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奥斯娜·塞厄斯塔
★一个暴力极端主义犯罪行为的著名样本; ★以犯罪小说的写法,揭开挪威7·22大屠杀——一个富裕社区的青年135分钟残忍杀害77人的真相; ★《纽约时报书评》、NPR、《波士顿环球报》、《卫报》、Buzzfeed、《出版商周刊》等媒体年度最佳书籍。 【作者简介】奥斯娜·塞厄斯塔,挪威知名战地记者,出版过多部纪实文学作品,曾获多项新闻纪实类奖项。她没有错过1990年代以来任何一场战争,用镜头和文字持续揭露战争与恐怖袭击带给人类的苦痛,她因深入的调查与精彩的叙述而获奖无数,被评为欧洲100位最具影响力的女性之一。 【内容简介】2011年7月22日,安德斯·贝林·布雷维克在奥斯陆市中心的挪威首相办公室外引爆了一枚炸弹,造成8人死亡,然后前往于特岛,闯入挪威工党青年营活动的举办地,又杀害了69人。 在《我们中的一个》中,记者奥斯娜·塞厄斯塔以细腻的笔触讲述了这可怕的一天及其余波。来自奥斯陆富裕社区的布雷维克怎么会变成欧洲最令人发指的恐怖分子?他是如何凭一己之力完成一场令人震惊的屠杀的?一个以和平与繁荣著称的国家是如何应对的? 塞厄斯塔追溯了布雷维克的童年,揭示了一个爱好嘻哈和涂鸦的少年,是如何变得醉心于右翼活动,又是如何通过做假证成为成功的商人,最后如何染上网瘾并自封为圣殿骑士团指挥官,深信自己可以拯救欧洲免受伊斯兰教和多元文化的威胁。 跟布雷维克的故事交织在一起的是主要受害者的人生轨迹,作者挖掘出了他们的背井离乡、他们的政治觉醒以及前往该岛的不幸旅程。 在本书的尾声,作者呈现了对布雷维克的公开审判。布雷维克阐述的观点,令现场陷入混乱,令法律人士、心理学家乃至整个国家为他是否应被视为精神失常而争执不下。 《我们中的一个》读来像一本罪案小说,同时也是对暴力极端主义的心理学研究。《纽约时报书评》甚至不吝赞美,将其与诺曼•梅勒的《刽子手之歌》、杜鲁门·卡波特的《冷血》相提并论。
“无限的宽容必将导致宽容的消失。如果我们把无限的宽容甚至给予那些不宽容的人,如果我们不准备好捍卫一个宽容的社会,使其免遭不宽容者的攻击,那么,宽容者就会连同宽容本身一起被摧毁。” —— 波普尔 挪威可以算是全球自由、宽容、高福利制度的标杆,它的制度核心就是对言论自由、个人权利、多元文化的绝对保护和无限包容。但恰恰是这套制度,给予了布雷维克极端化的全部空间:他可以在网络上自由发表极端排外的言论,不会受到任何监管;他可以自由合法地购买枪支、制作炸药,受到的阻力可谓微乎其微;他可以用数年策划一场针对本国青少年的屠杀,而安全部门却因为“言论自由”的边界从未对他进行过有效的干预。 惨案发生前人们可能从未想过,恐怖主义就诞生在自己的制度内部,就藏在自己无比骄傲的“自由与宽容”里,也从未意识到,西方世界发明的反恐话语本身就在生产着恐怖主义,我想这就是书名《我们中的一个》的涵义。布雷维克的意识形态,几乎完全继承了西方主流的反恐叙事:他把自己的行为定义为“反恐战争”,把工党政府的多元文化政策定义为“对挪威的叛国行为”,把屠杀定义为“文明对野蛮的自卫”。他只是把西方世界在阿富汗、伊拉克(包括今天的伊朗)做的事情,搬回了自己的祖国重新上演了一遍而已。 除却屠杀本身,这本书最让我沉痛扼腕的地方就在于对凶手的“司法处置”:受害者的家属坐在法庭里,听着杀死自己孩子的凶手,在法庭上自由地发表极端言论,兴奋地讲述自己屠杀的细节,而整个司法体系还必须给他最充分的辩护权、最完整的人权、最“公正”的审判。布雷维克的监狱生活也是天堂般的,书房、健身房、通讯网络、电脑、游戏机、独立卫浴、公共教育等等等等,不一而足。我不相信任何一个有基本良知的人会看不出这种制度的荒谬与怪诞:要用文明的方式对待反文明的恶,要用宽容的规则对待摧毁宽容的人,要用生命的尊严对待剥夺生命的凶手。如果这就是所谓的高尚,我更愿意人类退回到史前年代。
