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孫曄
本書精選關於上海的散文40篇,收錄了現當代著名作家,尤其是上海本土作家張愛玲、陳丹燕、趙麗宏以及魯迅、豐子愷、黃裳等,關於上海記憶的經典作品,將上海的摩登風情與獨特的人文情懷展示得淋漓盡致。以上海座標、上海風情、上海人物、上海情結爲切入點,角度新穎。
前一本書的名字爲:《杭州:煙柳畫橋的寫意時光》,這本書名爲《上海:燈紅酒綠的滬上風情》,竊以爲十分適宜。 以最近從上海兩上杭州的體會爲例。 杭州無論出租車,私家車還是大型貨車,已經形成了一種約定成俗的好風尚:遇到有人穿馬路,必定慢慢地,遠遠地停在斑馬線旁。在上海,最近也會停下車等行人通過,但只是部分。並且有不少是急剎車,或者是有行人在路邊招手示意的情況下。 杭州的公交車上,看見你帶孩子上車,必定遠遠的招你過去,安置好帶孩子的。昨天在虹橋樞紐四路上,大家一擁而上,即使看見你帶了孩子,大部分人還是低頭刷着手機,帶着耳機,充耳不聞。 當然,這兩種現象跟上海人多(外來人口多),生活節奏快不無關係。 細細回想自己的生活,放假時間,更喜歡在杭州這樣的慢城市待著。 簡言之,上海宜奮鬥,杭州宜居。🍃
申江風情 海上摩登 酒後茶餘 大擺龍門……[可愛][可愛]
新上海人視角:印象深刻的是餘秋雨寫的(失落了上海,你就失落了一個時代) [強]
一座極具現代化的城市,也是內卷至極的城市,整天忙碌人羣的幸福指數不及成都。
喜歡秦怡、上官雲珠、祝希娟等電影演員~格外關注上海這個城市的動向!錦江飯店的董竹君更引人注目~她是一代功臣:爲婦女做出了榜樣!
在上海換乘 這本書分爲五個部分,收集了名家名篇的散文或記敘文,分別講述上海的地理,上海的人文文化,上海的飲食酒肆,上海人與上海印象。這種收錄集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挑主題來看。這樣一本書有一個大主題,大主題裏又有小主題,再由編輯幫讀者把作品都分好類,找起來也方便。我看此書也不過是作爲一個路人,想要了解一下上海而已,看過之後又應景發發對上海的“牢騷”。 我的側重點在於散文和人文文化,也就是“上海風情”這一章,包含的都是像豐子愷,魯迅,梁實秋,張愛玲,王安憶等作家的文章,有趣的是《老上海十二個月的行事》那一篇,那裏面的行事內容對我來說是完全陌生的,所以覺得很有意思。但是這一章裏石評梅的那篇前面敘述很多她參觀體校的事情,顯得有些頭重腳輕。“上海座標”那一章講的都是文人眼中的上海,算是與上海打了個照面,而“上海風味”那一章花樣就多了,出現各種只有富貴美食家或者上海人才喫的食物,而且都是文人在玩弄浮誇的辭藻,那種人的生活八成跟上海的市井百姓沒什麼關係了,是上海的上層社會的語氣,學學用詞還差不多。最浮誇的一篇裏出現了上海法餐館裏的社交局面,兩個上海上層社會的人賭香檳比賽,輸了的人請全餐館的女士喫這法餐館裏的特色菜。被請的人當然要弄明白這天上來的餡餅從何而來。仔細想想這一招真是巧妙,自己又不會花幾個銀子,又把名聲給打了出去。不過這只是本收集了中國作家作品的集子,如果在講食肆這章裏放上芥川龍之介的文章又會變得不一樣,他筆下的上海飯館,比中國作家眼裏的飯館還要中國,雖然陳舊但也真實。所以多半飯店後廚都會寫着“廚房重地,閒人免進”。“上海人物”這一章裏蕭紅寫的《回憶魯迅先生》最有意思,可惜是節選。如果要選最貼切書名的文章當然要屬白先勇的《上海童年》,真正寫出了上海燈紅酒綠之感。餘秋雨的《失落了上海,你就失落了一個時代》也不錯,上海的現代化盡收眼底。 衆所周知如你所見,我是個路過上海的人。每次放假回家都要在上海路過一下歇歇腳,然後才能悠然踏上歸家路。也許我最熟悉的不是外灘的景色有多美,而是浦東機場T2航站樓的天棚有多藍。每次在上海停留,都要在浦東坐上個三四個小時,這三四個小時說長也長,說短也短,短到如果去市區看風景,就趕不上我的下一段路,長到百無聊賴得只能在把頭放在候機座位上的座椅靠背上與天棚乾瞪眼。浦東機場的天棚還是很特別的,其他機場的天棚都是建築的金屬色,只有它是帶着瓦楞形狀的藍色,還有支架的白色點綴着,我猜設計師本來是追求幾何美感的,可我總覺得這天棚看起來像是藍天白雲。 