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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島之戀(法國同名電影原著) 封面

廣島之戀(法國同名電影原著)

[法]瑪格麗特·杜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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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萬字總字數
¥29.99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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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廣島之戀》是杜拉斯爲同名電影的拍攝而創作的電影腳本,是她最著名的代表作之一,講述在日本拍戲的法國女演員與日本建築師的異國戀情,穿插遭遇原子彈的廣島和二戰時期女演員少女時代在法國小城納韋爾與德國士兵的愛情悲劇。

讀者書評

★★★★★

我遇見你,我記得你,這座城市天生就適合戀愛,你天生就適合我的靈魂 ——杜拉斯 《廣島之戀》 說到法國女作家杜拉斯不得不提她的兩部享有世界聲譽的作品,一是長篇半自傳體小說《情人》,另一部就是風靡全球的電影《廣島之戀》的劇本,她的文字,是一朵孤獨的花,安靜而詭異地綻放着。 《廣島之戀》敘述了一個法國女人和一個日本男人在廣島發生的一夜情,兩隻孤獨的靈魂交織在一起,引出了兩段故事。第一個故事是已逝的德國初戀,第二個故事是廣島之戀。 戰爭遙遙無期,我的青春也漫無止境。我既擺脫不了戰爭,也擺脫不了我的青春。 1944年的法國小城內韋爾,十七歲的麗娃愛上了她的初戀,一個德國士兵,她爲了愛情放棄了祖國。在內維爾解放當天,他們相約在盧瓦爾河畔見面,有人向德國人開槍,她在他身上趴了整整一夜,後來她被剃光了頭髮,關進地下室裏,因爲她與一個敵人相愛。她在地下室裏狂吼、尖叫、發瘋... 在廣島,她把她所擁有的最寶貴的東西——她現在表達的激情本身,內韋爾的愛情夭折後倖存的愛——獻給了這個日本人。 1957年夏天的廣島,麗娃參與拍攝一部關於和平的電影,在她回法國的前夕,邂逅了一個日本人,他們彼此傾心,相互溫暖,產生了愛情。他們交換故事,一個內韋爾,一個廣島。在廣島的最後一天,他懇求她留下來,他懷着這樣誠摯而熾烈的感情和這個法國女人一起經歷了一次萍水相逢的戀情。 很少讀劇本,覺得不斷看對白和旁白好像處在拍攝現場或是聽電影,雖然不是很會欣賞其中的情節跳躍,但我知道這些文字背後給了讀者太多的想象空間,故事發生在1957年,雖然事情過去了很多年了,但身處廣島的人們仍然被籠罩在災難的陰影裏,這注定不是一個平淡無奇的地方,在這劫後餘生的廣島,很多東西都是需要被銘記的。 讀此劇本不得不提張洪量、莫文蔚演唱的同名歌曲《廣島之戀》,總以爲這是一個浪漫、小資的愛情片,其實讀起來挺沉痛的。我不知道小說和歌曲之間有什麼聯繫,在我看來,《廣島之戀》這首歌倒是從一個角度給小說人物情感做了非常棒的詮釋,因爲這部片子涉及到了一夜情,婚外戀。這個看似簡短的場景片段式的故事卻含着一種綿長的無法傾盡的情感,廣島之戀並非獨立存在,它與已經結束的戰爭傷痕以及與之相關的另一段感情交疊在一起,埋藏於讀者的內心,帶着傷感的情愫。是罪惡的戰爭使得廣島代表日本領受了應有的懲罰,從廣島之戀中讀到了一個愛情的悲劇、讀到了戰爭的凝重,這其實是一個反戰的劇本。 說到影片《廣島之戀》,大家估計都不陌生,曾榮獲12屆戛納電影國際評委會獎,法國梅里愛獎,1960年紐約影片獎。讀過此書,我又重溫了一下這部1959年的影片。法國女人和日本男人的露水之情率先已勾起觀者的獵奇之心,再加上時空交錯中那些關於前塵往事的回憶,這對異國不倫戀的何去何從始終牽動着大家的心。 從這部黑白影像中,我讀到了淡淡的悲傷。 記憶交織着現實,廣島、內韋爾,難捨難分,都是爲愛而生的城市,都是伴隨痛苦的城市,它們是個象徵 ,象徵着殺戮的戰爭 ,象徵着刻骨的愛情 ,象徵着烙印的記憶 ,象徵着封塵的歷史。

