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中國史（套裝全6冊）

趁着休假的契機，我一鼓作氣看完了整套《哈佛中國史》，總耗時接近50 小時。這期間的閱讀體驗可謂起伏波動，頗有一番“前路雖險，終見佳境”的味道。讀完唐朝卷時一度想放棄，但當我堅持到元明卷，頓時眼前一亮，最後索性把清朝卷也讀完了。 這套書由四位作者合寫，每個人的治學風格、分析方法和敘述路徑都迥然有別，觀感差異非常明顯。若只就我個人喜好而言，最喜歡的是主編卜正民親自撰寫的元明卷，史觀頗有新意，且譯者潘瑋琳文字功底出色，哪怕單從文學角度來看，這一卷也可稱佳作。 不過，這卷在微信讀書上的評分卻是全套最低。我猜其原因大致有三：其一，第一章“龍見”開篇就用了不少西方人對“龍”的主觀想象，打破了我們對傳統歷史書的心理預期；其二，作者着眼於環境災害對元明政權衰敗的影響，這個視角頗爲冷門；其三，整卷對重要戰役和大事件着墨不多，反而用大量筆觸描繪社會結構、風俗民情，顯得零碎又瑣細。 但對於我這樣的社會學背景讀者來說，這種“田野觀察式”的處理方式反而更具吸引力。所謂見微知著，從一本文人日記讀出明代士大夫的美學觀念，從一個逃犯講到邊境的治外法權體系，這難道不正是歷史敘事的另一種魅力所在？ 至於秦漢、南北朝、唐宋諸卷，其實各自也有結構亮點，但最大的問題在於細節疏漏頻出，作者所用的論據多引用自西方漢學家研究，而非中文原典或其英譯版，如對“先天下之憂而憂”、儒家經世致用精神、寒食節傳統的理解均有明顯錯誤，更不用提把馬融寫成馬援等可笑例子。 此外，除元明清兩卷，其他卷落翻譯問題嚴重。我手頭正好有英文原版，據我觀察，中文譯文中至少有 30% 內容存在誤譯或失準，諸如將“九宮格”翻譯成“魔方”、將“北辰”譯爲“北極星”等，雖然未必算錯，但在中文語境下明顯不合時宜。我認爲這屬於翻譯上的失職。 即便如此，我仍然願意推薦這套書。它的史觀頗具啓發性，語言也算淺顯流暢。若非專業歷史讀者，這本書可以作爲一套較爲友好的入門讀物。若時間有限，我建議可只讀每一卷的“導言”與“結語”，尤其是結語，幾乎就是整卷的精華摘要。至於正文部分，若對民俗、文化等瑣細內容不感興趣，也不必強求通讀。 最後，用本書中一句最打動我的話作結： “總是有更多東西等待我們去理解，總是有更多方法使我們理解它們。新的觀看方法不會改變我們需要理解的對象，但是會改變我們的視野。” 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讀書的意義，大抵也正在於此。

