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菲茨傑拉德
菲茲傑拉德曾這樣描述20世紀20年代的美國:“這是一個奇蹟的時代,一個藝術的時代,一個揮金如土的時代,也是一個充滿嘲諷的時代。”作爲菲茲傑拉德的首部短篇小說集,《爵士時代的故事》很好地詮釋了這句話的含義。這部小說集裏彙集的故事,情節生動、寓意深刻、藝術感強。在這些故事裏,美國青年都有着和蓋茨比一樣的夢想:出身名門名校,娶個漂亮的富家小姐,在上流社會呼風喚雨;如果沒能天生擁有這一切,那就扮成社會精英的模樣,出入社交舞會,以尋求進入上流社會的機會。再或者乾脆加入淘金大軍發一筆橫財。然而,這些浮華喧鬧甚至離奇的故事背後,卻透着許多荒謬悲涼之感。
和他的許多故事一樣,這是一本充滿着希望和幻滅的故事集。嗯,我愛他。
所謂爵士時代,就是荒誕不經中必須存在的合理性,是人與事件在時間中浪蕩不知出路,明明知道有些事情觸動了你,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是一本充滿希望與夢幻合成的故事集,一出出時代的諷刺悲喜劇。
三星半。良莠不齊的短篇集,《橡皮糖》《紅髮女巫》《鑽石》算佳作,幾篇習作無甚意思。 或許是相性相合,菲茨傑拉德的同一類故事我總看不膩。青春迷夢,搖盪幻滅,爵士亦是這樣質感的音樂。讀時神傷,亦如飲甘露,剔透冰涼,因成熟而硬化的心,感到久違的悸動與觸痛。
“本文不會假裝是一篇“文學作品”,它只是給精力充沛的人們寫的一個故事罷了——這些人想要的僅僅是故事,而不是大玩“心理學”伎倆,抑或“解析”那樣的玩意兒。嘿,你會喜歡它的。這個故事可以在這裏讀到,電影裏看到,留聲機裏聽到,踩縫紉機時還能回味回味。” 作爲一個沒什麼文學素養的庸俗讀者,在故事裏獲得了很多的快樂,彷彿沐浴在薩凡納豔陽下喝粟米酒玩骰子的風流姑娘那樣的快樂。
從前看的電影版本傑明巴頓奇事,感動的是像兩列相向而行的火車一樣只愛對方一個曾經的愛情。但原著小說裏本傑明太冷漠太自私,沒有電影裏討人喜歡的阿甘氣質——僅就返老還童而言,菲氏的確讓我覺得挺幻滅。反而橡皮人和一顆像里茲飯店那麼大的鑽石挺對我胃口。 或許人人都愛蓋茨比,但還真不是人人都愛菲茨傑拉德。
一個接一個的緋色幻夢,彷彿秋日下午四點鐘散落在沙灘上熠熠閃光的星星碎片。他帶着輕盈的戲謔塗寫,流淌在柔和舒緩的爵士樂裏輕搖曼舞的男與女,青春連罅隙都填滿派對、香檳和奇妙的一見鍾情。
親身經歷的爵士時代及幾篇神奇故事[愛心]
生活中的一切都是天氣,在一切都無關緊要的大熱天裏等待,等待涼爽的降臨,就如同等待女人的手愛撫着疲倦額頭的那份溫柔。
對“爵士”一詞的意義越發茫然和感興趣了,當初是誰信誓旦旦地說絕對不會看《了不起的蓋茨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