★★★★★

爲電影《廣島之戀》寫的這個劇本,故事發生在1957年8月的日本廣島。一個法國女演員爲了拍一部和平主題的影片來到這裏,也是爲了逃離自己在巴黎那段冷漠的婚姻和空虛的生活。 在廣島,她遇到了一個謙遜而理性的日本建築工程師。兩個人迅速陷入纏綿的關係,卻始終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閡折磨着。旅館房間、街頭巷尾、和平公園和原子彈博物館,都成了他們幽會和沉思的地方。 可她的慾望和痛苦,也喚醒了埋藏十四年的記憶。那是在法國小城納韋爾,她曾愛上一個德國士兵,他才二十三歲。就在家鄉解放的前夜,那個年輕人被法國抵抗運動槍殺了。因爲這段"與敵人相愛"的過去,她在戰後被自己的同胞當成叛徒,剃光了頭髮,還被關起來羞辱。 劇本以她的心理時間爲線索,現實與回憶不斷交織。廣島的廢墟、博物館裏的展品,和納韋爾的街景,在語言和畫面裏自由轉換,像意識流一樣拼貼在一起。觀衆能清晰感受到,記憶如何在一瞬間被感官觸發,也在不知不覺中消解了那種簡單的戰爭受害者與加害者的二元對立。 原子彈爆炸的毀滅性和納韋爾那一聲槍響的偶然,相互映照着,揭示戰爭以怎樣不同的方式摧毀一個個具體的生命。人在"該不該忘記"和"如何記住"之間反覆掙扎,暴露了社會和個人面對創傷歷史時的難題。那段異國的感情看似可以治癒什麼,卻不斷被過去的陰影侵擾,愛情在時代的巨痛面前顯得那麼脆弱、無能爲力。 拍攝快結束了,她必須回巴黎去。他請求她留下,可她終究還是要走。分別的時候,他們互相喊着對方的名字——"廣島!""納韋爾!"。兩座城市,兩段記憶,兩種苦難,在這呼喚中交匯。而這段關係,從一開始就註定只能留在回憶和語言裏。

★★★★★

◆ 世界上到處都有萍水相逢的事。重要的是,這些常有的相遇之後所發生的事。 或許是劇本的原因,又或者是戰爭的因素夾雜其中,我讀這本書時感覺反而沒那麼強烈。腦海裏總會想到電影《奧本海默》裏面原子彈爆炸的場面,甚至想到了張純如。 兩個已婚的男女在廣島的相遇與激情,再到離別,多次談論到愛,談論到國家與自己的創傷。兩個人在遇到彼此之前,也曾各自有過短暫的激情。一個是日本人,一個是法國人,這種異國情調的設定本身就足以讓人覺得新奇,再加上各自的國家背景與經歷糅雜在一起,於是又增添了一些更爲複雜的情緒。很多時候,兩個人相互吸引的本身,也與各自的氣質有很大關係。總感覺這樣的愛戀僅限於激情,或者說這是他們尋求激情的初衷,對於陌生人,更加能夠吐露自己的傷痛。 對於各自的家庭而言,要維持表面上的美滿,則需要承擔太多。長期的感情無法做真實的自我,只有在不需要負責的激情中,才能偶爾爲自己療傷吧。

★★★★☆

我愛你 不管你有沒有名字。 我無法擁有你的時候,我渴望你。我是那種會爲了與你相見 喝杯咖啡 然後錯過一班列車或飛機。我會打車穿越全城來見你 就爲了呆十分鐘。我會徹夜在外等待,假如我覺得你會在早晨打開門。在你的句子說完之前。我編織着我們可以在一起的世界。我夢想你。——珍妮特•溫特森《慾望》 故事簡介看起來就很博人眼球,異國戀,一夜情,婚外戀,漂亮的法國女人和帥氣的日本男人。每一個詞拆開來都可以寫一篇故事,我喜歡簡單,我不喜歡停滯,所以我拋開戰爭帶來的凝重,拋開女主對初戀的記憶,就算廣島只是一個替代,他們也曾擁有了彼此。我想抓住現在,哪怕是發生一件事情的勇氣。 我想再見到你。即便飛機明天早上就起飛。即便你的道德觀念成問題。 我一直覺得我是一個害羞的姑娘,我一直覺得愛情就應該是純粹的,甚至近乎於柏拉圖,我沒有想過,你遇見一個人,你會願意坦誠相見,我沒有想過愛情也可以只是最下等的東西。 我遇見你。我記得你。這座城市天生就適合戀愛。你天生就適合我的身體。 我不瞭解你,我記得你手指的觸感 我不瞭解你,我記得你舌頭的柔軟。 我不瞭解你,我記得你身體的溫度。 我不瞭解你,我感受你撞擊的頻率。 我要你適合我的身體 像凹凸天生就該在一起。 世界上到處都有萍水相逢的事。重要的是,這些常有的相遇之後所發生的事。 春天對櫻桃樹做的事情, 我想在你身上嘗試, 一遍又一遍。

