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與刀（經典譯林）

通過本書可以瞭解日本社會一些基本的價值觀，雖然目前美國依舊在日本大量駐軍，但日本社會已經有一些人開始推動所謂“國家正常化”，戰後的和平憲法正在慢慢被突破，或許當今的大多數美國人對珍珠港事件已經忘的差不多了，只想着讓“腳盆雞”當攻擊熊貓的馬前卒，一直在有意無意的放鬆繮繩，不想着萬一有一天它掙脫枷鎖後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那就是反噬！你以爲不會有第二個珍珠港事件重演？笑話，幼稚+天真真的會害死人！

攤開世界宏大的文明敘事，（昂撒、拉丁、伊斯蘭、斯拉夫、南亞、非洲、拉美，我們華夏文明在內的東亞儒家文明圈） 這種東亞的割裂、矛盾、擰巴不同程度的存在於我們這些東亞國家。 日本，無論談及多麼的憎恨，在國際上卻始終繞不開這個國家。日本的大發展有兩次，一次在中國的隋唐，一次在英國的亞洲代理人席位。一千多年它咬着牙低着頭的抄，卻讓如此小國變得如此不容小覷。 書中開篇還未讀到正節，作者問“在進行閱讀時，中國讀者還須時時刻刻自問：我們是否理解我們自身？” 其實這本書確確實實的讓我跳出視角看東亞，看中日韓，確確實實的讓我對東亞的價值觀懷疑了，但對於這種剛剛觸碰的思維邏輯又無法表達。東亞國家的經濟行爲，家庭秩序、宗教儀式、政治目的讓東亞人陷入了一灘渾水，對於基於這個文化圈外的世界看不分明。 不同的地緣政治格局有不同的思維方式，不跳出自己的主觀視角，設身處地的站在別人角度想問題，看人看己都不會清晰。不同於西方的罪感文化，這種東亞的恥感邏輯真的讓人擰巴。這種強加給每個人的階級規則、責任道義真的讓每個日本人窒息。 想用這樣的話結尾，其實什麼樣的文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如何在世界社會進程中解構自己。

我對日本小說懷有興趣也算是很久了，不過這種興趣一直停留在關注人家的情情愛愛之中的一種比較狹隘的喜歡之中，所以所以我來看《菊與刀》，也是希望能給我的閱讀水平提了一個臺階。 不管是書還是電影，一涉及到“社會學”這三個字，它就屬於一個我這個理科生很難弄明白的範疇，從我唯二讀過的兩本社會學書籍，也就是從《鄉土中國》到《菊與刀》，寫的是兩個國家的不同文化，但是看內容會覺得生活在這兩種文化中的人，是屬於他大叔和他二舅這種沒有什麼血緣捆綁，但是又分不開的的親戚關係。 《菊與刀》這本書在中國火了這麼多年，也可能因爲書裏寫的這些東西，和我們身處的社會很像，比如封建社會我國的皇權，但是由於皇帝有一個具體的人，就容易改朝換代，到了日本天皇就僅僅是一個沒有什麼實權的神，每個人都能憑自己的想象去解釋天皇。 本來這相似的地方有不少好玩的事兒能講，但是書裏寫的這個社會已經是1946年之前的事兒了，我再拿他說事兒的時候總有點心虛：這時代變得這麼快，日本畢竟也早已不是從前的日本啦。 所以說到這我這的窩火也就有三分，因爲日本國的文化對他們的子民多麼的殘忍刻薄，一來那是人家的事，二來那又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兒了，我再怎麼操心也不至於管這麼多。 比較鬧心的是，這種書的評論區和頭條微博的評論區竟然有那麼點異曲同工之妙，現在的網絡世界都喜歡打口水戰，總之不管別人說的有沒有道理，只要他說的言辭刻薄語言犀利，就先反對他一番試試水。 也是偏偏就有像我這樣不怕事兒大的人喜歡看熱鬧，直到這辯論從明治維新聊變成你無情你冷酷，你不配和我談，你的書都白讀了。 而我從作爲一個徹頭徹尾的旁觀者，覺得確實《鄉土中國》和《菊與刀》中描寫的某些文化，正逐漸幻化成人形，不遠不近的看着這世界，人性啊，畢竟變得不快。 最後記一下，這本書看完了之後，由於有很多地方理解的不是很清楚，請冷麪書生給我推薦了兩本可以做補充閱讀的東西，在這裏也記錄下來順便推薦一下。 1.櫻丸雪《日本維新六十年》 2.佐佐木克、孫曉寧《從幕末到明治：1853-1890》

