑可比案情嫌疑精彩多了 最後幾頁紙看得我是當頭棒喝啊…爲何尤奈斯博總是鍾情於這種“親密戰友愛上敵人”的設定?這部登場的小白臉完全就是斷臂湯姆的2.0版本啊。 不過最後哈利順利把屎盆子甩鍋給小白臉的時候看得真是爽死了😂
兒子總是會走上父親的路,只不過換個形式、披上僞裝,所謂脫離父親的影響充其量只是幻覺罷了,兒子總是會回到父親走過的路上,血親的引力不僅強過你的意志力,它就是你的意志力本身。
比雪人更精彩,雖然套路差不多,不過更血腥,看書的時候就非常有畫面感,這樣的犯罪小說應該拍成電影。
好吧我感覺真相要呼之欲出了,上部結束了。所以還需要一整本書來揭示結局嗎…好吧,繼續看下部。
寫作手法和雪人有些相似,但殺人的手法,描寫更血腥,我不很喜歡,哈利的頹廢生活的寫法也很難適應,但故事情節懸疑寫得很到位,很有吸引力。
情節緊湊明快,總是有點按耐不住的想讀下來,書中多次提到雪人,應該也是會忍不住要去看的,作者洞悉人性很深刻,直指人心卻又無力辯駁。 哎,一看好的小說就來癮,一讀正史就犯困,莫名悲傷。。。。 不過還是想說:我帶着孩子般的歡喜心情,期待事情的發展。
讀了才知道原來是本偵探小說。情節不錯,很懸疑,一個個人物也很鮮活有特色。 不喜歡的地方是不管是哈利還是米凱真的很LOW,沒有充足的證明居然就去抓人,尤其是米凱真的是警察局的渣,爲了儘快結案擁有分配權,真的是無語全在想當然,練最起碼的不在場證明都不看看就去抓人,也是服的五體投地。不過兇手的犯案手法是蠻殘忍的,那個球球夠血腥,真正說殘忍的就是那個三秒膠,血腥!不過兇手好像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如果沒猜錯的話,如果是的話裏面暗示還是蠻多的 裏面哈利和父親那段關於解脫的問題解釋的很好,“那是加在別人身上的負擔”尤其是醫生那段話“身體的痛楚不是人類所要面對的最可怕的事”阿爾特曼說,“相信我,這種事每天都在我眼前上演。也不是死亡,甚至也不是對死亡的恐懼。” “那最可怕的是什麼?” “羞辱。被奪走榮譽感和自尊,被剝光衣服,被人羣所放逐。這纔是最可怕的懲罰,它跟活埋很相似,唯一的安慰是這個人很快就會死。”
尤·奈斯博的環境渲染和心理活動,情景描寫一如既往的棒。而且他總是在一步步的引導着讀者按照他的方向走。 那個議員死的時候的報紙,就是在告訴你,作者寫的所有東西都是有用的! 我剛開始真的以爲卡雅是喜歡哈利的,當然也是作者讓我這麼認爲的,沒想到哈利應該早就看了出來。他跟卡雅說的因爲卡雅喜歡的人不能拋棄婚姻和孩子跟她結婚就是在暗示這一切。 感覺哈利要逮捕萊克就是哈利給卡雅和米凱下套,米凱給侯勒姆的人升職也沒有迷惑了哈利。可能是哈利發現米凱的車停在卡雅家門外了? 哈利和卡翠娜的配合也是絕了,我希望哈利趕緊忘掉蘿凱吧,我太喜歡卡翠娜了,感覺卡翠娜和哈利倆人絕配…… 兇手應該是去萊克家偷自行車的時候打的電話,這個兇手照理應該是已經出現的人物,是卡翠娜的心理醫生?哈利父親的麻醉師?還是萊克那個臉部有傷疤的兒時玩伴?
很棒 1. 情節:說到情節,引人入勝。世界級推理大師的設計其實都很精彩。奈斯博的情節設計,有一種緊張恐懼感,讀者很容易被代入,心臟揪得緊緊的,感覺自己也命懸一線。東野圭吾是人性陰暗類,屬於細思極恐;阿婆是鄉野莊園格調,雲淡風輕地殺了個人,英國紳士味;愛倫坡是頭皮發麻,夜半聊齋那種。 2.語言:冷峻硬漢風格,隨時能感覺到挪威的凜冽陰冷,但又很準確地寫情緒。比如寫憤怒:督察長的臉閃閃發光,比平常更蒼白,彷彿被體內某個熾紅物體照亮,有如核子反應爐發生的冷核裂變,具有爆炸的潛在危險,但暫時受到控制。 比如寫絕望:地面上沉靜無風,但在十米高的跳水高臺上,她感覺到空氣不停流動。她覺得太陽穴、喉嚨、胯間的血管不住跳動,血液躥流四肢,新鮮而充滿生命力。活着是美好的,只要活着就好。攀上高臺之後,她幾乎喘不過氣,感覺忠心耿耿的心臟肌肉在瘋狂跳動。她低頭看着下方的空蕩游泳池,只見月光灑在泳池內,閃耀着不自然的藍色光芒。 3.畫面感:好強。 4.翻譯:特意看了譯者是林立仁,很出色,沒有翻譯腔,像是作者就這樣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