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文化的深層結構

看完了。這本書的分數爲啥這麼低呢？有兩方面因素：第一，時代的侷限性出來了，中國年輕人還是變了；第二，對西方的濾鏡碎了。其實多看幾本美國學者的書，就會發現人性的共性大於特性，心理學實驗尤甚。 中西方確實有集體主義和個人主義的差異，但沒有大到作者描述的這種程度。西方更是狼羣集體狩獵的典型代表，玩政治玩黑幕這一塊子比你6，只不過華人混不進上流社會而已。你雖然歷史悠久，但是你只統治了一個國家，老美霸權是統治全世界的，不比你花花腸子多啊？混不進上層社會也沒關係，可以看美國學者的書啊，心理學地緣政治冷戰史這一塊子～只有你想不出來，沒有他幹不出來。所以說，地緣政治預判的難點，就在於你沒有他那腦洞，就算是民間最離譜的陰謀論者都趕不上搞陰謀的，你要有那腦洞，你不就在五角大樓上班了嗎？ 至於噴中國人，不知道爲啥，魯迅噴的怎麼就還能有那麼強代入感呢[破涕爲笑][破涕爲笑][破涕爲笑]時代變了，這個作者說的有一些已經變樣兒了，但魯迅似乎掌握了精髓。我一定要把魯迅都刷一遍，好好學學。

