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岁月：华裔移民口述实录

作者访谈了14位移民美国的华人，教师、医生、工程师、艺术家、运动员、公司老板… 这批人基本上是60后、70后，不乏我的同龄人，他们在80、90年代离开中国，经过20年的拼搏在各自岗位上取得了成功。 他们并不代表所有去美国的华人，成功在哪里都不容易，只属于一少部分人。以下是他们对中美不同社会、不同文化的感受，可能跟我们在网络上看到的不同，这很正常。 1、人际关系 在美国，人与人的关系比较放松，不紧张，你不需要有太多的戒备心，大多数时候是可以彼此信任的。这可能缘于大多数人有宗教信仰。 美国是个特别简单的社会，大部分都是过正常日子的普通人，每天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就很ok了。他们很注重家庭生活，如果谁家蛋糕做得好，就四处打电话和大家分享配方；如果谁家有什么喜事了，就写成牌子贴在自己的车上或是放在自家前院向人们炫耀，才不像国人那么关心政治和国家大事。更不像我们中国人的父母，教育孩子一定要成功，出人头地。这种成功学教育的背后是不正常的人生观，因为世界上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大家把自己的份内事和眼前的每件事做好，就是算成功了。 2、个人兴趣 在美国待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have fun、enjoy是美国人最基本、最普遍的生活态度。 人最好的精神状态就是忘我。也就是说，人找到了自己最喜欢的事物，愿意为之投入自己的感情、精力，就可以把个人特质释放到极限。每个人的激情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喜欢养狗，有的人喜欢画画，有的人喜欢奉献社会。只要能找到自己真正喜欢做的事情，人就能达到最好的精神状态。美国是人类文明比较发达的国家，所以人们更容易找到属于自己的乐趣。 3、多元价值观 中国社会是一个他信社会，大家很在乎他人的评价，经常会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他人的评价上。而且幸福观有一个定式，比如要挣很多钱，当很大的官，要光宗耀祖，这样在人前才有面子。 如果留在国内，我挣的钱可能比现在多，有可比较、可看见的幸福，比如房子、车子，但是生活经历绝对没有现在丰富。在国内，一个中国人或者一百个中国人，生活方式、人生追求、思维方式基本是雷同的，但美国就不一样了，它是多元化的移民国家，一百个人来自不同的国家，他们的生活、文化、思维方式都不一样，和他们相处，可以开阔我的视野，丰富我的阅历，启迪我的思维。 4、子女教育 每个孩子来到世上，上天就给她设好了密码，每个孩子都不一样，有的在乎别人评价，有的活得很自我，这只是个性差异，而不好说有好坏之分，只能顺势引导。你想想，女儿出生在美国，和我有着文化、时代的双重差异，她不可能活在我的价值观里。她有自己的个性，这不是什么坏事。 由此反观我自己。我小时候生活在镇上，成绩非常好。班上有个来自农村的同学，衣服破破烂烂的，成绩也不好，但他经常会向大家显示父母如何如何爱他，一脸幸福。每次一看到他那个样子，我就质疑：你成绩那么不好，父母怎么可能爱你？当时的我，无形中就觉得，只有成绩好父母才爱你，爱是有条件的。所以小时候的我，一心扑在学习上，什么早恋呀逃课呀，想都没想过。回头想想，生活在中国那个时代和环境里，包括我在内的大多数人都太在乎别人的评价了，习惯通过别人的评价来获得自我认知。我们这一代人也有梦想，但被现实绑架了，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 5、学术研究 你以为美国的学术圈就那么干净？不是的，是人的地方都有利益之争，因为人性的弱点都差不多，不同的是看用什么制度去约束它。我们圈内有句话，叫三流的科学家在五流的院校拿一流的基金。一些和我一样科研做得不错的科学家也一样拿不到钱，但一个印度科学家，甚至五流的院校都不想要他，却拿到了很多钱。