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影工作室 万墨轩图书策划编辑
目前国内最大规模的独立纪录片导演访谈。受访对象风采各异,访谈的内容核心概括起来主要有以下三点:一、导演对纪录片的认识;二、导演对当代中国的认识;三、导演对自我的认识。
睡不着,就把这本小书看完吧,内容太少了,好不过瘾。但还是有点点干货的,很值得一读,问题虽少,却很关键,都在点上。有一些片子看过,有一些没看又想去看了。三个问题,值得思考,导演对纪录片的认识,对当代中国的认识,以及对自我的认识。也希望更多的人拍纪录片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一个媒体工作者的良心。
就当一个纪录片的目录吧,有几部感兴趣的,到时候找来看看。
可以尝试阅读一下🤔,知识很精简,但是感觉内容有点少,字数不足以让我构架整个体现,这算是一个遗憾了。
《清影·记录中国》这本书,是由清华大学清影工作室发起,采访八位独立纪录片导演,分别介绍并讲述关于他们作品拍摄期间和之后,关于自己、拍摄对象和拍摄内容及创作大环境的故事。 或许这粗泛的概述并未提起你的半分兴趣,又或许你的阅读爱好并不涉猎这方面,所以为什么要读这本书? 那,换一种说法: 艺术与媒体都作为一种表现方式和表达出口,展示不同人观看世界、融入生活时的所想、所感、所查。同样的,它们以或柔软、或铿锵、或另类的形式,让人们去感知和感觉社会与生活。而对话纪录片导演,就算不去了解他个人的思维和创作想法,也能借他们表达当中与你的部分共鸣,去因为“一时好奇”,找出他们的作品,趁此一窥那些平行空间里,不同种族、不同阶层、不同工种、不同文化语境、不同观测世界的角度的人,他们是如何各得其乐地在过日子的同时,被平凡地关注并记录着。 孙曾田导演的《最后的山|神》作为开篇的第一部首讲作品,我觉得还是很吸睛的。他的拍摄对象是“中国境内鄂伦春族最后一位萨|满”——一位67岁的鄂伦春猎人孟金福。 影片打破纪录片惯用的长镜头记录方式,用大量的展现主人公生活状态和生活细节的短镜头拼接,相当全面地展现了与如今都市快节奏生活方式截然不同的,秉承宗教仪式感的鄂伦春族萨|满人如何遵循传统、维序自然的生活方式。 笔者用了诗经里《七月》的一句话来形容他们:“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作为游牧民族,他们对于主管山林狩猎的山神有着特殊敬意。孟金福会每到一片山林,便找一颗高大的松树,在树干上雕刻一尊山神像。打猎之前,他们会来此膜拜和乞求,遇上打猎不顺,他们也会对山神诉说生活的不易和委屈。” 在新年的时候,他们会在马尾上系红布带以示对神马的尊崇;也会在七月时节,换下老旧的桦树船,重新做一条。 在孙曾田导演的镜头下,孟金福老俩口延续着先人们最传统的生活习惯,在树林里用树枝兽皮作屋,过着具有周期性和原始感的生活。 采访后面提到关于传统文化到底是该保留还是尽快的融入现代生活的问题,孙曾田导演说: “有些文化的形态必然会消失,不管我们愿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为什么要拍这个片子?就是要把这些个消失掉的,有益的部分,对大自然的敬畏与和谐,有意识地融合,未来地球可能出现更大的融合,但是每个民族有益的因子,我们要把它记录下来,希望它能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于现在的文化形态中。” 我觉得这段话说得很对,文化形态或许是个包含性的说法,在其覆盖当中,不同种族的生活方式、思维方式,具体的细微的个人情态和思维认知,以及因此所展现的外在特性,他们都是会消失的——那是种个人的美的凋零与生生不息。所以需要被记录,被看到,在他们被融合之前,“被见证”和“有幸目睹”,就是他们之于个体和其他个体的意义。而之于时代,也因为是他们的存在,我们的存在,才有了这个时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