這個書評並不好寫，原因在於中西方的敘述視角和結構有着巨大區別，我嘗試着用比較文學的手法，辯證地寫寫我的收穫。 一位加拿大人，一位美國人，又一位美國人，再加一位德國人，花了十年，合寫了一部從秦到清的中國帝制史。中文版被加上"哈佛"二字，於是聽起來像一個外人捧着你的家譜，從頭到尾讀了一遍，然後溫和地說：你家的事，跟我看到的不太一樣。 這套書的原名叫 History of Imperial China——"帝制中國史"，卜正民自己澄清過，原名裏並沒有"哈佛"，中文譯名只是標明出版社。但這兩個字一落，分量就變了：它暗示的不僅是一部通史，而是一種觀看方式的移植。 一、兩種敘事倫理的相遇 中國傳統史傳，自《左傳》《史記》以來，奠定的是線性時間、隱身敘述者與道德天命秩序——"太史公曰"也只是單列在故事之外的輕聲一嘆。西方的歷史書寫則不同：從希羅多德開始便顯露出在場的敘述者，到蘭克、吉本一脈更將"分析性因果"奉爲史學的靈魂；而中國"文史不分"的敘事，偏向傳奇、道德化判斷與循環史觀。 《哈佛中國史》落筆時，正是帶着這種西方的分析目光。它不按"秦始皇統一六國"講故事，而問"爲什麼是秦統一了六國"；不把南北朝寫成黑暗時代，而視其爲中華文明重新發明的時期；不把清朝寫成喪權辱國的衰亡史，而把它還原爲一個克服種種挑戰、成就斐然的重要斷代。六卷書按"秦漢古典時代—南北朝大分裂—世界性帝國唐朝—宋朝的社會轉型—元明帝國的氣候掙扎—最後的中華帝國大清"切分，每一卷都是一個問題，而非一段王朝。 二、多聲部的中國 這套書最動人的地方，在於它讓那些被正史一筆帶過的聲音，重新響起來。 卜正民寫元明，引入"小冰期"概念，讓氣候變遷成爲帝國的隱形合謀者；庫恩寫宋，聚焦士大夫與儒家統治的確立，物質文化、科技、藝術皆入史；羅威廉寫清，把"多元一體"的統治智慧放回十九世紀的全球衝擊中衡量。幾乎每一卷都專設一章討論宗族、性別、日常禮儀——這是中國傳統通史裏罕見的視角。葛兆光說得中肯：它多少改變了以往中國通史裏那種以政治史爲主軸的"單線"寫作方式，讓歷史呈現出"複線"的紋理。 讀這套書，你會想起《紅樓夢》裏賈寶玉那句"女兒是水做的骨肉"——它把一個被綱常遮蔽的世界，輕輕翻了一面。 三、光環下的陰影 但辯證地看，這部書並非無可挑剔。 最被詬病的，是它對二十四史、《資治通鑑》等中國正史文獻的輕忽，對中國學者近年的研究成果關注不足，使歷史"停留在敘述的層面，分析層面顯得不足"。四位作者雖都是頂尖漢學家，但畢竟是用西方史學的提問方式，來裁剪中國的材料——環境氣候、性別醫療、物質文化、宗教信仰這些角度的湧入，本身就意味着一套西方當代史學的問題框架被整體移植進來。 這就帶來一個微妙的弔詭：當你用"異域之眼"看自家歷史時，看到的往往不是歷史本身，而是西方史學理論與中國材料的相遇。清朝不再"閉關鎖國"而是"早期現代帝國"，南北朝不再"亂世"而是"重新發明"——這些反轉固然清新，但是否也可能是一種新的本質化？ 所以這部書最好的讀法，或許不是把它當作《中國通史》的替代品，而是當作一面擺在自家廳堂裏的西洋鏡。 中國傳統敘事長於"通"——貫通朝代、貫通道德、貫通天命；短於"析"——分析結構、分析機制、分析那些不被正史收錄的微觀生命。西方史學恰好反過來：長於解剖，短於體悟；長於框架，短於溫情。《哈佛中國史》的價值，正在這兩種敘事倫理的對撞與互補之中。 合上六卷，最深的感觸或許是：中國史從來不止一種寫法。當一個加拿大人、一個美國人、一個德國人和一個美國人合力寫完這套書，他們交給讀者的，不僅是一部帝制中國史，更是一份邀請——邀請我們用自己的眼睛，再讀一次自家的故事。 鏡中之像終歸是像，不是本體。但正因爲有了這面鏡子，"中國"這個熟悉的詞，纔在光影交錯中，顯出了它原本被我們忽視的、立體的輪廓。

《哈佛中國史》（全六冊），我用了60小時聽讀完了，讀這套書前，我持審慎態度，認爲不以寫人的歷史書，是不是會無趣而流於皮面，及至讀完後，卻很歡欣。這套書的特點，首先是西方中國史研究家的最新著作，其次，這套書準確的書名應該叫《中國帝制史》，上自秦帝國建立下至清亡，敘述了中國作爲傳統意義上帝制國家建立存續歷史，這是一種新視角。第三，敘述角度新穎，比如用到嚴嵩抄家清單，用到明代一個人的筆記記述，用到明代中國繪製的以南海水上交通爲中心地圖，以及細辯哥倫布發現新大陸和鄭和下西洋目的和動機不同，導致的對世界格局不同影響，讓人耳目一新！第四，從世界史角度給了中國各個時期在人類同時期一個清晰的座標。對各個朝代更迭繼承關係給出了清晰描述，往往一兩句之間點醒夢中人。第五是，西方人的描述，擺脫了中國人寫中國史的愛恨情仇，多重視角卻合理合情的給出了判斷，尤其清中後期西方列強入侵中國，他們給出的描寫立體而清晰，沒有一邊倒式的歷史事件。我最期待的是能見到他們能再寫出從辛亥革命到現在爲止的中國共和國史，也期待他們能寫出中國人從哪裏來到秦帝國建立前的歷史！