这些事情，美国健康研究所（NIH）做过调查，知道确有其事，但考虑到家丑一旦外扬，可能对整个NIH不利，所以选择了回避。但是我们行业内都知道内情。 6、社会变革 在中国生活过的人都知道，国家政策的变化对个人命运影响实在太大了，比如土地改革、高考恢复、国企改革等，很多人的命运一夜间都被改变。 但美国不一样，政策和制度的变化对个人的影响没有这么剧烈，一个新的政策出台之前，政府会有预警机制，民众可以查考法律。而且政府对少数族裔、穷人等不同群体有不同的措施，不会一刀切，大家的生活内核基本保持不变，所以社会发展比较稳定。 7、都需奋斗 以前我来美国前，老觉得只有中国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勤劳的民族，但后来发现不是这样的。每天早上6:23，我坐火车从新泽西到曼哈顿上班，发现火车上的人一点都不少，他们是不同的族裔，但和中国人一样勤劳。所以，你在这样的国家生活，必须要加倍努力才能立住脚，而不是躺在那里等天上掉馅饼。在美国，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你的每一点收获，都要靠自己奋斗。

理性客观：不神话、不妖魔化任何国家/文化，眼见为实、独立思考 。 ​ 人类共通：人性无国界，爱恨、欲望、恐惧相通，理解大于偏见 。 ​ 有限理性：承认认知局限，不绝对化，在复杂中寻找平衡。 坚韧：困境中不放弃，移民是苦旅，更是修行。 ​ 成长：终身学习、持续迭代，在变化中进化。 ​ 自由：精神自由优先于物质自由，内心强大才是真自由。 ​ 责任：对自己、家庭、社区负责，立足当下，踏实生活。 叶瑞玲是全美杰出乒乓球教练，带美国队登顶，打破种族天花板。 李炳臣出国前是半导体专家→餐馆老板，职业断崖式转型，折射移民“放下身段、务实求生”的生存哲学。 刘勇认为“在美国，每个人都是主流”，强调个体价值与平等意识，消解华人“边缘感”。 王小萍践行“人生从50岁开始”，年龄无界、终身成长，给中年移民精神支撑。 刘汉英在华尔街讲《道德经》，中西文化融合，用东方智慧平衡西方功利社会。 打破“美国梦”神话，还原真实的光明与幽暗 。 放下幻想、直面现实，接受不完美，以行动求生存。 在文化碰撞、身份撕裂中，重建自我认同与生命价值。 总之，祛魅美国、尊重人性、务实生存、终身成长、中西融合、独立思考。 …… “某个地方，不管多美多好，一旦你从游客变成居民，生活的鸡毛立刻纷纷扬扬向你飘来。 “在美国，每个人都是主流，只要你坚持自己的文化和传统，就会赢得别人的尊重。 “在美国，只要你有一技之长，就能够找到自己的位置。” “在美国，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更加简单和直接，没有那么多的人情世故。” " “文革”开始后，别墅被没收了。我印象特别深的是，有一天我们家院墙外来了很多戴头盔的人，七辆大卡车把我家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拉走了，钢琴、小提琴、首饰等都不放过。外婆始终很平静地看着他们，什么都没说。外婆一直是个心很大的人，对什么事情都想得很开。这和她是个基督徒有很大关系，她知道世间财物，没有什么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而且活在这个世界不能看当前，要看永恒。" "​平时，只要有空，我就一趟趟往佐亚治州跑，想方设法证明自己是个称职的母亲，有能力抚养孩子。当时在我脑海里老浮现出一句话：这个世界没有正确或者错误的决定，有的只是承受决定带来的后果。" "​我不是那种坐享其成的人，我愿意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创业，一起享受生活。时间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 …… 美国和其他地方一样，需要人们不断调整、适应、奋斗，才能建立新生活并找到价值和意义。 华裔移民对美国社会、文化及其价值观念有着各自独特的感悟，美国的价值观是多元化的。 在美国一切要靠真本事打拼，关系和投机难以奏效。 普通人怀揣期待远赴异国 → 理想遭遇现实冲击，经历身份破碎、文化冲突、现实挫折 → 一部分人调整自我，在两种文化之间寻找生存位置；一部分人接受现实的局限 → 最终证明：异国不会自动赠予美好生活，幸福取决于人的适应、取舍与奋斗，同时也受时代、制度、种族现实约束。 任何土地都不会凭空制造幸福。环境可以提供机遇，但不会消解人间固有的苦难；每一种选择都有对应的代价，移民是机遇，同时也是一场代价高昂的人生冒险。