终于久违地短暂回归了微信读书,看完了这大半年以来的第一本书🥳其实我从很早之前就开始看本书了,在这个版本出版之前,在微读上看旧版,但没看完就惨遭下架,苦苦等待很久,终于等来了新版的电子版,又重读一遍。本书是犯罪纪实文学的一部佳作,作者采用多线写作,凶手和2位受害者家庭故事穿插,直到7.22案件爆发,合为一线。整本书写作流畅,大量的细节真实还原几位主人公的成长路径和案件始末,虽详细却不啰嗦,虽客观却不失温度,很好地融合“纪实”与“文学”。 本书的主要故事很简单,就是发生在挪威、共77人遇害的极端暴力犯罪事件,但其背后的原因值得深究。一个“正常人”为什么会在某天突然手持双枪、枪杀69个青少年?诚然,他的童年不顺,难以长期融入团体,性格孤僻冷漠,心理自卑又自负,但这与如此骇人听闻的暴力犯罪似乎都没有必然的联系。我认为最主要的原因一是基因(他妈妈就有点儿神经质?),二是原生家庭环境(由他爸妈引申出的问题),三是自身心态(“小人”想当“国王”却屡屡失败,故愈发偏执),还有一点就是zz社会环境。当时欧洲开始接收大量来自中东和非洲的难民,难民与原住民之间的冲突向来是个棘手的问题,挪威固然自由开放,但从本事件来看,想来也有面对难民问题的困扰。从如今世界局势来看,民族主义有抬头的趋势,如何处理多种族、文化和宗教的问题是西方各国需要重点关注和思考的问题;否则,极端分子可能会重蹈覆辙。与此相关的治安问题也是亟待提升的方面,这次悲剧的发生除了有凶手本人的原因以外,还有警方沟通配合的问题,可能是欧洲人民安逸太久,没有危机意识吧。我想,如果在我国,凶手不可能蹦跶这么久…… ----- 我很高兴能在秋招和论文的双重压力下读完本书,并写下这篇评价。作者描述被害人生活的文字是饱含温情的,我能感觉到,但这大半年的摧残似乎让我变得麻木了,很少感动,很少真正的开心,只有快餐式的短剧能让我沉迷,忘掉现实。这不是好事,但我无力改变。所以,能暂时回归微信读书,哪怕一周,都是胜利。希望未来半年更好。
适逢我浑浑噩噩的一个初夏,开始读这本书。缘起则是保罗·格林格拉斯的那部电影,22 July。在这之前对于“布雷维克”这个名字以及这个事件,更多的印象是,杀了近百人,没有判死刑,在北欧人权的监狱里比卷生卷死的牛马们过得更好。 事情过去才十来年,但很多细节已经脱离了事实的掌控。说他杀的是高官的孩子,说他的监室像酒店。网民们时常歌颂科技时代让事实无所遁形,却忽视了自己正在形成新的媒介杂音。 历史研究的真相可能只是关于历史上的人们怎么研究真相的。 王阳明的智慧仍然适用。知行合一,你的认知与你的行为应当是统一的,布雷维克选择用制造恐怖的方式来试图让人听见他的声音(至少他是这么说的),那一刻便让恐怖成为了他的声音的底色。所以在这件事的理解上,我还是和先人有些许“分歧”,他说知行合一是做事的最佳状态,我说知行合一是做事的常态。卖课圈喜欢说一句话:你赚不到认知外的钱。如果他们的课是有价值的,那么,你也做不出认知外的事来。 《我们中的一个》极其“絮叨”,不厌其烦地从布雷维克以及几位受害者的人生经历展开。很多人可能只喜欢“星期五”那一章,我以为我也是。但作者比我恶意揣测的人性还要“恶劣”。“星期五”把许多受害者最后时刻进行了事无巨细的描写,能让自以为猎奇的人们都遍体生寒。但也许这也是认真读完之前章节的人才会有的生理反应。 读完书,已经快摸着盛夏的头了。天气很热,极少降水,但一旦降水也舍不得凉下来。世界气候进入“温水煮人类”的时代,还有“淬火”的时代。我的浑浑噩噩有一些变形,拼成一种虚无。人要对抗虚无,所以为自己的世界位面发明了各种导致治乱循环的形而上虚体,等待它们按照规律作用于物理世界。人类不是不会吸取教训,只是发明不出来会吸取教训的机制。 至少现在如此。
当初找到这本书放进书架,好像是因为据说这是真实的屠杀事件。 四天不停歇的看完后,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写读后感。 阅读前,我对真实事件一无所知。 所以头两天,我只是看着一个一直不被接纳的男孩在长大。边看边跟随着作者的笔墨“点评”什么导致了后来的他。 所以头两天,看到西蒙的故事和巴诺的故事,我带着纳闷的心情看着两种不同家庭下成长的优秀男孩与女孩。 到第三天,我看到了“极端”的发生,也终于意识到西蒙和巴诺原来是受害者。简直就是看着长大的孩子被杀害,眼泪止不住的流。 第四天,看到审判的章节。我一度怨恨挪威居然不能有死刑。没有了死刑的审判,哪来对生命的畏惧呢? 但终究尘归尘。伤害造成后,再去想弥补或者复仇,又有多大的意义呢? 就像西蒙的父亲总忍不住怀疑:从小教他遇到危难不要恐惧、从容应对;从小教他友爱团结他人,每个人都应该被公平对待——真的错了吗?不然西蒙完全可以自己逃生,还能回到父母的身边… 就像移民的巴诺家从竭力融入挪威社会,变成了不愿意回到这片伤心地… 伤害已经造成,此处只余伤心人。
