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瑪格麗特·杜拉斯
又聾又啞的瑪麗·泰萊絲被殺害後,兇手殘忍地將其分屍,從附近的高架橋上丟進從下面馳過的火車車廂。小說通過神祕人和咖啡館老闆羅貝爾、被害人的表姐夫皮埃爾和被害人的表姐克萊爾的三次談話,解開了一起碎屍兇殺案的謎團。兇手到底是出於怨恨、妒忌還是精神失常犯下這起案件?
這是一個發生在法國的故事,講的是一樁由小說和電影交織而成的案件。又聾又啞的瑪麗·泰萊絲被殺害後,兇手殘忍地把她分屍,從附近的高架橋上扔進正從下方經過的火車車廂。小說通過神祕人和咖啡館老闆羅貝爾、被害人的表姐夫皮埃爾、以及被害人的表姐克萊爾這三場談話,慢慢揭開這起碎屍案的真相。兇手到底是出於怨恨、嫉妒,還是精神失常才做出這樣的事? 整部小說的結構很特別,有點像“書中書”。克萊爾寫的手稿和調查筆錄、警方記錄交錯出現,讀者不得不在不同文本之間辨別真假。那三次關鍵談話,每一次都會推翻或補充前一次的說法,直到最後才漸漸顯露出動機——是嫉妒,是瘋癲,還是對女性命運的一種反抗? “英國情婦”這個書名本身就是一種暗示。克萊爾雖然活在法國的婚姻裏,卻像一個寄居異國、被物化的情婦,字裏行間透出她在家庭和社會中的漂泊感,以及慾望被長久壓抑的痛苦。肢解與火車則是最極端的暴力表達——火車象徵着時間與命運的無情疾馳,最終將受害者徹底吞沒。整部小說一直在質疑自述和旁證的可靠性,讓人看到“故事”和“事實”之間,永遠隔着一道說不清的縫隙。 真相浮出水面後,克萊爾因精神失常被判免於極刑,但在法律與道德的夾縫裏,陰影久久沒有散去。這樁案子逼着她的親友重新審視自己是否也有責任,也促使讀者反思家庭暴力、女性身份和精神健康這些複雜的問題。
結婚時間長了,夫妻間說話就不會很多。 《英國情婦》的最直接翻譯應該是《英國薄荷》,但翻譯成情婦後,可以更直觀看出劇情走向中愛情所佔的比重,同時也理解了克萊爾對婚姻的非常規性對待。 故事的開始發生在巴爾託咖啡館,咖啡館從來都是自帶很強故事性的公衆場所,不但可以遇到冬天蹭暖氣,夏天蹭空調的打工人,遇到手機沒電時去應急的拇指一族,也容易聽到旁邊的顧客講述各種離奇的瓜。而巴爾託咖啡館經歷過最大的瓜,正是小鎮維奧納發生了一起兇殺案。 另及:到新單位後,去咖啡店的概率約等於0。 主要劇情改編自發生在Viorne的拉納夫婦之間的真實案例。初看以爲是偵探小說,當劇情推進不過1/3時克萊爾便直接爆了身份,又猜測會向社會推理靠攏,主要揭露動機和其背後蘊含的人性。但杜拉斯筆下的人物出現的每一個選擇從來不是常規的人性選擇,更像是強大戲劇性背後的抓馬。小說結束後,布斯凱最後一部分也沒有被找到,克萊爾真正的動機也沒有告訴我們。正如現實的拉納夫婦案中,以克萊爾·拉納有精神疾病爲由而結束。雖然克萊爾·拉納的動機無從考究,但是杜拉斯的時代背景預付了他反對戰爭,珍愛和平的意義。布斯凱被不同的列車殘忍地載向各地,如同戰爭中的俘虜們被列車運輸到營地。很多人都和布斯凱的頭一樣,上了列車後再也沒有被找到,他們都消失在了戰爭的殘酷中。 在皮埃爾和克萊爾的婚姻中抽絲剝繭,讓我產生深深的恐婚感。悲觀地看,在如今這個時代,唯一有把握構建的生活就是單身一人。樂觀地看,真有那麼多的不合適,又怎麼會有我們的清醒戀愛腦。 感情變得淡漠是生活甜度變化的直接原因。夫妻在一起久了,愛情自然而然消失不見。有些夫妻演化成了親清,相濡以沫到白頭,有些夫妻形同陌路完完全全成了搭夥過日子的典型,有些夫妻則因爲愛情的消失,激化了相互之間的不滿,最終勞燕紛飛。變心是本能,忠誠是選擇。當愛意褪去,才知道我們尋找的不是一個對自己好的人,而是尋找一個本就待人真誠的人,骨子裏的教養帶來的下半生舒適感,愛情是教不出來的。 初見時,皮埃爾對克萊爾見色起意,但是生活在一起後才發現根本不適合,新鮮感消散後,三觀也不一定能跟着五官跑。同樣皮埃爾建立在顏控基礎上的愛情,也會一邊信誓旦旦地說愛,一邊在遇到年輕貌美的女性後把持不住。生命本就破裂,婚姻也一樣。 卡奧爾的警察不知算不算克萊爾的白月光,姑且以此推論,在劇情中深深感受到了白月光的殺傷力,即便是現在的他也贏不了當時的他。沒有得到永遠的戀人總會自帶Buff在回憶裏閃閃發光。看到網路上的一則新聞,男子養了十六年的三個女兒都不是自己親生的。猜測,皮埃爾也會遇到同樣的悲劇。原來真的有人可以一邊完全不愛你,但是又能裝出親密無間的樣子。只要不愛你,即使從未融入對方的生活,也能理性又冷靜的做一個好演員。有祕密的人或許總是別具吸引力,克萊爾讓皮埃爾在結婚的前30年中都沒有發現自己的不忠。但當白月光破碎後,記憶中的美好也拯救不了克萊爾的癲狂,她不符合社會傳統邏輯的行爲背後,可以理解爲不舒適的婚姻帶來的人生瘋狂。不能和自己內心堅定選擇過的人在一起,後來和誰結婚都一樣,生與死也都一樣。布斯凱的死亡帶有替代的意味,替代皮埃爾和這段奇葩的婚姻死亡。正如克萊爾不喜歡布斯凱做得調味汁燒肉,但卻沒有人能在她喫的時候看出她的不喜歡。 後來我習慣選擇沉默,因爲幸福可能本就不屬於我。