一本不討人喜歡的好書。此書處處揭底，毫不留情，幾乎把民間和官方都得罪遍了，倒是對得起自己名字-《中國文化的深層結構》。 我在讀的時候，也總感覺到被冒犯；有時被氣得七竅冒煙，差點觸發了煙霧探測器的尖叫。於是找個菸灰缸，把自己冒煙的頭（簡稱菸頭）在上面磕了幾下，這才冷靜下來，想了一下：到底是自己的確有這些毛病，還是人家說的有毛病；如果確實是自己有毛病，就不能怪人家說的有毛病；如果老指責別人說的有毛病，很可能是自己的確有毛病。 比如，書裏談到了這些問題： 1. 爲什麼華夏人沒有個性，很少敢於追求屬於自己的人生道路與人際關係？ 書裏說：“（人際關係）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由自我去“定義”這些外在的關係與角色；另一種則是由這些關係與角色來“定義”自我。（華夏）文化無疑是傾向於後一種情形。在它對“人”的設計下，孤零零的“個人”——不受人倫與集體關係“定義”的個體——就很容易被當作是一個“不道德的主體”。例如，對華人來說，“我行我素”“一意孤行”“孤男寡女”等等，都不是好的狀態；…而單個人的見識也被認爲是有限的，因此說“孤陋寡聞”。” 是的。比如早些年把沒有單位歸屬的人稱爲“社會青年”，帶着明顯的貶義。這個詞帶來的聯想是：遊手好閒，結成不正當小團伙，隨時可能幹壞事。 同樣，把沒有集體歸屬的生意人和匠人稱爲個體戶。最早也帶有不安分守己的底層的意味。 如果女性到一定年齡不結婚，沒有歸屬於家庭這樣的倫理結構；就會被蔑稱爲“剩女”，“大齡未婚女青年”，暗指這些女性或沒有魅力；或想法行爲乖張，不受歡迎。 去年那個宣稱可以將就考慮一下谷愛凌的普信男，其強大自信來自“不好意思，我是事業編制。”他的意思是：“不好意思，你是冠軍又如何？你一會好像屬於太平洋這邊，一會又貌似屬於太平洋那邊；你到底屬於哪個集體？ 有事業編制嗎？看在你美貌又有名有錢的份上，本癩蛤蟆將就考慮你一下吧。” 是的，癩蛤蟆有了集體歸屬和編制後，就瞧不起天鵝了。這個老牌童話故事在我們這裏的新版本是：天鵝想喫有編制的癩蛤蟆肉——癡心妄想！ 2. 爲什麼我們平時一團和氣，卻經常喜歡翻臉？ 書裏說：“中國人的理性思考與道德判斷都被感情化，因此，會把“持不同（意）見者”視爲“離心分子”，亦即是說：你在意見上與我不同，就是一種傷感情的“不友好”行爲。” 怪不得在微信朋友圈裏，很多熟人這麼容易吵翻和斷交。本源是我們的傳統文化中“理性思考與道德判斷都被感情化”：你在熟人面前表達的觀點，不是單純的理性思考與道德判斷，也是你們的感情溫度計！ 陳忠實在《白鹿原》中做了經典的展示：白家和鹿家彼此暗中較勁，互相算計。可是在公衆場合見面，一定是一團和氣，互相捧場，在重大問題上高度一致。各回各家後，再籌劃怎麼彼此拆臺。 這種文化傳統的意思就是：“你在意見上與我不同，就是一種傷感情的“不友好”行爲”。“ 這種將“不同”等同於“不友好”的觀點，使（我們）對人對事都容易持有“不是朋友便是敵人”的態度，因此，凡有矛盾，就很容易導致對抗性矛盾。” 所以，在微信朋友圈裏，這麼多熟人在場，你居然和我有不同意見，甚至和我的觀點完全對立！你幾個意思，是何居心？！既然不是朋友，那就做敵人吧。先給你一頂敵人的大帽子！然後，拉黑你！ 3. 爲什麼我們看上去給予外賓特別的禮遇？ 其實不是真的尊重外賓，而是因爲外賓不在我們的“等級”劃分結構裏，是外人。對於“自己人”，各種等級劃分和“規矩”已經讓大家各得其所（裏子）；所以我們從來不給自己人“面子”。 而外賓這些“外人”讓人頭疼，既然不能按照等級和“規矩”來管束他們，那就給他們“面子”。“裏子”？那不能給。Ta們得住在指定的涉外（高價）酒店裏。 書裏說到：“（華夏）很喜歡將自己得意的建設作爲“樣板”，展示給外賓看（這樣很有面子）。（同時，在外賓面前）…自我貶抑與壓低“自己人”…（這種）“做人”方式，除了在本國人心目中製造自身是低等人類的自卑感之外，並沒有真正達到在（外賓）面前維持“門面”之目的，而是適得其反。” 在外賓面前貶抑我們自己人的，往往就是我們自己的管理機構。我自己就親身經歷過： 那年在大學體育館，我們正在開心打籃球，突然被管理員要求立即離開。“爲什麼？”我們質問。 管理員宣稱：“有外賓（扶桑人）來參觀！” “憑什麼有外賓來參觀，我們就必須離開？！”我們憤憤不平！最終只能生氣離場。 平時，我對扶桑民衆本沒有偏見；可那幾天，我一想起扶桑就來氣。 很多年後，我才明白，在這件事兒上，欺辱我的不是扶桑參觀團，而是校方管理部門。 4. 爲什麼對下一代的青春期性教育總是遮遮掩掩？ 書裏說：“上一代對下一代的態度，也總是把後者當作是“兒童”。不管下一代已經到了三四十歲，上一代（尤其是女性）總是傾向於將他們當作是必須常用食物填塞的“小寶寶”。在喫飯時，長輩表達自己的“心意”之方式，就是硬塞對方食物。…一些長輩，在久不逢面之後的第一個關心反應，也總是說：“你瘦了！”這自然只是一個下意識的反應，可以看出把成年人當“小寶寶”的傾向。” “上一代既然永恆地將下一代當作必須常用“進補”來維持白白胖胖狀態的“小寶寶”，因此，自然就會將他（她）當作是一個“性”還沒有萌芽的“兒童”。在“性”方面，上一代永遠是諱莫如深的，總是讓成長中的下一代保持無知的惶惑狀態。” 所以，我們與上一代之間不是平等的兩代關係。上一代與下一代的關係總是停留在“口腔階段”，以精心“餵養”和照顧來表達對下一代的愛。即使下一代已經成年，依然試圖給他（她）們做飯，做家務，帶孫輩。這種愛，沒有把下一代視爲成人；所以，在兩代人關係中，與“性”相關的話題會諱莫如深。包括在兒童期，青春期該有的性教育，也就遺憾的缺失了。 總結一下，原來活到這把年紀，我只不過是： 1. 一個沒有編制的傢伙，資深社會中青年。 2. 平時看起來和和氣氣，只是一個假象。很可能在各種翻臉事件中都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3. 一直以爲被扶桑外賓欺負，其實只是被自己的校方管理機構日常歧視。 4. 長輩心裏永遠的“小寶寶”。哪怕我自以爲幽默深沉，滄桑動人。 越想越來氣，感覺七竅又開始冒煙。咦，菸灰缸在哪？

