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胜利
宋王朝两度亡于北方少数民族入侵,“弱宋”几成历史定论。但两宋长达三百一十九年,以文治立国,在国家治理、制度文化、文学艺术等领域取得了辉煌成就;北宋皇帝大都是有作之君,三度推行变法,王安石变法影响尤为深远;宋代名士辈出,将星闪耀,士人风骨最盛,成就了我们民族精神发展史上的史诗般的记忆。在杀伐、武力、开疆拓土方面,宋人留给后人引为自矜的功业甚少,但在国家治理,以及精神与文化之域,宋人留下了浓墨重彩。所谓的“弱宋”,其实堪称“盛宋”:她创造了中国古代政治文明的高峰。她掀起了波澜壮阔的改革浪潮。她涵养了风骨凛然的士人。她是一个值得我们驻足回望的非凡王朝。
陈胜利先生所著的《弱宋:造极之世》以“弱”破题,却引领读者窥见一个被严重低估的黄金时代。作者并未回避宋朝军事之困与靖康之耻,却睿智地揭示了在战争阴影之外,那个缔造了中国史上最高文明峰值的奇妙王朝——它的GDP占据全球半数,它的诗词温婉与豪放并存,它的科举让寒门通达,它的市民阶层早在千年前就已苏醒。此书动人之处,在于打破了“强盛必以武力衡量”的单一史观,让我们重新思考:何为真正的强大?在文明造极与铁血征伐之间,历史给予了我们另一种答案。这部作品不仅是通往宋朝的精彩导览,更是一场关于文明价值的深刻思辨。
一个“弱弱的”宋朝,先后有辽、西夏、金、元列强环伺,却存在了三百多年。但文化和经济确很发达。
宋代士人有三座精神的高峰。范仲淹是第一座精神高峰,他几经沉浮,数遭贬谪,但始终“以天下为己任”,“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是宋代士人的精神引领者。 王安石是第二座高峰,他以“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的巨大勇气力行改革,在中国改革史上留下了宝贵的一页。 文天祥则站在了宋代士人精神的最高峰,他的生命历程、人格精神,是对宋代士人精神最完美、最深刻的诠释。
非常值得一读,同时读了细说宋朝,这本书是在一个大历史背景下的宋朝,你会瞬间懂得它为什么叫弱宋却出了如此多的人才和如此丰富的文化,那叫最接近人间烟火气息的朝代,填补了以前很多知识的盲区
本书可以视为现代版的《宋史》。 宋是一个神奇的朝代,商品经济和市民生活发达。皇权日趋强化,没有宦官专政、武将专权、外戚擅权、皇亲夺权的政治乱象,可是高频出现奸相、党派斗争。 即使皇帝平庸,却出现诸多仁人志士。辛弃疾、陆游、岳飞、韩世忠、李纲、宗泽、文天祥、余玠、张世杰、陆秀夫等等。也出现诸多先天下之忧而忧的仁臣,范仲淹、范纯之、欧阳修、苏轼、苏辙、赵汝愚等等。 宋廷皇帝们辜负多少人的希冀,没有坚定的国家战略,一再出现昏庸举措,在主战和主和之间摇摆,呜呼哀哉!
文化是什么?化,似乎易于理解,如今有数字化、现代化……这化那化的,听多了,想一想也就明白。那么,“文”如何理解?倡导科学无国界的我国科学家都在用英语记录前沿科学成果,算“文化”吗?当然算,但算谁的?汉文化、楚文化、良渚文化……历史越久远,“历史病”就越严重。文字失去了锚定物,偏偏要一个劲儿地做概念开发,往往空泛成了一种“文化人”圈子自娱的事物。虚头巴脑的东西一阵一阵的,越是难以实在。以务实的态度看待“文化”,和以务虚的态度看待,是两种结果。 宋朝的历史值得警惕,那是“文化人”主导的时代,文字记录繁复,“文化”程度偏高。务实点看,宋朝三百余年,农民起义四百余次,底层民不聊生,却是进步力量的源泉,实现独立的反抗,有胜难为胜。务虚点看,汴京繁华如梦,衰国用货币打造销金窟,以底层之血肉筑顶层之奢靡,有耻也不以为耻。 对于宋,只能说感谢历史的笔触不全在文人手中,于是得以将这个朝代拖上耻辱柱,得到些微审判。越务虚,越是梦回汴京;越务实,越是厌恶陋宋。 提取些精华即可,实在不必找补。
作者的立场相对客观,两宋历史先从时间序列,再针对其中的重要人物分别描写论述,可读性强
从作者的《王安石变法》追过来的,作为一个宋史小白。感觉作者写的是人物列传,读起来很容易,能够丰富宋史知识,知道了很多的先人,北宋的,南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