在白雲深處有上海的極限,那是東方明珠塔的最頂端。東方明珠塔的電梯上上下下,從地面一下就能飛到天空中,再從天空中咣噹一下落回地面,外地人在上海的感覺就像乘坐着這又高又長的電梯裏一樣,飄飄忽忽地懸着,總盼着聽到咔噠一聲的落地聲。老上海人的上海記憶是悠長的弄堂,書裏介紹的城隍廟,南京路與霞飛路,過的是上海的舊民俗,但對外地人來說,能留在記憶中的除了外灘,也就只有上海的摩天大樓與霓虹了吧。 從開滬以來在上海的外國人就多,自然也就顯得比內地洋氣不少。可能上海某個不知名的商店的衣服,與其他省會城市最時髦的商店裏陳列着的衣服比起來,都要時髦得多。如果平時在中國人堆兒裏深居簡出,走在上海的街上,尤其是玻璃建築林立的大街上時,就會感到一種錯愕,以至於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在中國還是在紐約,看久了連走路的姿勢也會不自覺變成國際風,這時候才能反應過來,原來在中國的外國人這麼多。只有在某條小路上,行人與自行車倏忽經過身旁,被沿街栽種的梧桐的樹影擋住了頭上的日光時才能想起,哦,原來這還是在上海。 最不屬於上海的地方就是外灘和南京路了吧,那裏是被遊客和外國人給侵佔了的領地。沒有誰不想領略一下長江的入海口,在黃浦江水流動着的上海灘的英雄氣概,只是千百年過去了,這一江春水也變得泥沙聚集,變得深沉了起來。不知這深沉的江水還能容下幾隻漁船。說起水,我想起了包子,包子在南方可是一種經常冒水兒的食物啊。北方的包子皮是發麪的,喫兩口嘴裏就幹得不行,需要用湯或豆漿把包子皮順下去才能繼續喫。喫南方的包子不用配湯,包子裏自帶湯湯水水,喫好了結賬用紙抹抹嘴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了。但是聽說上海的包子裏沒有水。對外地人來說,上海最有名的包子就是南翔小籠,包子裏沒有湯汁,卻是以味道鮮美著稱的。後來才知道原來不只是上海有小籠包,蘇杭和寧波甚至整個江浙一帶都是以自家小籠爲傲的。頓時就覺得南方人可以爲了一個小籠包的來頭吵上半天的嘴,只是他們沒這個時間,他們忙着喫生煎饅頭與醃篤鮮。 上海人好像都很忙碌,特別是商人。有一次跟我媽去上海旅遊,去南京路上一家有名的上海本幫菜餐館裏喫飯,人滿爲患,不得已跟一位坐單桌的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拼桌,他面前放着一盤黃燦燦的蘿蔔糕和一碗主食,嘴裏發出提裏禿嚕地聲音,看起來喫得很香。服務員把菜牌拿給我和我媽,我們倆翻來翻去,不知道喫什麼好,喫松鼠桂魚吧,好像離上海本幫菜的距離太遠,而且兩個人也喫不了一條魚,喫麪筋吧,又嫌棄麪筋這東西太地攤貨。喫完了飯的中年男人看出來我們離上海人的距離太遠,便看了我們一眼丟下來一句:“來上海你們就多花點錢喫點地道的。”說完他就急忙抹抹嘴走了。全世界都很忙,留下了的空杯盤好像也很忙,他剛走就被服務員給收走了,只有我們母女倆閒得非得在上海飯館裏挑挑揀揀地翻菜牌。對於上海的喫,我只喜歡普通飯店裏清甜又爽口的酒釀圓子,只賣10元一碗,沒有什麼裝飾,只把熱乎乎的,白淨淨的純淨盛在瓷碗裏,喝不醉人,像小時候喝的米粒煮到爛熟爛熟的稀粥一樣溫柔。 再後來對上海的記憶除了機場裏,就只停留在了紙面上或者屏幕上。大三的時候接觸到了張愛玲,不知不覺受了她的影響,開始對弄堂裏的事情感興趣起來。我是對女人的家長裏短不感興趣的,只是對那個陌生的,有着水門汀地的公寓,一踩能咯吱咯吱響的舊地板,幾乎每家每戶都有張媽李媽的家庭,能穿着帶鑲滾的旗袍與穿黒色中山裝的男子製造羅曼蒂克卻不會產生違和感的空間有了莫名的好奇感。看過一個講弄堂裏的上海人生活的紀錄片。被取材的是一對來自內地的母女倆,母親帶着女兒來上海學小提琴。兩人的日子非常清貧,白天母親就像小說裏的劉媽,去小市場裏買菜,在昏暗的廚房裏做飯,在洗衣間裏洗衣服,晚上接女兒放學。才知道,哦,原來上海也不是那麼光鮮亮麗的嘛,在上海的弄堂裏還住着這樣的人。之前在文化研究課(Culture Studies)的時候分析了一個以上海公園相親角爲主題的某化妝品牌的廣告,後來借勢又看了一個關於上海婚姻的紀錄片《中國式愛情》(對紀錄片的主題覺得倒沒有什麼好驚訝的),裏面有一位依靠照相館爲生的暴發戶。