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拉基米爾·納博科夫
本書被認爲是納博科夫著名作品《洛麗塔》的前篇,作者本人也說“魔法師”這個名字預示了《洛麗塔》的“着魔的獵人”的主旨。這裏,“魔法師”是一位好色的中年男子,他向一位寡婦求愛,爲的是要接近她的女兒。但是,魔法師用他的魔法把慾望變成了童話般的夢,從而創造了和《洛麗塔》截然不同的結局。
《魔法師》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是在《洛麗塔》之前的一絲脈動。構想和排布上有《洛》的雛形,但比《洛》更具有流水一樣茫茫然流瀉的光澤和飄忽不定的悲觀色彩,更懦弱,更傷心。倘若止步於此的話可能只能算作一本技巧不錯的傳統模式上的小說,因爲《魔法師》是這樣一副因年代久遠而致使顏料脫落的印象派畫作,而《洛》是精巧貪婪地編織着、同時輔以耐心設局的立體建築。如果我們從《魔法師》開始,途徑《洛》和《愛達》再到《微暗的火》,會看到老納如何一步一步完善、盡情到幾乎是恣意妄爲地拓展他的蝴蝶迷宮。 當然與此同時難以避免的是,結構上的不完美可能也會帶來內容上的尚顯生澀(儘管我們知道這不是說他受限於寫作水平,我想應該是構想和實踐途徑的限制,畢竟老納寫了微暗的火來反駁別人說他是個暢銷書作家)。《魔法師》是雛形,是一副畫——這裏強調畫的二維平面屬性。要深入納博科夫的宇宙的話,《魔法師》不能算作一個很好的入口(我俗氣地覺得還是應該從洛麗塔開始),過於內化和側重對主人公自我意識世界着墨儘管使得文本有夢一樣的熾熱,但也少了一點視角轉換或者是交錯更多意象帶來的多樣化閱讀觀感。這份白熱化的夢幻最終引領向魔法師這樣悲劇的結局,結尾從旅館到馬路上那一段實在太美了——老納戲弄字句的手法仍然那麼漂亮,那麼即使不論整體表現只看技巧也足夠勝過大多常規意義上的作品(我覺得
“他”自帶一個自動定焦的超長鏡頭,眼光落處,心儀的小女孩纖毫畢露,這世界只剩下她溫潤的皮膚,撩起的裙襬,後背的凹溝,周圍的一切都模糊了。她的呼吸,髮絲,雙腿和撓痕都讓“他”難以忍受的戰慄,卻還要保持平靜,在這種視角中一邊備受折磨,一邊奇怪的滿足。。嘖嘖。。一個非常明顯的前洛麗塔故事,男主一如既往的是個自私又虛僞的娶妻看女兒的主,雖然結果略不同。在旅館裏一幕寫的精彩至極。當然犀利毒舌又極其聰明的納博科夫對於男主也是毫不留情的,就像小納博科夫所說,任他帶着無恥的夢想在一個“着魔的世界”被命運“一會兒阻撓一會慫恿”,理智的時刻反射着他兇惡的獸性。納博科夫以爲此書稿已毀,所以寫了洛麗塔。有些批評家說納博科夫只會重複自己,納博科夫毫不留情的回懟,非原創的當然可以古往今來隨便抄,原創的作品只能重複自己
文筆很美,故事沒什麼好說的,洛麗塔前身,翻譯不太行,很多地方語法很詭異,可能是俄語轉譯英語再轉中文的緣故吧
這本書與洛麗塔有一個相同的主題,一個戀童癖的中年男人通過與母親結婚的方式接近他想要親近的女孩。但可以說相似僅此而已,這書拿納博科夫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洛麗塔故事的最初的一絲脈動。一個非常精彩的,超現實主義式的,多層次解析的故事。另外透露一個小祕密,如果你只想讀這個故事,那麼免費的部分正好是故事的結束,後面購買部分是譯者小納博科夫對他父親小說的解讀和一些其他的敘述,如果你不感興趣可以不讀。
《洛麗塔》的藍本。以一幅猴子的鐵窗塗鴉爲靈感,不得不說納博科夫腦洞好大。不過,就像由於主人公角度的自我剖析和辯解所令讀者產生的虛假共鳴,並不構成“善良的亨伯特”這一命題成立一樣,這次也並不存在所謂的“善良的魔法師”。無非就是個同樣無法遏制慾望,但更加怯懦而愛惜羽毛的精神失常者罷了。
作者的觀察與文字妙極。 曾在一個藝術通感之類的話題裏看到過作者的一頁《洛麗塔》,用了不同顏色字號字體寫的文字,感覺也很神奇。 《洛麗塔》的原文我沒讀過,這一篇是同樣的故事,並非我喜歡的題材,但又真實存在無可迴避。即便知道可能有生理心理先天后天可控不可控等等複雜原因,也無法理解和接受戀童癖。 前陣子讀的《有趣的事實》裏也有一個短篇是這個題材,與本文粉色幻覺濾鏡不同,那是個技術宅戀童癖用兒童色情圖片定位打擊戀童癖組織的故事,讀完有點矛盾吧。
知道他會有一個不好的結局,但是不知道這個結局什麼時候到來。 總的來說還不錯,就是語言有點晦澀以及太短啦不夠看的,好多都是編者啊譯者的話。
納博科夫是真正的語言天才,他的文字過於完美精緻,也過於狡黠,先是被吸入文字裏,然後纔是情節…… 至於情節,無需爲極大的惡辯解。可以說比亨伯特更加的偏執自大與邪惡,且帶來生理心理的不適感遠大於《洛麗塔》……雖然最後說男主是感受到罪惡了(藉助倒敘的俄語,由厭惡轉向憐憫、同情),但他的存在仍然讓人不寒而慄毛骨悚然,結尾的死亡也算是他瘋狂以及帶有徵兆的歸宿吧…… 對男主的厭惡以及對納博科夫的讚揚配平分秋色吧……畢竟也不能用道德倫理去評判一部藝術作品。其實也想描寫惡更像是與其做鬥爭,對世人的警示吧……反正拿作者當靶子也算是當代某種自我閹割吧,挺諷刺的,他筆下瘋狂偏執的人那麼多(例如《絕望》、《防守》、《黑暗中的笑聲》在病態方面描寫都有過之而不及,大多數有人還是隻會抓着《洛麗塔》不放手) (不過《黑暗中的笑聲》可以說是少女的反擊了,頗有老式歐洲文學的風範)
這裏的情感似乎比《洛麗塔》來的更加密集,對女孩的充滿着犯罪的愛、和女孩的母親結婚、女孩母親的死去、那短暫的汽車旅館的一個衝突爆發的夜晚。 相比“洛麗塔,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慾念之火。我的罪惡,我的靈魂”,這部小說並沒有提綱挈領的初始,但人物神經質的羞恥感卻隨着情節的深入而不斷的加深,最終走向頂點,走向死亡,來自內心的慾望和現實生活成爲了兩條線索,一條通往天堂,一條通往地獄。
粗魯的肉慾是不分青紅皁白的,但被納博科夫施以魔法後竟帶着精緻的美感,主人公是癲狂又自省的矛盾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