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文身的女孩

在遞交了三部犯罪小說的手稿後，年僅50歲的瑞典記者Stieg Larsson突發心臟病去世，未曾看到自己的作品在2005年出版。 小說出版後大受歡迎，被翻譯成多國文字，統稱爲'Millennium Trilogy'（千禧年三部曲）。英國作家Philip Pullman（著有《黑暗物質三部曲》）曾給出這樣的評價： "Several cuts above most thrillers ... intelligent, complex, with a gripping plot and deeply intriguing characters"。 小說在瑞典被改編成三部電影。好萊塢也來湊熱鬧，將第一部《The Girl With the Dragon Tattoo》改編成同名電影，男主角是前007扮演者Daniel Craig，女主角是新人Rooney Mara。該電影的男女主角劇照構成小說再版後封面的一部分，黑白兩色，暗示着小說蕭肅陰鬱的氛圍。 （微讀尚未上架我閱讀的英譯本和聽的有聲書，但上架了中譯本。故把對Larsson處女作的書評放在第一部《龍文身的女孩》處。） .......... 小說中的男主角Blomkvist多少有着作者自傳的影子，是專業雜誌的創建人和資深調查記者。他受命調查一樁近四十年前的“密室”失蹤案 --富家少女離奇地在近似封閉的環境裏消失，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男主角在調查過程中剝絲抽繭、順藤摸瓜，引出豪門背後種種藏污納垢的歷史。這“污垢”則是瑞典的納粹歷史。這方面的細節和作者本人背景有關，在有關極端右翼份子和納粹組織的領域，Larsson是有名的專家。（有傳言說他小說中有太多影射瑞典的納粹過往，因而揣測他的死不是意外。） 小說的一大特點是在每大章前有一段關於瑞典女性（遭受男性威脅、暴力、性侵、不報警）的數據，層層遞進，讀起來觸目驚心。這部處女作在瑞典第一次出版時的書名，若直譯爲英文則是'Men Who Hate Women'，作者同情女性、願爲女性發聲的立場一目瞭然。（謝天謝地，英譯本改了書名，去掉了製造男女對立的詬病，更是把讀者的視角聚焦於小說中的女主角。） Lisbeth Salander是個很不同於西方主流文學作品筆下的heroine ，讓我想起好萊塢電影《Good Will Hunting》裏由Matt Damon扮演的天才問題青年Will Hunting。同爲社會邊緣人士，同爲不出世的天才，Will還需要一個拯救他的小圈子（發現他天才的教授、和他從小相識的朋友、愛上他的女友和不拘一格的心裏醫生Robin Williams），才能最終被治癒。 而多處紋身、帶鼻環、穿黑衣、看起來像得了厭食症、瘦弱的Salander卻看似不需要任何人的救助。她獨來獨往，就是被監護人嚴重性侵後，也不選擇報警而是自己報仇。爲何？除了（從小的經歷使她）對政府機構有着強烈的不信任感，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Salander從來不把自己看作是一個受害者，需要被別人拯救。 大多的文學作品若有男女搭檔，按西方的審美觀都會是將一個三十多歲的白種人男性配對一個年輕貌美的女性，此書亦是。在危險時刻，多是“英雄救美”的情節，導致美女傾心。本書在此處卻反其道而行之。 當Blomkvist被連環殺手幾乎勒死時，Salander趕到，面對身材高大的兇手，英譯本里有這樣一段描述手握高爾夫球棒的她，簡直是復仇天使的化身： "Her voice was as rough as sandpaper. Her teeth were bared like a beast of prey. Her eyes were glittering, black as coal. She moved with the lightning speed of a tarantula and seemed totally focused on her prey as she swung the club again..." 小說的基調是灰暗的，開始於冬天，結束於下一年的冬天。書中有衆多對女性暴力的細節描寫（連環殺人案情節的需要），be aware!

