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火：美国金融危机及其教训

金融一方面推动了人类社会的巨大进步，也相应让我们承担了巨大的风险，这本书给了我三个启示： 第一个就是：高杠杆的风险。 什么是杠杆？ 阿基米德说“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撬动整个地球”。 在金融市场，杠杆之所以非常诱人，是因为它是最终的利润倍增器。如果你花100美元购买一项没有杠杆的资产，然后以120美元的价格卖出，你的利润率是20%。但是如果你只花了自己的5美元，然后借另外的95美元购买相同的资产，再以同样的120美元卖出，通过杠杆就奇迹般地创造出了400%的利润。 不利的一面是，在损失方面杠杆具有相同的倍增效应，这就极大地增加了“破产风险”。如果你以同样的杠杆花费相同的100美元购买资产，当资产价值低于95美元时，你就会损失全部投资（你实际资产是5元）。如果你的债权人突然要求你偿还贷款，或者迫使你提供额外的抵押品，如果你没有后备资金，你可能就会真正陷入危机。 因为这个时候，你必须立即出售当前亏损的资产以避免违约，如果持有类似资产的人同时进行类似的抛售，资产的价格就会进一步下跌，这将引发更多的抛售和追加保证金通知以及违约，一切也就付诸东流了。如果碰巧是一家金融公司，那么这家公司的债权人可能就会对其商业票据失去信任，停止续期隔夜回购贷款，或者迫使其提供更多抵押品，这相当于现代模式的银行挤兑，房地产泡沫破裂后恐慌蔓延的原因也正在于此。 这次金融危机给我们的第二个启示是：不要轻视风险或者说过度冒险。 从历史上看，危机都是在过度冒险和举债中遵循着狂热—恐慌—崩溃的模式。危机过后，伯南克和盖特纳认为，最重要的保障措施将是对企业融资所能承受的风险进行更加严格的限制。如果最大的公司拖欠债务，将构成最大的危险，它们在风险承担和融资方面将受到更为严格的限制。最重要的是，新规则必须在整个金融体系中得到更为广泛的应用，不仅是在美国，而且是在全世界，同时以更为灵活的方式在未来进一步扩大这种新规则，以防止风险向监管阻力最小的规则边界之外转移。 这次金融危机给我们的第三个启示是：警惕系统性风险 法国作家伏尔泰说“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每一次金融危机的背后，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次金融危机的主要原因是次贷违约引起的，而次贷违约的背后，是高杠杆的作用，而高杠杆的背后，是大家对于利益的追求和风险的无视。当然，还有暴风雪来临时候，民众的恐慌情绪也进一步加重了危机的蔓延。 任何金融危机都是一个系统性的危机，并不是单一的问题导致的，更重要的是，这种危机就像“黑天鹅”一样，是无法预测的。我们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爆发，影响有多大，但是我们知道它一定会爆发，而应对系统性危机方面，尼古拉斯·塔勒布的两本书《黑天鹅》和《反脆弱》给了我们很多启示，比如准备足够的冗余以应对突如其来的“黑天鹅”。比如购买保险或者多做一些储蓄，另外，在投资方面，要将大部分自己用于购买安全性高的投资，而将少量的资金用于投资高风险的股票或者基金等等。在人生中同样也是，随时有Plan B，创造更多选择，是一种更加智慧的选择，很多人将全部精力投入了一项事业或者某一项工作中，而不保持对新鲜事物的学习，这样一旦遭遇系统性的风险，会让我们失去所有可能性，而无法从危机中走出来。