上海人時髦,所以上海的照相館多,這我是在小說裏知道的,蘇童小說《婦女生活》裏的女主人公家就是開照相館的。但是我沒想到,在上海當照相館老闆也能發家致富。鏡頭裏的那個照相館的老闆,在上海的暴發戶,帶着自己的白人翻譯,在一家看起來像是倉庫的寫字樓裏,從天井向下望了一下幾百號對着電腦辛勤工作的員工們,接着對記者非常自豪的說“我們現在的利潤能有…。”鏡頭又切到了他在社交場合裏鼓動着幾百號人的發財夢,在商業活動佈景上簽名,擺pose拍照,用很有範兒的姿勢走路…看完這個紀錄片長舒一口氣,哦,在上海還住着這樣的人!真不愧對“魔都”這個名字。 在上海的大部分外地人也許都像長途飛機一樣,巴望着自己快點落地。上個寒假又在浦東機場路過,跟我同一航班的同城女孩子也對上海新修的地鐵感到迷惑。飛機沒起飛的時候,我偷偷地打量過她,是一個化了妝很漂亮,打扮得也很時髦的女孩子,但也像普通大學生一樣有點浮,我猜她還是大一大二的年輕人。下了飛機我們就各奔東西了。後來在新建的地鐵站裏又遇見她了,她或許也對我打量了很久,看我眼熟,就在浦東地鐵站裏直截了當地問我,這是不是去某航站樓的車呀,說完連忙看了一眼手機。我回答說是的。聽到回答她放了心,又把眼睛放到手機上跟朋友聊天去了。下了地鐵,我在她身後上了自動手扶梯,看到她背了一個假冒的Anello的雙肩揹包。雖然我從來不追潮流也追不上,但我看我很多同學也背這個牌子的揹包,所以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應該是一個自帶濾鏡的女大學生,迫不及待地想要追趕上上海的時髦。或許每一個從內地來的年輕人都很着急得想要融入這個時髦的上海吧,即使是不真實的。那也在這個城市裏看起來也很有範兒,很像這個城市裏的一小部分吧。 我是一個沒有口音的北方人,以至於與南方人說話的時候他們竟覺得我是個上海人(雖然我覺得他們的北方口音比我的還要標準),可我的上海話水平也只有“阿拉桑海您”和“儂腦子瓦特啦”這兩句。在浦東機場裏遇見能與外國人用英語大談公事的人說不好是哪裏人,因爲上海是個嚴厲又包容的城市。我畢竟只是個被上海包容的路人,也不關注上海的經濟與新聞,待上那麼三四個小時我就又被這個城市吐了出去,像喫西瓜吐西瓜子一樣流利又正常。我讀過最上海的上海文,就是以張愛玲爲代表的“海派”作家的小說與散文,我見過最“上海”的“上海人”,就是在浦東機場裏操着一口我聽不懂的吳語,唱着歡歌打掃衛生的大爺大媽們。
後來,一場來自農村的社會革命改變了上海的歷史,上海變得安靜多了。走了一批上海人,又留下了大多數上海人,他們被要求與內地取同一步伐,並對內地負起經濟責任。上海轉過臉來,平一平心旌,開始做起溫順的大兒子。就像巴金《家》裏的覺新,肩上擔子不輕,再也不能像過去那樣鬧騰。陣陣海風在背後吹拂,不管它,車間的機器在隆隆作響,上班的電車擁擠異常,大夥都累,夜上海變得寂靜冷清。爲了更徹底地割斷那段感人的繁華,大批內地農村的幹部調入上海;爲了防範據說會來自太平洋的戰爭,大批上海工廠遷向內地山區。越是冷僻險峻的山區越能找到上海的工廠,淳樸的山民指着工人的背脊笑一聲:“嘿,上海人!” 這些年,上海人又開始有點不安穩。廣州人、深圳人、溫州人起來了,腰囊鼓鼓地走進上海。上海人瞪眼看着他們,沒有緊緊跟隨。有點自慚形穢,又沒有完全失卻自尊,心想:要是我們上海人真正站起來,將是完全另外一番情景。也許是一種自慰吧,不妨姑妄聽之。 ——餘秋雨
寫盡了上海的蒼桑,上海的繁華,上海的獨特和自由開放精明的上海人。燈紅酒綠只能與上海匹配,沒有一座城市能與之相媲美,走進這座城市,你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與體會。
滬上風情個性飛揚,走街串巷,盡享美食,看人間百態,認識留在歷史長卷的人物!舊上海越發立體! 舊上海,繁華落盡,但仍是不該被遺忘的音符🎵🎵🎵
本書是不同時期多個作家對上海的理解與看法及感悟的匯總,內容有點雜亂,如繁星點點,但最後一篇餘秋雨剖析的最爲精準,果然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