★★★★★

於2026年6月2日讀完《廣島之戀》 這段裹挾着戰火、遺憾與宿命的短暫愛戀,在我的閱讀中緩緩落幕。 我很早就聽過莫文蔚的《廣島之戀》,從前只當是普通的情歌。讀完原著才明白,歌曲背後承載的,是沉重的戰爭創傷與無法釋懷的終生遺憾。 全書以兩段相互呼應的愛戀,串聯起女主一生的傷痛。第一段發生在二戰時期的法國內韋爾:年少的女主與德國士兵(弗雷遜)祕密相戀,受戰時對立立場和世俗偏見的限制,這份感情只能隱祕存續。戀人離世後,她飽受非議與羞辱,被迫離開故鄉,內韋爾就此成爲封存她青春與傷痛的印記。 即便後來女主組建家庭、生活趨於安穩,心底的創傷也從未消散。多年後,她來到歷經原子彈爆炸的廣島拍戲,遇見了已有家庭的日本男人。兩個內心帶着傷痕的人相互吸引,在戰後荒蕪的土地上開啓了一段短暫的跨國愛戀。可這段情愫與年少戀情如出一轍,受現實桎梏,註定沒有結局。 相聚終有別離。女主歸國前夕,二人徹夜相伴道別,最終以兩座承載傷痛的城市互爲稱謂:日本男人被稱爲廣島,而女主也被稱爲內韋爾。 兩人的故事就到此爲止,僅此而已。而且,永遠停留於此… 作者沒有用世俗的道德標準審判人物,而是借兩段無疾而終的感情,展現了戰爭對普通人命運與心靈的摧毀。褪去是非評判再讀作品,更能體會《廣島之戀》亂世情緣裏宿命般的缺憾,以及杜拉斯文字獨有的破碎美感。