如果說這本書帶給我最大的感觸是什麼，那第一個關鍵詞一定是：憤怒。 這憤怒源於故事本身——莉絲·莎蘭德所遭受的源於系統的傷害，海莉·範耶爾家族中那些被掩蓋的、針對女性的殘酷暴行。也作者斯蒂格·拉森在每一章列出的那一串串數字： 瑞典有百分之十八的女性曾遭男性威脅 瑞典有百分之四十六的女性曾遭男人暴力對待 瑞典有百分之十三的女性曾遭性伴侶之外的人嚴重性侵害 瑞典有百分之九十二曾遭受性侵犯的女性並未在暴力事件發生後第一時間報警 我對瑞典的印象是概念比較模糊的福利完善，但這些數字展現了悖論：即使在一個福利完善、表面高度平等的國家，針對女性的暴力依然如此普遍且隱祕。 正如巴克曼在《熊鎮》中描繪的冰球小鎮，光環之下陰影叢生。拉森用他新聞記者的筆觸告訴我們，性別暴力不是一個遙遠國度或特定階層的“問題”，它是一種瀰漫在空氣裏的毒素，無處不在。 小說的敘事結構也展現了這種雙重性：一條線是記者布隆維斯特調查數十年前富家少女海莉的失蹤案，另一條線是與社會格格不入的天才黑客莎蘭德，與她被指定的道貌岸然的監護人之間的私人戰爭。前者是歷史中沉默的懸案，後者是正在進行的、被合法包裝的侵害。兩條線平行推進，最終交織，驚心動魄地論證了拉森的核心控訴：針對女性的暴力，從豪門到市井，從過去到現在，其本質從未改變，並且總是被權力、金錢和社會的“體面”靜靜掩蓋。 作爲讀者，我無法不爲海莉的恐懼、莎蘭德的創傷，以及那些僅僅因爲身爲女性而遭受厄運的無名者感到憤怒。 而另一個關鍵詞是：沉默。 這是一種比暴力更可怕、更具滲透性的力量。莎蘭德因選擇沉默被系統安排了一個施暴的監護人；海莉以自我消失的沉默來換取生存；範耶爾家族裏更多的受害者，早已沉入永恆的沉默。 而社會性的沉默，則是那百分之九十二的女性不願報警的背後——是羞恥、是恐懼、是對司法系統的不信任，是說出真相後可能面臨的二次傷害與名譽毀滅。 書中最無解的一幕，或許是當所有真相大白，罪惡被查清之後，大家依舊選擇了集體沉默。莎蘭德繼續與這個世界保持距離，本身也是一種對主流社會不信任的沉默宣言。 那麼，那些永遠沉默的受害者，她們的公正究竟在哪裏？我們有權要求倖存者打破沉默，冒着破碎的風險，只爲滿足我們對“正義”的圍觀嗎？如果保持沉默是Ta們當下唯一的自我保護，那麼這個世界，又憑什麼值得Ta們開口？ 讀者無法輕鬆地離開，這個故事不止有復仇的爽感，也讓我們醒來，帶着清醒的刺痛，去審視真實世界。

有人告訴我，在瑞典，《龍紋身的女孩》暢銷程度堪比聖經。在中國，它也是豆瓣推理小說Top100榜單的第七名，期待值拉滿。 故事開頭，金融記者布隆維斯就因爲一篇報道而獲誹謗罪，職業生涯跌入谷底，不得不辭去親手創辦的《千禧年》雜誌發行人一職。這一段內容有點冗長無聊，但是熬過去就漸入佳境。在身敗名裂事業停擺的聖誕前夜，布隆維斯特接到一個來自亨利·範耶爾的電話。這位範耶爾集團的前任總裁請他幫忙查一個近四十年前的舊案。範耶爾最疼愛的侄孫女海莉在一九六六年失蹤，地點是範耶爾家族所擁有的海澤比島。當天島上唯一作爲通路的橋樑發生車禍，蔓延橋面的汽油迫使人們封鎖了交通，因此海莉是在一個近乎“密室”的島上失蹤。 原本以爲這是我熟悉的“荒島殺人謎案”，但是似乎邏輯不夠嚴密。說是“密室”島嶼，但是當橋樑恢復通車以後，有太多機會和方式可以出島。並且這是一段陳年往事，所有的線索只剩下範耶爾蒐集的文字和照片資料。