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亨利·柏格森
这是法兰西院士亨利·柏格林的成名作,也是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奖作品。作为哲学家的柏格森,其思想与著作对20世纪影响深远,他对达尔文社会进化论的批判性改造影响了当时普通人的包括宗教观、生命观在内的价值观,预示了后起的心灵哲学的发展趋势。生命的本质和意义一直是人们不断思索的问题,而这本《生命的意义》就是对这个问题的回答。《生命的意义》从生命的理解方式、生命的进化形式、思维和生理的模式等方面,探讨了生命的哲学意义和存在价值。通过阅读《生命的意义》,我们不仅能够重新定义生命的意义,还将发现生命和直觉主义是所有最富成效的哲学的源头。
让我试着从哲学和生理学的角度,来理解一下为什么-亚伯拉罕·马斯洛所说的这句名言:“如果你选择得过且过,那么你可能余生都不会感到快乐” 先追问一个问题,生命的目的是什么?用我最近刚刚更新的宇宙观来看待生命的意义,其实宇宙需要生命来维持自身的负熵流,并且宇宙需要生命去感受他自己的存在,只有意识体感受到了宇宙的运转和存在这个宇宙才有意义。也就反过来证明,宇宙想要让自己所编辑的这一切的逻辑和运动形式合理存在,都需要意识体产生觉醒,才能反向证明宇宙的存在。~于是生命被创造出来,于是生命的职责或者说目的就是去延续发展,并感受宇宙。 再来继续追问“快乐是什么?人为什么都喜欢快乐?生命为什么需要快乐去维持自身的延续?” 如果生命只是为了感受宇宙的存在,他自身的存活在对抗熵增的过程当中就会消耗各种能量,损伤自己的有机体,让自己的熵值变混乱。这种消耗和上曾就属于崩塌磨损而并非生命本身的目的。想要鼓励生命创造秩序,降低熵值,就需要一种推动力,而如果这种推动力使用能量维持的话,那又不符合生命的基本逻辑了。于是宇宙创造了一种非能量的化学激励机制,也就使用一部分代码。(比如多巴胺,内啡肽,血清素等等,只需要一小段的信息编码就可以让生命自主地去创造秩序,这样但凡有生命存在的地方就可以出现秩序,所以快乐这种感受是造物主用来对抗的宇宙上曾的精巧的工具。 回到主题。得过且过就是对周围的物质混乱度不做干涉,让环境商职自然增加,而不是创造秩序。于是这个宇宙也没有什么需要奖励你的东西,等于你也没有获得快乐的理由和价值。 对抗混乱,解决复杂问题突破困难,这个过程就是宇宙给我们发放的意义卡牌,生命值要设计出来自己的目标去解决各种难题,你拿到点卡之后就可以兑换成快乐。 这是我个人的理解。
亨利·柏格森的影响在当时可与居里夫人、爱因斯坦相媲美,然而大部分人为何对他的熟悉甚至不及二三流之人呢? 我想,大概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主流仍然是达尔文的建立在竞争基础上的进化论思想和孔德为代表的实证主义思想吧(科学至上)。是的,进化论本身是没错,但是不应该是生命存在的目的和意义,物质和精神某种程度上应该是相互独立的(因为如果物质是精神的基础的话,那么为何精神至今也不能完全认识物质?更好的解释就是两者就不是一种性质,就如水不能解释火,火也不能解释水,但二者的共存却可以解释整个世界)。生命是绵延的存在,是不断的活力四射,而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不是生命活力的目的,而是这种活力的偶然结果(就如地球上有很多水,但是只有淡水能供应人类,难道说能喝的水才是水的本质吗?只不过是它恰巧能被人饮用罢了,这种价值是偶然的)。在此基础上看待生命,那么生命的价值便是以其活力和生机来判断的。如果借此思想,生命的意义就在于不断的成长和活力,不断的酸甜苦辣悲喜交加,不断的积极乐观地生活,而不是金钱财富的多少。我觉得,这种对于生命的解读比竞争进化更有说服力,因为我们都能感觉到,追求家财万贯中对于人生的思考,更多的体会到的是一种难以解释的空虚,而在积极与人交往、生活中对于人生的思考,更多的是心领神会的满足。
