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加缪
《西西弗神话》汇集了加缪的四篇文章——《荒诞推理》《荒诞人》《荒诞创作》和《西西弗神话》。《西西弗神话》篇幅最短,但却是一篇提纲挈领、体现加缪思想要义的文章。他指出:“西西弗是荒诞英雄。既出于他的激情,也出于他的困苦。”“在他离开山顶的每个瞬息,在他渐渐潜入诸神巢穴的每分每秒,他超越了自己的命运。他比他推的石头更坚强。”其他几篇长文,实际上是从各个侧面充分阐述和充实了加缪的这些思想。
《西西弗神话》一部荒诞的觉醒,从《局外人》到清醒者的主动反抗。 加缪笔下的荒诞,不是那种简单的荒谬可笑,而是一种深刻的人与世界的断裂状态。 当我们突然在某个时刻,抛出生命意义的时候,这种荒诞感便如潮水般袭来。这种感觉,如同《局外人》中默尔索面对母亲死亡时的漠然一样,不是冷漠,而是一种对世界本质的彻悟。 我们渴望用理性解释自然,用道德约束行为,可世界却是以冷漠来回应我们。这种"人的呼唤"和"世界毫无理性的沉默"之间的对峙,便产生了荒诞。 面对荒诞,人有三种选择:自杀、哲学自杀或者反抗。自杀是对荒诞的屈服,哲学自杀是用宗教或者形而上学的虚假意义来掩盖荒诞的真相,而反抗,则是加缪推崇的唯一方式。 反抗,并不是轰轰烈烈的革命,也不是消极避世的遁隐,而是一种个体层面、清醒的、持续的坚守。它意味着,你明明知道生活是荒诞的,明明知道推石上山顶的工作是徒劳的,但你仍然选择推石上山;你明明知道生命终有一死,明明知道所有的努力最终都会化为乌有,但你仍然选择认真过好每一分钟。 西西弗的形象,正是这种反抗精神的化身。他被诸神惩罚,不断地将巨石推上山顶,但是每当巨石抵达山顶之后,便会又滚落山脚。然而,西西弗并没有绝望,他在推石的过程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他爬上山顶所要进行的斗争本身就足以使一个人心里感到充实。"这种幸福,不是来自于"巨石被推上山顶"的结果,而是来自于"推石上山"的过程;不是来自于外在的奖赏,而是来自于内心的坚守。 加缪在书里写道:"推石上山顶这场搏斗,本身就足以充实一颗人心。应该想象一下幸福的西西弗。"西西弗的幸福,并非来自于对荒诞的逃避,而是对荒诞的直面和反抗。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命运,却仍然选择坚持,这种坚持本身就是对荒诞的超越,对生命价值的创造。 站在这个意义上说,我们每个人都是西西弗。我们每天面对的工作和生活,或许正如推石上山一样看似徒劳,但正是在这种看似徒劳的坚持中,我们创造了属于自己的意义。这种意义,不是外在的认可和成功,而是我们对生活的坚持和热爱。 世界本无意义,意义是人类强加给世界的。当我们意识到这一点,我们便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我们不需要用虚假的意义来安慰自己。