在布隆維斯的追查停滯不前的時候，龍紋身的女孩出現了。 莎蘭德的外表是有着紋身和穿孔的哥特女孩，似乎不懂得與人交流，因此政府機構判定她有心理障礙，需要有外部監護人的輔助管理。這個女孩，卻有着嚴謹細緻的推理能力和高超的網絡追蹤能力。 於是，莎蘭德和布隆維斯特很像電影大片中的007+古怪少女組合，慢慢揭開了這段讓人意想不到，非常重口味的答案。劇透一下，海莉只是隱姓埋名逃到了澳大利亞繼續生活。但是，當慢慢揭開海莉所害怕、所逃離的那個“黑暗的魔窟”時，我真的不寒而慄、甚至出離憤怒。 這本書的作者拉森是一名記者，所以他的抨擊非常直給，拳拳到位。全書四個章節，四條讓人觸目驚心的附註。 “瑞典有百分之十八的女性曾遭男性威脅”； “瑞典有百分之四十六的女性曾遭男人暴力對待”； “瑞典有百分之十三的女性曾遭性伴侶之外的人嚴重性侵害”； “瑞典有百分之九十二曾遭受性侵犯的女性並未在暴力事件發生後第一時間報警”。 在我們狹隘的認知中，瑞士是高福利、高素養的國家，於是推定女性是會得到應有的尊重，至少生存和安全是有保障的。但是，當一位瑞典的記者用真實的數據砸向我們，我震驚了。作者拉森在故事中裹挾着噴湧的憤怒、激盪的正義感，他抨擊着對婦女的暴力，毫無主張的跟風新聞媒體，鉅額資本背後的黑幕...我猜想，也許他身體力行用媒體的力量與這些黑暗、邪惡做過抗爭。不同的是，故事裏的主角光環可以懲惡揚善，現實中卻有太多不可爲不能爲。 我去查了作者的資料，拉森2001年開始撰寫“千禧年”三部曲，2004年完成後，就在當年的11月份心臟病突發死亡，來不及看見《龍紋身的女孩》出版，更無法見證自己的三部曲成爲歐洲書市的傳奇。還有坊間傳聞，說是因爲書中的內容過於敏感和隱射，所以他的死亡是一場有預謀的兇殺。我想，也許拉森的一生比他的小說更加精彩。

電影比書好看。工業風畫面，黑白灰，冷色調場景。冰天雪地，我的小白兔騎着川崎摩托車出現，她的眉毛，她的眼，她的嘴脣，她的臉，哎呦喂。。。。忍不住還押韻上了。 如果沒有魯妮瑪拉出色的演出，我想這部電影會特別乏味。回到書上來，這本小說鋪墊長，節奏慢，而且高潮毫無波瀾，好像無聲無息的就完事了收工睡覺了。 馬丁這個變態狂出場的太少，顯然主線還是在布隆維斯特與莎蘭德的交集線上，然而前面將近一半兩人都搭不上關係，愛情來得也太突然，雖說瑞典人民的性觀念開放，男男女女男女都可以，婚外情婚內情也無所謂，但是兩人間少了很多細節描述，感情線單薄無說服力。不管書上還是電影裏男主角一點靈魂也沒有，僅僅是一個老好人的形象，我是看不出來有啥魅力。反正主角光環就是這樣，由不得你不服。 大衛芬奇是個不錯的導演，電影拍得不錯，講故事也是把好手，在刻畫女主角上面，其中遭受律師性虐待一幕看得心驚膽戰，單薄的小白兔，四肢被拷在牀上，趴在枕頭上像困獸一樣掙扎。。。。。浴室裏沖洗背脊，血水橫流。莎蘭德不是一個好惹的乖女孩，報復那一幕特別酷，看得那叫個爽。我特別喜歡小白兔演的莎蘭德。其他版本的我看不下去，我只喜歡這個瘦的皮包骨的女孩子。 書裏涉及到反猶太情緒，宗教狂熱，資本運作，還有女性遭受暴力與性侵犯等社會問題，其中最令人費解的是關於女性地位，在一個性觀念如此開放的國度裏，爲何女性依然得不到尊重和保護？

