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蒙德·錢德勒
大偵探菲利普·馬洛又要出馬了。這一次他的主顧是位一身贅肉、滿臉陰鬱、嗜酒如命的富有寡婦,而馬洛的任務是尋回寡婦家一枚失竊的珍幣——布拉什金幣。寡婦一口咬定竊賊就是家中那位一直是她眼中釘的兒媳。案情看似十分簡單,但唯一的問題在於,每一位接待了馬洛拜訪的知情人,接下來要迎接的就是死神……而對馬洛而言,這同樣是非常不幸的,因爲身後留下一串屍體的私家探子遲早會引來警察的關照。如果馬洛不能儘快從迷宮中尋得答案,那麼下一個躺進“大木匣”的人或許就是他了……
這本書寫的相對來說平淡無奇,不如吾愛和長眠不醒。最經典的還是漫長的告別。
馬洛,一個很有愛心的偵探。 這篇小說的一些對話看了很有意思
可能因爲東西方文化差異吧,書裏很多描寫都get不到那個點啊。。。
相比《長眠不醒》和《再見寶貝》,這本的劇情節奏要好得多 甚至僅從劇情節奏上來說比作者最有名的《漫長的告別》更好
她是那種有點傻、有點病態,但也很可愛的女孩,過去八年在這個家她受到怎樣的對待,最後她說:“她真是太好了!”
錢德勒的推理小說不同於阿加莎,福爾摩斯,希區柯克,勞倫斯,江戶川亂步等突出偵探個人魅力的寫作,他的小說是真正的文學。嚴謹的結構,細緻的描繪,精緻的語言魅力登峯造極,小說節奏的掌控更是微妙精細,畫面感十足,比如當故事呈現雙面,即一方等待另一方時,等待的一方對於周圍事物的描寫帶出的是緩慢的時間感,以形成對比。如“一隻紅頸蜂鳥飛進門旁一簇紅色灌木叢裏,搖撼了幾下灌木上的長柄花,又撲棱一下飛得無影無蹤…”這就是馬洛在一次等待中的觀察,細緻卻其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然而,一種小說結構上的罅隙已經被填補。在心理刻畫方面:“我站在原地,渾身僵直,嘴角向後抽緊,像是在苦笑。窗外的霓虹燈燈光閃爍。室內空氣像凝滯般的沉重。外面的門道悄無聲息。只有電話鈴響個不停。”“我走到櫃檯後面看了看鏡子裏的我——我也是一副驚詫莫名的樣子。”“我覺得就像有人捏住了我的鼻子似的。我嘴幹得要命,簡直氣也喘不過來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一次向那位坐在我對面的大酒缸訴說我的困境。”當然,在行文中讀到的更多是美式的生活狀態:“我嚐了一口酒,我很後悔又白白加上了新威士忌。我把酒倒在洗碗池裏,又另外拿了個杯子,喝了幾口冰水…” 錢德勒之所以令加繆,村上春樹等知名作家崇拜,作品確實易讀,故事性強,文學性高,百讀不厭,高尚優雅,近乎完美。小說結構的精心策劃,在這部三十三章的小說裏,幾乎每一章都保持着相通的結構法與結構感。每一章的核心都是二人或者三人的對話,在很多單一章節中,錢德勒會故意設計一個線索,比如一支要點不點的煙、一種即將爆發的情緒,將全章鎖定,將略嫌鬆散的結構予以鎖定。在大多數章節中,都會出現一位新的小說人物,以便於錢德勒施展他細描的功夫,同時對人物出場精簡,以至於閱讀感也就更加流暢,精煉。小說出乎地完美、精緻,甚至是冷峻地無懈可擊。語言的魅力豈不是於所有藝術形式的最高境界呢!
《高窗》[英] 菲利普·拉金 最開始被菲利普·拉金吸引,是源於他的《童話》:所以我的每一次旅行都引領着我,正如故事在故事中引領着他,走向新的埋伏,走向冒失的錯誤,所以每一次旅行的啓程都預示着拂曉時分的疲憊,隨腐臭的吻、腐臭的告別而擴散。而在後來的閱讀中,並不絕望,但總是帶着些遺憾,大概就是我在拉金的詩裏感受得最多的。乾淨、保守,又帶着些自嘲。 菲利普·拉金的作品,在情緒的表達上,其實是帶着剋制的,它決計不是如火山噴薄而發的那種,但這其中又帶着些思考與哲理,如我心下頗愛的這一段:我們心平氣和地磨損了愛,像朋友一樣,間或交談,即將成爲任由激情在心裏死去的人。 但並不例外的,菲利普·拉金也具有詩人與生俱來的東西——孤獨。也許,唯有孤獨,才能夠促使人們願意更爲耐心地與自己去對話,感知眼睛所看不到的萬千世界。而成長經歷,對於每個詩人的影響,也是非常大的。在不同的詩句裏,其實就像是順着他們的目光,看着他們的那一生。有時也會想,如果真的有神明存在,那麼詩歌,大概就是神的另一種旨意。
故事到最後,不得不說是一部很不錯的作品。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前前後後拿起放下了不下五次才最終在最近把整本書讀完了。故事風格平實,嚴謹,敘事穩健,看得出作者的寫作功力深厚。但,這也可能是我略微不感興趣的原因之一。總是覺得差了那麼一點點。
象寫了一首好詩 但是把它忘記了
當迷霧散盡山路的原貌是那樣普通又曲折。不是猜不到真相,而是低估了人心的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