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约翰·勒卡雷
韩国著名导演朴赞郁首次执导间谍剧,2018年高分英剧《女鼓手》原著,一出上演于巴以冲突背景下的《色戒》。以色列间谍头目马丁·库兹为了刺杀巴勒斯坦恐怖分子哈利勒——一名长期在欧洲以犹太人为目标、实施爆炸袭击的恐怖分子头目——招募了一位激进的左翼英国女演员查莉。在一系列准备之后,查莉终于融入了巴勒斯坦恐怖组织……面对虚构的情人和经历,查莉的良心和道德在两个民族之间摇摆不停,根深蒂固的道德观也已被撕扯成碎片。究竟哪一方才是正义的?作为一个脆弱不堪而渴望爱情的双重女间谍,又该如何抉择?
我是看梁文道推荐《女鼓手》才翻开的。梁文道说如果他只能看一个间谍小说家的作品,那必定是约翰·勒卡雷。因为他的间谍故事除了精密曲折,引人入胜,还挖掘了人极端处境的表现与变形,写的极其深刻。 《女鼓手》,好看。勒卡雷写了一个离奇的好故事。讲一个以色列特工引诱一名英国女演员,将她吸收进以方阵营。这位女演员思想左倾,激进,且同情巴勒斯坦。在她爱上以色列特工后,装扮成天真女子,与巴勒斯坦恐怖组织成员勾搭,后打进巴勒斯坦恐怖组织,再进入核心,将其彻底瓦解摧毁。 《女鼓手》为什么好看?因为它真正的力量全在故事推进的细节。再让逻辑紧实的勒卡雷不紧不慢,环环相扣的讲出来,真是过瘾极了。 他把每个人根据各自不同身份,背景,予以划分,把人像动物一样丢进实验的哈哈镜。看他们肢体被拉长或截短,看他们在火里炙烤,在冰里瑟缩,看他们遭受折磨,发狂或者失语...... 书里有一个观点——巴勒斯坦不是一个民族,巴勒斯坦人是一群由农民和无业游民组成的乌合之众,两千年来,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看护犹太人的家园,直到真正的主人归来!这么说巴勒斯坦与以色列,表明两国无法言喻的仇恨。这说法太赤裸裸了。 故事每一次转折,勒卡雷都衔接的天衣无缝,角色又无来由的令人信服。以色列与巴勒斯坦的仇恨,都以最恶劣的人性赤裸裸地展现。这书好看的令人发指,算,算,竟然迷成五迷三道,不再追了,会上瘾。而上瘾,都不是好事情。
读的纸质版,读完了mark一下。 图书馆借的纸质版书,还以为是关于摇滚乐队乐手的故事。 读呀读,越读越迷糊,搞不清楚状况。 然后问了一下AI,在不剧透的情况下了解了故事大概。 饶有兴致的读下来,一读就停不下来了,很有意思的一本小说。 写的是巴以争端背景下培养恐怖分子和间谍的故事。 毕竟是个小说,情感戏份占比太大了。 搞恐怖事件虽然是一件以付出人的生命为代价的同时要有戏剧化效果的事情。 但是在培养恐怖分子和间谍的过程中,会有那么多的荷尔蒙吗?不得无比的冷静吗? “想擒住狮子,首先得把羊拴住。” 他们怎么那么笃定狮子会以那种方式扑向那个裸露的羔羊呢?以这个为基础开展整个行动,有点儿说不通吧。 只能带着满是疑惑的老人脸说三个字:这也行。
【英国版《色戒》——最快的刀,最致命的表演,裹挟在两个民族的仇恨里,被撕成碎片】 谍战题材似乎永远不会过时。 最近刚刚看完约翰.勒卡雷的《小鼓女》——一部“史诗般的间谍小说” 约翰.勒卡雷是一个间谍小说家,年轻的时候曾经在英国的情报部门工作,后来开始写谍战小说,可能是当时在情报部门工作的经历,其谍战小说充满了一种真实感,只要你开始读,就能够吸引你一点一点读下去。 《小鼓女》是约翰.勒卡雷1983年的作品,主要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 巴特戈德斯贝格市区的外交官驻地发生了一起爆炸案,这是一起以犹太人为目标的爆炸案,以色列派出了以舒尔曼为代表的调查小组前往德国。 调查显示,多起针对以色列人的爆炸事件背后是以一个叫哈利勒为代表的巴勒斯坦恐怖组织。 为了杀死哈利勒,瓦解他的恐怖组织,舒尔曼化名克兹招募了一个左翼英国女演员查莉作为间谍打入哈利勒组织内部。 在一系列的准备工作之后,查莉加入了恐怖组织,然而在与巴勒斯坦人接触后,她还是怀疑自己的目的,她在以色列与巴勒斯坦开始摇摆,良心,道德,把她撕碎,她在两个民族的仇恨的裹挟中,又该何去何从? 故事的背景是巴以冲突,巴以冲突是领土,种族,宗教三者矛盾集中的冲突。 先说领土冲突。一战结束后,英国管理巴勒斯坦,随着二战的结束,有许多犹太难民试图进去巴勒斯坦,而巴勒斯坦却拒绝这些犹太难民进入,在英国与美国等国的支持下,联合国决定将巴勒斯坦的土地划分为两个国家,以色列国与阿拉伯国,其中以色列的领土面积要比阿拉伯国的领土面积广。巴勒斯坦人认为,以色列国侵占了阿拉伯的土地,于是同以色列展开战争,从1948年到1982年,以色列胜了三次,而巴勒斯坦人胜了两次。巴勒斯坦人失败了,他们被赶出了家乡,成为难民,但是他们却没有放弃,依旧在同以色列斗争,他们不反对犹太人,他们反对的是以色列复国主义份子。 种族与宗教问题。