从表面上看 加缪的《西西弗神话》核心观点是: 世界是荒诞的 没有任何先天的意义、目的或答案。 但加缪不将其导向绝望和自杀, 反而提出了一种更“高贵”的选择: 清醒地承认荒诞,却依然热烈地活下去。 人生正因为没有意义,才更值得一过。 荒诞不是放弃的理由,而是激情的起点。 要将其化为高贵者的象征 在明知一切终将归于虚无的情况下, 依然选择去爱、去创造、去反抗、去推那块石头, 并在这个过程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尊严和幸福。 ****** 但我想提出我的个人质疑 我觉得加缪式的高贵 会让人比“理性的适度的阿Q精神”更加痛苦! 简言之 阿Q是一种不自知的高贵, 西西弗是一种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高贵 但认清荒诞、不借助任何希望, 这需要持续的意识努力和精神消耗, 这是一种——内耗! 加缪不否认痛苦, 甚至强调 [洞察力既造成他的痛苦,同时也完成了他的胜利。以鄙视的态度,就没有战胜不了的命运。] 但我想追问的是: 这种内耗是否值得? 因为,这对普通人来说可能过于沉重。 ****** 加缪的姿态 是否有点像某些现在的老人家们, ta们确实在年轻时经历过苦难 但ta们也用自己的苦来否定当代年轻人的苦, 而这实则也是缺乏对实际问题的共情呢? 这是我的进一步联想 加缪好像没有追问 “这些苦本不应该由我来承受”, 也没有质疑这个推石头剧本本身的合理性! 记得有一个马戏团里的大象的故事 大象从很小的时候,那时还是小象 就被戴上了铁链,小象的每一次尝试都失败了 于是 在小象变成大象之后, 明明可以挣脱, 可它却再也不尝试 因为它默认了铁链就是世界本来的样子, 加缪的西西弗精神也是一样 缺少了最初的一环 这一环就是: 鼓励人们去试探铁链是否真的牢固! ****** 所以我仿佛回到了我的认知之中去解释 我近年来始终的感悟是: 必须先启蒙,先学会分辨。 如果一个人不知道 哪块石头是自然形成的、哪块是别人造的, 那ta可能终其一生都在推一块本可以炸掉的石头 如果一个人不知道 有些铁链只是锈迹斑斑、其实一挣就开, 那ta可能一辈子都要蜷缩着走路 因为,这是无数人真实的困境 ta们太过自然地 把社会的、历史的、权力的产物, 当成了“命运”和“荒诞”, 然后强迫承认自己是“幸福的西西弗” 这不是高贵,这是被驯化! ****** 我想到了勾践和基督山伯爵 勾践从来不把自己当成永远的西西弗, 但在需要他当西西弗的时候, 他始终很清醒! 《基督山伯爵》也一样 大仲马为这本书留下的财富是:“等待与希望” 但大仲马没有告诉读者 现在可以“假装”有希望 而是需要像伯爵一样去设计,去获取 所以《基督山伯爵》三本书 后面有三分之二的内容都是伯爵在做事 这也是法里亚长老给伯爵上的极其深刻的一课 但所有人都认为长老是疯子时 虽然伯爵也有怀疑 但他依然去寻找了, 假如长老认命、伯爵也认命 那么复仇与救赎可能永远不会发生! ****** 所以我觉得一定要有一个框架 这个框架有着三层阶梯: 第一层是启蒙与分辨: 学习逻辑,看清结构, 分辨哪些石头是自然的不可抗力, 哪些是人造的、可以改变的; 第二层是反抗与改变: 如果能挣脱就挣脱, 如果暂时不能就积蓄力量、联合他人, 哪怕只为后代松绑一点; 第三层才是西西弗式的接受: 只有在穷尽一切反抗、确认无能为力时, 才能启动西西弗模式 ——保持清醒,不被打倒。 ****** 在我看来 西西弗的幸福绝不是上册, 而是万不得已的下下策 从某些方面来说 勾践是很好的榜样,基督山伯爵也是 他们能在需要时做西西弗, 但他们知道自己在演戏,在等待 并且清晰的知道最后要放下石头, 不把自己当成永远的西西弗! ****** 我并不反对加缪 甚至我觉得《西西弗神话》是 极具价值的哲学思辨之作 我更加强调的是 部分接纳,但需要警惕与质疑 加缪的价值在于面对不可改变之困境时的尊严, 但他的盲区(可能)在于没有鼓励 人们去挑战那些本可改变的铁链 西西弗是最后一张牌,不是第一张牌。 先分辨,再反抗, 最后——如果必须——才可以 做那个幸福的西西弗! 以上书评仅个人现阶段观点, 仅针对现在这本作者的著作提出。