好喜歡莉絲！莉絲真的很像一隻貓，特立獨行的女俠！書裏的很多小細節讓我感覺到作者對於性別不平等有着足夠清晰且客觀的認知，並閱覽或進行過大量相關的田野調查資料，很多很多小細節都讓我眼前一亮，比如： 大家族範耶爾的繼承人毫無顧慮地優先選擇有能力的女性後代； 好幾次藉由莉絲強調這個殺人犯並非誤解聖經、其實就是純恨女人； 在範耶爾律師提出最終和解方案時，莉絲馬上發聲強調了自己作爲調查夥伴的同等重要性，並且讓布隆維斯特意識到，自己作爲調查記者正義發聲的後果，恰恰會讓現實裏真實存在的女性遭遇網暴，也是莉絲提出最後的折中方案，範耶爾家族必須努力找到並補償所有的受害者女性 然後關於莉絲和布隆維斯特的關係，我想說一點我自己的理解吧，我認爲作者並不是小頭上號才寫了性愛相關的內容，反而是符合莉絲在我心中的性格和行動方式（同時可能也存在一些寫作上的安排吧？兩個人如果要繼續搭檔，隨着關係繼續發展，性就會是一個繞不開的話題，就像基本演繹法裏的福爾摩斯和華生，決定絕不會與對方發生性關係也是一種關係的選擇，但在關係處理的過程中性是繞不開的，畢竟大家都在男權社會對兩性友誼的刻板印象里長大） 莉絲從小因爲接受不了所謂的社會化馴化，所以才被當成怪胎，甚至成年了還要被安排監護人，她在性別認知方面很敏銳、很有主體性，但她逃不開整個社會隱藏的歧視，這些歧視融在每個人的骨子裏，她也不例外（比如她對自己身體的評價，恐怕就是無數次外部聲音的匯總）再加上她經手了大量的調查案例，從小遇見到的標準社會形象（警察、福利院、律師等等）統統如此，男人對待女人的普遍態度已經在她心裏存在一個基準線了 所以當有一個高於基準線的男人出現時，她的情感上是矛盾的，她對這樣的人是有渴望的，但她也會懷疑這種人存在的真實性，她是拒絕產生任何虛假的幻想的，她需要把這個人的形象拉回她熟悉的男性形象和兩性關係裏，以前明裏暗裏把她當成第二性的那些男人，是厭女的、剝削的、對她不懷好意的，不把她當成獨立個體的，瞧不起她的智力的，這些纔是她熟悉的男人，但和這些男人的性愛也是肉體層面的、自娛自樂的，所以莉絲選擇了和布隆維斯特做愛，因爲她對他確實產生了好奇，她哪怕調查完了他的所有隱祕身世，也還是無法判斷他的行爲邏輯，莉絲從小到大接觸的惡意太多了，她熟悉別人的惡意運行的方式，但對善意運行的理解是有點曲折的 除了善意之外，布隆維斯特把她當成獨立的人來對待，對她所有鮮明的個人特徵保持着不批判、不隨意評價、不自我意識過剩地引導、也不過度讚美等等態度，總之莉絲就是莉絲，該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而阿曼斯基的善意雖然莉絲也接收到了，但阿曼斯基“父親”式的形象讓莉絲有所牴觸，她需要完全的自主決定權 最後再說回“性”對布隆維斯特的意義，我個人是覺得對他來說“性”沒有太複雜的說法，就像喫飯喝水是基本的個人需求一樣，性本身不特殊，在性愛的過程中可能會加深人與人之間的聯繫，也可能不會，但總體對他來說就像和朋友喫一次飯一樣，不過布隆維斯特並不把自己對性的理解強加給別人，他每次確實要麼會先確保雙方對性的理解一致（愛莉卡），要麼確認對方完全的個人意願（西西莉亞，莉絲），且莉絲往常對性的態度是和他基本一致的 