生命的意义从生命到底是什么到生命的演化哲学,解答生命从何而来、生命有何意义、生命要到哪里去等问题。通过追寻生命的意义,引出本书的核心内容之生命在变化中绵延的哲学思想。其中前面6个章节关于绵延、灵魂、信仰、思维、活动、自由、自我、情感、意识、自我、变化、流动、融合的内容值得反复阅读。
生命的本质和意义一直是人们不断思索的问题。《生命的意义》从生命的理解方式、生命的进化形式、思维和生理的模式等方面,探讨了生命的哲学意义和存在价值。本书是法兰西院士亨利·柏格林的成名作,也是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奖作品。 作为哲学家的柏格森,其思想与著作对20世纪影响深远,他对达尔文社会进化论的批判性改造影响了当时普通人的包括宗教观、生命观在内的价值观,预示了后起的心灵哲学的发展趋势。通过阅读《生命的意义》,我们不仅能够重新定义生命的意义,还将发现生命和直觉主义是所有最富成效的哲学的源头。
哲学的意义不在于静观世界的本质,也不在于从实践中获得知识和真理,而在于思考生命的意义和价值,在于通过这种思考满足我们获得生活意义和价值的渴望。生命哲学要告诉我们的是,作为世界重要的一部分,生命整体的世界是什么,个体生命的世界又是什么。在柏格森看来,生命并不是传统哲学家所认为的那样,是一种沉思,一种认识,或是要服从某种神圣的秩序等等;生命其实是无穷意志的体现,是无数欲望的累积,是无尽创造的开发,或者说它就是一种实践生活。
人一辈子总要思考三个问题,按顺序,不能错。 先要考虑人和物之间的关系,所谓三十而立。然后要考虑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人到中年错综复杂,为人妻,为人母,为人友,为人上级,为人下级,等等。接下来不可避免地,要考虑人和自己内心之间的关系,我从哪儿来?到哪儿去?活着有什么意义?
和爱因斯坦、居里夫人齐名的柏格森,我居然首次听说,真的孤陋寡闻啊。 特意查询了一番,柏格森并没有《生命的意义》这一作品,内容可能是其他人整理凑合而成的。 亨利·柏格森,主要著作有:《直觉意识的研究》、《时间与自由意识》、《物质与记忆:身心关系论》、《笑的研究》、《形而上学导论》、《创造的进化》、《生命与意识》、《精神的力量》、《绵延性和时间性》、《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思想和运动》。 亨利·柏格森主要倡导生命哲学,对现代科学主义的文化思潮进行反拨。他宣扬直觉,认为唯有直觉才可体验和把握生命的存在,即真正唯一本体性的存在。他还提出并论证生命的冲动。 直觉主义哲学 柏格森认为,在所有哲学体系中,最能长存又最丰盈的,就是从直觉诞生的哲学体系。他说哲学的研究对象和自然科学不同。自然科学是研究外在的僵死的物质,所以可以用概念、判断等理性形式加以研究的;哲学研究是宇宙的本质、真正的实在,这种本质、实在是一种生生不息、运动不休的“绵延”“生命之流”,因而理性、科学的理智的认识是不能认识这种宇宙的本质的。 他利用芝诺的“飞矢不动”思想举例说,当你举起手臂,要想用理智来认识手臂的运动,但理智认识的方法是从外部来观察手臂运动的方法,你的手臂是先经过一点,然后经过另一点,而且这两点之间还有其他的点,即使这样无限数下去,也无法把握运动。因为这样一来,“绝对的运动就成了一枚永远不能用零钱算清的金币”。但是如果你从内部来体验这种运动,问题就简单多了,你可以立刻把握“绝对”。 在贬低理性的基础上,柏格森竭力宣扬直觉主义。