并不是因为本书作者的特殊身份，而是本书对于08年金融危机前后关键性事件和时间节点的梳理总结，的确是相当权威的。然后就是全书最后那份金融危机相关数据和分析的可视化图表，含金量相当高。无论是作为资料备查，还是认真研读其中细节，都不失为一份非常有价值的文献。 至于如何面对金融危机，以及如何救灾防灾，只能说，以我这样的纯金融白痴，都可以看出三个作者的明显价值观偏向，那也就别指望更多了。尤其是，尤其是在经历了十年的事后冷静与观察之后，作者们事实上给不出任何实质性的、更好的办法与建议。很多看起来蛮有道理的想法，连我这样的外行都看得出完全没有可行性。再加上从18年到今天，又是近十年过去，中间还有一次真正全球灾难级别的新冠疫情，作者们的无能为力与美好愿景的幻灭，就更是令人唏嘘。 但不管怎么说，细看本书，这也算是历史为鉴吧。

《灭火》对中国的启示与借鉴意义 一、金融风控层面 1. 严控杠杆规模 严防房企、地方债务、金融机构盲目加杠杆，杜绝资产泡沫滋生，从源头规避风险。 2. 补齐监管盲区 完善影子银行、非标理财、跨境资本流动监管，不让游离于监管外的金融业务野蛮生长。 3. 建立风险预警体系 提前排查债务违约、信贷逾期等隐患，做到风险早发现、早处置，避免小隐患酿成大危机。 二、危机处置层面 1. 应急处置果断高效 经济金融遇冲击时，摒弃教条流程，优先稳大盘、稳流动性，快速出台托底政策，抢占应对先机。 2. 区分救急与纵容 救系统性重要机构稳住市场秩序，杜绝无底线兜底，防范滋生道德风险，避免躺平依赖救助。 3. 分层施策精准救助 优先扶持实体经济、中小微企业与民生行业，避免资金只流向金融巨头，惠及普通市场主体。 三、楼市与民生经济 1. 稳楼市防泡沫 吸取美国次贷危机教训，严控低门槛房贷，规范房产金融，坚持房住不炒，防止房价暴涨暴跌引发债务危机。 2. 保障居民资产安全 健全存款保障、理财风险提示机制，稳定民众财富信心，防范集中挤兑、集中抛售引发市场动荡。 四、宏观经济治理 1. 繁荣期居安思危 经济上行阶段主动挤泡沫、调结构，不盲目扩张信贷，提前预留政策缓冲空间。 2. 平衡市场自由与政府调控 尊重市场规律，同时明确政府兜底底线，自由发展与宏观调控双向平衡。 3. 筑牢实体经济根基 杜绝资金脱实向虚扎堆金融投机，引导资金流入实业、科创、制造业，夯实经济底气。 五、国际金融协作 1. 稳固外汇与金融大盘 审慎应对全球金融波动，稳定汇率与跨境资金流动，抵御外部危机输入冲击。 2. 加强跨国政策协同 面对全球性经济震荡，主动联动各国协同应对，维护外贸与全球金融秩序稳定。 六、长远制度建设 1. 完善金融破产与退出机制 让低效高风险机构有序出清，净化金融环境，避免风险长期堆积。 2. 常态化开展危机演练 定期梳理金融风险场景，制定完备应对预案，做到遇事不慌、处置有度。 总结核心启示 金融大火易燃难灭，事前防风险远胜于事后全力救火。我国需始终守住金融安全底线，稳杠杆、强监管、兴实体，在发展中筑牢经济防火墙，走稳健可持续的经济发展道路。

金融危机很少发生，一旦发生，就不是小问题！通常，金融市场是因为自身混乱而引火烧身的。市场自发调整，公司倒闭，但势态一如既往。有时候金融危机的火势过猛，以至于政策制定者不得不出面“灭火”。 像我们的前辈一样，我们三个人多年来都对房利美和房地美深感担忧，我们都支持对它们的商业模式进行全面改革，并对它们的冒险行为进行更为严格的监管。当保尔森在贝尔斯登事件最为激烈的那个周末打电话给两家公司的首席执行官时，他们都同意筹集更多股本，但只有房利美筹集了远远不够的一点资金。贝尔斯登倒闭后不久，保尔森带着这两家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会见了参议院银行委员会主席克里斯托弗·多德和资深共和党人理查德·谢尔比，他们达成协议，试图在参议院启动已在众议院通过的改革法案，但是立法进程的速度并没有市场的反应速度那么快。在那个夏天，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在两家政府资助的机构拖垮整个金融体系之前稳住它们。