不知道这本书的成书时间，但书中受访者大多是2015年左右接受的采访，十年前的美国和现在的美国感觉像是两个国家。这可能和懂王的上台有些关系，但也不能把责任全都推到一个人的身上，毕竟他也是美国人民一票一票选出来的，尤其是第二次上台，那更是美国人民众望所归。 如今的美国在被人用越来越多的方式了解，尤其是抖音和小红书这两个中国的软件更是让美国的普通人也走进了中国人的视线，让中国人发现美国也不是人间天堂，每个人都在用力的活着。 这本书里面的受访者都是很努力，也很幸运的，在那个中美差距极大的年代，或是迫于生活，或是勇于探索，走出了自己的舒适区在美国闯荡，最终也都过上了相当不错的生活。看着他们的经历很多都像是自己身边的亲人朋友，比如我姑姑就在美国给一家台湾人当保姆，已经干了十几年了，那家的孩子跟她比跟父母还亲。比如我的朋友在美国当卡车司机，虽然挺累，但收入也不错。 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存者偏差呢？能够接受采访的人都是能够坚持下来，混的还不错的人。那些混得不好的人是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的，尤其是中国人，特别喜欢跟家里人表现自己在外面过得有多好，却把那些痛苦和煎熬都一笔带过或者全部都隐藏了起来。 这本书整体给我的感觉有点意林和读者风格，大概就是只说好的不说坏的。国家虽然不同，但是人性是一样的，哪里都有好人和坏人，穷人和富人。既然采访华裔移民就应该在每个区间都找到一些样本，这样才不会误导读者，以为所有去美国的人都能过上美好的生活，把生活想象的特别简单。 所以这本书没什么深度，甚至连酒桌上的谈资都算不上，只能说是体现了某一类人对美国生活的向往，以为自己出去了也能过上这样的生活。但事实上这些受访者现在也很难重新再走一遍他们的路，时代不同，社会环境，经济环境也都在产生了变化，很多东西已经很难再被复制了。 如果真的有人因为看多了这些东西而选择去美国，我也会表示理解和尊重，并且衷心的祝福他们能够成功，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这本书与我曾经看过的其它几本记录美国华裔生活的书不同。这本书中的人物可以用“高知”来形容：较高的学识，和较高的认知。所以他们给读者带来的是耳目一新的感觉。我想，这是因为作者本身的高知身份，才有此机缘结识这些朋友，并且愿意把他们的故事分享给我们。受益良多，感谢作者！

用了8个半小时读完了此书，记录下还印象深刻的内容算作书评吧： 1、去英语区的国家工作和生活，语言是最大的难关。过了语言关，工作和生活会轻松很多，书里面的很多人物都是语言不行，所以刚开始生活过得很艰难。2、在美国等资本主义国家有一技之长很重要，否则只能做很底端的工作，拿很低的工资。3、在美国等资本主义国家，努力就会看到回报，这点儿是国内目前所无法达到的。国内会有各种明规则和潜规则限制着我们，如女性的是否婚育、学历歧视、年龄歧视、地域和家庭背景歧视，而在美国等西方发达国家更看重能力，而非上述内容。4、中国奉行集体主义的价值观，我们把国家和集体的利益放在首位，自己的利益放在次要位置，所以有的时候我们是为他人而活，但这样活得会很累，毕竟人的本性是利己的。而美西方国家奉行个人主义价值观，把自身利益放在首位，他们是为自己而活，所以更看重生活的舒适度和快乐程度，活得更潇洒些。在国内如果只为自己而活会被社会舆论所不耻，保持中庸之道还是可以的。