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凯伦·阿姆斯特朗
本书按时间顺序追寻四个轴心民族的发展历程,以及这些突破性洞见如何酝酿、生根、发展、辉煌,并最终在公元前3世纪末期渐次逝去。历史上,我们从未超越轴心时代的洞见,当历经精神和社会危机之时,往往回溯轴心思想以寻求引导。轴心时代的贤哲们在世界上不同地域生发出的一致见解,昭示了人类共同的精神追求。面对当代纷繁复杂的问题,我们亦有必要回溯轴心精神,诉诸人性的共同本源,寻求更深刻的相互理解。
《轴心时代》凯伦·阿姆斯特朗的著作,它如同一座横跨两千五百年时光的长桥,引我们重返人类精神史上那个绝无仅有的奇迹时刻。这不是一部束之高阁的文明编年史,而是一封写给现代世界的紧急书信,邀请我们回到文明的源头,重新打捞那些被岁月尘封、却足以治愈当下的精神火种。 亨廷顿的“文明冲突论”,为这个割裂的时代提供了一套看似自洽的叙事,而阿姆斯特朗便是用轴心时代的精神真相,彻底消解了这套叙事的底层逻辑。她拒绝将各大文明锁进彼此隔绝的橱窗,而是透过“轴心时代”这一核心透镜,为我们展开了一幅震撼人心的文明图景:公元前800年到公元前200年的六百年间,从黄河流域到爱琴海沿岸,从恒河平原到两河流域,人类最伟大的心灵,在互无交集的时空里,几乎同步完成了一场颠覆性的内向革命。 孔子与老子、佛陀与大雄、苏格拉底与柏拉图、希伯来的先知们……这些名字不再是不同文明的专属符号,而是同一场全球性精神觉醒的同频共振者。阿姆斯特朗在这场跨越大陆的觉醒中捕捉到了“家族相似性”:无论是儒家的“仁”、印度教与佛教的“慈悲”、希腊哲学的“友爱”,还是希伯来传统中的“公义”,其精神内核,都指向了对他者苦难的共情与关怀,都不约而同地提出了不同版本的“黄金法则”——“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在暴力被视作生存常态、征服被奉为至高荣耀的古代世界,这种将同理心置于伦理体系核心的转向,是一场石破天惊的精神革命。而阿姆斯特朗用这部书告诉我们:人类各大文明,在最深的精神根脉处,从来都共享着同一片伦理沃土。所谓的“文明冲突”,从来不是文明的本来面目。 长久以来,主流学界对轴心时代的叙事,始终逃不开“理性战胜神话”的刻板框架,仿佛轴心时代的突破,就是用逻各斯取代了神话,用理性驱逐了蒙昧。而本书中便是打破了这套非黑即白的叙事,给出了更贴近历史本相的精微解读。 她清晰地论证:轴心时代的思想家们,从未简单地抛弃神话,而是对神话与仪式完成了一场深刻的伦理化、内在化改造。祭祀不再是人与神灵之间的功利性交易,仪式不再是机械的外在表演,而是转化为自我修炼、涵养慈悲心性的实践路径。无论是《奥义书》中对“梵我合一”的深度冥思,还是孔子对“祭如在,祭神如神在”的恳切阐释,其核心都从对外在神灵的讨好,转向了对内在心性的体认;从对彼岸世界的求索,转向了对当下生命的修行。 这一解读,为当下愈演愈烈的宗教冲突与信仰对立,提供了最根本的疗愈药方。当宗教僵化为教条主义、字面主义与排他性的原教旨,便彻底背离了轴心时代的核心精神。所谓的原教旨主义,不是古老传统的本来面目,而是一种典型的现代性病症。轴心时代的先知与哲人们,始终反对任何形式的绝对化与排他性,他们传递的智慧,永远是流动的、实践的、包容的,是面向生命的修行,而非固化的信条。 《轴心时代》写于911事件之后、全球恐怖主义升温、文明对话彻底陷入僵局的21世纪初,这份直面时代困境的现实关怀,贯穿全书。现代社会在物质与技术上一路狂飙,却在精神层面,彻底遗失了轴心时代最核心的洞见——真正的智慧,永远源于自我克制、向内自省,以及对他者苦难的深刻共情。 在这个崇尚即时满足、自我中心与消费主义的时代,我们早已习惯了向外索取、向世界征服,却早已忘记了轴心先哲们反复强调的“精神修炼”:不是苦行,而是通过持续的自我觉察与约束,完成内在的转化与超越。这份教诲,在今天显得格外尖锐,也格外迫切。 正如轴心时代的思想家们,在他们身处的战乱、动荡与礼崩乐坏的危机之中,以创造性的方式重塑了古老传统,为人类找到了新的精神出路;身处另一场巨大危机中的我们,也必须找到适配这个时代的精神语言与实践路径,去承接那份关于慈悲、自省与同理心的古老智慧。 合上《轴心时代》,最动人的感受,是一种跨越时空的、沉甸甸的归属感。在人类历史那个决定性的黎明时刻,我们的祖先,在世界的不同角落,共同仰望过同一片精神星空,并最终抵达了惊人相似的答案:生命的意义,从来不在于征服与占有,而在于通过持续的自我超越,活出更广阔的悲悯与良知。 不同文明之间的深层对话,不仅是可能的,更是早已被编码在我们共同的精神基因之中的。我们从来不是彼此对立的陌生人,而是共享着同一段精神黎明的同路人。 重返轴心时代,从来不是为了怀旧,而是为了更好地重新出发。这本书不止是对过去的追述,更是对未来的恳切邀请:在轴心智慧的光芒之下,我们能否放下对立与偏见,共同塑造一个更具同理心、更有精神重量的现代世界? 答案,就在我们每一个人的选择之中。