价值数万亿美元的证券在金融体系的血管中流淌着，我们担心这些证券会污染整个金融体系。它们的票据在全世界范围内都被认为是一项安全的投资，而现在，我们接到了来自主权财富基金和外国政府的心情紧张的官员们的电话，他们希望确保这两家机构安全，其中一些人甚至没有意识到美国政府并没有从官方层面表示支持房利美和房地美。 在通常情况下，政府应该尽量量入为出，但当私人需求崩溃时，激进的赤字支出，可以刺激经济复苏，这在财政效应上比导致需求进一步降低的政府紧缩支出政策更有效。残酷的经济衰退会使赤字持续多年，刺激方案在短期内增加了赤字，但可以帮助工人重新赚取应税的收入，企业再次获得应税利润，这从长远来看，可以减少赤字。 2008年金融危机是大萧条以来严重的一次经济衰退。这场危机剧烈冲击了全球信贷市场，并迅速蔓延至整个金融体系。在危机的紧要关头，以本·伯南克、蒂莫西·盖特纳、亨利·保尔森为核心的三人救市小组，通过一系列超常规紧急干预手段，成功挽救了美国经济走向崩溃。金融危机十年后，救市三人组伯南克、盖特纳、保尔森再次同框，重新反思2008年金融危机带来的深刻教训。在《灭火：美国金融危机及其教训》这本书中，他们再次深入探讨了如下问题：危机是如何爆发的？为什么它的影响如此严重？在阻止危机演变成第二次大萧条的艰难历程中，美联储发现了哪些“灭火”工具？这些工具如何帮助美国有效应对后危机时代的经济衰退？《灭火：美国金融危机及其教训》是“救市三人组”在金融危机十年后的再思考。伯南克、盖特纳和保尔森在这本书中为他们的继任者、其他国家的财政部长以及中央银行的监管者们，提供了对于应对未来危机富有价值的参考。值得一读！

整个金融体系就像是一座森林，大量的杠杆宛如干燥易燃的火种堆积其中，2007年夏天，随着法国巴黎银行宣布冻结三只持有美国次级抵押贷款支持证券的基金，森林中的星星之火已有燎原之势，而灭火大队美联储和财政部却缺乏消防工具（权限）去灭火。在火势不断蔓延期间，灭火大队如何利用仅有的工具灭火，同时如何争取更大的权限便展开了全书...... 书中让我有点无语눈_눈的地方就是，美联储和财政部已经知道这次危机的严重性，但是却没有权力去解决它，只能等到危机变得更严重时才能向国会申请更大的权力和拨款去救市...... 不得不感叹政府的低效，内部时滞巨长，但同时也不得不佩服美联储和财政部的nb之处，竟有力挽狂澜的能力。 说实话，这本书看得有点吃力，一来对美国政治文化并不是特别了解，很多条例法案不是很理解；其次翻译也有点拗口，很多句子似乎都是直译过来的，没有经过语序调整。 最后预测一下，这次新冠疫情带来的危机估计也会成为经典，载入史册，一个月内美股四次熔断，我人生的第一次炒股经验（抄底抄在半山腰），我的新年零花钱+积蓄都栽在里面了...... 希望未来也有某个大咖写一下复盘，让我不至于亏得这么不明不白～

第一次还未看完书就先写个观后感，再一次忆起2007年至2009年由金融系统内部引发的金融危机后一系列的艰难历程，书中详细剖析了美联储及本·伯南克等人直面危机并釆取行动的勇气，深刻反思金融危机的源头、影响及教训。书中说希望美国能够为下一场危机做好准备，借用詹姆斯·鲍德温的一句话：“火灾终将到来”。 现在“火灾”真的来了，当下由一次公共卫生紧急事件触发的新冠疫情导致全球危机爆发。每天打开手机就是危机最新动态，令人焦灼不安，美联储的做法有目共睹，水一放到底，估计以后又会有成堆的书出版。全球股市的下跌意味着消费和投资都将放缓，没有任何一家企业和个人能独善其身。新冠肺炎疫情给美国经济造成的影响可能会超过2008年金融危机，可能使失业率达到20%。刚刚令人虚惊一场的全球最大对冲基金经理达利欧写道：“在市场巨大的不确定下，我们认为公司没有交易优势。我们将面临一场巨大的未知风险，公司只能控制风险并尽可能降低损失。”再一次想起了塔勒布的“黑天鹅”、不确定性风险。