這是全球視野下的中國通史鉅著‌。 ‌這套書涵蓋了從秦漢至清朝末年的中國歷史，分爲六冊，每一冊都詳細講述了不同歷史時期的政治、經濟、文化、社會等多個方面，內容全面且深入。 ‌與傳統中國史書不同，本書融合了西方史學研究的視角與方法，提供了一種全新的歷史解讀。它突破了傳統中國史學敘事的侷限，讓讀者能夠從一個更廣闊的全球視野來審視中國歷史。 ‌書中涉及天文學、地理學、考古學、人類學、社會學等多個學科的新角度、新方法和新成果，真正做到了跨學科、跨領域講述中國歷史。 ‌這套書由國際著名漢學家卜正民教授領銜主編，集結了羅威廉、陸威儀和迪特·庫恩三位知名漢學家的智慧，萃集了半個世紀以來西方的中國史研究成果，確保了歷史敘述的準確性與權威性。 ‌語言生動活潑，文風簡明精悍，結構精緻合理，極富故事性和啓發性，適合大中學生及普通讀者閱讀。 ‌本書不僅是一套權威、全面的中國通史，更是一部引領讀者從全球視野審視中國歷史的佳作。它以其獨特的視角、豐富的內容和精湛的寫作，成爲了解和研究中國歷史的必讀之作。

算是啃完了一部大部頭。最初只是想驗證自己能不能讀完一本厚書——143萬字、57個小時，算是給自己交了一份答卷。從秦到清，兩千多年的社會變遷在眼前過了一遍，作爲中國人，也算粗略地摸了摸先輩們走過的路。 跟課本里乾巴巴的朝代更迭脈絡不同，這套書把每個時期的形勢、政策、關鍵人物，乃至經濟、文化、制度都鋪陳開來，讀的時候能把自己"放進去"，感知那個時代真實的肌理。當然也有槽點——元明部分寫龍的那幾段，屬實有點離譜，權當古人發揮想象力了。 讀完的那一刻，正好停在近代史的結尾。清朝這二百來年，前半段還算體面，後半段積貧積弱、內外交困，看着真替那時候的人憋屈。所以第一反應就是慶幸——生在現在這個時代，和平本身就是最大的紅利。一個人再怎麼折騰，也逃不開他所在的大時代，我們不過是浪潮裏的一朵小水花罷了。 讀史的好處大概就在這裏：既然無法脫離時代而獨活，那就得學會明勢、順勢。一方面跳出來看清方向，另一方面躬身入局做好當下的選擇。時代的車輪滾滾向前，往前看纔是正經事。 翻回頭看，秦始皇確實厲害——郡縣制沿用至今，"書同文"讓文化認同延續了兩千多年，這些制度遺產到現在還在起作用。唐朝算是一個例外，大部分時候中原王朝都在跟周邊民族搶資源、守疆土。安史之亂是個轉折點，之後文弱的宋、粗暴的元、奇葩的明（除了朱元璋和朱棣，後面那些皇帝……真不知道怎麼撐了那麼久，朱元璋把子孫保護得太好了吧），一直到康乾盛世纔算又喘過一口氣，康熙確實是硬角色。清朝後半段嘛，不忍直視。 一路讀下來最大的感觸：選好接班人、建好繼承製度，比什麼都重要。明朝皇帝被擄走了居然沒人能頂上，這是制度性缺位；元朝靠打仗決出繼承人，純粹是內部消耗。碰上明君是一國之幸，碰上幼主、昏君加上宦官外戚攪局，那就是一場災難。一套好的治理機制，比一個英明的個人可靠得多。 兩千年看下來，主線其實就是四個字——爭奪資源。和平時期攢文化、搞繁榮，動盪時期一切歸零重來。當然這麼說多少有點事後諸葛亮的傲慢，畢竟每個人都受限於自己所處的時代。但社會演進的邏輯確實殘酷——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活下去、活得好的前提，是自身足夠強大。放在今天更是如此，當年的戰場在東亞大陸，現在的競爭是全球維度的。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今天的俄烏、中東，跟兩千年前中原和草原的拉鋸本質上沒什麼區別。人類至今沒能站在全人類的立場上思考問題。疫情那會兒我還天真地想過，也許最終統一全球的不會是戰爭而是瘟疫——畢竟病毒面前人人平等。現在看來，確實想簡單了。 總之：強大自己，順應大勢，以史爲鑑，因時制宜。