在没有了解722现实事实的背景下,以及未看简介的情况下开始阅读的此书。 刚开始看有点云里雾里,穿插着不同的人名与地名,常常对不上号,此时仍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硬着头皮往下阅读,等弄清了人物的成长经历与性格特征,顺利读下去才意识到自己打开了一本什么样的书。越往后读就觉得是自己在推着孩子们的生命走向倒计时。 因为这本书,去搜了一下基于此改编的电影,看了于特岛部分的片段,还是觉得电影拍不出书里十分之一的残酷,而书里写不出现实千分之一的残酷。 对于死亡,人类总是因为缺乏亲身经历而觉得其太过于轻巧,当把视角代入无辜的但正被迫在死亡边缘徘徊的人时,也只会觉得惋惜,因为他或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但如果了解了一个人的成长经历,就如同看着一个鲜活的孩子逐渐长大,当他或她面对死亡的追逐时,才会有惊心动魄的感觉,希望他们逃脱,希望他们活着,希望他们平安。 如果一个人自然死去,没什么值得惋惜;如果一个人因自己的过失死去,惋惜会随着时间淡去;如果一个人因他人陷入死亡,家人会永远铭记;如果一个人主动造成他人死亡,社会都会觉得他死不足惜。孩子们在于特岛上拼命逃亡时,追在他们后面的凶手不止一个,当局该为孩子们的结局承担起责任,警察们的无动于衷与不加重视,也是收割孩子们生命的镰刀。 但当局的过错并不止于此,法庭上将焦点放在对凶手精神状态的评估,是掩盖其杀人的客观事实;法庭上对凶手的过分客气与人道主义关怀,是刺向幸存者与被害者的另一把利刃。凶手还能活着,但遇害者家属们会在人生无数幸福的时刻突然想起自己孩子躯体的最后状态,会宁可陷在梦境中不愿醒来。 政治是一场没有对错与赢家的游戏,普通人在不同阶级的操纵下向左走或向右走,树立盟友或者敌人,走向胜利或者死亡,建立功勋或者无名;挪威的统治者面对死者的态度是政治游戏下game over的剪影,慰问、遗忘,甚至无视。 我们不能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评价孩子们的选择,他们选择AUF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他们年纪轻轻就在为自己国家的民众们做些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他们的满腔热情与热血在还没有实现抱负便已经变得冰凉,或许就像凶手顾忌的那样,这些孩子未来会走上国家领导者的位置,会影响国家未来的发展,会定义民族的走向,但话语的最终决定权应该在广大民众的手上,而不是作为个人英雄主义去将“挽救”自己的国家,本质上是自私,是想成为“国王”,是想赢得关注,是想掌控国家。这样的“国王”威胁却能够抹杀掉“领导者”威胁。 不得不承认,温彻的成长经历与家庭教育对凶手的影响至关重要,官方的所作所为对凶手最终的错误推波助澜,一切“人为的巧合”促成了孩子们最终的命运结果,或许,凶手虚张声势的圣殿骑士团正在黑暗地底悄然成型,至少要从这么多年轻的生命中吸取一点教训,别让历史再次重演,或者是逝者最大的心愿与最后的作为。
不像纪实文学。好多人物都挺好,比一些小说刻画出来的都要好,这也许是人物本身的魅力,也许是作者的文笔。娓娓道来吧,看起来不仅毫无生涩阻力,可以说是被牵引着要几口气就看完。目前来看打个9分吧,毫无疑问是近来最高的一本。