假如马云阅读过灭火 假如马云阅读过《灭火：美国金融危机及其教训》，研究过2008年金融危机的成因，了解过监管机构对于杠杆监管的担忧，那么，他也不会在2020年过于高调地抵制对于杠杆的监管，蚂蚁金服也不至于被紧急叫停上市。 2014年，马云曾经高调谈过，如果银行不改变，他就要颠覆银行。之后，马云组团带队到北京各大银行总行取经。几大银行沟通之后，马云发现，银行的核心资本金以及杠杆限制还是非常有必要的；要不然，容易酿造成金融业危机。之后，他再也不谈颠覆银行了。 不知道为啥，2020年，马云突然高调谈起颠覆金融体制。我猜测，这可能和蚂蚁金服上市之后面临的监管有关。 没上市之前，蚂蚁金服没有杠杆限制。理论上，一元的资本金，可以做上亿元的生意。这样的杠杆率，那真是开门迎财神啊！只要他自己把风险控制好，自行承担亏损，生意就可以做下去。 但是，一旦上市，蚂蚁金服就成了公众公司，而对于公众公司的监管，是非常有必要的！凭什么你认为你一定能把风险控制好？这个可是2008年金融危机时美国监管层的血的教训。那么多顶尖商业机构的顶尖人才，愣生生搞出次贷危机，并演化成金融危机，最后，还得监管层出手拯救。 中国也曾遭遇过杠杆失控的局面，那是2015年的股灾。2015年股灾的成因有很多，简要来看，全民创业、万众创新，再加上杠杆，迅速酿成了股灾。 2015年中国监管层和2008年美国监管层面临的问题，本质上是一样的：他们仅仅能够统计银行等层面的杠杆，但是不能完全统计诸如证券公司、场外衍生品、场外杠杆以及各种影子银行的杠杆情况。这样一来，杠杆很容易失控。 对于银行来讲，在一定核心资本金的基础上，能够做大多少规模，是有限额的。在这个限额之内，风险是可控的。但是，其他非银行机构，可没有这个限额。 一旦杠杆不纳入监管，也就意味着，一元资本金可以无限加杠杆。一旦发生一丁点风险，通过杠杆的传导，就可能导致不可控的危机。就像美国次贷危机一样，房价波动了一点点，导致了次级抵押贷款的大面积违约和金融危机。这些场外的、没有纳入统计的杠杆，虽然不在监管范围之内，但并不代表不会对金融体系造成致命冲击。 美联储刚刚处理金融危机时面临两个棘手问题：一，他们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杠杆；二，他们可以出手拯救银行，但是不能出手拯救证券公司、保险公司和其他杠杆机构，因为监管制度不允许这么做。后续，他们不得不紧急扩大权限，绕着弯出手拯救。 危机过后，为了杜绝类似危机，他们不得不尽可能把所有杠杆都纳入监管，不管是传统的银行、证券公司、保险公司，还是影子银行以及小额贷款公司等。 在本书第229页的图表中，我们看到，危机过后，面临杠杆使用限制的公司占比为92%，而在危机前，这个数字是41%。这是美联储花钱买的血的教训。 美国对杠杆使用施加了更多限制。在全球，这不是一个个例，而是一个监管趋势，中国也不例外。 我相信，在未来，蚂蚁金服这么好商业模式的公司，或早或晚，还会上市的，但是，一定会是在它被纳入监管之后，而不是让它无序使用杠杆。 看完此书，除了上面关于杠杆监管以及对蚂蚁金服的感受，我还有三点感想。 第一，央行在现代金融体系中的作用实在太大了。现代社会中，金融体系稳定与否决定了经济能否健康发展。因此，无论何时，保持金融体系有序健康发展都是至关重要的。 第二，炒股不要看着美联储的节奏。 看看伯南克在金融危机中的表现，我们就知道，即便作为美联储主席，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他也不能确切知道所出台的政策到底有什么影响。如果他知道，那么次贷危机也不会演变成金融危机，金融危机也不会演变成金融海啸，也不会有贝尔斯登的卖身，更不会有雷曼兄弟的倒闭。 即便是在拯救过程中，他也不能确切的知道拯救措施是否有效，而是走一步看一步。 本质上，美联储并不比大多数人知道得多，他们也是在一步一步试错。