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加缪
《西西弗神话》是法国荒诞存在哲学的文学大师加缪的代表作之一,是加缪对于荒诞哲理深入和集中的考察以及透彻和清晰的阐释。西西弗这个希腊神话人物推石上山、永无止境的苦役无疑正是人类生存的荒诞性形象的象征;但同时,他又是人类不绝望,不颓丧,在荒诞中奋起反抗,不惜与荒诞命运抗争到底的一面大纛。因此,与其说《西西弗神话》是对人类状况的一幅悲剧性的自我描绘,不如说它是一曲自由人道主义的胜利高歌,它构成了一种既悲怆又崇高的格调,在整个人类的文化艺术领域中,也许只有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在品味上可与之相媲美。
随着每天工作、交易、读书塞满的节奏符逐渐趋于平滑之后,我开始在独处的时间超验另一件事情。 喝酒的时候再喝一杯咖啡,我很好奇身体在“更清醒”和“更迷醉”中到底哪个先至,这可能也是一种“二律背反”。 歌德说:“我的能力范围就是时间。” 我们又该如何判断自己是否拥有了这种能力?人又该如何去建立时间意识? 阶段化的定义自己的功过与得失?不算。 充分的利用它,好好规划、提高效率以至于榨干每一分每一秒?不算。 不断为未来的事情和生活,在当下打好基础?不算。 也许模糊的东西都需要用抽象意识去解决,类似魔法打败魔法。但我觉得掌握时间的能力就是有量化它的意识。 因为意识要么疾走,要么收步。必须凌空抓住,即意识在投向自己匆匆一瞥那个千载难逢的时刻。 这好像也很难,对吧? 但任何深度、任何动情、任何激情、任何牺牲都不能把三十年有意识的生活和六十年持续的清醒等量齐观。 所以我们要不断地超验,验证那些意识的存在。 【假如精神应当遇到黑夜,那宁可是绝望的黑夜,尽管这种绝望是清醒的;那宁可是极地的黑夜,精神的不眠之夜,从中也许会升起白色而贞洁的亮光,以智力的光辉把每个物件照得轮廓分明。——《西西弗神话》加缪】 那时便无所谓更清醒还是更迷醉!只是别停止荒诞思考。
“应当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作为加缪阐释荒诞哲学的中期散文作品,重点在荒诞推理篇章中引入对尼采、雅斯贝尔斯、舍斯托夫、海德格尔、克尔凯郭尔、胡塞尔等人的论述并加以推理(不过我觉得逻辑推理有些地方比较跳跃,加缪在附致信中也承认“模棱两可”)(比较喜欢其中《哲学的zs》一篇);在荒诞人篇章中分析了一些典型类别的人(唐璜、演员、征服者),在荒诞创作篇章中重点论及陀思妥耶夫斯基(及马尔罗)和麦尔维尔(补编又补充卡夫卡),最后的最后才让西西弗“登场”(比较喜欢《西西弗神话》一篇),总体来说觉得本作架构其实比较松散,可以一读,但散文确实要位列小说、诗歌之后了(应该也不算学术史意义上的重要作品)。
期待看详细神话故事的看官可能要失望了,全书是以一篇篇散论合成的,而提名的西西弗神话仅是其中一篇。全书内容散而杂乱,所以有时候会令读者觉得甚难理解,但在这其中荒诞的主线是未曾偏离过的。其实,若是期望以逻辑的尺度去读懂本书所想表达的荒诞内核本身就是一种荒诞。整体来说本文还是给予了我很多启发性的思路的,给予我了一种新的看世界的方式,所以还是给了好看。本书还是无法用严谨详实的哲学著作来评判,所以也权请读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在荒诞的冰原上,绽放清冷的光! 智力以自身的方式,让我明白这个世界是荒诞的。 作为对立面的盲目性,突然生成,一切都是明明白白的,而我则一直期待着证据一直期待着,理性有理。 所谓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理性实践的或精神的所谓决定论,所谓解释万象的种种范畴,无一不使正直的人持之以鼻。 这世上本无绝对的真理。 所谓真理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不过是少数人拥有着权力,他们可以决定什么是真理。 在国家对话中,真理只在大炮射程范围之内。 让我想起了苏轼的一生,他所秉持和追寻的在利益的争斗中崩塌。 生活因没有意义而过得更好,体验经验,经历命运,就是全盘加以接受。生存就是使荒诞存活。
