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国文
本书是知名作家李国文20多年来专心于通俗历史文化笔耕,从当下着眼,书写中国古代个人历史得失的代表作。本书在熟读大量史料——正史野史稗史、史札丛著笔记的基础上,读史品人,以古知今,以史为鉴,为今天中国人的现实人生提供足以可操作的借鉴。它按历史顺序排列,以历代各类人的生存状态、心路历程、命运遭际、为人处事、才华成就、时代影响为依托,既写了他们的努力耕耘、人际关系、开拓创造、实至名归、名垂青史,也写了他们的一波三折、起落跌宕、苦心经营、艰难成功,从而组成中国人宏大的往事历程。它告诉读者中国人应该把个人的历程、往事视作珍贵的财富,吸取各方面的经验教训,在今天及以后的现实人生中,生活得更轻松、更幸福、更明智一些。本书更顾及大众的阅读习惯,语言不失幽默、诙谐,看严肃的正史作品犹如看小说那样淋漓酣畅。本书在“历史大散文”里独树一帜,俨然一大家之作。它神游千古、放眼时代、慷慨笑骂、笔耕学问,是一部雅俗共赏的富有人生智慧的畅销书。本书让读者在认识中国古人生存智慧的同时,更多地认清今天每个人的活法。评论家名高度评价:“这是当代将学识、性情和见解统一得最好的作品之一。”
李老不愧是名作家!笔锋如刀锋入木三分的评古论今,其观点让读者叹服!有才气且有傲骨,不负盛名的优秀作家真是不多见。
历史照进现实,历史照亮人性! 李国文先生对历史人物的分析点评还是很犀利、很准确的。 李先生处在文人圈,时时处处以古喻今、以古讽今,让位于圈外的我们多了一些了解。 只是感觉本书中对圈内的讽刺有些多,也有些言辞重复了。
凡诗人,其感情特点有三:一,沸点低,容易冲动;二,脆度低,容易沮丧;三,耐力低,容易泄气。 上有所好,下必甚之,故而“越王好勇,而民多轻死,楚灵王好细腰,而国中多饿人”。 与人交往,要做到五个“学会”:一是学会微笑……二是学会说‘谢谢’……三是学会冷静……四是学会赏识别人……五是学会多看自己的不如人处。 求知也好,消闲也好是可以并行不悖的。求知未尝不具消闲的功能,消闲未必不收到求知的效果。 那些有学问对我有用处的书,我用吃橄榄的办法阅读,反复咀嚼再三品味。 那些有学问然而对我用处不大的书,我用吃甘蔗的办法阅读,啜其甜汁吐其渣滓。 那些没有什么学问也没有什么用处的书,我就用吃石榴的办法来阅读了。 秦始皇焚书时被例外允许保存的医学、农耕书籍,从此荡然无存,连片纸只字都找不到了,这不是项羽干的好事,还有谁? 楚怀王芈槐,也叫熊槐,是个昏君。中国出了二百多个皇帝,其中一大半属于昏君,熊槐则是其中最自以为是、最乱作主张、最不知深浅、最自取灭亡的一个。 一个有才华的人,不使劲折腾也许是出不了头的。韩愈的一生,证明这个道理。 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看着自己的全部努力,不是毁在敌人手里,而是在昏庸的主子作践下成为泡影。这就是诸葛亮的悲剧。 李煜要是始终只做诗人,不做皇帝,或许最后的结局,不至于那么悲惨。 历史证明,生物界的这条“马铃薯退化定律”,同样适用于人类社会。在寒冷地区粗放种植的马铃薯,到了南方土好、水肥、日照更充足的地区,反而越来越长不大了。当一个人长期处于过于安逸、缺乏挑战的环境中,或者过度沉迷于名利权位等,也可能会出现类似马铃薯退化的情况,即个人的意志、能力、创造力等逐渐衰退。 …… 在熟读大量正史、野史等史料的基础上,对历史人物进行深入剖析,展现他们的生存状态、心路历程。 指出历史人物的性格和行为具有多面性,如诸葛亮并非“多智而近妖”,董卓也有赏识人才的一面。 对国民的一些劣根性,如不敢反抗恶、容易被蛊惑等进行批判,也对当今社会的一些现象,如“儒商”现象等进行吐槽。
韬晦是一门学问,在历史上最成功的韬晦者,莫过于越王勾践了,十年生聚,十年教训,卧薪尝胆,如愿以偿,这才是真正的韬晦大师。
“泌曰:‘臣今报德足矣,复为闲人,何乐如之!’上曰:‘朕与先生累年同忧患,今方相同娱乐,奈何遽欲去乎?’泌曰:‘臣有五不可留,愿陛下听臣去,免臣于死。’上曰:‘何谓也?’对曰:‘臣遇陛下太早,陛下任臣太重,宠臣太深,臣功太高,迹太奇,此其所以不可留也’”。
文章写得不错,只是作者年纪太大,不免有些固执己见了。说到“教训”,对历朝历代中的功与过,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见解,没有哪个人一辈子不犯错,如果能理智的分析与吸取教训,未来人类可以避免,但是未来永远是不可预测的,未来之事只能在试错的过程中寻求生存。不能一味的说成非黑即白,何况历史。 作者写这本书,只能客观的看待历史,不要带有太多的个人情绪,对同行不满,对历史也不满,这样一来对整本书带来了不少负面。每个人都是历史的受益者同时也是受害者。
自古文人墨客从未如此深层次地审视自己,是当政客参与权利博弈还是安于青山绿水,饮酒颂歌,花前月下,挥毫泼墨。只可惜自诩为文人的人都没有弄明白,搞清楚,又加上朝廷上下,古书古经教育氛围即学习知识即可安邦报国,实现自我价值。这种文化影响一代又一代的文人,这可能是中国文人的底色和宿命吧!
实话实说,作者行文老到,文法严密,然而好多观点却不赞同,角度有差别吧,作者写此书时当在六十左右,又历经人生之难,有许多东西,许多人性是我体验不到的!还是一本好书
戴着强烈主观性就不要谈什么总结教训了
把小说家言当史实的分析利钝得失,有点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