《中國文化的深層結構》是孫隆基所著的一部文化研究著作。 本書是80年代的傳奇暢銷書，影響了一代知識分子，其對中國文化的深入剖析和獨特觀點引發了廣泛討論。 作者在書中提出“深層結構”概念，指中國歷史中相對穩定的文化規律。他認爲中國文化以“二人關係定義一人”爲核心，存在“身體化”傾向，生活意向聚焦“搵食”“安身”；人格呈現他制他律特徵，依賴外部人情制約；代際關係強調“和合”，但存在“殺子文化”傾向。 作者存在"西方中心論"傾向，過度以西方個體主義文化爲“隱性參照系”，視個人主義爲理想標準，將中國文化的“二人關係”“集體取向”簡化爲“個體壓抑”的產物，忽略了不同文化的自主性與合理性，存在“非此即彼”的價值判斷偏差。同時他完全否定道家思想的影響，且多斷章取義，片面理解之處，忽視了中國文化的多樣性。 作者強調文化結構的“穩定性”，卻弱化了中國文化的動態演變能力。未充分考量近現代，特別是改革開放後社會轉型對個體意識、人際關係模式發生巨大變化，導致作者的理論無法解釋當代中國的社會現狀，甚至是脫節。作者原本試圖運用長時段結構主義方法，將中國三千年歷史視爲整體分析，跳出“朝代循環”的碎片化研究，聚焦文化底層規律，不承想卻淪爲刻舟求劍之岸上漁夫。 論證上存在以偏概全的問題，部分觀點（如“殺子文化”“人格他制他律”）基於極端案例或抽象歸納，過度放大中國文化的負面特徵，忽略了文化內部的多樣性，比如傳統士大夫的獨立精神、民間社會的自主空間等，表現爲“標籤化”解讀。 總之，本書儘管曾經影響巨大，但畢竟只是“曾經”，現在將其當作歷史文獻來讀讀好了。至於作者西方中心視角及對中華之批判是缺乏文化自信的表現。我推薦讀本書，並非全盤認同其觀點，只是秉持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且開卷有益的理念罷了。

實在沒辦法堅持看下去了，雖然作者的分析觀察不錯，但對中國“國民性”展開了“近乎千刀萬剮式的切割”，諸多簡單近乎暴力的還原，也只是從特例到普遍，也沒有歷時性分析，並且和諸多知識分子的批判一樣，只有現象的挖掘，沒有一套辦法的解決，狠都狠在有自己洞察看法，並且自己還懂一些精神分析概念，口欲期，肛門期，於是，很快用這樣概生搬硬套國民性問題，雖然我認同作者對於諸多巨嬰人格，集體性人格的總結，但不認同他的論證，這種國民性分析都是典型的經驗主義獨斷論，完全看自己站在怎樣的立場上，切斷了這裏的歷史性，文化心理諸多因素的成型，快速貼上國民標籤是非常廉價的，我就想問問，在當代這麼複雜的經濟，社會觀念衝擊下，所謂的國民性分析還真的能把握嗎？

這本書的唯一價值就是作爲研究材料，給後人看看1980年代文人的病態心理。那時候剛經歷過文革，物質上處於五千年未有之低谷，想精神上健康是奢望。 現在還有人喜歡那調調，可能是迴光返照吧。作者連一點點中國文化常識都沒有，不要被“深層結構”所以誤導。