以色列人是犹太人,他们信奉犹太教,巴勒斯坦是阿拉伯人,他们信奉伊斯兰教,然而,无论是犹太教还是伊斯兰教,他们都把耶路撒冷当做自己的宗教圣地,他们都认为耶路撒冷应该完整的属于自己,而不是对方。 有人认为,巴以冲突的根本矛盾不是土地,而是宗教问题,是耶路撒冷的归属问题。土地足够巴勒斯坦人与犹太人共建家园,而耶路撒冷的归属问题却是难以解决的。 哈利勒为代表的巴勒斯坦组织,是以色列人眼中的恐怖分子,却是巴勒斯坦的英雄。没有人能说清楚究竟谁对谁错。他们只是为了自己的民族,土地与宗教信仰而战。 查莉或许一开始认为哈利勒这些巴勒斯坦人是恐怖份子,但是当她加入他们后,她看到了巴勒斯坦人民的苦难,热情,善良,他们接纳她,她感受到他们的狂热,这是对民族对宗教信仰忠诚的狂热,他们不过是想让世界人民看到他们,不过是希望回到被以色列侵占的家乡。 查莉动摇了,究竟什么才是正义,究竟谁才是正确的? 不只是查莉分不清,你我也说不明白。 《小鼓女》查莉的故事又被人称为是英国版的《色戒》。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自古以来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所以才有了美人计。古有西施魅惑吴王夫差,使得夫差无心朝政,勾践才得以复国。 而张爱玲笔下的王佳芝也是最快的一把刀,为了理想,为了民族,愿意成为杀人的刀,然而一个爱,却成了比色更快的刀,把王佳芝早早送入鬼门关。王佳芝爱上了易先生,在刺杀易先生的时候,放过了他,但是易先生却没有放过王佳芝。她不过是饭后小点心,开开胃而已,怎么比的上命重要? 查莉呢,也是因为爱上了“约瑟夫”而不得不成为间谍,虽然最后成为间谍是她自己的选择,但是,却只能说,她被迷惑了,被一场精心策划的爱情迷惑了。 女孩子似乎往往更容易被爱情冲昏头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查莉为了艾尔去参加激进会议,发表狂热言论,只为了能引起艾尔的注意力,后来查莉又因为“约瑟夫”成为了间谍,将生死置之度外。 王佳芝更好了,直接为了爱情献上了革命理想与生命。无论是易先生还是“约瑟夫”对待爱情更理性,或者对他们来说,爱情不算什么,与爱情相比,金钱,名誉,地位,复仇等等更加重要。 虽然查莉最终完成任务,回到了原来的生活中,只是割碎的心,还回得去吗?
假期读间谍小说。读了英文版。 Charlie,一个年轻、有激情、理想主义但对主义缺乏实感的英国姑娘,是为了什么在混乱的道德拉扯里仍然没有放开以色列情报组织这根线。是爱情?是无法选择而只能坚持最初的选择?是把一本戏演到底的职业状态?Kurtz在她身上压注的不是主义,而是人性,可能赢,可能输。所以这个角色很好。小说的切入方式也挺有意思。The theatre of the real。 朴赞郁拍了剧,Charlie和Joseph有了形象。
一部爽剧的内容,被勒卡雷处理成了有点意识流风格的文学作品。 结尾应该写得更残忍些。因为现实一定是残酷的。查莉和约瑟夫怎么能有一个好结局呢? 他们中间毕竟横亘着那么多阿拉伯人的血。 本书题目叫做女鼓手《the little drummer girl》,应该是呼应了一首同名圣诞歌曲 《The Little Drummer Boy》。 这首圣诞赞歌讲述的是,一个贫穷的男孩在耶稣诞生时,唯一能献上的就是为他击鼓的表演。 而擅长表演的查莉,是为谁献上了她的鼓声?作为一个被挑选,被操纵,被卷入政治机器中的个体——她以表演的方式参与战斗,却最终发现自己才是那面战鼓下牺牲的灵魂。 勒卡雷说: 查莉被战争撕成了碎片,而交战的两个民族,却都标榜自己是正义的化身。 另外,我怀疑,勒卡雷把查莉写成英国国籍,是为了以她的牺牲,替酿成以巴冲突的始作俑者大英帝国赎罪吗?
不知道译者的英文过没过6级,但中文水平还不如初中生。机翻都比你优秀。原作者看了你的翻译都要气得起死回生。
道长推荐,耐着性子坚持着读完了这本书。很简单的一个故事写成了洋洋上下两部,确实数度失去耐心。虽然犹太人的计划设计精妙,但叙述起来太繁琐太冗长了,特别是约瑟夫带着女主体验那些并未真实发生的情节,越是事无巨细地显示严谨,越是让人感到拖沓沉闷。 不过,故事是精彩的,人物性格也很鲜明。
那些仇恨的话术,千百年来被用各种正义公理的糖衣包装过,被可怜的“查莉们”吞下,而她的痛苦被欲望裹挟,被喂给了这世上最嗜血的野兽。还有什么值得相信呢?还有什么值得爱呢?勒卡雷的间谍故事,结局都是理想和信仰的崩塌。
又是开放性的结局,我还以为女主最后真的死了或者进疯人院了,但是哀莫大于心死,她其实也已经算是死了。也许女人在面对爱情与现实的冲突时,大多数都不是理性的思考者吧
这本书真的比剧观感好太多,其中蕴含的深意剧中是80%都没能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