★★★★★

從不曾遺忘 “你在廣島什麼也沒有看見。” “我全都看見了。” 這是《廣島之戀》開篇最著名的一段對白。 小說與電影都始於廣島。 一個法國女人來到廣島拍攝反戰電影,與一位日本男子相遇並墜入短暫的愛情。兩人的故事只有短短一天一夜,卻不斷被過去侵入。廣島原子彈爆炸的歷史記憶,與女人年輕時在法國訥韋爾經歷的一段愛情往事交織在一起。 十八歲時,她愛上了一名德國士兵。 那是戰爭時期最不被允許的愛情。德國士兵被擊斃後,她抱着戀人的屍體痛哭,被視爲叛徒,遭到剃髮羞辱,囚禁在地下室裏。後來她離開故鄉,來到巴黎,開始新的生活。 她以爲自己已經忘記了。 然而在廣島,當日本男子不斷追問她的過去時,那段記憶又一次被喚醒。德國士兵的面容、地下室的黑暗、少女絕望的哭喊,都重新浮現出來。 《廣島之戀》的主題並不是遺忘,而是無法遺忘。廣島也是如此。 原子彈爆炸過去十四年後,城市已經重建,街道重新繁華,人們繼續工作、戀愛、結婚、生子。表面上,一切似乎恢復如常。但創傷並未消失。它隱藏在倖存者的身體裏,隱藏在紀念館陳列的遺物裏,隱藏在人們不願提及卻永遠無法擺脫的歷史之中。 電影開頭那些被燒傷的皮膚、殘存的廢墟、展覽館裏的照片與標本,不斷提醒觀衆:遺忘是一種錯覺。個人如此,民族亦如此。 少女失去戀人的痛苦,當然無法與原子彈造成的災難相提並論;但記憶的機制卻是相似的。無論是一個人的愛情,還是一個民族的歷史,那些真正改變生命軌跡的事件都會沉入意識深處,在某個意想不到的時刻重新浮現。因此小說中反覆出現“你什麼也沒有看見”這句話。因爲任何旁觀者都無法真正擁有別人的記憶。我們可以參觀廣島和平紀念館,可以閱讀歷史資料,可以觀看紀錄片,卻永遠無法真正成爲那個在廢墟中尋找親人的倖存者。同樣,日本男子也永遠無法完全理解法國女人在地下室中的絕望。人與人之間始終隔着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然而愛情的意義,也許正是在於試圖跨越這種鴻溝。 明知無法完全理解,依然願意傾聽。明知終將分離,依然願意靠近。這也是影片最動人的地方。 相比小說,阿倫·雷乃的電影更具有夢境般的氣質。鏡頭不斷在廣島與訥韋爾之間跳躍,過去與現在互相滲透,彷彿記憶本身正在銀幕上流動。電影中的閃回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回憶,而更像創傷突然撕開的裂縫。而小說則更加突出語言的力量。杜拉斯刪去了大量情節描寫,留下近乎詩歌般的對白。人物似乎不是在交談,而是在訴說記憶本身。那些重複出現的句子,如海浪般一遍遍拍打讀者,讓人感受到記憶無法擺脫的循環。 電影讓我們“看見”創傷,小說讓我們“聽見”創傷。二者結合起來,才構成《廣島之戀》完整的藝術生命。 最讓我難忘的,是結尾的互相命名。 男人對女人說: “你的名字是廣島。” 女人回答: “你的名字是訥韋爾。” 他們不再是具體的人,而成爲彼此記憶的化身。廣島不只是城市,訥韋爾也不只是小鎮。它們代表着兩段無法抹去的過去。 愛情終將結束,相遇終將成爲往事,但那些真正塑造過我們的經歷不會消失。它們會沉睡,會隱匿,會被歲月覆蓋,卻始終留存在生命深處。 法國女人最終離開了德國士兵,廣島也重建了城市。如果沒有某種程度的遺忘,人根本無法繼續生活;但如果徹底遺忘,又意味着對愛與苦難的背叛。這種“記得與忘記之間”的張力,正是《廣島之戀》歷經數十年仍然震撼人心的原因。

★★★★☆

越來越喜歡這種劇本式的敘述方式,給人很多遐想的空間。看完不由得想起了《廣島之戀》這首歌: 你早就該拒絕我 不該放任我的追求 給我渴望的故事 留下丟不掉的名字 時間難倒回空間易破碎 二十四小時的愛情 是我一生難忘的美麗回憶 越過道德的邊境 我們走過愛的禁區 享受幸福的錯覺 誤解了快樂的意義 是誰太勇敢說喜歡離別 只要今天不要明天眼睜睜看着 愛從指縫中溜走還說再見 不夠時間好好來愛你 早該停止風流的遊戲 願被你拋棄就算了解而分離 不願愛的沒有答案結局 不夠時間好好來恨你 終於明白恨人不容易 愛恨消失前用手溫暖我的臉 爲我證明我曾真心愛過你 愛過你愛過你愛過你 越過道德的邊境 我們走過愛的禁區 享受幸福的錯覺 誤解了快樂的意義 是誰太勇敢說喜歡離別 只要今天不要明天眼睜睜看着 愛從指縫中溜走還說再見 不夠時間好好來愛你 早該停止風流的遊戲 願被你拋棄就算了解而分離 不願愛的沒有答案結局 不夠時間好好來恨你 終於明白恨人不容易 愛恨消失前用手溫暖我的臉 爲我證明我曾真心愛過你 愛過你愛過你愛過你