他认为只有直觉才是认识宇宙的本质或绝对真理的唯一工具。根据他的论述,直觉是区别于逻辑理性的另一种认识活动。它不用任何表达、复制或者符号肖像来把握实在。因此,哲学“就是一门不用符号的科学”。 生命哲学思想 柏格森继承并发展了狄尔泰的生命哲学思想,他的生命哲学与的直觉主义是密切相关、互为表里的。生命哲学为直觉主义提供了理论基础,而直觉主义又为生命哲学提供了方法。柏格森认为,生命不是物质,而是一种盲目的、非理性的、永动不息而又不知疲惫的生命冲动。这种冲动变化是在时间上永不间歇地自发地流转,故称为“绵延”或“生命之流”。它像一条永流不息的意识长河,所以也称为“意识流”。 绵延是个神秘的范畴,柏格森说,人们能直觉到自己的绵延,但不能用概念来表达它。绵延的真正本质在于它总在川流不息,是绝对连续的、不可测量的、自由的。绵延是一种时间概念,没有空间性。他曾撰写《绵延与同时性》一书,主要讨论绵延概念和爱因斯坦相对论中时间概念的异同,并对爱因斯坦的理论作了批判。 柏格森认为物质是堕落于记忆中的影像,宇宙间的一切都是由生命所派生的。现实世界事物的千差万别表明生命冲动派生万物的方式千差万别。他说这种冲动如同一个顺时针方向旋转的永远不息的旋涡之流,生命向上冲,物质向下坠,而生物则是两者的结合。生命冲动的向上运动总是企图克服物质事物的阻碍,它的向下坠落也必然牵制向上的喷发。在人类那里,生命之流受到的阻力最小,进化的可能性最大。而且人的生命可以克服物质障碍而获自由,因此人的意志是自由的,灵魂可以不朽。
2020年11月3日星期二 天气阴雨 温度12℃ ★生命的意义★[法]亨利·柏格森 “莫因渴望你没有的,而错过你已拥有的;要知道,你现在拥有的,也曾是你渴望的。” ——伊壁鸠鲁(前341—前270),希腊哲学家 这句话是摘录我今天刚刚免费领取的一本书《每当我找到生命的意义,它就又变了》,所有探讨意义的书,都真的很值得阅读。除了柏格森的《生命的意义》,维克多·弗兰克尔也写过《活出生命的意义》,还有牛津大学的畅销书特里·伊格尔顿的《生命的意义》。 这些思想大家们,都在努力探讨人活着的意义,或许要找到答案,得去创造人类的上帝那里去询问。基督教作家也写过【有话问苍天】【无语问上帝】,人类很多的问题,都可以在上帝那里找到答案。 我从小就是跟着家人去教会,我很小的时候,就听牧师讲人的生老病死,人活着的意义,那时候,我还小,不太明白牧师说那些是什么意思,后来慢慢长大,慢慢经历,看过了很多的书,走过了很多的路,也经历过家人的离世,也会思考人活一生到底应该为了什么?难道就这样白白的来世界一趟吗? 我和我老师聊过信仰的话题,虽然他们都读圣经,但不是基督徒,我问他们为什么不相信上帝呢?老师给我分享过,他觉得自己活一生,活好今生就好了,至于未来,人死以后的世界,谁都不知道会怎样。老师虽然不信上帝,但他信人有良心,有康德所说的道德律。如果人活着只有今生,那我们活在今生又有何意义? 我希望我一生能够为我的上帝好好的活着,虽然我不知道未来会如何,我也没有死过,但我坚定相信人有灵魂,也会有天堂与地狱的存在。我想要赴上帝的宴席。我想要活出上帝赋予我的意义。那么就好好读书,好好加油吧! 亨利.柏格森(Henri Bergson,1859-1941)法国哲学家,文笔优美,思想富于吸引力,曾获诺贝尔文学奖,1859年10月18日生于巴黎。柏格森自对哲学、数学、心理学、生物学有深厚兴趣,尤其酷爱文学。1878年进巴黎高等师范学校,1881年获哲学学士学位,1889年获哲学博士学位。1897年任高等师范讲师,1900年任法兰西学院教授,1901年当选为伦理政治科学院的研究员,1914年当选为该科学院主席,并被膺选为法兰西科学院院士。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他以学者身份步入政界,历任驻西班牙和美国大使。