2011年7月22日,安德斯·贝林·布雷维克在挪威奥斯陆中心的首相办公室外引爆了一颗汽车炸弹,接着又前往附近的于特岛大肆开枪射击,受害人大部分是挪威工党青年营的参与者。 事件共造成77人死亡,320余人受伤。 《我们中的一个》以细腻的笔触记叙了挪威于特岛枪击案的全过程,透过三个年轻人的人生轨迹,讲述了这恐怖的一天及其余波。 布雷维克为何能够仅凭一己之力犯下这起震惊全欧洲的罪行?一个以和平和繁荣著称的国家又将如何应对如此大规模袭击的事实?面对巨大的伤害和创痛,幸存者要如何坚守对文明的信念? 本书是挪威知名战地记者奥斯娜·塞厄斯塔第一次把视线转向自己的国家,通过多方视角的交织叙述,对这起骇人听闻的事件的过程进行了还原和追索,也对一个高福利国家如何应对本土增长的暴力事件提出了有力的质询。 作者的笔触冷静、客观,以不同于普通非虚构作品的细腻笔触,真实记录了我们这个时代最惨痛的悲剧之一。 《纽约时报书评》、NPR、《卫报》、《出版人周刊》年度十佳作品,入围2016年纽约公共图书馆海伦伯恩斯坦杰出新闻图书奖决选;同名电影入围柏林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提名,获欧洲电影奖最佳摄影奖。
2011年7月22日挪威,通过汽车炸弹和枪击,独自作案的凶手在数小时之内杀害了77人,其中绝大多数是参加夏令营的未成年人。动机是什么?他如何变成冷血杀手?两次攻击间隔的2小时,安全部门为什么无作为?故事层层剥离,除了凶手和几个被害人,作者还详述了悲剧发生的文化和社会根源。 这是一本关于归属感,关于团体,关于成长的书。这也是一本关于想方设法寻求成为集体当中的一分子,却求而不得的书。凶手最终决定退出这个集体,并用最为残忍的手段向它发起攻击。那些逝去的美好生命,但愿天堂里所有人都可以找到归属感。
本书的看点非常多,虽然作者本人由于‘纪实’的限制只是写了能写的,但是全书还是给了我一种‘立体主义’的复合感。 你可以归纳为信仰(意识形态)杀人。它们一直在杀人,也会一直杀下去。但是,拿刀的人-特别是像本书这种案例(或者‘杀手的影子’)-还是具体的人。 纳粹大屠杀也是因为开始因为直接枪杀造成士兵心理问题,所以(原因之一)才转到流水线的。 再引用一段: “小野先生,事到如今我总算可以说出来了,其实我第一次杀某某的时候,有一种这辈子从来没体会过的快感。可是,我本以为这是我第一次杀人,所以才有快感。没想到,接下来杀xx的时候,感觉是一样的……” 这些杀手是一样的么? 也可以像本书标题一样-包括介绍童年不愉快经历,归结为归属问题。但是这更像是一个‘政治正确’的归纳。 本书实际上给出了一个非常清晰的形象: 有时候非常单纯:所以才会成为狂信徒; 同时非常聪明,优秀销售、商业成功、独立实施大型杀戮项目。 最后,我们试着透过杀手的眼睛看一下他所处的世界:移民的问题是问题么?是。能解决吗?不能。那怎么办? 用最终的能解决一切问题的方案:暴力。须知,法律也是一种没那么暴力的暴力。 三十年了,政治家和专家们依然还在供应那种迎风撒尿一样的乐观主义(引用) 他为什么能那么坦然的接受: 他被判处法律所允许的最高刑罚:21年。不过羁押监禁的意思就是说,只要他对社会意味着威胁,刑期就可以延长5年,再5年,再5年——直到他死去为止。 也许他觉得:生命是“可喜的无关紧要之物”。 综上,内容非常丰富,阅读体验如同坐过山车。或者我是不是可以曲解一下本书标题:他是我们中的一个,我们也一直很愤怒。8.5分,好评
7.22大屠杀很符合大家早已熟悉的模式:极度仇视社会的一名(或多名)男性携带枪支弹药,将无辜民众当做工具/泄愤对象。人们听到消息时大都会感到一阵茫然,因为无法理解为何能有人对其他人类犯下如此暴行,也没人能给“为什么”提供个合理的答案。《我们》追踪了布雷维克的成长路径,但没有变成只专注于凶手的那种书,甚至有时候读起来像犯罪小说。通过作者构建的袭击时间线,受害者在作者的记叙中又变回了对社会充满热情的青少年,多元化且充满活力,也是这种多元化让他们成了布雷维克的袭击目标——这人将家庭破碎归咎于“女权主义和性革命”,一度在游戏里满足自己的暴力和种族主义狂想,不过跟他之前的几项“事业”一样,他最后也成了局外人。看完庭审的部分觉得,挪威没有死刑可真是太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