《哈佛中國史》主要着力於將中國作爲一個“帝國”來考量分朝代進行描述。本系列叢書由加拿大學者卜正民主編並撰寫第五卷《掙扎的帝國：元與明》；美國學者陸威儀撰寫前三卷《早期中華帝國：秦與漢》、《分裂的帝國：南北朝》、《世界性的帝國：唐朝》；羅威廉撰寫第六卷《最後的中華帝國：大清》以及由德國學者迪特•庫恩負責第四卷宋代轉型部分的寫作。在西方學界，研究世界史和中國史的學者之間並非存在壁壘森嚴的區分，因而整套書超越了一般中國史以時間爲軸的寫法，更接近於專題史“類複線敘事”的寫作手法。 復旦大學著名學者葛兆光在叢書總序中概括了近年來中國歷史學的變化，分別可概括爲：時間縮短、空間變大、史料增多、問題複雜。之於《哈佛中國史》，最爲顯著的特徵無疑是其中的第三點“史料增多”，包括了新史料的發現與入史標準的不同，由於作者們的歐美學歷與背景，雖然在史料收集方面並不佔優，但其解釋史料的角度與對於邊緣史料的運用讓讀者頗有耳目一新之感，“異域之眼”當然並非“上帝之眼”，他山之石，可以啓迪。 而這些來自海外“他者”的眼光，並非脫離本土的治史精神而遺世獨立。《哈佛中國史》總編卜正民直言自己曾深受復旦大學已故歷史教授朱維錚的影響。在與朱老的交往中，後者曾用比喻來解釋外國學者對於中國史的必要性，他對卜正民說的原話是：“你想象中國是一個僅有一扇窗戶的房間，我坐在房間裏面，屋裏的一切都在我的目光之中，而你在房間外頭，只能透過窗戶看見屋裏的景象。我可以告訴你屋內的每一個細節，但無法告訴你房間所處的位置。這一點只有你才能告訴我。這就是爲什麼中國歷史研究需要外國學者。” 《哈佛中國史》之所以頗爲有趣，大抵仍要歸因於其中對國人而言較爲新穎的專題史寫作風格，相較政權之更替、戰爭之頻繁着墨不多，相反在宗族、宗教、性別地位、民俗風情、地理、氣候等主題中討論。當然，由於學者之間術業有專攻，背景有差異，整套《哈佛中國史》同樣無法做到同質化與寫作研究方法完全統一，的確具有一定的參差性。 “橫看成嶺側成峯，遠近高低各不同”，不同角度往往觀察各有所得，如果說，講談社的日本學者對中國史是“橫看成嶺”，那麼，西洋學者編纂的這套“哈佛帝制中國史”書系，是否也會“側看成峯”，並且引發讀者們新的思考和議論呢？我想總是有更多東西等待我們去理解，總是有更多方法使我們去理解它們。新的觀看方法不會改變我們需要理解的對象，但是會改變我們的視野。 在此我想引用一首登鸛雀樓來向這些西方學者們致意： 唐 · 王之渙 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 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

這套著作可謂是中華帝國的全史，從秦漢到清朝，條分縷析，宏微兼著。多更多的客觀，少更少的主觀。 因不同朝代有不同的撰述者，因此風格不同，各個有別。有單刀直入，平鋪皇朝的生成史和發展史：有分不同類別，對一個皇朝進行分門別類的觀照：還有通過一個特異現象的切入，層層遞進對皇朝進行別樣的解讀等等。總之都是爲了把整個中國史敘寫的生動有趣又不落俗套，爲達此目的這個寫作團隊確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引用資料之廣，付出時間之多都是少見的。 費時良久，收穫很多，感謝本書創作團隊的付出。