而小說結尾莉絲意識到自己愛上了布隆維斯特，莉絲打掃了自己的房間，特地買了禮物，她開始做一些符合社會情感規矩、期待產生回報的事情，而作者也並沒有俗套地安排親親熱熱成雙成對的結局，作者選擇讓莉絲再次直觀地看到了布隆維斯特對性的態度——正如她自己的調查報告裏發現的一樣，布隆維斯特和很多女人做愛，就像和朋友喫一次飯一樣，哪個朋友在附近就優先找誰，也會出於想和朋友見面而喊人喫飯，總之就是在性的方面，莉絲既是特殊的（愛莉卡和西西莉亞都是，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但對他來說又都不比誰更特殊，所以莉絲馬上扔掉了禮物，掐滅了自己的期待，這也正是莉絲很有魅力的地方，她有很強的自我邊界感，但當她發現自己想要愛的時候也並不懼怕行動，她會主動地去爭取，卻也保持着一份理性的清醒，意識到絕無可能更進一步時，她也能果斷地暫停幻想、優先保護自己

She's different, in every way！ 如果要作一個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小說女主排名，Lisbeth Salander無疑榜上有名。不拘泥於傳統刻板的主角光環，Salander我行我素，邪魅獨立，放蕩不羈，智商出衆，有自己的正義感和道德觀……冷漠孤僻又怎樣，文身、爆粗又怎樣，她是真正的好女孩，我愛她！ 《龍文身的女孩》是犯罪小說“千禧年”三部曲的首曲，作者拉森是瑞典新聞記者出身，生前長期致力於揭發瑞典右派組織不法行爲，一直受到恐嚇和威脅。可以說正直正義的男主也許就是作者本人的化身。 如果只是將這部小說作爲推理小說來看，可能不太符合傳統模式。沒有推理，只有平鋪直敘。前戲過長，大約佔三分之一，很可能導致你昏昏欲睡想要棄書。忍過去，隨後迎來高潮，吸引你一口氣讀到最後。精彩。 瑞典超過68%的女性曾遭受過男性的暴力侵害，其中92%都未報案。 這些作者寫在篇頭，讓人揪心的數字，無聲憤怒地控訴着瑞典男性對女性的暴行和罪行。這部作品的社會意義以及對人性的談討和思考可能纔是它獲得高度褒獎的原因。披着通俗小說的殼，其實是撒開一個國家的痛處，真是比任何犀利的文字還要讓人無法忽視。

整本書如果專注於推理的話我會給出推薦的評價，整本書如果在見完海莉之後就痛快結束我也會推薦。但是很可惜，這本書對我來講存在很多的問題。 第一點，作者煞有介事地在每章開頭描寫一段女性的悲慘處境，然後想方設法塑造一些看似強大獨立自主的女性，恨不得把女權這個標籤貼在每一頁上。結果書中的主要女性角色一見到男主就像發了花癡，我承認也許埃裏卡和男主是背景設定，男主和莎蘭德是“惺惺相惜”，那男主和西西莉亞發生一段有什麼必要嗎？我不知道女性朋友看到這些劇情會有什麼感受，但作爲一個看過所謂“後宮文”的直男，我看了就像喫了一隻蒼蠅一樣噁心。 第二，再說說這個男主，作者極力想塑造出一位思維縝密、堅持原則且充滿男性魅力的形象，結果這傢伙實際是一位對妻不忠，只要有女人投懷送抱就完全無法抵禦被下半身操縱的渣男，空有浮誇光鮮的外表。仔細一想結局無視女主那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了。 第三，女主對男主的態度簡直是無厘頭，她見到男主後犯花癡的樣子完全無法和前面她反殺變態律師的形象聯繫在一起。只見了幾面就直接委身男主，我直接黑人問號。也許作者想表達女權就是性自由？只用性自由來表達女權難道不會太低級了嗎？ 