“应当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 其实没有很读懂......其实我一开始以为是本小说的 哲学的抽象还是不适配于我这种脑子
朝闻道 夕可不必死矣 序:人一辈子下来发觉只为了确保一种真理而度过不少年头。单独一种真理,如果是显而易见的,就足以引导一种人生存在。——《西西弗神话》“荒诞人·征服”章节 是的。比如于我而言,我从高中开始思考人生之意义,思考无果,而久久陷入虚无主义人生观无法自拔,至今35岁。将近二十年的时光,我试图在心理学、文学、艺术、哲学、脑科学等诸多人类已经探明的因果关系明朗的秩序体系中,寻找关于“人生意义”的答案,但迫于学业、工作等生活压力,学习与思考的动作往往浅尝辄止,未曾抵达过存在主义甚至任何一种主义的精妙核心、信不过宗教给出的全然超脱全知全能的答案却也不屑于亲身验证、未能耽溺于具体而细微的生活本身的小确幸而形成的支撑活下去的抓手与锚点、亦未得出某种可以引导人生的真理。兜兜转转,一无所获,归来依然迷茫无措。 《鼠疫》在书架放了很多年未曾读完,《局外人》名气太大甚至写在了高中历史教材里,《西西弗神话》已经被当代人频繁引用到语义磨损。这么多年来,我自以为这三部加缪存在主义集大成之作早已烂熟于心,并且因为实在太频繁地出现在视觉与头脑中,我竟理所当然地认为,我已知。我知道局外人的荒诞,也敬佩西西弗斯滚石上山周而复始的坚韧,也知道鼠疫来临时的众生百态,可是又有什么用呢?我不还是过不好这一生,仿徨无措地不断追问人生意义而无果吗? 再次郑重拿起《局外人》,进而这部《西西弗神话》,正值现实生活在近几年逐渐趋于稳定、人生也走入了看似四平八稳却一潭死水的玻璃罐。虚无主义而引发的悲观厌世,不无预兆地又一次急性爆发。因为二十年来一直苦苦叩问人生意义而不得,却又不得不忍受日复一日的身体疲惫和负面情绪与感受,所以不知从何时起就很想主动结束生命这场不知为何要开始的拉力赛。拿起这本书的时候,又是孑然一身漂泊在黑暗无垠的人生之海、混沌迷茫失序沉沦自我厌弃,真的很想很想立即跳下船去,就这样拥抱与投降于这无垠的黑暗。但跟一直以来的理由一样,崇尚理性的我想不到一个自认为万无一失、保留体面、也具有美学意义的具体实施方式,毕竟哲学的自杀倒还好说,我只需云淡风轻承认自己是这场人生的失败者就可以了,这对我来说没什么难的,我向来不曾对自己是个哲学上的失败者这件事有任何怀疑,昭告世人又何妨。但肉体的自杀远没有那么容易。肉体上杀死自己,要克服刻在基因里的个体对于延续生命惯性的执念,也就是放弃求生的念头;要符合我自己设定的理性周密的计划,以此来确保自己至死亡最后一刻仍对客观世界拥有绝对的掌控,这对我来说比忍受眼前的虚无主义的痛苦更加重要;甚至死亡本身,也要满足于我所死于的、未竟的事业——意义的追寻、美学的期待。这一切谈何容易。 而就在这样一种混沌无望的境地,我偶然想起了加缪,我说了,这像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个体对于延续生命惯性的执念”。也许我的大脑,依然在发出最后的求救信号,毕竟它曾千万次救自己于肉体死亡所将带来的同归于尽、万籁俱寂。于是我鬼使神差地决定,认真探寻这位伟大的诺奖得主、哲学家的思想核心,这一次,不达目的不止。反正我已退无可退。 我承认,读完《局外人》我还是有点沾沾自喜于“看吧,我就说我早知道这个道理吧,世界就是这么荒诞”。但我也必须承认,世界的荒诞性,经逐字逐句地原著阅读下,在加缪雄厚笔力的书写下,经主人公默尔索的演绎下,在这一次的阅读后,变得更加概念清晰、哲思深刻和富有条理。默尔索像是一个理想化的哲学符号,证明了世界荒诞性的同时,用他的人生行动来表达加缪关于应对人生荒诞性的核心观点:不是皈依上帝(哲学自杀)、也不是斗争上诉(认可某种既定意义或编造希望),而是全盘接受判决(接纳必死的命运,接受世界无意义非理性)。