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麥克法夸爾 費正清編 謝亮生校訂
本書是《劍橋中國史》系列叢書第14卷的中譯本,描述了1949—1965年期間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努力解決中國當代問題的過程中所取得的成就及所遇到的問題。本書共兩編,第一編記錄了新政權將蘇聯模式運用於中國嘗試,第二編論述了爲尋求本國發展模式而做的努力。兩編都分析了該時期政治、經濟、教育、黨與知識分子、外交等方面的關鍵問題和發展狀況,以及所有這些方面的相互關係、相互作用和“文化大革命”發生的作用。
【208】《劍橋中華人民共和國史(上卷):革命的中國的興起1949-1965年》是劍橋中國史的14卷和倒數第二卷。我還記得緣起,從一些人和事開始,看文章和回憶錄,而後深夜翻開這本書。從臥室牀頭,到醫院待產,到月子中心,彷彿都是在一個個夜晚,沉浸其中,如此翻完700多頁。 確實可以寫一篇長長的書評。不是說自己,而是每個熟悉這段歷史的人,都會有許多感觸。但又不可能寫出來,就如同,本書在豆瓣沒有開評分系統。 就自己所讀書目,可以參照閱讀的有: 金衝及,楊奎松,鄧野,王奇生,蕭冬連(篳路維艱,恰好最近新出了本,xx前十年,與本書時間線相似),林蘊暉(國史札記),劉統等等。 期待將來更自由、全面、深刻的討論。 也因此理解自古以來讀書人記筆記、寫日記的某種初衷: ——有的話,實在不知如何說與人聽之時,還可以寫給自己。 劍橋中國史系列,屬於名氣很大、買的很多、讀的很少的典型代表。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有時候本國人在屋子裏,外國人在屋外,確實有不一樣的觀感,也較少顧慮,可以仔細打量描繪這屋子,並且,很多時候,因爲有此,我們才感到這屋子的存在。 不過,討論和批評的深度遠遠比不上名氣和銷量,哪怕是批評“西方中心論”都不多。還是讀得少,或者感想不易發表,令人遺憾。因此,該系列的精粹和問題還遠未挖掘完全。 還有一點,就是外國人寫作、取材、思考和本國人翻譯問題。可以理解,原作者都是一時之選,有的漢學家不僅懂中文,文言文、方言、古韻都很精通,但畢竟受限於長期封閉的環境和材料的逐次披露或解密,還有不少細節值得商榷。 翻譯也很難完全發揮,本身帶着鐐銬跳舞,這兩卷的鐐銬,格外重些。 又升起了努力閱讀英文原版書的強烈願望。 行文至此,想起這套書是2016年的生日禮物。居然十年了。感謝辛哲、存環、夢佳。這套書確確實實壓了箱底,又跟着屢次遷徙,至今。十年前,大家還在上海長寧校區,蘇州河畔,優哉遊哉過着讀書生活。十年後,懷裏抱着小安,讀完第14卷,用兩根手指敲完最後兩行。 第208本書,2025年7月10日記。
我們也許會盡我們之所願地努力客觀地理解事物,即使如此,我們卻也永遠不可能用任何他人的眼睛來理解這些事物。 --美國最高法院卡多佐大法官 朋友前幾天打電話時說的一句話,讓我覺得很有意思,“雖然我們讀的是同一本書,但結果卻是各自印證和加深了各自原先的觀念。(雙方原先的觀念是大相徑庭、南轅北撤的)” 生活是個萬花筒,書籍是這萬花筒的其中一個組成。原先以爲讀書可以醫愚,讀書的目的是“明事理、知進退、懂取捨”,後來漸漸發現,讀書的過程比這層意義還要精彩豐富的多--比如遇到了同樣用心讀書,但還是會有截然不同人生觀、價值觀的人們,碰撞出各自不同的人生態度、處事理念,會讓人變得更加開放和包容。 在讀這本書之前,剛剛讀過徐中約的《中國近代史》,難免心中會做對比。雙方各自有不同的特色,比如劍橋這本行文結構明顯偏英文句式(個人認爲不全是翻譯的問題)。然而,個人印象最深刻的還是,本書比徐的客觀些,大概是因爲作者距離那段歷史的物理和心理距離都比較遠,因此讀者看來就少了些主觀臆測的成分,根據材料的推論更明顯些。 還驚歎於本書編輯們的真誠與嚴謹,書的最後充滿了對於自己所用材料不全、片面或者樣本帶有偏見而可能具有的不合實際的反思與說明。 寫在最後,也告訴自己: 也許我們終身無法擺脫傲慢與偏見,也請盡最大努力保持客觀。