5、从书中的内容来看，中国社会感觉更冷漠一些，工作和生活中遇到的热心人不多，而书中的主人翁貌似遇到了很多热心人的帮助，这一点儿还是蛮出乎意料的。中国是个人情社会，熟人之间的帮助和亲情还是挺温暖的，但是我们对陌生人却少了一些温暖和帮助，可能是大家的工作和生活压力太大，无暇顾及他人吧。6、从书中内容来看，美国社会并没有那么糟糕，但是从国内主流媒体来看，美国社会充满了各种枪击案、警察暴力执法和种族歧视等糟糕事件。7、因为是发达国家，美国的社会福利待遇相对比较好，同样的工作在国内只能拿很低的薪水，而在国外可以拿到数倍的薪水，这也是很多富裕阶层都往国外跑的原因之一吧，而且即使不工作也不会饿死，但是在国内真的是手停口停。8、因为是发达国家，美国的教育是快乐教育，健康快乐成长就好，所以他们的教育没有那么功利，孩子们是出于兴趣爱好去学习。而我们是发展中国家，我们的教育是功利教育，从小就带着功利去学习，导致孩子长大后学习的后劲不足。9、中华文化影响深远，这些人移民美国后，依然保持着国内的一些文化习惯，关注着国内的各种事，真的是洋装虽然穿在身，心依然是中国心。

此书封面上醒目的大字《美国岁月》，这么宏大，初以为是美国历史，就读了。仔细一看，原来还有小标题：《华裔移民口述实录》，其实这是访谈笔记整理的书稿。 作者选取的受访对象，是中美恢复建交关系后，陆续赴美的中国大陆移民，主要涵盖了教师、医生、工程师、公司经营者等高学历人群。通过访谈13位华人移民到美国之后的生活情况，记录了他们口述的工作、生活状态。全书力求原汁原味，连受访者什么时候笑了，都打括号进行了标注。 这些华裔移民，在美国生活的时间长短不一。在美国这片陌生的土地上，经历了挣扎、破碎和重塑，过程是痛苦的，但经过奋斗，接受访谈时，都已经取得一定程度的成功。每个人经历既有相似，也有不同，对美国社会、文化及其价值观念，都有着自己的独特体悟。因为大部分都是高学历人士，共性更多，可以基本拼凑出部分华裔高学历移民实际接触的现实美国：“美国既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它和我们此时生活的此地一样，需要不断调整、适应、奋斗，才能建立新的生活，并寻找到它的价值和意义。” 透过这些口述故事，呈现中国移民在美国所面临的问题和困境。同时，也反映当代美国的一些问题。访谈中的新移民，都能在克服移民初期的困难后，成功地在美建立新生活。由于大都是高学历人士，能够较快做到​懂专业，懂科研，懂市场，懂法律，所以他们的成功，并没有普遍代表性，而是有幸存者偏差。 ​其中一部分人，成功跻身中产，深入体会到美国是个吃中产阶级的社会。中产阶级挣点钱要交很重的税。美国社会有一个很重要的特点是，中产税很重，真的是千税万税。但是美国的大资产阶级，有一整套完整的避税方法，利益丰厚反而交的税少。所以美国的中产阶级是最辛苦的。对上，被大资产阶级剥削，对下，要承受社会福利压力，交重税让政府救济贫困人口，化解社会矛盾。因为是中产，还不能无所顾忌，所以只能苦撑。美国的大资产阶级为了获取最大化利润，又要防止美国暴发无产阶级革命，死死拿捏住美国的中产。 ​ 受访者还谈到，美国裁员和失业是一种常态，中产随时都要做好思想准备，特别是经济形势不好的时候。在美国生活，要有一颗坚韧、宽阔的心，一种随时迎接变化的心态，既可以享受人生巅峰，也能够承受人生低谷。 他们直观的指出，有人的地方都有利益之争，因为人性的弱点都差不多，关键用什么制度去约束。即使是美国相对纯朴的大学​，也存在不公。例如美国大学存在的“三流的科学家在五流的院校拿一流的基金”现象，甚至一些连五流的院校都不想要的所谓科学家，却拿到了很多研究资金。有真才实学的名校教授，却无资金可用。这些事情，美国健康研究所（NIH）做过调查，知道确有其事，又怕家丑外扬，所以选择了捂盖子回避。 对于日常生活，谈到美国社区管理量化的一些细节。例如规定圣诞节屋外的灯瓦数不能超过100瓦，草高度不能超过一英尺，如果超过，算是杂草，就要警告；如果警告了还不割，就要诉上法庭。还有规定冬天雪停后几小时要铲雪，如果不铲要贴罚单。平时，家里换个马桶、换个插座都要申请批准。美国其实并不是想象中“自由的国家”，自由是相对的。