4️⃣5️⃣2026.6.15 囫囵吞枣的看完,有点没看懂,在看了书友的评论和网上的解读后,大概懂了,打算后面二刷三刷,我相信总有一天能看懂的。 加缪说,人生本来就是荒诞的,无论我们怎么努力,都像西西弗推石头一样,推到山顶又会滚落。世界就是充满荒诞性的,即人类对意义的追求与世界无意义的本质之间的冲突。作者认为面对荒诞人生,反抗是唯一有意义的选择,即认识到荒诞的存在,但仍然选择面对它,继续生活,跟孔老夫子的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有点儿相似。 活下去,就是对荒诞最有力的反抗。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并认真度过每一天,这才是属于我们的英雄主义。 ✨金句 1.真正严肃的哲学命题只有一个,那便是自杀。判断人生是否值得,就是回答哲学的根本问题。 2.任何形而上的东西、任何信仰,暂时都不牵扯进来。这便是本书的底线和定见。 3.有太阳必有阴影,一定得了解黑夜。 4.推石上山顶这场搏斗本身,就足以充实一颗人心。 5.被剥夺了希望,不等于绝望,大地的火焰完全抵得上天国的芳香。 6.推石上山顶这场搏斗本身,就足以充实一颗人心。 7.在这儿我领悟了人们所说的光荣:就是无拘无束地爱的权利。 8.没有任何形式的正义会自动实现, 没有任何反对不公的斗争能一劳永逸地获胜。——格德·布兰腾伯格 9.深挚的情感犹如伟大的作品,总比有意表达出来的蕴含更多。
从《鼠疫》《局外人》《快乐的死》一路看过来,在到这本书,加缪的思想差不多就是,世界是荒诞,人生无意义,我该怎么办?靠自己,活着本身就是价值,自己就能给自己意义,或者,反抗就是意义。(这里的反抗,不是真的反抗,而是一种不反抗的反抗,无声的反抗,顺从的反抗。) 我想起短视频平台上的一个视频,主人用绳子拴着两只狗狗散步。中间主人故意松开了绳子,一只狗狗自顾自地走,另一只发觉了不对劲,叼起绳子送回给主人,主人不接,狗狗陷入了迷茫,叼着绳子无所适从,愣在原地。 加缪就是那只叼着绳子的狗。 当人发现人生无意义的时候,会拼命寻找意义。找不到意义,就会陷入虚无,最后得出人生无常的结论。怎么办呢?活在当下。 活在当下是个很诡异的词,怎么算活在当下?又有谁不是活在当下呢? 用这个词强行给自己赋予意义,说到底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找不到更高的理由,又不能去自杀,只好如此。 因为人之所以为人,不同于阿猫阿狗,是因为人有精神世界和精神追求。人有文化和艺术活动,会读书看到,会欣赏艺术作品,看到壮丽的自然景色,身心都感到愉悦,人的心中还有正义和善良的概念,对永生的追求,对死亡的惧怕,这些都是动物没有,也永远理解不了的。 这些都是形而上的,超越这个世界和客观存在的。(加缪上来就排除了这一点,不讨论这个) 所以在瓦兹的(这个人的名字好奇怪,袜子?)书里,人对永恒的追求与有限的现实世界产生激烈矛盾,无法调和,唯一的出路就是自杀。不能自杀,就只能以当下,现实的存在,当下的现实,去消解这个矛盾,才能实现自洽。 可他真的自洽了吗? 看看加缪的作品,通篇充斥着阴暗晦涩,死寂沉闷的气息,读之使人心情压抑。(反之读另一些文学作品,比如《小王子》《绿山墙的安妮》《鸡舍的秘密》时,那种明亮欢快的感觉,非常温暖人心。) 