1919年任法国政府文教最高会议委员,1922年担任国际联盟文化合作委员会第一任主席。代表著作有《创造进化论》、《直觉意识的研究》、《物质与记忆》等。1927年,“为了表彰其丰富而生气勃勃的思想和的卓越技巧”,他被授予诺贝尔文学奖。 生命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事物之一。正是有了生命的存在,我们的世界才会变得如此缤纷多彩、富有活力。无论多么渺小的生命,都有其存在的价值。每一种生命不仅是为自己而存在的,更是为了整个自然的和谐而存在的。生命存在的意义远比人类所能理解的多得多。 要探究生命的意义,必须去探寻生命的起源。就像我们在探究知识时要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一样,我们只有通过追根溯源才能真正解答生命从何而来、生命有何意义、生命要到哪里去等问题。 我们已经知道生命的发展过程其实就是物种的进化过程。我们明白大自然严酷的环境给生命带来了多少压力,同时又为它们提供了多少动力。优胜劣汰,适者生存,这是自然的法则,也是生命进化的奥秘。当自然的灾难降临之时,生命没有被摧毁和喝退,而是凭借着生命的冲力勇敢向前。 1.虚荣心很难说是一种恶行,然而一切恶行都围绕虚荣心而生,都不过是满足虚荣心的手段。 2.科学先于人类的知识,人类的知识只能一字一字辨识科学。科学也先于事物,事物只尽力模仿科学,显得笨拙不灵巧。 3.对新的对象必须创出全新的概念。 4.原因明显地残存于原因所发生的结果中。 5.秩序之外有混乱,进步之外退步。 6.秩序是主客观之间的一致;是在事物中发现自我的精神。 7.因为原因是独特的,已形成结果的一部分,而且与结果同时形成,既决定结果,又为结果所决定。 8.发明的深刻影响往往在失去其新鲜感时才获得承认。 9.果与因之间的均衡极大,所以很难将原因视为结果的"生身父母"。 10.藕发莲生,必定有根。 11.永远不要认为自己是大才小用。 12.真正的谦虚只能是对虚荣心进行了深思以后的产物。 13.我们的性格即我们的自身。 14.性格是一个人看不见的本质。 我发现我总是处于不同状态的变化之中。我会时而寒冷,时而温暖;时而欢喜,时而悲伤;时而忙碌,时而悠闲;时而留心观察身边的事物,时而驻足思考一些其他的事情。我的存在被知觉、感受、意志、想法等分割成许多部分。在它们的依次更替下,我的生活也呈现出不同的色彩。据此,我似乎可以给出这样的结论:我的存在处于不断的变化之中。但是,我认为这样说还不够确切,因为这些变化的剧烈程度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我将我的存在划分成一个个处于不同阶段的状态,这些状态可以被看作是一个个独立的整体。我会不停地从一种状态过渡到另一种状态,这就是我存在的形式,这就是变化的奥妙所在。若单独去看每一种状态,人们可能会将它误解成是不变的。但是,若我们能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人类所有的知觉、感受、意志、想法等都是处于不断的变化之中的。如果始终处于一种精神状态便不存在变化,但生命的存在需要变化,它就像一条河流,绵延不断,流动不息。所以处于一种精神状态不变的生命将停止流动,它也是不可能存在的。 举例来说,人们在日常生活中往往会提及这样一个概念,即“最稳定的内部状态”。但实际上,这种概念只是我们对一些不动物体的视觉感知的描述。表面看来,如果光线等外部环境不变,我们去观察一个不动的物体,就会认为它是不变的,从视觉上来说,它的模样依然如初。然而,事物的变化无时无刻不在进行中,现在的物体已经不再是前一秒的那个物体了。过去与现实之间存在着一种媒介,这种媒介被人们称之为记忆。