所以，跟着美联储节奏来炒股票，只能越炒越郁闷。 美联储是全球央行精英中的精英。如果美联储表现如此，那么其他央行水平也只能这样。推而广之，不管何时何地，都不要跟随央行动作炒股票。 第三，即便到现在，还有一个谎言特别流行：美联储是独立的，独立于美国政府机构，因此，美国央行的独立性远远高于其他央行，包括中国。听到这种观点时，我是持怀疑态度的。我认为，既然是一个央行，那么美联储一定是一个政府机构；既然是一个政府机构，怎么可能独立于政府呢？ 在伯南克写作的另一本书《金融的本质》中，他亲口承认，美联储是一个政府机构。这实际上就说明，美联储并不独立。 在《灭火：美国金融危机及其教训》这本书中，纵观伯南克在金融危机期间斡旋于白宫、参议院、众议院、财政部以及其他主要政府部门的各种明争暗斗之中，一方面要保住职位，另一方面要保住金融机构和经济发展，我们不难看出：1，美联储并不独立；2，美联储不仅不独立，还不得不参与各种政治斗争。 有时候，越是谎言，流行得越快。但是，要想明白一件事是否是谎言，却要花上很大的功夫。再回到杠杆商业模式的蚂蚁金服，脱离杠杆监管去追求金融自由化，是绝对的谎言。个体有时候可能看不清楚、想不明白，但监管层可不能放松这根线。否则，金融危机会在中国上演。 （注：这是第1271天，我阅读过的第264本书，也是2022年阅读的最后一本书。）

读这本书有两个契机，一是听了朱胜豪老师关于美国近期货币政策的讲座「疫情以来的美国货币政策」，二是财经博主-Mikko也推荐了这本书。 先来说一，课堂上学来的经济学知识告诉我们货币政策的操作一般有三种，公开市场操作买卖国债，改变银行的法定准备金率，贴现窗口。可是正如朱老师所说，在危机期间，仅仅依靠这些常规的货币政策操作是远远不够的。同时随着金融市场的不断发展，除了传统的商业银行之外，市场中的主体不断丰富。同时，传统的商业银行也开辟了一些新的市场。因而，针对传统商业银行所设置的传统的常规的货币政策操作是跟不上金融市场动态的。最后，当市场面临零利率下限（或者说是流动性陷阱），传统的货币政策影响经济的渠道就被阻舍了。为了拯救美国经济，美联储在危机时刻开发了一些非传统的货币政策。包括量化宽松、资产购买、信用政策、预期管理等。 量化宽松：零利率下的公开市场操作，买卖国债。2008年11月25日，美联储开始第一轮QE，主要是购买国债和房地产抵押贷款支持证券。2010年11月3日，美联储开启第二轮QE。2012年9月13日，美联储开启第三轮QE。2020年新冠疫情发生后，美联储于2020年3月23日开启无限量QE。 资产购买：美联储在公开市场购买短期国债以外的资产，如长期国债、联邦政府机构债、公司股份等。 信用政策：美联储直接给商业实体机构提供贷款，如贷款给AIG、克莱斯通、通用等。 预期管理：向市场释放未来可能有哪些政策操作的信号。 这些非传统的货币政策是美联储在2008年到2009年之间陆续设计出来的，但是在疫情发生的两周后就基本都用完了，美联储又开发出新的一些政策工具，包括Primary Market Corporate Credit Facility, Secondary Market Corporate Credit Facility, Term Asset-Backed Securities Loan Facility等。 朱老师的讲座让我认识到，教材上的知识太滞后了，实践中政策工具的变化与革新的速度太快了，如果不能理解这些政策工具，就不能理解政策的意义。因而，在通过讲座大概了解了政策框架之后，来读一读相关的纪实书籍，对形成系统性和完整性的认识，有非常大的帮助。 再来说二，-Mikko对灭火这本书也做了推荐，他给出了三点推荐理由，分别是（1）作者牛逼，作者是危机时的美联储主席和财政部部长，水平毋庸置疑，对政策变化的前因后果、政策实施面临的掣肘等都会有很清晰的描述。（2）图表翔实。