不論是在菊花展覽上用別針固定每瓣花瓣的位置確保完美效果，還是將自己視作容易生鏽的鋼刀需要不斷通過苦修拭去刀上鐵鏽，都體現了日本人追求極致的民族性格特徵。 但是這本書下結論很多時候似乎有點武斷，民族特徵應該需要大量社會學調查作爲依據吧，本書好像是在不斷舉例子，缺乏有質量的科學調研。

對爲什麼日本人在二戰中會有集體性對惡的沉默，爲何日本全員參與支持戰爭？等問題找到了一定程度上的答案。恥感文化的解釋有一定的道理。但是這本書是本尼迪克特對在美日本人所做的資料收集分析，並沒有實地的田野調查做支撐，所以暫時對很多解釋保持懷疑看法。 基本人格，自我認同以及身份人格，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作爲東亞環境裏成長的人，書中很多實例很難不讓人代入本土現實並且進行比較。 父權的控制，對女性從小的塑造和壓制，還有對兒童的養育等 這些都是在中國清晰可見的。

《菊與刀》【美】魯斯·本尼迪克特 著 陸伍 譯 1944年6月，作者以一個文化人類學家的身份被委派研究日本及日本人。用作者的話說“本書解釋了日本何以爲日本人之國。” 在我讀後感覺，這是一篇“關於日本人與日本人本文化及其精神”的詳實的長篇論文，或者像辜鴻銘的《中國人的精神》一書一樣乾脆叫做《日本人的精神》也絕不爲過。 菊花象徵着風雅，刀象徵着殺伐。菊花是日本皇室的家徽、優美的代表；而刀是武士道的象徵，意味着勇氣、征伐、忠義、名譽。 正如李永晶所說：如果要著書介紹日本，可以寫一本書專門介紹這裏如何風行唯美主義，對藝術家和伶人推崇備至，對菊花栽培藝術的追求不吝餘力，即《菊》。同時也得補充一本書，專門介紹這個國家同樣盛行對刀的無上崇拜和武士所享有的至高榮譽，即《刀》。而《菊與刀》就詮釋了日本的人文和精神。

前幾天和朋友們聊天，竟然很自然的說喜歡日本那些自殺的作家。此話一出口，驚到了自己，不禁反問，爲什麼喜歡那些自殺的作家呢？細細想來，除了喜歡芥川龍之介、三島由紀夫、太宰治，當然還有另一端村上春樹、北野武和東野奎吾。讀日本文學總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感受，似乎骨子裏都有一種我們平凡人難以理解的痛苦掙扎。再一次翻開《菊與刀》這本寫於70年前的文化刨析著作（一位美國人類學家在二戰時期臨危受命對日本的研究），“在嚴肅的學者筆下，只有日本人才會非常禮貌“卻又粗野蠻橫”；其民衆冥頑不化“卻又能迅速適應最激進的創新”；日本人本性柔弱卻又不喜歡順從上級指揮；他們忠誠慷慨“卻又陰險奸詐、睚眥必報”；他們英勇卻又怯懦；他們的行動多半是爲了面子，卻又有着真正的良心；他們軍隊的紀律如鐵，士兵卻又時常不服管教甚至無視軍令；這個民族積極地學習西方新知識，同時卻又狂熱地守舊”。菊，代表日本民族謙遜，尚禮，好學，樂進，象徵日本人對美好的嚮往。武士的刀，就是武士的魂。爲了自己所追求的武士道精神，武士可謂是“神阻殺神，佛擋滅佛”。理解這種流淌在民族血液中的矛盾性，才能更好的理解侘寂美學，明白芥川龍之介、三島由紀夫、太宰治作家筆下人物內心的掙扎以及作家的生活哲學和對生命的態度來源。 傳統文明也隨着現代世界文明的衝擊在改變，如今的年輕一代說起日本想到的是宮崎駿。還有植入我心的鹽田千春、三宅一生、三本耀司、森山大道、杉本博司、安藤忠雄，心理學家岸見一郎的積極心理學，以及著名鋼琴家坂本龍一，很多人喜歡他的《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但我更喜歡《Solitude》，當前奏響起，似乎我與世界兩兩相忘。 22年9月13日