随着记忆的积累,我们的精神状态会越发得丰富与饱满。相应地,我们的知觉、感情、欲望等一系列更深层次的内部状态也时刻处于变化之中,它们绝不像视觉上的那些不动的物体一样固定不变。 我们常常忽略那些潜移默化的变化,只有等到这些变化足以改变我们的态度,或足以为我们确立新的方向时,我们才会注意到它们。而这时,我们才意识到自身的状态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一状态。我们所处的“状态”本身就是一种变化,我们的存在就是一个变化的集合体。 一切创造行为都需要能量,生命的各种创造行为所需要的能量,来源于生命冲动。绝对的创造是不存在的,即使是生命的冲动也无法凭空进行创造,因为创造行为不仅需要能量,还需要材料。生命的冲动只有依附在材料上才能实现创造。所以不可避免的是,生命的冲动在进行创造时会受到材料的制约。与此同时,生命的冲动会不可避免地利用材料,它也需要充分赋予材料以自由。由此我们便引出了这样一个话题:生命的冲动究竟是如何运作的呢? 实际上,我们可以直接将一个高级动物看作是一个“感觉—运动”神经系统。具体来说,这个神经系统需要其他系统的维系,比如它必须依赖于消化、呼吸以及循环等系统才能真正发挥作用。消化、呼吸以及循环等系统的功能是清洁、修复和保护“感觉—运动”神经系统。只有这一神经系统才能摆脱外部环境的影响和干扰,从而进行相应的创造活动。然而,归根结底,这些维系系统对这一神经系统最主要的贡献是为它们提供运动所需的能量。 如果不出现例外,不管是从理论上来说,还是从生命的进化史上来看,越高级的有机体,其神经系统就越复杂。如果有机体的某些部分发生了复杂变化,这些复杂变化也会相应地影响到那些未发生变化的部分,从而使它们也作出对应变化。这就说明有机体的各个部分是紧密联系、相互影响的,它们需要相互协作、共同承载有机体的存在。有机体系统的变化层出不穷,它们可以从各个方向上实现变化。但一般来说,这些变化也遵循着某些规律,比如神经系统的变化会控制其他系统的变化,而其他系统的变化却不能控制神经系统的变化。 神经系统的进化往往是在自动与自愿两个方面同时展开行动,而自动的行动一般会为自愿的行动提供适当的工具。人类的骨髓和脊髓里存在着许多运动机制,只要释放出一个控制信号,就能使这些机制作出对应的动作。意志贯穿于这些机制之中,无论是建立机制、选择机制类型,还是确定机制联合方式、释放机制时间都需要用到意志。意志选择和利用的机制越多,它的运动方式就越复杂;意志的有效程度越大,它的剧烈程度也就越大。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动物的神经系统越发达,它们的行动就会越准确、多样和有效率。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它们行动的独立性将会被极大地增强。 有机体就像是一台拥有神经系统,可以进行各种复杂活动的机器,而且这台机器的制作材料非常特别,它是由弹性塑胶做成的。因为具备这样的身体材料,这台机器可以随时改变其形状,随时适应新环境。不仅对人类而言如此,对于那些低级生命也同样如此,它们都拥有着这样富有变化的机能。 举例来说,变形虫在神经系统没有出现之前就已经具备了生命的这一基本特质。变形虫虽然没有完整的神经系统,但是它却能向着各个反向不断变化自己的形状,从而从外界获取促进自身生长的能量。而它所做的这种工作与高级动物在其神经系统控制下所做的工作具有一致性。变形虫不像高级动物那样复杂,因此,它所做的工作显得比较粗糙,没有高级动物所做的工作那样精确,这就决定了它不需要再拥有一个专门向运动系统提供运动能量的系统。事实上,每一个生命都像是一个器官,它需要从有机物质中吸取能量才能进行相应的运动。