就受访者看来，美国社会管制的地方也挺多，比如一般情况下不能放烟花、停车不能占用残疾人车位、晚上九点后不能放音乐、家里的阳台不能晒腌肉和衣服等，否则会被投诉。 大部分华人移民基本是闷头谋生活，很少参政。他们很踏实地工作，而且很低调。只有极个别人有参政倾向，主要还是为了小团体和个人的利益，还没有充分考虑到整个族裔大的利益，所以特别需要那种有凝聚力的华裔领袖。提出华裔要想在美国发展得更好，不能光是挣自己的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还有人谈到，美国是资本主义社会，会不断推动挖掘潜能到极致，实现价值和利益的最大化。认为很多刚从国内来美国的人思维太天真，根本不了解资本主义是什么样子，一切都是想当然。虽然资本主义不像以前那样压榨人的体力，但是同样压榨人的脑力。​华尔街那些人看着风光，其实天还没亮就到华尔街工作，他们要与政府周旋，要预判经济形势，要动很多脑筋。 大部分受访者认为，在美国，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的，都需要付出很多，生活就是一场战斗！不了解规则，遇到事情照样会输。不管是美国还是中国，人性里的东西都是一样的，也有歧视，也有以强凌弱。如果说在中国，是开轿车的歧视开摩托车的，开摩托车的歧视骑自行车的，那么在美国，就是有钱又会运用规则的来对付不懂规则的。如果你没有钱，那么不能入局，无法玩这个游戏；你有钱但不懂规则，也很难赢；如果你又有钱又懂规则，才可能会赢。

中国是全球最大的移民输出国之一。此书记录了13位华裔移民到美国之后真实的工作、生活状态。看完感觉美国既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它和我们此地一样，需要不断调整、适应、奋斗，才能寻找到它的价值和意义。人生天地间，“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不管身在何处，心安即家。

可能是有代际代沟 我2014到美国学习 后来在芝加哥的top高中教书 但我还是回国了 美国确实有我认为比较好的地方（比如我接触到的美国家庭都是家庭观念比较重，工作之余的时间都投入在家庭和家人中，这我认为非常好） 但是真的不是书里反复强调的“自由”和“公平” 关于宗教就更有意思了 我认识的有宗教信仰的华人很喜欢把“神”挂在嘴边 可我认识的有宗教信仰的白人却不会这样 甚至有一个朋友 在传统的catholic家庭长大 上学也是教会学校 可是他从小就没有宗教信仰

大概是十几个人不同的人生际遇，选择出国，选择到美国，然后从事不同的领域，有的是走的是学术研究，有的走的是工程技术，有的走的是热门的金融或者it行业，有的则是门槛没那么高的劳动型行业，比如说中文教师培训，销售，房地产经济……像是借助作者的记录轻轻地探访了十几个人的人生故事的一个小小切面。 个人觉得是意外的比较好看，不需要有什么艰涩的道理，也不需要有什么文学的意义，只不过是这简单朴素的语言记录下来的，不同人各自的人生和经历，个人觉得还是有一定的阅读价值。可以借此探访在那个出国潮的时代，让大家选择出国的背后的原因和奋斗的历程，当然只是正如序言中所说的，可能只是小小的一个部分，然后也只是记录性的，没有太多的学术研究，但是就像是《小巷人家》的影视剧和作品那样，这样的故事大概就像是留美人家的故事。 读完大致是觉得这个是和另一本书的作者也是非常热门的stem领域的华裔专家李飞飞的父母来美国的故事很相似，只不过后者更加集中地讲留美二代也就是ABC的成长经历。有些观点稍稍有点不太赞同，但是大部分故事透露出来的一个新的当时制度法律都较为健全的环境还是比较一致的，也就是说努力与回报是存在高比例的正相关，不过几十年过去很多东西两国之间可能也不太一样了。 茶余饭后读起来很有趣，至少是秒杀刷各种营销号碎片化信息的，后者更多是精力吞噬感，带来情绪疲惫。这本书尤其适合爱听别人讲人生故事的听众～