本書作者是美藉華人，他對各地華人的文化習俗作了細緻深入的觀察，從而集寫成本書。 作者認爲華人的文化特質，從古至今未曾發生過變化，這些基因文化仍在影響着現今的中國人的習慣和思想。 中國人把個人看作一個"身體"，互相見面也是從問候身體開始，關心他人的身體，他人才會關心自己，即使與不大相熟人見面時，也要先交"心"，雙方交心後，即安心，從而確認都是自己的人。 閱讀着這部30多年前的作品，（那時曾被定爲禁書），作者講述的是過去的現象，可讀感是現實版的你與我相處的場景。 閱讀這部作品，極是鬧心和傷腦，不由自主地對照、入位又反省…

孫隆基在《中國文化的深層結構》中一語道破：一、中國文化爲“殺子”的文化。“殺子”的潛臺詞，是父母要求孩子服從；二、所謂“發家致富、光宗耀祖”，或者“一切爲了子孫打算”，都是“家長式集體主義”，就是家長對家庭的獨裁；三、在中國沒有獨立的“人”，只有在關係中的“人”，“別人”和“我”的界限，可以隨意被打破。這種人格的不獨立，既導致了種種倫理慘劇，還是衆多社會問題的根源。因爲缺乏獨立的人格，一方面，中國人的自我被壓縮得很低，不懂得爲自己爭取權利；另一方面，中國人又不懂如何約束自己，不懂爲自己的行爲負責，也不尊重別人的權益。三，家庭內部無法構建最優決策，也不能發揮個人潛能，獲得最佳資源配置，以及利益最大化

搞國民性研究的學者向來是不討好的，無腦的人罵他，有腦但是有正在獲得傳統文化深層結構帶來額利益的人也罵他。衛道士們從不認爲傳統文化有什麼問題，卻從來不想想如果我們的傳統文化天下第一，那是什麼導致了我們在近現代的落後和愚昧，封閉和狂妄？衛道士只會把黑鍋甩給視線所及的一切，比如滿清非我族類，比如西方列強貪婪成性，將自己打造成正義和受害者的形象，就能維持自己文化的正確性和先進性。然而世界大勢不會給你過多的機會，我們也揮霍了很多的機會，時至今日，2022年，一個在過往科幻作品中都屬於未來的年代，如果我們連最起碼的自省、承認錯誤、認識不足、接受批評，都做不到的話，我們憑什麼得到勝利女神的垂青？憑我們勞動人民的喫苦耐勞？還是憑我們士大夫階級傳承千年的孔孟之道？