本书对图表非常重视，末尾有非常多的图表，通过各种数据展示了金融危机的前因、演化、影响等等，非常直观。（3）短小精悍，读起来很快，几个小时足矣。 再来说说自己，近期的阅读体验和学习体会越来越使我感到，经济学实在是一门「入世」的学问，但是目前的三高课程是没有办法很好的结合现实的，毕竟”牛顿力学“还没学完，对经济学的整个框架掌握的还不够纯熟。当然，教学上势必是有改进的空间的，一定程度的结合现实，讲一讲模型的经济学含义，模型在分析现实问题中面临哪些制约，有哪些假设是不符合现实的，而这又会对模型的结果产生什么样的影响等。我们能做的，就是自己在学习知识的时候，要注意对现实的观察。就如同最近的新冠疫情，各国政府都进行了一系列的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操作，也有大量的学者对此进行了分析。多读几篇分析文章，你就会更加理解Fiscal stimulus、Fiscal consolidation、Zero lower bound、预期管理等，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在执行中面临哪些制约等。这个过程可以帮助我们形成自己的经济学分析的进路和框架，以及了解到在分析现实问题时应该考虑哪些因素，真正的形成一般均衡的思想，了解到不同市场之间如何联动以及如何相互制约。 最后，历史是有「惯性」的，以史为鉴，可知兴替，越来越不是一句空话。

[破涕为笑][破涕为笑][破涕为笑][破涕为笑] 感觉像是个人业绩说明，偶尔提及危机教训，更多像是重大事件回忆录。并没有进行有深度的剖析总结，其实也可以理解，有些话心里明白就好，白纸黑字写出来就百口莫辩。

本书简直是电影大而不倒的文字版，但细节比电影更加细腻，印象最深的就是保尔森为了解决次贷危机，办公室电话一直响个不停，提的火箭筒议案国会一直没通过，因为毫无进展而失眠，工作长达几天没有睡觉，和雷曼的作最终倒闭更是雪上加霜，anyway，最终还是拿到了火箭筒的权力，成功的拯救了危机。 唠叨了这么多，看这本书只关心亮点，相信大多数书友也只关心这两点: 1.股市 06年危机爆发开始，股市开启断崖式下跌，并于持续救市中的09年做了双底，然后直接开启了持续上扬的走势，股市是经济的风向标在老美——所言不虚。 2.楼市 06年楼价达到最高点后开始掉头，到6年后2012年附近距离最高点下挫近50%，经济的复苏真的不是一蹴而就，书中的经验教训是，对于楼市的救助并不是对债务本金进行豁免，而是对还款利息进行降低，并且实践表明降低还款利率比豁免本金更对经济有帮助且成本更低，最终到了2015年左右才开启了楼市的反弹之路。 历史: 次贷形成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底层资产出现了问题，书中图表也很有意思，统计的居民杠杆率是以更准确的债务跟可支配收入比来进行计算，当年的顶峰杠杆率高达130%左右，明显的入不敷出。而到了2023年这一杠杆率已经下降到了100%以下，2015年最低的时候达到80%，可以看出次贷危机的解决是一次居民去杠杆的过程。 现在: 鉴于不能发图表，只好简单说一下数据，我们如果也按照债务收入比来计算杠杆率，从2000年加入WTO开始到目前，杠杆率是一路上扬，达到目前的峰值140%左右，对比当年的老美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我们的去扛杆之路才——刚刚开始。但鉴于我们的体制优势和独特的城乡二次元结构纵深，在高层英明神武的领导下，我们一定能够攻克这个难关实现软着陆，再次实现经济腾飞！ 第一次写这么长的书评，也相信一定是漏洞百出，希望各位大佬拍砖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