由以上的例子可以看出,任何动物的生命活动都有两部分组成:一是它们都需要汲取能量;二是它们所汲取的能量会借助对应的材料,通过各种方式得到释放。 生命运动的能量从何而来呢?答案是从它们的食物中来。食物就像燃料一样,只要意识能提供一个小小的火花,它就能为生命活动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那么这些燃料又是从何而来呢?我们知道,一种动物可以以另一种动物为食,前者可以将后者的血肉作为自己的食物。这种关系可以在几种动物之间实现,这就是食物链产生的原因。但是顺着食物链的顶端向下探寻,我们很快就能发现,所有的能量最初都是由植物提供的。植物可以将太阳能转化为生物所必需的能量。食草动物以绿色植物为食,它们从植物那里间接地获取了太阳能;食肉动物以食草动物为食,所以它们又辗转从食草动物那里获取了太阳能,这样太阳能就实现了在不同动物之间的传递。 植物依靠光合作用将太阳能转化为自身的能量,这是化学产生的神奇反应。至今为止,我们都没有完全弄清楚它的运动机制。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光合作用是植物利用与碳元素相关的化学反应将太阳能存储起来的。这个过程就像是用一个巨大的水库去积攒大自然洒下的雨露,等到水库蓄满之后,就相当于存储了水的势能。然后人们就能用这些水的势能去推动石磨或带动涡轮了。固定碳原子就相当于提升水池中的水位,水能的增加就相当于碳、氧元素之间的化学键获取了足够的能量,当碳原子与氧原子之间重新结合时就会释放能量,重新回到最初的状态。 无论你是哲学家,还是科学家,你都必须承认这样的事实:人类是一种有生命的物种;在社会生活的道路上,人类生命的进化才能得以完成。 联合是生命活动最一般的形式,这是由生命本质上是一种有机体决定的。机体中的细胞之间会进行联合运动,这种运动影响着几乎所有生命的进化,在进化路线的某一点,这种联合运动被个体生命继承了下来,并逐渐被引申到个体之间的联系之上。简而言之,正是由于细胞间的联合运动,才最终促使细胞之间的联系过渡到了个人之间的联系。 根据这一点,我们接下来只讨论那些没有质疑的东西。如果我们承认了上述内容,那么我们对义务的思考就会变得没有必要,也不起任何作用。为什么这样说呢?没有必要是在于义务本身就是生命必需的东西,不起作用是在于义务是先于理智而重建的。我们现在正站在理智的角度对义务作出辩解,而这些理智的辩解并非是无懈可击的。 假如只是创造了一系列封闭的社会,那么人类完全有可能就此止步。这样一来就可能出现如此情景:人们生活在社会之中,一系列严格的义务将所有的社会成员紧紧地束缚在一起。所有的社会成员都拥有智慧,在他们之中可以发生任何不可思议的变化,包括那些在动物社会中无法看到的种种变化。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是因为动物社会是由本能支配的,而人类社会是由智能主导的。当然人类社会的变化虽然足够丰富,但还不至于发展到令人疯狂的地步。人类不会愚蠢地认为所有的变化都能带来翻天覆地的效果。社会的变化,或者说社会的革命也不会太过惊人,我们不能期盼只通过一种变化,人类就能获得一个包容且统一的社会。事实上,这样的社会不仅不会存在,也可能永远也无法存在。 大自然已经为人类这个物种付出了太多,它甚至为了满足团体生活所要求的道德上的一致,而甘愿为人类鞠躬尽瘁,呕心沥血。在人类的历史上,出现过很多天才人物。他们的存在为社会谋得了福祉,同时也拓宽了人类智慧的疆域。自然会在人类发展的每一个历史时期,为那些天才人物提供额外的恩典,这样他们才能获得普惠众生的能力。然而,这个过程却不能一蹴而就,它必定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在另一边,人类历史上同样也出现了一些具有高尚灵魂的杰出人物。