他的目的是让你觉得西西弗很快乐,至少很平和,接受一切苦难和荒诞,仍顽强地活着。但真的如此吗?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汝非西西弗,焉知西西弗之苦?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种价值观的最终导向。 加缪否定信仰、投靠权威,认为那是逃避,可他自己不是也在自欺,用自己欺骗自己。强行剥离所有人的信仰寄托,只塞给大家“独自对抗荒诞”的要求,多数普通人根本无力承接,要么精神崩溃,要么干脆滑入及时行乐、利己摆烂,根本达不到所谓的“高贵反抗”。 在《卡拉马佐夫兄弟》里,大法官对这一点看得更透:自由对凡人是重负,安稳的精神归宿才是大众刚需,加缪完全低估了人性的脆弱底色。 或许加缪自己能够做到,但大多数人真的做不到。 另有一点,回看伊凡的质问:孩童凭什么平白承受残酷折磨,他们的罪在哪里?加缪只会劝人接纳荒诞、调整自我姿态,他给出如何“阻止苦难、反抗不公”的路径了吗? 没有,他的反抗是消极反抗,以“反抗”为名的接受。 面对制度性恶、群体性灾难,这套哲学只能做心理安慰剂,没有改造现实、伸张公义的行动力。 他不问苦难从何而来,苦难是否值得,只是一味接受。 在加缪的框架里,爱是被否定的,付出只有现世当下的内心满足,没有任何超越性回报。人人都是精致利己主义者,长此以往,人类最可贵的精神价值,公平,正义,还会有存在的空间吗?人类世界会沦为充满杀戮,弱肉强食的丛林世界。 否认超越性的存在,以自我作为一切价值衡量的标尺,面对不公时,袖手旁观,漠视公义也被包装成“自我赋予的生存意义”,整个社会没有统一标尺去批判、约束,仅依靠脆弱的个体良知。一旦良知失守(人是很容易堕落的),没有更高的信念兜底约束,对恶行的阻拦力量就会大幅衰弱。 西西弗式的反抗,需要极强的思辨能力、内心定力、自我觉察,底层的劳苦大众、普通人,没有多余精力去拆解荒诞,这套思想最后的结局就是及时行乐,精致利己。 假如再来一次二战,大概地球人都要沦为集中营里的犹太人。 先说到这里。
《西西弗神话》是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加缪的荒诞哲学经典。 加缪生于贫寒, 亲历两次世界大战的混乱, 目睹传统价值崩塌、人生境遇无常, 切身的苦难体验, 让他始终探寻荒诞世界里的生存意义, 也催生了这部思想随笔。 本书收录四篇核心文章, 层层递进阐释荒诞内核。 其中短篇《西西弗神话》 是全书核心提纲, 其余《荒诞推理》《荒诞人》 《荒诞创作》三篇长文, 从哲理、人生、创作多个维度, 补充、细化荒诞哲学的完整体系。 加缪将受罚推石、 徒劳往复的西西弗定义为荒诞英雄, 认为他在日复一日的苦役中 挣脱命运桎梏,超越苦难本身。 全书打破“苦难即绝望”的固有认知, 传递出极致的生命反抗力。 正如书中所言: “西西弗比他推的石头更坚强。” 真正的人生勇气, 是看清生活荒诞的真相后, 依然直面重复的困顿, 以自我意志赋予平凡苦难独特的价值。