從一本分析日本國的書中看到了太多中國的影子，引發一箇中國人對自己國家國民性的思考。這是我給5星的原因。 如果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國家最瞭解日本，這個國家應該是中國。日本的國民性跟中國的國民性太接近了，日本人體現出來的人格特點，中國人幾乎全都有，只不過日本人比較極端罷了。或許是太相似的緣故，讓我們看不清、看不懂這位自相矛盾的鄰居。就像我們自己看不清自己一樣。而本尼迪克特站在一個與中日文化完全不同的美國文化上分析日本，視角就會獨到一些，更有可能看清楚一些。 《菊與刀》給我印象最深的主要有三點，這三個因素讓我似乎搞懂了爲什麼日本一直迴避二戰歷史，尤其是南京大屠殺。 第一點是等級制度。相比於等級的高低，日本人更看重“各安其位”。日本人認爲每個人各安其位、各司其職是最重要的，哪怕是處在較低的等級，只要你做好你這個等級該做的事情就是好的。當年，也許日本人真的認爲中國的等級要低一些，日本人真的認爲佔領中國、讓中國做好低等級國家該做的事情就是在幫助中國。 第二點是對天皇的忠誠。日本人對天皇的崇敬是極致的，對天皇的絕對忠誠在日本人心中是第一位的。當其他價值觀跟忠於天皇發生衝突的時候，忠於天皇始終是第一優先級的。對於日本人來說，似乎完成天皇的命令，就是自己人生最大的意義。既然忠於天皇是最高價值觀，那麼在那個思想失控的年代，自然沒有人去反思侵略中國的錯誤性。 第三點是恥感文化。保持尊嚴對日本人來說是最重要的事情，不斷提及二戰那段不光彩的歷史顯然會讓日本人感受到恥辱。這對敏感、脆弱、高自尊的日本人來說是不能接受的。 我以前特別不明白，爲什麼日本人要自欺欺人呢？二戰、南京大屠殺都是無可辯駁的事實，他們爲什麼就是不承認呢？在看這本書的時候，我想到了一個可能的理由：作爲中國人的我們，同樣也在掩蓋那些不光彩的歷史。既然如此，我們要求日本正視歷史是不是顯得五十步笑百步呢？ 既然我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我們爲什麼要強迫日本做到呢？這句話應該反過來說，既然我們要強迫日本正視歷史，我們自己首先就要正視歷史。真正強大的國家，是可以正視歷史黑暗的國家，是可以從歷史中涅槃重生的國家，是可以坦誠反思的國家。想要成爲一個真正強大的國家，就需要擁有一羣真正強大的人民。 菊與刀這本書給我最大的啓示不在於讓我們從另一個視角看待日本。這本書對我最大的作用是讓我從嘗試理解日本人出發，去反思我們中國的國民性。讓我們思考中國人跟日本人有什麼相同點，又有什麼不同點；讓我們瞭解日本人有什麼性格缺點，中國人有什麼文化短板。看清對手的同時，也能加深對自我的認知。我們不一定追求百戰百勝，但一定要知己知彼。