细心读完之一本,折服。 1、从学术角度看,一个学者如能精通四大文明中任一一脉,已属难得,而对四种不同地域的博大文明能同时具有相当精准的把握,是为天才; 2、作者是西方人,因而其对中华文明的深入分析具有特别意义(他山之石)论点是否绝对“正确”已经退居其次,重要的是他者如一面镜子,使东方人重新审视自己。真文明无国界,如果东方子孙反而不如西方后人对自己祖先的遗产理解更深,是否悲哀? 3、最欣赏的是作者对宗教信仰部分的鞭辟入里的诠释,不僭越、不多假想,而是把基本教义与修证实践紧密结合起来论述。这使我怀疑作者应该有一定灵修经验(因为不修证的信仰终究是伪信,而信到何境界?是人的言行所能透露出来的…) 4、此书从世俗层面讲,最适合各国政要甚至是独裁者先读,照照自己的差距吧……[偷笑] 5、第一次觉得,好的译者也堪称伟大,因为他们做的也是菩萨行。我曾遇见一名基督教徒曾将信仰行为比喻做“从人到神之阶梯”若能大致指明方向者,已经是功德无量🙏。 推崇了,4.8星。
探寻文明内核与价值追求 《轴心时代》让我们看到了人类文明在特定历史阶段的深刻变革。在轴心时代,各大宗教与思想体系蓬勃发展,它们虽形式各异,却有着共同的特征。 轴心时代的宗教和思想都蕴含着对人类处境的深刻洞察。无论是东方的佛教、道教,还是西方的基督教等,都在引导人们超越个体的局限,摆脱以自我为中心的狭隘认知,这种思想促使信徒关注他人的福祉,将目光投向更为广阔的世界。 这些宗教和思想都倡导利他主义。它们教导人们要关爱他人、尊重生命、扶危济困。基督教的“爱人如己”,伊斯兰教的“行善止恶”,佛教的“无我利他”等都体现了对他人的关怀与奉献精神。在这个时代,人们认识到只有通过相互帮助、彼此关爱,才能构建一个和谐美好的社会。 在当今社会,我们可以从轴心时代的思想中汲取智慧。当我们过度关注自我利益,陷入个人主义的泥沼时,轴心时代的思想提醒我们要超越自我,追求更高的精神境界。我们应当以利他主义为导向,积极参与社会公益活动,关心他人的需求,为社会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轴心时代》让我们深刻认识到人类文明的发展方向。我们应该摆脱自我中心的束缚,向往利他主义的文明世界。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历史的长河中不断前行,创造出更加美好的未来。
「人类在进化的途程中蹒跚了多少万年,忽然这对近世文明影响最大最深的四个古老民族——中国、印度、以色列、希腊都在差不多同时猛抬头,迈开了大步。」 公元前500年前后,北纬30度上下,四个文明同时迸发光彩,共同构成了轴心时代。 作者沿着纵向的历史时间顺序,从公元前1600年的酝酿开始,直到公元1世纪左右的彻底落幕为止,书写了四大文明的精神史。对于每个历史片段,作者分别讲述每个文明各自的精彩,并横向比较了个文明间精神内核的异同。 文明从蛮荒和暴力中逐渐诞生、蜕变,不约而同地走上了摒弃暴力、推己及人、拒绝教条、同情仁慈、直面苦难的精神道路。 尽管轴心精神的实现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几经反复,每个文明进度也并非统一,却仍旧可说是奇迹。 书中对于不同文化icon的相似精神内核的分析尤其有趣。一些初看来南辕北辙的东西,仔细分析却能发现其中的一致性,例如庄子的道、佛陀的涅槃、犹太的上帝与柏拉图的美,例如耶稣的“爱世人”、菩萨的“慈悲”于墨子的“兼爱”,又如苏格拉底的“善(the Good)”与孔子的“仁”。 读完之后,我不禁对轴心时代的成因感到好奇。可惜作者对此并未深入分析,仅简单说明了轴心时代始于社会动荡、王朝更迭,止于下一个帝国的崛起。然而动荡和更迭时常发生,也许是思想跃进的必要不充分条件吧。轴心时代,是历史走到一定时期,政治经济发展的必然吗?