加缪专治各种想不通,近来,工作节奏的不适应与内心的抗拒,切切实实感受到了自我与世界的割裂,深深的虚无感萦绕在内心,挥之不去,我想这就是加缪笔下那无法回避的荒诞感吧。 在希腊神话中,西西弗以为泄露神谕被诸神判处永生永世重复推动巨石上山,达到顶峰转瞬又滚落山下。这种毫无意义的劳作被诸神视为最残酷的惩罚。然而,西西弗却在一次次的推石上山过程中,触摸巨石粗粝的纹理、享受太阳的温暖及沿途的风景,在这个过程当中,自成世界。我们应该想象,西西弗在推石上山的过程中是幸福的。这像极当下状态的我,明知道我所做的一切没有丝毫的意义,却不得不又无可奈何地去做,直面这种世界的非理性沉默,我们只能直面荒诞,热爱当下的生活。 那么,何为荒诞?加缪在“荒诞推理”一节当中,通过分析海德格尔、克尔凯郭儿、胡塞尔等哲学观点,得出他们的指向都是一种精神逃避。荒诞产生于,人追问意义的瞬间,人类对理性的渴望与世界非理性的沉默之间的永恒冲突,当人类意识的觉醒撞碎日常生活的惯性,暴露出理性的局限性,这种冲突就是荒诞。它存在于,我们感觉自身价值形象的堕落时;存在于,我们感觉日常机械生活的无意义时;存在于,感觉“生活不属于”的存在性孤独时.....荒诞,是人与世界相遇时产生的必然裂缝,我们感受到它只是开始,重要的是我们要做点什么。 这样,就引出了加缪对对抗荒谬的路径的探索。当我们深刻的感受到荒诞时,要么选择纯粹性自杀,要么选择哲学性自杀。前者通过物理自杀,毁灭肉体,但实际上是一种接受了生命的荒诞性,试图用自杀拉着荒诞同归于尽,然而,荒诞并不因为个体的消亡而消失。后者,则是通过思想谋杀,否定自身,转向宗教信仰、超越性理性主义等幻象,试图通过幻想来需求虚假的安慰,这本质上是一种思想谋杀与精神作弊。 加缪通过批判纯粹性物理自杀、哲学性自杀行为,最终得出,人应当清醒地面对生活的荒诞,拒绝任何超越性的安慰,坚持在现实生活中反抗、创造属于自己的价值。这种反抗,是明知无果的清醒认知,却依然以存在的方式坚持。 从意识到荒诞、到反抗荒诞,这期间思想经历挣扎、破碎、重建,从渴望非理性世界的回应,到承认荒诞的存在,这本身就是一种认知颠覆,从被动受害者到主动权收受的转变,世界从未承诺意义,何谈背叛我们呢? 于是,我们不再追求“为什么活着”“探索生命意义”,而是转向面对荒诞现实、如何更好地活着。“重要的不是治愈,而是带着病痛活下去”,这是我们对自身存在方式的做好解答。 意识到荒诞只是生命的起点,重要的是,我们是否能在荒诞中活下去。荒诞不是终点,而是我们更好生活的起点。
读加缪的文字一直都觉得很拧巴,好像懂了,但是却又说不出核心,一直都是似懂非懂,云里雾里的感觉,但是明明读不透、处处拧巴,却依旧忍不住偏爱他的文字。这本《西西弗神话》也一样,读的很“拧巴”,也许是因为他一辈子都在写人本身自带的分裂——一边清醒看透世界荒诞,一边本能渴求幸福、意义、温暖;一边看透一切终将虚无,一边拼命劝人活下去。 活着怎么这么累? 日复一日的生活是为了什么? 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 “加缪说:人生无意义,所以更值得一过! 希腊神话中的西西弗,永不停息地将巨石推向山顶,而巨石又一成不变地滚下来。这在加缪的一篇随笔里,成了人类生活的象征。然而,依照加缪的解释,推石上山这场搏斗本身就足以充实一颗人心,因此西西弗是幸福的。对于加缪,本质的问题已不是人生是否值得一过,而是如何带着与生俱来的伤痛去生活。 -1957年诺贝尔文学奖授奖辞” 加缪曾说:“在发现人生是荒谬的之后,我只有一种冲动,就是想写一本幸福手册。”1942年,29岁的青年加缪在经历诸多生活的磨难之后,写下了这本幸福手册《西西弗的神话》。 这本书从现实的角度出发,以“荒诞”为主题,从不同的层面阐释了幸福生活的本质。《西西弗的神话》里,加缪说:"生活越荒谬,我们越要把它过得热烈。生存本身就是对荒诞最有力的反抗。”一句话总结“生存就是意义”。 机械麻木的生活是一切情绪的摇篮。