这些人物拥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智慧,他们将自己的灵魂与别人的灵魂紧紧相连,继而摆脱了群体范围的制约和限制;他们既坚定地遵循自然所规定的团结一致的准则,又不受到这种准则的限制;他们高举博爱的旗帜,奉行友爱的理念,投身到人类发展的事业当中,给人类带来无限的福祉。 人类的科学如同生物的进化、社会的进步一样在不断进阶向上,不断发展前进着。人类如今建立起来的科学体系经历了漫长的演化过程,它很大程度上依赖于自人类诞生以来逐步积累的无穷无尽的科学思潮。科学辩证的认识运动是由实践到认识的过程。我们首先通过感觉和知觉来认识事物,当然这种认识只是一种表象上的认识,它具有直接性和具体性。对事物表现的认识往往带有很强的主观性,因此对于这种认识,人们赋予了它情感因素,并给它起了一个更为贴切的名称,即感性认识。 除了感性认识之外,人类还具有更高级阶段的认识,这种认识被称为理性认识。如果说感性认识只是对事物的表面认识,那么理性认识就是通过概念、判断、推理、假说和理论等众多形式对事物内部联系间接性、抽象性的认识。科学思潮就是在人类的这两种认识中铺展开来的。 人类自古以来的感性认识往往都掺杂着诸多神秘色彩。而那些把人引向神秘主义的思想并非毫无用处,它与科学思潮是对立的正反面。正是有了这面错误的背景墙,科学才能不断重复着推倒重来的过程,一步步向着真理迈进。 灵魂:因为持续,所以不朽 什么是“灵魂”?是与物质力量相对的精神力量,还是科学界所不承认的精神假说?我们时常会听到有关“灵魂不朽”的言语,这个超脱物质的精神力量是否真的存在跨越时间的力量?对此可以站在探索精神的基本特征,以及确定精神会怎样作用于事物的层面进行分析。要想探究这个内容,首先要扫清妨碍我们研究的障碍。挡在我们面前的障碍有两种:其一,是多数以科学的名义提出,或者看似是由于科学而产生的问题;其二,是哲学当中产生的问题。 面对第一类问题,我们可以作出如下概括:所谓的“灵魂”问题,只是一种更普遍问题的一种情况,也可以说是关于物质的一种情况。由此看来,“物质”与“灵魂”的问题终归是不可分离的。这就像意识和身体的状态,二者永远都是统一的,这取决于大脑物质的某种变化。倘若没有理解这些变化的核心,就无法知晓意识生活背后的秘密。 显然,以上的看法建立在了意识无法独立的判断之上,这种判断表明,意识仅凭借自己的方式展现出了大脑中的某种状态,意识的内容会在大脑中被完全发现。这就是说,意识充当了大脑的相应状态或者是大脑等价物的角色。现如今,生理学普遍接受了意识活动和大脑活动之间的平行内容,部分哲学家也把其当作科学观点进行了无条件接受。但是,倘若我们仔细研究这个观念,便会发现它的实验基础并不完全合理,而且很不充分。实际上,这不过是一种形而上学的假说。 18世纪,哲学物理学家受到上个世纪形而上学物理学先辈们的启发,创造出了很多作品,都是笛卡尔主义的产物,同时也是上述观点的源头。事实上,人们之所以会接受这样的观点,不过是因为它的方便,但是哲学却不能够不加批判地全盘接受。在与其对立的精神面前,这种观点根本经受不住考验。 接下来,我们来分析第二种障碍——直接来自哲学的问题。为了更好地进行理解,我们先来分析一下一般知识的运作机制。 如果我问知识的源头是什么,相信很多人都会站在一定的领域来回答,我要说的是,感知便是一切知识的源头,无论外在还是内在。感知比我们的想象更加丰富,它包含着我们不常注意的东西,不过这些东西即便被注意到,也没有多大用途,因此我们更倾向于把它们归结到“不为人知”的阵营当中。感知是实践作出选择的结果,准确地说,不论是内在感知,还是外在感知,都只能够捕捉到进入我们观念的感知,观念的作用具有一定的功利性,所以知识在通过的时候总会忽视大部分感知的内容。 