在这一次的阅读中,我终于理清了荒诞性的核心脉络,而不再把“世界荒诞性”作为一个抽象的概念来借以抚慰内心、亦或当做听起来有点时髦和故作高深的、实际却是在拾人牙慧的谈资。 一鼓作气,我终于拿起了这本《西西弗神话》。没读几页,就开始自惭形秽,充分感受到了自己的一直以来自认为完全知晓这三本著作所表达的思想内核,是有多么傲慢可笑。因为我甚至连阅读的第一关,理解语义,都做不到。明明每句话每个字都认识,我竟然,读不懂。但这并不妨碍我坚持读下去,虽然中间断断续续停了几个月,可还是重新拾起。因为前面我说了,我这次就是要抱着跟存在主义哲学的这个特殊分支——加缪论世界荒诞性,死磕到底,以不达目的不止的决心,发起最后的冲锋的。被“人生意义”困顿多年的这场我个人的战争迷雾,已经在读完《局外人》之后被撕裂了一道口子,“再加把劲一定能彻底突围。”我抱着这样的一种决心,一字又一句,一节又一章地啃下来。意识飘走了,没关系,拉回来重新集中注意力,在意识飘走的地方接续;不理解,没关系,多读几遍,还是不懂的,可以对一句一段只是完成“读下来”这个动作,暂时可以要求不求甚解;一章读完后,总是隐约有一些说不清楚的雾状思维,但是糊成一团,没办法提炼成简洁明了的语言,没关系,借助ai工具,对这一章总结出核心思想,对这些提纯后的总结深入思考,而内化成“道理”。就是这样,我坚持读完了。 总体来讲,这本《西西弗神话》因为散论的文体,让本就艰深晦涩的哲学概念更加曲径通幽。难读,是真的难读。但不读,总还是不死心。整本书读下来,虽然也会被一些偶尔可以读懂的精彩论述震动、被加缪作为诺奖作家的笔法惊叹,被其能精准表达出我在某个灵光乍现的瞬间突然涌起的却无法精准表达的思维残片而深深折服,但又依然无法改变全文至少五分之四的修辞阐释、旁征博引我依然读不懂的事实,但这没有关系。因为我相信,如果人的思维足够理性、足够有系统性,哪怕管中窥豹,也能从一斑而知豹全貌。甚至我还猜想,加缪也许故意用这样前言不搭后语、自由随性的笔触,来阐释他哲学思想的核心,即“世界荒诞性”,是一种故意为之的顽皮。他故意设置纵横交错、复杂弯绕的语言,来搭建一座美轮美奂的思维迷宫,而这部尽管不是小说、只是散论的作品本身,就像是他笔下的“荒诞”本身——不必刻意以理性的逻辑与秩序设想我们所看到的一切,就像我们不必读懂这本书里的每句话每个段落,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对“荒诞性”的理解。如果读懂了加缪关于荒诞的定义,荒诞人的出路,必然明白我所讲的。 当然,得到这种清晰明朗、富有逻辑的对荒诞性理解,我个人并没什么开创性的思维成果,无非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世界,爬上巨人肩膀这一动作,也不过是借助当今时代我们赖以生存ai工具作为爬梯。我对此并无什么羞于承认的。但爬梯虽然是借来的,巨人肩膀上的风景却是实实在在收入我自己的眼底,影响和改变的也是我自己这趟独一无二的生命旅程。所以,尽管不是完全凭借自己的思维和理解能力,而是借助了ai工具,但我终究是抵达了米诺斯迷宫的中心石室。可谁说坐直升机俯瞰迷宫全图,考察整个迷宫的构造路线后、直达迷宫中心、斩杀米诺斯之牛的行为就不算勇士了呢?忒修斯如果生活在我们的时代,还不会借助现代科技的力量去完成自己的任务,他才也不会是什么英雄,而是傻子莽夫才对了呢。 为了让自己在以后的多年仍能记住这本书中加缪对于荒诞性的阐释,我把阅读过程中,多次向ai提问不同章节的核心思想的总结归纳,记录在此,以供日后的自己便于回忆,也可供书友共同学习。 【荒诞与自杀】:面对无意义的世界,自杀是认输,信仰是自欺,唯有清醒地活着才是对荒诞的唯一反抗。 【荒诞的藩篱】:理性渴求意义,世界却非理性,二者之间不可消除的隔阂就是荒诞的藩篱。 藩篱两层含义:一边是人内心的诉求:寻求秩序、意义:另一边是世界:混沌、非理性。 这道隔阂无法被消除。