我想看歷史就像是看一位故人,恍惚之間仔細打量的時候,便會發現,能看到他幼年的模樣。我的意思是,歷史並非是每一年發生的大事的和,而是一件事的不斷發展,是一副一直展開的畫卷。 不同於大事敘述的歷史書籍,本書的史料足夠豐富,同時作者的筆力也足夠深厚,通讀下來,一連許多疑惑都有所解決。 但同時,我認爲有一點仍需要注意(這並非是書籍本身的缺點,而是讀者的侷限性):本書對於歷史的看法更多地是基於政治學的視角,更多地是通過對於政治資本的得失爲核心進行歷史描述的,一方面這樣的描述能夠更客觀地闡述事件(不否認存在猜測和春秋筆法,但是相對而言已經很好了),另一方面也更符合本書的歷史描述範圍(以中央爲核心展開)。但正因如此,需要注意的便是,並非本書的所有描述都能進入歷史觀的塑造(或者說,帶有感性的歷史觀並非就是錯的),個人應有取捨。 其實讀到後面,我越發覺得對於歷史,價值判斷越發顯得粗暴和無力;中央和廣大羣衆之間辯證統一的關係讓我迷茫;理想主義並非是空想,卻也不是全部,一切的一切走到如今,不是一句錯了就能評價的了的。蕭瑟秋風今由是,換了人間。
算是一本以外國人的視角寫的新中國1949—1965年的歷史,涵蓋了政治,文化,知識分子等多個分析維度,具備一定的參考價值
這本書很難想會在大陸看到!徐中約的《中國近代史》港版基本在大陸決然看不到了,這本可以做個平替。不同於《南歸北渡》,本書是從宏觀視角,第三方視角,對中國建國初期政治、教育、經濟幾個維度的回顧總結。 一方面,我覺得還是比較客觀,西方視角沒有絕對否定。第一個五年計劃的經濟成果,教育的“幾條腿走路”,外交上對多重壓力下的政治智慧以及周恩來的個人魅力,還有周揚等人的多面性……但人無完人,客觀去看待歷史,是可以進步的基礎。其他部分不展開,可以自行閱讀。 另一方面,不討論政治,也在思考:個人層面,能放下個人的自負,因地制宜地決策,不簡單複製過往經驗,是修煉的難點要點。 組織層面,如何確保決策的儘可能正確,能建立承受反對意見的組織文化,搭建快速反饋機制,非常重要。 這本書總感覺會啥時候下線,有興趣的可以快速翻翻,推薦
劍橋新中國史一書,在當前國內諸多資料信息仍然保密的狀態下,能夠從全球浩瀚的書刊雜誌、論文專著、訪談回憶錄的大海中,遴選出較爲客觀可信的資料作爲參考,秉持着專業的治學態度,嚴謹的學術精神,對新中國的前40年經歷做了一個深入的研究,雖然不可避免的夾雜着西方人的視角和無謂的白人優越感,但總的來說,這是一本研究當代史的不錯選擇。 雖然本書描述的階段是在建國的前40年,最遠的也就是70年前,最近的是30年前。看着似乎離我們不遠,但細讀本書,你會發現竟然書裏描述的很多情況竟然與我們經常所公開的認識不一樣,小平具體主持了反右運動?少奇同志、德懷同志不太守組織規矩?改革開放是華國鋒開先河的?特區有華國鋒同志的最後拍板同意?洋躍進本來就是對外開放?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克羅齊說過,一切歷史都是當代史。很充分的說出了,所謂歷史都是要爲現實服務的,歷史具有強烈的現實意義。所以,我們也常說,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美國著名管理學大師詹姆斯·馬奇曾說過這樣一句和克羅齊的名言具有異曲同工之妙的話:“我們認爲的真理,不過是人類可理解的共識,往往與真相無關”。 所以,看歷史,主要看的是宏觀發展,看的是潮流滾滾向前,看的是英雄領導大衆,看的是興衰成敗!