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贝托尔特·布莱希特
1935年,布莱希特在莫斯科观看了表演艺术大师梅兰芳的演出,提出了其最重要的理论之一——陌生化效果(间离效果),并将中国戏曲与德国戏剧进行比照对观,得出德国史诗剧不仅通过演员产生陌生化效果,而且通过音乐和布景达到陌生化效果,以期使被表现的事件历史化的结论。本书中,布莱希特还对中国传统戏剧形式、间离效果的产生方式等问题进行了深度思考。
布莱希特认为无论是什么意识形态的作品只要是在“说教”那么它必定适得其反,因为说教只是在把观众像笨猪一样用胡萝卜溜来溜去,而没有给观众自由思考的空间 “他们睁着眼睛,他们看着舞台上的演出,可是他们什么也没看见” 于是创造陌生化的效果就尤其重要,让观众跳出沉浸式感受,让他无时无刻都意识到,这只是一场戏剧,是假的,只有在此刻,观众才会真的去思考,去理解。 这其实和戈达尔的电影中的理念是极为相似的,戈达尔通过一系列的荒诞感和不合逻辑,也是同样在创造陌生化,提醒你这只是假的,这只是电影,而当你意识到这只是电影的时候你才真正能试着理解他想表达的东西,你的思想才真正能够获得一些东西。 当日落的时候,思想升起...
书中提到布氏因为某个中国观众(戏剧主理人)称其为「史诗剧创始人」而兴奋不已,甚至认为中国人是唯一可以理解自己的群体,这又是一种「陌生化」语境下的自我陶醉,某种意义上说,汉学家或者崇尚中国文明的外国人都处于这种「陌生化」的诅咒束缚。
提供了一些戏剧理论以及方法论,整体来看似乎并没有太新的东西。 后面罗兰巴特追溯古代悲剧的文本倒是可以和尼采《悲剧的诞生》进行一些关联。
间离引起反思。陌生化表演的中国戏剧里,观众看的不仅是角色,也是演员对角色的理解。
所谓间离,大概就是prendre un recul,演员知道自己在演,观众也知道演员在演,这种清醒的意识而非迷醉的狂热让人有了审美和思考的空间。阅读时总想起《大宅门》里白景琦看戏时叫好的场面,他们叫好往往并非因为情节高潮、激动人心,而是因为演员的表演,身段、把式、姿态等等与故事情节并无太大关系的元素。如此说来,这倒是更上一层楼的观众。布莱希特论述中规中矩,后半部罗兰·巴特的论述依旧很fascinant,语言鲜活而准确,分析有见地也有温度。
“对于任何公众、任何地方,苦情剧都是慷慨大方而畅通无阻的。悲剧相比之下更加罕有,因为它不是自动自发地产生的;它总与痛苦和艺术相伴相生;它要求公众具备更加深刻的文化,要求生活与艺术之间具有风格的共融。悲剧主人公的本质,乃是在其体内保持着“于殊死不屈中折射的卓越气概”(雨果),无论它是多么毫无来由。”
悲剧是一个民族的文化中最完美、难度最大的表达形式,这再次证明了悲剧的资质,即为生活中混乱而无序的丰富性进行风格化的表现。
拿我们的时代来说,它无疑是痛苦的,甚至是悲惨的;但没有什么特质能使它称得上是悲剧式的。苦情剧意在经受痛苦,而悲剧就像所有伟大事物一样,意在有资格与痛苦相配。
一半都是拼凑文章!而这些文章对布莱希特的阐释可以——— 引用布莱希特自己的话说“我明白您想表达的是什么,那就是2*2=5”
翻译简直可以用差劲来形容,实在是前言不搭后语,驴头不对马嘴。后半部的评论还好一点,读来读去也不知道前面到底在说什么,难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