《英國情婦》一名來自於克萊爾寫信的錯別字:把英國薄荷寫成英國情婦。這樣的書名大概是想表明克萊爾的智商不高,精神有問題,從而犯下殺人的罪行。 杜拉斯的書真的跟天書一樣,剛開始讀時,你完全搞不明白劇情是什麼,特別是在情景對話和性別方面,對話不知是哪些人物在進行,這需要有一定耐心。 當你讀到一定程度,你會發現很有味道,字行間那種要說不說的朦朧,讓你忍不住讀下去。 全書講述的一件兇殺案,克萊爾和皮埃爾是一對夫婦,愛蕾絲是克萊爾的表妹,同時也是他們家的傭人。愛蕾絲被克萊爾殺死,被分屍在經過城鎮的幾輛火車上。 克萊爾的作案動機:不知道,她自己也不知道,據她與她丈夫的陳述,他們住在一起那麼久未曾有過爭執,克萊爾也不仇恨愛蕾絲,只是突然就把她殺了。雖說動機沒有確切的原因,但顯得更爲真實 全文都是根據三個人的講話直述,沒有任何分析解答,作者只是在表達一件兇殺案的存在而,其他猜測,聯想全部交給了讀者:人頭最後到底存在了哪裏
應該叫《英國薄荷》才合適。和《情人》差別太大了。看簡介以爲是偵探推理小說,後來發現是警察與三個人物的對話交流。纔開始比較亂,又有錄音又有對話,🌚,後來才逐漸清晰。可能作者不需要我們給這個案子判定是非,最後人頭也沒有找到,他想讓我們瞭解罪犯和周圍人的一些性格與行爲吧。 誰是誰非,誰又能說的清呢?😪
囿於文化差異和自我的認知不足,視野也很有限,無法深入其中認真拜讀,只是跑馬觀花式的瀏覽了一下這本書,總體感覺是支離破碎、雜亂無章。
心理暗示太多、也就是所謂的懸疑,很雜亂,可讀性一般!
一個故事套在別的故事上又套在另一個故事上。 或許這就是杜拉斯系列的特點。 這本小說根據真實案件改編,整個敘事圍繞三段訊問展開,案件的蛛絲馬跡沒預兆地就迎面砸來,可關於動機和“人頭”的下落卻始終不露。旁白與錄音摻雜一處,敘事人口中又套一個主要敘事人,繞來繞去地告知你是“無動機殺人”,看得麻木不說還有點煩感。 關於譯名《英國情婦》倒是叫人大感意外的,不是想當然的字面意思,而是: la menthe(薄荷)在她筆下變成l'amante(情婦),而anglaise(英國的)則成爲en glaise(黏土製的)。因此,l'amante anglaise就是土製的情婦,也就是死了的情婦。 單看譯名,你就能感受讀它的繞了。
年輕時那場沒有結果的刻骨銘心的愛,到後來幾十年無聊透頂的婚姻生活,一個女人殺害了幫她照顧家庭的熱情健康的表妹,Why?……書名《英國情婦》來源於女主對植物“英國薄荷”的拼寫錯誤,而非通常人們猜測的“情殺”! 特別的是,這本“偵探小說”也沒有慣常的背景描寫和情節鋪排,全篇都是兩個或多個相關人物事後的訊問和對話,一句接一句一段連一段,試圖梳理觸發案件的心理動機和現場狀況,有些迷惑,稍許混亂,更多好奇,將讀者的情緒和思索深深帶入,充分展示了杜拉斯的語言和邏輯功力,也很考驗讀者的專注度呢。
不給星級是因爲它是一個無頭案。 很久以前許嵩有一首歌叫做英國情人,我想會不會是這個,翻看看看,完全不是。 本書以三人的對話開始,最後補以背景介紹。英國情婦,其實是指女主寫錯了的錯誤,誤將英國薄荷寫成了黏土製的婦人,即死去的女人。女主殺了自己的表妹,並將其肢解,頭顱最終沒有找到,小說通過對話的方式,一一展現咖啡店老闆兼朋友的對話,婦人丈夫的對話,婦人的對話。他們懷疑她是精神失常,但回答問題條理清楚,殺人的時候明白自己在幹啥,但還是被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選擇殺害。雖說是對話,但並不好理解,如想理解大概,可直接翻閱最後的背景介紹,放棄前面三部分的對話,如想全不知道,請做好看完以後依舊雲裏霧裏的感受。他一直在探究的是兇殺案的殺人動機,我一直試圖理解,但直到最後發現都是徒勞,對於一個精神病人,你想窺視她的世界,爬進她的腦袋也許纔會搞明白吧。
簡練的語言,分別與三個人的對話,勾勒出一樁兇殺案件,謎一般的殺人動機……,其中隱藏了很多寓意,杜拉斯總讓你雲裏霧裏的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