而細節,其實並不重要,如果歷史真的描述了細節,那一定是服務於現實世界的需要。 既然如此,讀詩書,我們也就秉持實用主義至上,你可以對照自身需求,獲取組織經驗、管理經驗、鬥爭經驗、經濟學問、文學知識等等,我想,社會學領域的知識應該都能從歷史中汲取營養。 至於細節,歷史談細節多是耍流氓。是在確定大方向後,對主線的修飾補充,也就那樣了。 歷史,或者就是統治者照着鏡子復原出來的自己。(微信:芝山樵話) 最後就用楊慎的詞收尾: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 一壺濁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可以與溫鐵軍老師的《十次危機》的講座內容對照參考一下。(還有“去依附”理論) 最近刷到過幾個美國政界人士的言論,大意是:打壓中國是中國還沒做出我們想要的制度改變。 然後想到溫老師講座內容: 基本概念:制度:基於一定資源累積、資源資本化進程中的要素組織結構與成本、收益的分配方式。制度變遷:制度成本由誰承擔,制度收益由誰獲取。 經驗歸納:任何資本投資國都試圖運用其建制權直接控制,或以債權滲透後發國家的政府體系以最大化獲取資本收益。 我理解的建國之後的關鍵詞:對外獨立自主、對內實現工業化 對外主要是應對蘇聯和美國,獨立自主,不當外部勢力的傀儡。對內爲了實現富強的工業化夢而艱苦奮鬥。每一步都不容易,爭取內部各大利益集團的最大共識,妥協或是團結,摸着石頭過河。 “土地革命讓全國88%的農民人口"去現代化"緩解民國大危機”--溫鐵軍《十次危機》 “依靠內部化原始積累完成工業化原住民國家”--溫鐵軍《十次危機》 引用利益受損者的言論來推測歷史人物的心理,恐怕不是公正的。意識形態的鬥爭不能放鬆。 重讀秦漢史,底層小吏的假公濟私往往是矛盾爆發的導火索。基層工作是直接與人民羣衆相關的,大意不得。
各個平臺努力的宣傳的書籍,看了眼這書的前面介紹就知道是垃圾,如果這就是作者本來的想法,那他的心胸眼界有夠狹隘,如果是他刻意爲之那就是惡毒,是美西方對中國的蓄意抹黑的書。 當然這是我的主觀想法,大家作爲一個完整的、成熟的人,都有自己獨立判斷能力。
抱着學習的心讀完了世界級中國歷史大家的著作,感慨良多。治學之精深,資料之詳實,論斷之公允,都爲我輩學習之楷模。 讀慣了中國式治史,很難跳脫帝王才子,良臣將相的窠臼,二十世紀腥風血雨,民粹主義必然導向集權專制,如果還用傳統史家之方法,我輩自然認爲今日之現實理所當然,劍橋中國史正是對這種腐朽觀點的破除。看到有讀者說什麼有色眼鏡,什麼白人優越感,這都和學術品性扯不上邊,完全是某位讀者自己意淫而已。 新的治史方式,新的歷史維度(世界的中國,中國的世界),普世價值的研究方法,讓這套書稱爲國際上研究中國歷史的翹楚。單看書後長達四百多頁的參考書目,我們就能知道一個真正的學者是有着如何坦蕩的胸懷和氣魄。 一邊看書,一邊說作者戴着西方有色眼鏡觀察中國,什麼作者不懂中國了,什麼白人至上了,我看都是被洗腦的後遺症。 最後奉勸那些持有白人至上主義觀點的人,好好補補課,看看最新基因研究的前沿,不要再鬧笑話了!
讀了此書,第一感覺是馬克思主義認爲歷史是人民羣衆創造的,在這裏應該是不成立的。在這十幾年裏,有太多的如果,也就是說存在着太多的變數。如果說從長遠來看,歷史是有其必然性,但在某一個時期,偶然因素或個人因素往往起着主導作用。 第二個感覺,馬克思主義認爲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但仔細審視中國歷史,從政治學的角度來看,恰恰相反,是政治決定了經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