人不能凭借理性跨过这道墙。 两条歧路:1.越过边界,强行给世界赋予意义(宗教、形而上学体系),属于在自欺;2.直接撞上边界便宣告人生不值得活,走向肉体自杀。 加缪立场:认清这道藩篱客观存在,不要妄想消除隔阂,也不要立刻放弃生命。接纳边界,不去虚构答案。 【荒诞的自杀】: 1.肉体自杀:看清生活荒诞,选择结束生命,以此消解荒诞。加缪否定这条路。杀掉生命就逃避了矛盾。 2.荒诞的自杀(哲学自杀) 明明察觉到荒诞,却不肯停留于荒诞之中,主动跳过矛盾,用信仰、彼岸、宏大信条,给生命硬安上一个终极意义。用一套理念掩盖人与世界的分裂。示例:知晓现世无固有意义,转而寄全部希望于来世救赎:或是全盘投身历史进程,以某种宏大使命当做全部价值。(表面没有轻生,实则消解了荒诞本身。通过自我欺骗,抹平了藩篱。) 这就是哲学层面的自杀两种逃避方式,了结生命。或是依靠信念强行抹平隔阂。二者都是投降。 全书的主线结论:既不肉体自尽,也不哲学自尽。停留在荒诞之中,进行反抗。 【荒诞自由】知晓世界本无预设意义,不再拿宏大目标捆绑自身;不寄望彼岸,把全部重心放在一连串真实的当下,主动去体验尽可能多的事物,这便是荒诞赐予人的自由。 1、破除世俗的虚假自由 常人理解的自由:朝着预设终极目标前进,完成使命,抵达某种完满。 加缪指出:一旦你给自己人生定下一个必须达成的目的,你就沦为这个目标的奴隶。 寄希望来世、宏大理想、终身事业、历史使命,看似主动选择人生,实则拿全部当下献祭给遥不可及的终点。这并不是自由。 宗教式自由同样是假象:人把自己交付神明戒律,在顺从当中获得虚幻的松绑,本质属于依附式自由。 2、荒诞带来的自由是什么 荒诞拿走了幻想:没有预先安排好的意义,没有彼岸救赎,不存在既定命运。剥夺永恒的希望,恰恰解放了你。不存在“我这一生应当去完成什么大事”的既定任务;不必为了某个至高价值去取舍全部生活。唯一硬性边界只有死亡。除去死亡的限制,人拥有行动上的自由。荒诞自由不等于肆意放纵、享乐主义。它是卸下先天使命枷锁之后的自由。 3、伴随自由的准则:以量取代质 不再追逐所谓“高级、有意义”的人生,不去筛选哪些经历具备崇高价值。 原则:接纳全部当下,尽可能多去体验世间经历。 不是说四处冒险才算数量;同等时长里,清醒觉知的瞬间越多,生命的分量越重。人生由接连不断的此刻组成,而非通往终点的路途。不为未来牺牲现在。 4、反抗‑自由‑激情,三条推论 直面荒诞派生出三样东西 1. 反抗:恒久对峙人与世界的裂痕,不逃避; 2. 自由:不再受预设意义绑架,自主支配每一个当下; 3. 激情:怀着清醒,最大限度去体验现世生活。 【荒诞人】认清人与世界存在无法弥合的裂隙 (荒诞),既拒绝肉体自杀,也不靠信仰完成哲学自杀。在有限现世主动承担生活的人,便是荒诞人。 书中三类典型荒诞人范本 1.唐璜:数量伦理、真诚投入每一段短暂际遇,不追逐永恒之爱。 2.演员(戏剧):明白所有身份都是临时扮演,尽兴演好每一个当下角色。 3.征服者:不去谋求凌驾于命运之上,投身现世事务,不去遥想不朽。 【荒诞创作】真正的艺术家不应试图“解释”或“超越”荒诞,而应该“描述”荒诞,并把创作本身当作一种反抗的“行动”。 ——以上为借ai提炼的加缪荒诞性哲学思想核心—— 洋洋洒洒写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关于荒诞性为什么又被我们这个时代频繁拾起,加缪为什么又被我们这些人推到了至高无上的精神导师的地位。 我想,可能是因为当今时代的我们,实在是有太多突然觉知了世界荒诞性的“准”西西弗们吧。毕竟,从小接受的关于人生意义的灌输、关于宏大人生价值的表述,突然间在离开校园走入社会的茫然无措与兵荒马乱中开始变得失焦而模糊,我们绝大多数人做着一份勉强糊口、算不上重要、同时又大量占用我们个人时间负重循环的工作、同时还要承受物质、婚恋、原生家庭、自我成长所有这些现实压力。