★★★★★

廣島之戀 ---讀杜拉斯 / 她32歲時 從法國巴黎去廣島演戲 關於和平的國際教育片 穿着印有紅十字的護士戲裝 彷彿是要爲誰療傷 假裝痊癒的城市還是自己 / 黑夜 她和他不知如何邂逅 在旅店裏纏綿 赤裸喘息相互用手掌 撫摸對方不同的膚色 在廣島在月下在註定的別離裏 在相互討論大爆炸揚起又落下的塵埃裏 看見了嗎,傷痛的城市 看不見嗎,結痂的心問 不會再見面了 回巴黎 不再回來 / 白天 偏偏穿過擁擠的人羣 他還是再見到她 拍完戲後在喧囂裏慵懶打盹 他走進的熾烈的目光喚醒她 他們在咖啡館 四目相對或緊貼臉頰 落地窗後的廣島河流啊 像法國內韋爾的盧瓦爾河 靜靜的 充盈着愛的流淌 / 他說他愛自己的妻子孩子 她說也有自己的丈夫 但是 你是第一個日本情人 也是第一個知道我發過瘋的緣由的人 他居然想歡呼 你留下吧留下 在廣島 / & / 她20歲時 德國士兵22歲 在法國的叫做內韋爾的小城 那時德軍佔領了擁有四萬人的故鄉 一個敵人的士兵 來她和父親的藥房包紮傷口 她帶着恨意和生疏的手法療傷 聽到了年輕人的呻吟 / 她彈鋼琴 那年輕人在廣場的樹下聆聽 她送藥,那士兵不遠不近跟着 然後他們在盧瓦爾河堤說話 在穀倉在小樹林在廢墟相會 在道德與不道德中 國家與敵人在愛情裏混淆糾纏 / 他死於戰爭結束的時候 死於私會等待她時的一擊冷槍 她趕在年輕人尚有一絲氣息的彌留 趴在他的屍體上一天一夜 體溫和神智與他而去 河畔的風訴說生死離殤 / 法國人剃去了她的頭髮遊街 關閉了父親的藥房 她睜着眼卻什麼都模糊 在地下室摳牆喫灰 吸自己指尖的血 與一隻貓的瞳孔對視 有時大吼大叫 更多沉默不語 / 七個月很短也很長 剃掉的頭髮生出體面的樣子 她如同在冬天醒來 打了一個寒顫 母親放她在外面遊蕩 給她錢 去巴黎吧 不要回來 不要回內韋爾 / 走了三天 在巴黎她看到一張報紙 廣島上空 有朵蘑菇雲 & 她叫他:廣----島 他叫他:內--韋--爾 / “他們彼此看着對方 卻又視而不見 永遠 不再相見”

★★★★★

“我希望再見到內韋爾,盧瓦爾河,可愛的涅夫勒省的白楊樹,我要把你們遺忘,這廉價的故事,我要把你遺忘,只要一夜遠離了你,我就像等待解脫似的等待着天明。只要一天看不到你的眼睛,她就苦惱得要死,內韋爾的小姑娘,內韋爾輕佻的小姑娘;只要一天碰不到他的手,她就認爲墜入情網是多麼的不幸,卑微的小姑娘,她在內韋爾爲愛情死去,在內韋爾被剃光頭的小姑娘,我要把你遺忘,這廉價的故事。就像忘記他那樣,從你的眼睛開始遺忘,接着,像忘記他那樣,遺忘攫取了你的聲音,然後,像忘記他那樣,遺忘將把你全部吞沒,漸漸地,到時候,你將變成一支歌曲。”

★★★★★

本書通過法國女演員與日本建築師在廣島的24小時情慾糾葛,將個體記憶的私密與集體創傷的公共傷疤並置,在時間的蒙太奇中完成對戰爭暴力的詩意解構。當女主人公在廣島博物館觸摸“融化的石頭”時,逡來自1945年的地質殘片與她1944年情人融化的軀體形成記憶通感。女主人公反覆摩挲日本男人背部的核爆傷疤,這個動作既是對當下情慾對象的觸摸,更是對十二年前德國情人屍體的考古發掘。女主人公與日本男人的匿名性關係,使這場跨國戀成爲創傷記憶的載體。女主人公試圖通過新愛情覆蓋舊創傷的企圖,在廣島的集體記憶面前徹底失效。在女主人公最終選擇將日本男人命名爲“內韋爾”時,她將創傷記憶編碼編進愛人的姓名,完成對情慾救贖的終極解構。真正的反戰文學,即便在時間侵蝕中冷卻凝固,仍能在某個晨曦初露的時刻,折射出核爆瞬間的永恆光芒。

書籍信息

作者[法]瑪格麗特·杜拉斯
譯者譚立德
出版社上海譯文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4-05-01
ISBN9787532765690
分類文學-外國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