最後說說這個又臭又長的結局，我猜測作者安排這個結局可能是既想解決開篇主角的困境，又想給續集留個引子，但是對於讀者來說就是災難。對我來說這本書最完美的結局就是見到海莉，甚至都不用描寫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再加個尾聲交代後續就直接結束。 優點也有，不然就是差評了。整本書塑造的北歐冷冽的氛圍，懸念叢生的謎案設計，結合時代大背景的犯罪行爲，兩位主角見面前的雙線敘事，見面後一起調查時的抽絲剝繭，真相大白直面罪犯那一刻的驚險刺激，都是本書值得一看的地方。

不得不說，讀完這本書我的心情是無比複雜的。 我很欣賞這本書的懸疑案子，把變態凌虐女性的醜惡嘴臉寫得淋漓盡致，並且結局很是大快人心！雖然我知道莎蘭德辦事很極端，又是黑客又是變裝的，但是我真的很喜歡她親手解決那些混蛋的方式。因爲當你陷入困境時，周圍人都覺得你不值得幫助且帶有對你的深深偏見的時候，靠自己纔是唯一出路。 我也很喜歡海莉和阿妮塔，她們之間建立起來的情誼是我最羨慕的，阿妮塔爲了海莉做了很多很多，我最敬佩的是阿妮塔可以爲海莉的愛情而終身不婚，這已經不能用簡單的親情和友情來衡量了。 不過這書中也有我很討厭的人物，比如男主布隆維斯特和他的姘頭愛莉卡……這倆人的性觀以及愛莉卡老公的三觀差點毀了我的三觀……只能說外國人真開放，還能寫成書發表出來。 更令我感到反感的是作者非要讓男主變成一隻“鴨子”，誰都喜歡和他上牀，那怎麼不去夜店工作呢？好像作者是個男的，所以自己寫的書裏也非要這樣意淫，總覺得這位作家現實中很缺愛啊。 如果說這麼寫牀戲是爲了和被性虐待而死的瑞典女性做個對比，那也說得過去，可是當我讀到莎蘭德都要爲了什麼莫須有的“證明自己是有魅力的女人”而主動勾引布隆維斯特的時候，我真心沒法不懷疑這位作者的意圖（必須扣大分）…… 好吧，這本書會教讀者什麼是“愛憎分明”，不過我還是挺喜歡他們查案的過程的，不管怎麼樣，主旨還是要呼籲社會多關愛被欺凌的女性，並且告誡變態男士們別輕易“玩火”，不然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複雜的家族關係和瑞典的文化差異就此展開。

電影驚悚，原著小說同樣扣人心絃、懸念滿滿、情節緊湊，不給讀者以片刻喘息之機。它涵括了西方主流本格推理和硬漢推理的幾乎所有元素，如孤島、富豪、金錢、慾望、愛情、性變態、謀殺、人間蒸發……如是多搏人眼球的元素+衆多人物，皆在作者有條不紊、邏輯分明的敘事中分三線展開（登場），一是最核心的大富翁範耶爾家族的離奇失蹤案；二是《千禧年》雜誌的保衛戰；三是敏感、天才的乖僻少女斯貝特·莎蘭德的復仇。最震撼的是第一線，最痛快的是第三線，第二線雖也不錯，但後面稍感拖沓，有畫蛇添足之嫌。 唯一可惜的是作者突然、過早的離世，不僅未能完成“千禧年”系列，也未能親眼目睹已完成的三部在全世界熱銷爆賣的狂潮。它們橫掃西方各大暢銷書榜單，拿獎拿到手軟；在瑞典，平均每三人中就有一人擁有一本；在丹麥，其銷售量位居歷史第二，僅次於《聖經》，甚至高過《安徒生童話》；在法國，每四人中就有一人讀過此係列……而且三部均已被改編成影視劇…… 唉！只可嘆天妒英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