本体论学派和经验主义学派一直处于对立的位置,但两大阵营在某种头脑模式上达成了共识。前者试图将统一性运用在大脑当中;后者主张的是多样性。但是二者的目的确实一样,它们都想让大脑进入一种模式,为此两方学说的宣扬者们已经意识到了其中难以解决的问题。 康德对上述困难作出了批评的结论,认为大脑无法获得形而上学的知识。当然,康德的批评并非完全科学,因为他表明自己并不是批评所有的形而上学,只针对为了某种目的而把所有的现实限制在某些类别之中的哲学。 因为人类本身具有实体性,所以灵魂的实体性也能够显示出来,并且拥有相关的经验。但是这种经验并不是与生俱来的,要想获取它,就需要改变我们自身的看法,尤其是关于变化和运动的问题。 不管是站在哲学领域,还是上升到生命的层次,没有什么是比掌握一般性的变化,以及研究个体运动更为困难的事情了。诸多经验表明,能够注意到物体在变化中所经历的状态,以及物体在运动中所处的位置对我们来说是大有裨益的。我们应该把注意力向移动性和可变性上转移,因为它们确实存在于现实生活中。而且它们只有在被确定真实状态和具体位置的情况下才能够帮助我们行动。 我们在哲学当中明确了实践的重要性,而状态和位置是实践的重要元素。我们说服自己,它们同时也是对应着变化和移动的元素,而不变性和静止性要比它们简单得多。 世界是运动的,一切事物在每时每刻都处在运动当中,所谓的“不动性”或“休息状态”其实是特殊条件下所呈现的结果。当一个物体与另一个物体以同样的速度朝同一个方向前进时,它们在某一时刻展示给对方的状态就是“静止”的。 所以,一切静止状态实际上都处于持续的运动当中,那些被称作静止的状态只不过是我们看到另一个与它处于同种运动状态所展现出来的表现,是眼睛所看到的表象。由此,我们可以总结为:静止是特定条件下两种变化的共存状态。 这样看来,“静止”成了一个复合过程的产物,真正简单的反而是“运动”和“变化”。明确这一点之后,大多数哲学上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当然,这尚需要我们通过意识(大脑中的形而上学知识)来付出必要的努力。 信仰是对死亡的对抗 人类对自己终会死亡有着清楚的意识,而其他生物却只能在生命动力这一本能的驱使下趋利避害,努力求生。动物虽然不能对自己的死亡进行思考,但是它们却有着一种生存的信念。这种生存信念是它们不断前进的动力,它相当于人类对生命的思考,我们称它为一种动物对生命的本能感觉。 人类不仅具备反思的能力,还具备演绎推理和概括总结的能力。一个人可以通过观察周围生物的死亡,而推理出自己难免一死的结论。但是,这种信念对人类并非是完全有利的。因为它阻碍了自然本性的发展。生命的本能若能遮蔽生物对死亡的思考,那么人类对生命的思考在一定程度上则减缓了生命的前进。也许,这种思想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找到自己的哲学依据。而这种哲学基础可以为人类提供行动的力量,使全人类不断超越自己的层次。但是这种思想在一开始可能给人类带来压抑和痛苦。人类在知晓生命必然会死亡的事实以及自己何时会死亡之后,会变得更加压抑和痛苦。
生命的价值不在于长短,而在于我们如何赋予它意义,当人开始思考存在的本质,便已经踏上了自我觉醒的旅程。那些关于生命起源与终点的追问,最终指向的是我们如何活在当下。在直觉与理性的交织中,人得以触摸到存在的真实质地。
生命的意义在于走的时候,灵魂的高度比来的时候高出一点点。 有的人生活,有的人提炼生活。——陈嘉映 有的人能感受到雨,有的只是被淋湿。 生命如同寓言,其价值不在于长短,而在于内容。 人生本是一次旅程,一场修行,不在于长度,而在于厚度与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