爲什麼我們要讀外國人寫的中國史？  歷史學家朱維錚曾打過一個比方： 想象中國是僅有一個窗戶的房間，外國學者只能通過窗戶看裏面，而中國的歷史學家在屋內，似乎洞察一切，但唯獨不知道這間房間座標何處。 而外國漢學家，能告訴我們房間的位置。

幾年前開始讀史，便未間斷，這樣下來愈發覺得，睜眼平淡的日子，得在歷史長河中浸泡一下方覺有味。尤其是針對我這樣瞎看亂翻書的人，不論一時興起讀什麼書，有史書相佐就會增趣添致。半年前讀完《劍橋中國史》，開始了《哈佛中國史》的閱讀，兩套書雖各有千秋，而均是以窗窺室，不必贅言。但覺後者人味更重些，很反感沒有人味的所謂正統史書。那怕是胡說八道，但凡有點人味，也可一讀。《哈佛中國史》這套書是帝制中國史，時間軸線極爲清晰，公元前221年至公元1911年。共分爲6本，分別是早期秦漢、分裂的南北朝、唐朝、宋朝、元明、清朝，每一本互相獨立又互相引用，無割裂感。在探討各個時期的核心問題時，並未傾墨於帝王將相的渲染，而在小民的生存狀態中反映文化、社會、經濟。一塊平民遺存的墓碑，一幅畫作，一段野史，個人筆記等都可作爲探尋的支點，擴張開去，鋪陳而來，演繹出一段段色彩斑斕的多維景象，煙火繚繞其中，五味五音五色混雜期間，此乃正是愚夫喜嗅的人味。用作者卜正民的話講“歷史不再是偉人和強權間相互影響所取得的成就，而轉變爲普通人在其所處社會的約束與機遇中經歷的生活"。在閱讀此書的同時，分別閱讀了瓦西里•格羅斯曼《生活與命運》，《胡蘭成作品集》（全五冊）。羅大倫《中醫祖傳的那點兒東西》一、二，《老子》陳鼓應版、李零版、熊逸版、李若水版（重溫）以及一些雜亂的文章，走訪過川西古城古鎮的閬中、柳江、洛帶、黃龍溪、平樂、西來等，以及湘西鳳凰，泉州，九華山，景德鎮，徽州之宏村等地。無論是讀還是訪，在這套書的提醒下，時空有了具象的關照，不時飄出奇思異想，別有一番意趣，其中韻味妙不可言，卻又隨風而去，若勤於收集整理，定會趣味橫生，歷久彌香，如同剛買的老白老黑老普一樣。只嘆一時之惰有失長時之趣了。 掩卷之時，便是尋覓之始，不知哪套史書成爲下一本佐讀。

首先爲本書作者的嚴謹點個贊！         其次，對書中引用大量歷史文獻深感欽佩，這種嚴謹細緻和負責任的態度和治學精神就已經教益深刻、讓人獲益匪淺。         第三，沒有通常書籍中主觀臆斷、猜測、揣摩以及迎合歷史的惡習筆法，給人一種自然、客觀、可靠和真實之感。 第四，正如羅威廉記述的老師所言“中國人看中國歷史，就像一個人房子裏看房子，具體細微，外國人看則像從外面看房子，可知方位等等”。         第五，正如梁啓超所說“世界之中國”，將中國放在世界範圍內，從全球、甚至是人類歷史的角度去看歷史，更加有俯瞰和一覽無餘之感。         六、當然任何歷史，只要是人寫出來、說出來、畫出來......都有它的侷限性，因爲總會摻雜作者的主觀性，定會受作者眼光、胸懷、個人三觀等等因素的形象，相對本書基本很少有對歷史事件的判斷性結論，重在描寫發生了什麼事，也是本書可讀的原因之一。         無論如何，這是一套用心寫就的書籍，從參考文獻能體悟到耗費了作者們大量的時間精力，不但對讀本書，即使對自己的生活也有“要求嚴謹、實事求是”的啓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