滋生的是疲惫,甚至衍生出对比,进而让挫败感油然而生。西西弗从不对比。 得罪诸神的西西弗被惩罚将巨石推上山顶,这是一场永远的大败局,西西弗意识到了自己的困境,但他选择迎难而上,在重复中完成自身价值,他觉得这就是幸福的。加缪认为,我们每个人都像是西西弗斯,被众神钦定,将巨石推上山,再无奈地看着巨石一次次滚落山谷,保持十足的生活热情和清醒,完成各自的使命就好。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生活很苦的时候,活不下去的时候,就来读读加缪的文字。他会给你无形的力量。
虽说文史哲不分家,但加缪的文字读起来,还是很费脑细胞的,只能说,尽可能去理解,他的思考,未曾思考过,跟着思考也有些跟不上的感觉。 加缪说,我们要先养成活在世上的习惯,然后再才学会思考的习惯。这个世界是荒诞的。当荒诞被承认之时起,就是一种激情,最撕肝裂胆的激情。而问题全在于要了解,人能否与荒诞的激情共生存,能否接受激情的深层法则,即同时焚毁被它激发起来的人心。荒诞成为联结人与世界的唯一纽带。离开人的思想,荒诞就不复存在了。
不要看这个版本的翻译,极其糟糕,极其拙劣,可以堪称狗屁不通,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烂的翻译! 我买了实体书,非常后悔,李玉民,我记住你了。实体书我已经扔垃圾桶了。
《西西弗神话》真得好看。 世人总把西西弗视作承受无尽折磨的悲剧囚徒,可加缪却撕开神话表层的苦难,让我们看见荒诞之下独属于人的力量。 全书以四篇文字搭建起完整的荒诞哲学体系,《荒诞推理》厘清人与世界割裂而生的虚无,《荒诞人》描摹直面虚无却不逃避的生命模样,《荒诞创作》讲透艺术如何容纳世间所有无解的矛盾,而同名短篇《西西弗神话》,是整本书思想的内核与落点。 诸神降下永无止境推石上山的惩罚,本意是用重复、徒劳、毫无意义的劳作碾碎西西弗的意志。 可加缪偏偏看见,真正决定命运重量的从不是滚落的巨石,而是人看向苦难的目光。 当西西弗转身走下山坡,准备迎接下一次攀登的刹那,他不再是被苦难裹挟的囚徒,他主动接纳这场没有终点的轮回,在日复一日的重复里生出独属于自己的激情。 他清楚所有努力终将归零,却依然选择迈步,这份清醒的坚守,便是对抗荒诞最锋利的武器。 很多人读完会陷入对虚无的惶恐,误以为加缪在宣扬人生本无意义,实则恰恰相反。他从未许诺世俗意义上的圆满结局,不提供逃离痛苦的捷径,也不编造来世救赎的幻境。 他告诉我们,世界本就没有预设的终极意义,可意义从来不是上天馈赠的礼物,而是人在直面困苦、坚持前行的过程中亲手创造的。 西西弗的强大,不在于推翻惩罚、挣脱轮回,而在于他在知晓一切徒劳后,依然热爱自己脚下的山路,接纳属于自己的命运,让渺小的自我,凌驾于所有磨难之上。 放在当下浮躁的生活里,这份思想更显珍贵。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要推的巨石:重复枯燥的日常、求而不得的遗憾、付出却看不到回报的坚持,这些无人幸免的困境,便是属于我们的荒诞。 不必执着于寻找一个一劳永逸的人生答案,也不必因前路看不到终点而消沉。 如同西西弗一般,坦然接纳生活原本的模样,在每一次奔赴、每一次攀登中守住内心的热忱,即便前路循环往复,我们也早已超越肩头所有沉重。 真正的幸福,从来不是抵达山顶的瞬间,而是甘愿扛起巨石、稳步向前的每一个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