这未必就是真实的美国，但绝对是不同的视角。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国改开后迎来了第一波出国热。《北京人在纽约》《上一当》《不见不散》这些影视剧是那个时代的缩影。而这本书里的大部分主人公，就是那一时期各种途径出国者现在的写照。 记得电影《中国合伙人》里有这样一个桥段，邓超演的孟晓骏在大学上英语课时，授课老师仍然按照意识形态的角度讲美国是腐朽的资本主义社会，大谈特谈社会主义的优越性。被孟晓骏直接在课堂上顶撞。“您去过美国吗？您是从书本里看来的美国吧。。。。我一定会去美国的，我会自己去证实。”这代表了那个时代中国人对美国的看法。改开刚开始不久，中东剧变让苏联解体了。全面向美国看齐，追赶美国，或者去往美国成为了那个时候有志青年的主旋律。而现在抖音上被diss的“公知”们，基本上就是那个时候向往美国的那群人。如果说在意识形态的中国想象的美国不真实，其实这些梦想出国的年轻人脑中的美国也不真实。然而，相比于纯臆想，自然还是前进了一步的。 三十年过去了。我们国家繁荣昌盛，在各个方面开始名列前茅。新一代的年轻人，再也不用仰人鼻息，而是变得坚韧自信了。然而，另一股气质又涌现出来了，就是唱衰美国，通过贬低轻视对手，而找到民族的自豪感。那么这会不会又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呢？ 美国究竟什么样。待在家里自然是不可能看全的。即使身处到美国的环境中，也无非是远观臆想变成盲人摸象罢了。这两年的海量读书，从美国建国读到了下沉时代，看过所谓美国的民主，也看过美国的底层穷困。可以说，读的书里面介绍美国的书是最多的，然而，即便是如此，还是不敢说自己理解的美国就是准确的。一提到美国的枪支泛滥，毒品肆虐，种族歧视，底层失业，各种零元购，流浪汉，治安差等等，抖音上就会有一堆博主获得本国制度有优越感的满足。你都不需要反对他，你只是说这是美国的全部吗？美国有没有做的还好的地方，就会被冠以汉奸，舔狗，间谍的大帽子，在他们那里不是说美国好你就是间谍，而是不跟着他们喊美国坏，就是汉奸，就不配是个中国人。我无意为美国洗地，我只是想客观的去观察美国，这种行为在他们那都通不过。那个感觉就是我们说啥你就跟着说是就得了，想什么想，不用想。这和当年闹得那些H卫兵，H小将们似乎也没啥区别吧。 说回来，我当然不认为美国没问题。但是之看顶层的那些行为，只看底层的苦难，只看让我们看到的那些表象，就能得出那是真实的美国的结论吗？之前看芭芭拉·艾伦瑞克写的《我在底层的生活》和《失业白领的职场漂流》，那是不是代表真实的美国呢？我觉得也不尽然吧。这就跟国内有些人生活困苦，只能在底层干快递、外卖这样工作，而拥有一定的本科学历或者硕士学历，又经历了公司裁员和就业困难。那这就能代表真实的中国吗？我猜你一定不会同意。中国还是单一民族占主体的社会结构呢，那美国那么多文化传统的种族混居在一起，又怎么会是这样就能被简单的定义的呢。 我不知道是出版社或者国家审核部门有什么潜规则，也许唱衰美国的书籍才能在国内发行？或者才会受到大网红们的推荐？那些美国中产阶级不写书吗？那些介绍美国生活过的还不错的书是没人写，还是没人翻译，觉的国内没有市场吗？还是就要给我们一个美国哪哪都不行了的认知呢？ 之前给客户干活时，和他的一些朋友一起吃饭。其中又看不上国内现状的一个哥们儿，喝点酒说话没有把门的，一个劲撺掇我出去。我说，我这个岁数出去能干嘛啊？他说，你有一门手艺，出去在哪不找个工作干着。创业致富机会是不大，但是过上一个小康生活肯定没问题。我其实听不认同他讲的，当时我和我的客户说，我觉得国内机会目前可能是全世界最多的国度，还安全，我何必要出去折腾呢。他冲我笑笑没说话。 现在我在想，我对自己国家的认识，对外面的认识，对于刚才说的机会最多，生活安全这个结论究竟是我自己独立思考的结果，还是所处环境灌输给我的呢？我是不是和楚门一样，“生活在全世界最适宜居住的天堂岛里呢？”虽然我终其一生，可能也不会有机会像孟晓骏说的那样，亲自走出去看看了，但通过更多的阅读，更多维度的认知，是不是也可以拼凑起一个完整的大象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单纯的自嗨，很容易就掉入民粹的阵营里。我想挣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