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越
《歷史不忍細看(精編版)》蒐集大量被人遺忘、誤讀的歷史資料,去僞存真、去蕪存菁,掃去歷史的煙塵,點亮真實的色彩。本書從權位鬥爭到文人私密,從宮闈祕史到市井軼事,重重迷霧用通俗輕鬆的講解一一撥開,流傳多年的誤解用生動風趣的說明糾正,將那色彩紛呈的悠悠歲月一一展現,將那不能說的祕聞趣事一一袒露。多少年的旖旎與荒唐、殘酷與深沉、哀怨與癡狂、壓抑與放蕩,集結成一部史,醞釀成一部書,呈送君前。
《歷史不忍細看(精編版)》 趙越 2個筆記 |漢代帝王爲什麼要穿金縷玉衣下葬| ◆ 西周時期,喪葬用玉才形成制度,出現了放入死者口中的玉含、握在手中的玉握和蓋在臉上的玉覆面等。所謂玉覆面也叫“面幕”,即用玉石製成人的眉、眼、耳、鼻等部位,並將其綴在一塊布上。東周時期,開始在死者穿的衣服上綴一些玉,這就是玉衣的雛形。但是,帝王和權貴們過度迷信玉的防腐作用,他們死後除了身穿玉衣外,還要在胸部和背部放置幾塊玉璧,並且搭配有用玉做成的眼蓋、鼻塞、耳塞、口含,以及罩生殖器的小盒和肛門塞,即所謂的“玉塞九竅”。其中最講究的是做口含用的玉蟬,古人認爲蟬只飲露水而不喫東西,是一種清高狷潔的昆蟲。口含玉蟬寓意着靈魂離開屍體,正如蟬從殼中蛻變出來時一樣。也有學者認爲,漢人用玉蟬做口含,是從蟬蛻轉生而領悟再生,希望死者只是暫時死去,還能夠復活和再生。 |漢代燈具如何體現環保意識| ◆ 西漢中山靖王劉勝的妻子竇綰的墓葬中發掘出一盞長信宮燈。長信宮燈就是一項防治燈具污染環境的巧妙發明。這盞燈具的造型是一個雙膝跪地的宮女,左手託着燈座,右手伸入燈罩。燈具通高48厘米,通體鎏金,至今仍然燦爛發光。這盞燈具設計、製作都非常精美靈巧,它的燈盤、燈座和執燈宮女的右臂、頭部,都可以拆卸,燈盤中心有一根釺,是用來插蠟燭的。燈罩和燈盤能夠隨意開合,這樣就可以根據人們的需要,隨時調節燭光照射的亮度和角度。宮女的右臂實際上是煙道,它與宮女的身體連通,雙膝跪地的宮女下部底層設水盤,這樣,燈煙通過宮女右臂、身體、進入底層水盤,經過濾以後,去掉燈煙中的塵埃和異味,排出的是比較乾淨的煙,從而減輕了燈煙對室內環境的污染,避免房屋牆壁,室內器物被燻黑。 -- 來自微信讀書
翻開《歷史不忍細看》,才發覺我們從小熟知的歷史故事,不過是浮於表面的剪影。那些被史書美化、簡化的過往,褪去粉飾後,滿是人性的複雜與時代的無奈,也終於讀懂書名裏“不忍細看”四字的分量。 從前讀歷史,總沉迷於英雄傳奇、王朝興衰的波瀾壯闊。讀完此書方纔醒悟,歷史從不是非黑即白的劇本。它沒有絕對的聖人,也沒有純粹的惡人,每一個選擇、每一段變遷,都交織着慾望、堅守、懦弱與掙扎。所謂“不忍細看”,不是刻意揭露陰暗,而是還原歷史最真實的模樣。 以史爲鏡,可以知興替,更能明人心。這本書打破了我對歷史的刻板認知,讓我學會跳出固有定論,客觀看待過往。千百年的歲月流轉,風雲人物早已化作塵土,但人性的善惡、世事的規律從未改變。往後再回望歷史,不再只看熱鬧與傳奇,更願讀懂文字背後的滄桑,在過往的得失中,收穫一份清醒與敬畏。
本書守住一個“真”字,在波譎雲詭、疑團迭生的阻礙之下,呈現歷史的細節,把握歷史的脈搏,瞭解歷史的鮮活與沉重。
《歷史不忍細看》這是一本很好的歷史佐證書。書中在多角度,多時空求解歷史的真相,有些史料解析非常到位,筆者用心力度夠強大,非常感謝。
是歷史還是野史,我也不知道,一位知名人士推薦的書,所以讀了一下,個人認爲,有待於考證。。
本書“歷史不忍細看”,作者闡述了一個個歷史典故,從不同角度分析歷史事件。歷史並非簡單的宏大敘事,而是由無數細節構成,唯有細看,才能看清權力、文化與社會生活的複雜面貌,儘可能地還原真實的歷史。
借用下這本書的名字,歷史不忍細看,寫點自己的感想: 總算跑到五分半以內了,可是距離4分30秒已經快5年了,在運動這件事上悟道是哪一刻?有一次武裝5公里跑進了26分鐘,最後一圈還可以衝刺;引體向上突破了15個,原來人的潛力可以無限激發;不再懼怕400米障礙的大坑,原來臂力夠了就是一撐的瞬間。 用北哥的話說,怕你過得苦,又怕你開路虎……永遠熱淚盈眶,永遠激情滿懷,現在的我突然覺得原來這是違背自然規律的,就像一年四季輪迴,春華秋實,秋收冬藏,包括王朝的興替,秦皇漢武,開疆拓土,最後秦二世而亡,漢武帝窮兵黷武,加速消耗國運……商鞅、韓信、霍光,哪一個又不是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所以又有幾人能像范蠡與西子泛舟於湖上,一樽還酹江月。
這本書名雖歷史不忍細看,但終究談不上很好的野史或祕史。書中多寫古代的一些八卦異事,在一些內容也只提了大概沒有深究。不過,本書文章用語章法也並非拙劣不堪。總而言之,供人消遣娛樂閱讀可以,但想真正瞭解歷史,還是要讀諸如史記、資治通鑑這樣的史學名作。
看完感覺很一般,有時間的話可以去看看。我是衝標題去看的,後來買了書,就只能看完。很一般。
很多都是堆砌資料,並沒有自己的觀點並加以推敲證明,甚至很多地方也僅僅才用了正反兩個觀點的資料就開篇論題,其餘事例要麼直接下結論要麼夾雜偏見,當讀過其他嚴謹的歷史書後,就會發現這是一本正不能細讀的消遣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