難評，既有深刻洞見，又存在完全脫離當下的事實（也許符合曾經的事實）。本書寫成於改革開放之前，在特定的歷史語境中，回應了改革開放之前、某一類人羣的精神困境，因而其價值更多體現在特定的歷史座標之中。改革開放至今將近半個世紀以來，中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中華民族從上到下，從城市到農村，整體昂然進入了現代化，如今，現代教育的普及與深化已極大提升了大衆的文化素養，個體意識普遍覺醒，許多曾經被視爲“深層”的文化痼疾，在當代語境下已不再具有廣泛的代表性。 作者對中國文化的底層結構有深刻的見解，很多論述非常精彩。在閱讀的時候，有的時候剎不住車，根本停不下來。比如：如果把中國文化比擬作一個“太極”，那麼“身”與“心”就好比是這個太極中互相作用的“陰”與“陽”----“身”是陰性的，因爲單獨存在的“身”必然是靜態的，“心”是陽性的，也是動態的，因爲“由吾之身，及人之身”的心意是一種活動，它可以克服各自分離的“身”之存在，達成了人與人之間的“感通”。 又如：中國文化是一個“心的文化”，它建築在“仁”——亦即是人與人之間的感通——之上。 這個文化的“深層結構”，在日常生活中好的一面表現爲人與人之間的互助（不包括互相“開後門”這一點），壞的一面則表現爲利用人情去擺佈利用別人。應用在政治上，好的一面則表現爲“心連着心”的羣衆大團結，壞的一面則演變爲利用“親民”的方式去搞專制主義。 然而，不論是好的一面或壞的一面，這個“深層結構”本身都沒有爲“個人”預留地位。它使一個人感覺到很單薄，必須常常受到照顧，稍作延伸，就會變成心甘情願受控制。它也使一個人常常願意去照顧別人，然而，稍作延伸的話，也會演變成干預與控制別人。 … 不得不說，這些論述非常精彩，而且足夠揭示了某些“深層結構”。回望歷史，這本書的確如一束光，照亮了某些長期被遮蔽的文化癥結，尤其對那些深陷傳統桎梏、尚未覺醒的個體而言，它不啻爲一劑猛藥，能激發反思，促人掙脫束縛，走向自我解放。從這個意義上說，它具有某種啓蒙價值——如同偏方治大病，雖激烈，卻可能見效。 然而，正因其“以偏糾偏”的姿態，書中也不乏偏頗、執一、斷章取義之處。它常以局部現象推演整體本質，抓住了一點真相便以爲掌握了全部真理。殊不知，中國文化向來是“兩頭說”的智慧，講究陰陽互濟、中庸平衡。要真正理解中國文化，必須從系統、整體的視角切入，而非如西方解剖學般，割裂一角便妄下斷語。這種片面化的解讀方式，反而可能陷入另一種文化誤讀。 更值得注意的是，書中對同一現象的分析，有時前後矛盾，邏輯難以自洽，削弱了其理論的嚴謹性。任何對文化的整體性批判，都需要保持足夠的審慎與自省。 歸根結底，我認爲，這本書的價值或許不在於它提供了多少“正確答案”，而在於它提出的問題本身：它像一面鏡子，照出我們曾經走過的彎路，也警示我們避免重蹈覆轍。對讀者而言，關鍵在於“對症下藥”——如果你正困於傳統的壓抑，它或許能成爲覺醒的契機；如果你已身處開明之境，則所獲不多甚至容易被帶偏了。閱讀本書，不妨保持清醒的批判意識，在激盪之後，迴歸平衡與整體的理解。

這本書優點和缺點都很明顯，但我覺得還是值得一讀。尤其是當你遇到一些社會習俗和潛規則，感覺格格不入，陷入懷疑的時候。 先說本書優點。作者是個觀察力敏銳並且直言敢說的人，把很多“上不得檯面”的事寫到書裏舉着擴音喇叭說，這些事在生活中心照不宣，人們會放在心裏品酌，但並不好跟人交流。書中觀點大膽犀利，語言也毫不客氣，被說中的人會很氣憤，心裏抱有相同懷疑的人會很酣暢。 再說說本書缺點。 本書的概念過於宏大寬泛，落到筆頭就顯得虛，缺乏嚴謹性。本書題目是《中國文化的深層結構》，書中行文都是“中國人”“西方人”。“中國人”具體是指哪個地方、哪個時代、哪個階層的中國人？“西方人”是指哪些國家的人？同是白人，東歐和西歐差異很大，南歐和北歐差異很大，英國人法國人德國人美國人差異也很大。用“西方人”以一概之，顯得對這個集體缺乏瞭解。就好像在美國人眼中，中日韓三個國家的人都長一個樣，他們分辨不出是哪裏的。 本書引用了“口腔階段”“肛門階段”“生殖器階段”等精神分析術語，但是對概念的內涵和外延缺乏界定，似是而非，用這些概念給國民性貼標籤顯得很隨意。 本書的論證也比較水。一是愛引用儒家道家經典中的一些句子，儒家道家的經典，雖然對文化有潛移默化的影響，但在傳統社會，士大夫階層纔會讀這些書，勞動人民大多是文盲，或許聽都沒聽過這些內容。二是舉例中用了很多自己生活中的觀察，比如不愛排隊、走路撞到人也不道歉、隨地吐痰放屁等。用這些特例來論證普遍國民性，有些經驗主義的獨斷了。如果作者能用更廣泛的數據，或者較爲長期田野調查的結果來論證，就會更有說服力。 鑑於本書這個特色，我覺得，本書適合有一定閱歷、對傳統文化感到不適的人，來印證自己的感覺。不適合過於年輕、近乎一張白紙、抱着學習心態、想要加深對社會理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