于是,我们开始抽丝剥茧找到这一切的源头——“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这样的觉知与追问,击溃并瓦解了我们几十年来兢兢业业筑造的关于宏大叙事、人生意义的信仰之基,于是许许多多的人,像我一样,甚至比我更早地拾起了加缪,人们纷纷想起,在人类璀璨思想星河里,有过这样一位短暂而耀眼的精神导师。他的世界荒诞性存在主义哲学,刚好热切回应了我们关于“为什么”以及“何意义”的追问。 而有意思的是,一个被我们这些“一事无成”的“失意者联盟”盟友们奉为精神导师、信仰之父的哲学家加缪,在告诉我们“应当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的同时,自己却荒诞地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完成了他对我们这个世界的独一无二又无比珍贵的意义。恰如推石上山的西西弗,以他的每一次推动石头,成就了意义本身,我们永远铭记着西西弗的名字、他奋力推石上山的倔强身影、那段故事、那份人类不屈于命运的勇气。但我们当然能够知道,加缪写作的初衷,并不是为了得奖亦或是创造某种意义,也许他的写作行为本身于他而言就是推石上山的西西弗,是对抗世界荒诞性的方式,可你瞧,这反而证明了他说的没错:你就只管去做每一件事、去更多地体验、去像演员一样明知剧本走向仍然全力出演、去觉知后清醒地抗争。到最后,说不定就完成了意义本身。 我常常羡慕那些保家卫国的戍边战士、救死扶伤的医务工作者、放弃世俗享乐投身清冷枯燥的科研工作者、文学家艺术家……任何一种可以借助自身职业特性的价值感,而稀释掉个体追问人生意义无果的痛苦的范式人生,我羡慕他们的人生完全可以搭乘最大的信仰之船、意义之舰,便可安然抵达彼岸,哪怕中有思想或生活的波澜,也只需牢牢抓稳桅杆,即可平安渡过,自不必流落到茫然无依地漂泊海上。至少,我觉得他们可以一辈子不必捧起加缪,来解答自己的意义之问。 可世界那么大、景观那么多,成为普罗米修斯、奥德修斯、俄尔普斯式的英雄、获得绝对永恒、至高无上的意义,自然是让人艳羡,可西西弗斯们难道就应该都去死吗?我想自是也不必。加缪也告诉我们,不必。 ——陈青山 2026.08.15 夏末家中
《西西弗神话》(2024.3.8-3.13) 加缪的哲学随笔,也是第二遍阅读,书中主要讨论了荒诞,何为荒诞?加缪解释说荒诞是清醒的理性对其局限的确认,我理解的是理性和非理性之间的矛盾与联系,它是一种感知,一直存在于人的思维中,就像现实和理想总会有落差,这种落差就是荒诞性。 事、物有荒诞性,自然也有荒诞人,这里加缪给我们列举了西西弗推石头的荒诞行为,但他要说明的是虽然西西弗做着没有意义的事情,但在持续做这件事中是感知着幸福的。 人的一生何其短暂,任何都没有永恒,我们反复做着没有意义的事情,但我们还是在做着,若是执着于究其意义只会徒增烦恼,不过还是有这样的人在,他们会选择生理性自杀或是哲学上自杀,我觉得死亡并不是终结,在另一种维度中是希望是伊始,只要在意义的矛盾中纠结,无论在哪一方空间同样会陷入死循环。 正因为我们认识到人生的无意义更应该去认真对待,少了意义的束缚,我们可以自由选择了,按照自己的意愿赋予想要的意义,随心所欲,自由自在,这是自己给予的快乐。 茫茫人海无处不充满着荒诞,不求永生,竭力而为。内心的宁静,不需要去试着理解一切。
看了加缪的《局外人》后,感觉有点出乎预料!恶补了不少加缪的时代背景和书评,才知道这本书大概的意义,于是想着看看能不能再看一本书,来更深入地了解这位诺贝达文学奖获得者的作品!结果,彻底被他的荒诞哲学给整懵圈了……
有些没太看懂,觉得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深刻!
烧脑。关于荒诞哲学,通过对理论与荒诞人特点的阐释,以及艺术创作和神话的佐证举例,探索人类命运中的希望与幸福。违背逻辑和经验主义的一切都可称为荒诞,情感和体验是现实,不可理解的意外也是现实。说实话大部分句子都要读好几遍才能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