在沒有閱讀文化人類學著作之前，我認爲世界各民族之間文化與心理的共通性可以實現各國各民族間的相互理解，我的確承認有民族差異性的存在，但我更傾向於人類心理與文化的共通，但閱讀本尼迪克特的《菊與刀》顛覆了我先前淺薄的理解與認知。作爲現代中國人我可以理解西方民主制衡的政治體制，自由平等的文化氛圍和追求真善美的價值體系，但日本人的從上至下的一套“生活哲學”卻顛覆了我的三觀。 在我原本的認知中，日本可以說是一個博採衆長，善於向各國學習的國家，所以自然會聯想到日本會是一個很靈活的民族，但《菊與刀》中所展現的日本具有嚴密的等級制度，他們的制度與規則事無鉅細，細緻到每個人都在其相應的位置上按照本分行事，各得其所。本尼迪克特並沒有以民族中心主義的角度去批評日本人的等級制度，相反地，她採取了文化相對論的觀點，將各個民族的特點放在一個平等的位置上去比較差異，同站在日本人的立場去理解日本的這些特點，將看似矛盾和奇怪的地方進行了合理的解釋。因此讀此書的我們也不應該以自我民族爲中心的態度去閱讀這本《菊與刀》。依我來看，日本的等級制度不同於中國人所反對的封建等級制度和專制主義，他們的等級制度是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位置做自己的本分事，地位高的人不但不能違背自己的“本分”或規定去任意踐踏或奴役地位低的人，而且還要對下屬給予庇護和關愛。在日本的等級制度下各個階層的人都是受到保障的，由此可見，日本的等級制度能夠存活長久與其事無鉅細的明確規定和保障也是息息相關的。 日本的等級制度同樣爲社會治安和穩定起到了很好的作用，踏上日本社會你會看到日本井井有條的街道，只要上層階級給予下屬規定，他們會無條件服從，例如公司規定上下班的路途不能經過村社要走遠路以避免擾民。如果此規定在中國，或許會有少部分人爲了趕着上班，抄近道，但在日本幾乎是沒有人選擇抄近道，這就使日本的秩序上井井有條，便於管理運作。等級制度給日本人帶來沉重壓力的同時，也爲日本人帶來了安全感，他們從小接受的教育讓等級制度深入內心，其中有不少人同樣可以在其中游刃有餘，就像作者的比喻：“日本人就像是按照橋牌的規則建立了他們的倫理系統。優秀的牌手是那些接受了規則並在其間遊刃有餘的人。” 日本等級制度的缺點顯而易見，其最本質的缺點是對平等的扼殺，在等級森嚴的日本人們看不到親子、師生、親戚朋友的親密無間，他們代之的是各種禮節、服從，而很多親密關係中無功利性的愛變成了報恩還恩，利益分明的義務或債務。同其他封建國家一樣，日本女性同樣受到等級制度的傷害，日本的一套等級制度基本都是爲男性量身定做的，而女性自然成爲了等級社會的附屬品甚至犧牲品。日本將性和喫飯，玩樂、睡眠放在同一位置上，將其貶低爲享樂，視爲不嚴謹的人生活動，而且時時刻刻尊卑爲了嚴肅的生命追求而放棄它們。因此日本男性將性和愛相分離，妻子獲得家庭地位，嫖娼被視爲成年男子合法的享樂活動，妓女沒有辦法進入日本家庭獲得地位。本人感覺這和人性本身相沖突，性和愛是一個統一的整體，不應該將其分裂。日本社會允許男子婚外性行爲，卻不允許女子這樣，因此日本男子合法的婚外性行爲顯然是對妻子極大的不尊重和傷害。一個正常的人都會希望自己的另一伴身心都屬於自己，這是忠誠於愛情的體現，而在日本這些觀點並不適用。 我們不假思索地認爲人做事是要遵循本心、良知，表裏如一，從內到外的統一是人性的一部分。但日本人卻能將自己分割成各個界。而且他們行事不是從心出發，而是以外界對其的評價作爲標準。日本人沒有罪惡感這個名詞，而是以羞恥感代之。因此在做事方面他們只要保證在人前保持自己的尊嚴就可以，而在人後他們幹一些壞事只要不被人發現，他們則不會感到罪惡，同樣他們更不懂何爲良心不安。日本將恥感文化通過官方進行強制推行和觀念灌輸，導致日本人極端在意自己在人前的形象，在意自己是否受到了羞辱，他們甚至爲了維護自己對於“名義的道義”而不辨是非。所以爲了維護自己在人前的完美形象，日本人會非常講究禮儀，失敗對他們的打擊也很大。這和中國人注重“面子”有相似之處，兩者都在乎外界的眼光和評價。但在中國道德也提倡真實，提倡光明磊落、表裏如一，所謂“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慼慼”，中國道德也排斥虛僞、虛假的，中國人也會諷刺甚至那種本來沒有某種真材實料而在人前僞裝以獲取尊嚴或虛榮的人。而日本既沒有所謂真誠和虛僞的道德評價，還視維護面子爲一種美德，因爲這符合他們對於“名分的情義”。日本人將道德評價體系寄託於他人而非本心之時，已經將真善美等普世價值丟失了一部分了。

日本人一方面彬彬有禮，另一方面尊大不遜；一方面墨守成規，另一方面開拓進取；一方面在菊花藝術上追求盡善盡美，另一方面崇拜武力，視武士爲至高的榮譽…… “世界上沒有比日本人更愛好自我定義的民族了”。 一個民族只有保持清醒的自我認識、自我反思的能力，才能永葆青春；反之，它將失去滋潤生命的源頭活水，渾渾噩噩地迷失在社會歷史的變遷與諸文明的競爭當中。 在嚴肅的學者筆下，只有日本人才會非常禮貌“卻又粗野蠻橫”；其民衆冥頑不化“卻又能迅速適應最激進的創新”；日本人本性柔弱卻又不喜歡順從上級指揮；他們忠誠慷慨“卻又陰險奸詐、睚眥必報”；他們英勇卻又怯懦；他們的行動多半是爲了面子，卻又有着真正的良心；他們軍隊的紀律如鐵，士兵卻又時常不服管教甚至無視軍令；這個民族積極地學習西方新知識，同時卻又狂熱地守舊。 日本人，將矛盾的氣質詮釋到極致：富有侵略性卻又毫無威脅，奉行軍國主義卻也不乏審美情趣，粗野蠻橫卻又彬彬有禮，冥頑不化卻又與時俱進，柔順軟弱卻又不甘受欺，忠誠而又奸詐，英勇而又膽怯，保守而又迎新。他們極度在意麪子，但幹了壞事，即便根本沒人知道，也會深受良心譴責。他們的士兵接受最嚴明的軍紀訓練，同時卻又桀驁不馴。 二十世紀的一大弊病就是我們依然抱有模糊而又極度的偏見。 尊重現實的人不以差異爲意，他們尊重差異的存在。 鼓勵文化差異並不意味着世界將靜止不變。 生氣是人的本性。 只有故意不誠的人，纔會嘲笑無辜。 靈魂和心遠比肉體重要，所以嘲笑是最惡劣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