在战乱迷茫的时代,四个轴心文明各自发展出了不同的面向,中国走向政治实用、入世和包容,希腊走向悲剧审美和理性,希伯来走向内省,印度走向内化和超脱。作者提炼出核心文明轴心时代宗教和哲学的金规则,在于从狭隘的自我中解放,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以及普遍的关爱和尊重。 作者学贯中西,叙述平和从容,建议人手一本。
“轴心时代”,这个名词对很多人来说是个陌生概念。然而你若说起这个时代的先哲们,就会有一大批知情者了。 我看此书之前,对“轴心时代”这个概念只是有所耳闻,很希望能深入了解,现在终于看到英国作家凯伦·阿姆斯特朗的《轴心时代:人类伟大思想传统的开端》,可谓大开眼界。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孙艳燕与白彦兵二位翻译的文字也非常流畅、漂亮。 看这本书是需要静心思考的,我们比较熟悉中国这个时代的先哲思想,但对其他三地的就相对陌生了,所以,最好再重点复读。 刚读完,我觉得自己暂时无法做评论,还是摘录一些作者的话,作个读书总结吧。 作者说: 这就是轴心时代,一个伟大辉煌、无可比肩的时代! “自大约公元前900年至公元前200年,在世界四个非同一般的地区,延绵不断抚育着人类文明的伟大传统开始形成——中国的儒道思想、印度的印度教和佛教、以色列的一神教,以及希腊的哲学理性主义。这是佛陀、苏格拉底、孔子,以及耶利米、《奥义书》的神秘主义者、孟子和欧里庇得斯生活的时代。在这一具有高度创造力的时期,宗教和哲学天才们为人类开创了一种崭新的体验。他们中的很多人未曾留下姓名,而另一些成为我们的导师,至今仍能使我们心存感动,因为他们教导我们人之为人该有的样子。在人类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中,轴心时代是在知识、心理、哲学和宗教变革方面最具创造性的时期之一。直至创造现代科学技术的西方大变革发生之前,没有任何历史阶段可与之相提并论。”
这是世界历史上最神奇的景象, 发展出人类哲学的最高峰。 在这段历史时期, 古希腊出现了苏格拉底, 古印度出现了释迦牟尼, 中国出现了孔子、老子, 中东出现了先知耶稣。 这些人出现以后, 人类真正进入了文明时代 人类历史的发展从此以他们作为中轴来划分, 在他们之前的世界,“人格价值”很少被重视。 但是这几位圣哲出现以后, 让每一个人都可以通过某些努力自我修行, 德行到一定成就,可以超越各种限制, 或是觉悟、或是解脱、或是成为一个仁者。 这一时代被称为“轴心时代”。 轴心时代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思想大爆发, 奠定了人类精神和文明的根基。 雅思贝尔斯认为, “轴心时代的几位重要人物,都有凿窍之功”。 这一想法,颇似中国人所说“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 轴心先哲的思想塑造了不同的文化传统, 至今影响着人类的生活。 印度有严重的种族阶级区分, 释迦牟尼提出“众生平等”; 希腊是城邦时代,每个人都属于城邦, 苏格拉底站出来说,“人不应该属于城邦,应该追求真理,因为人的生命具有独立性”; 犹太人是最特别的民族, 耶路撒冷是他们心中的圣殿, 但耶稣说,“朝拜不一定要在耶路撒冷,要以你的心去朝拜,在任何地方都可以”; 在中国,孔子说:“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意思是,路边老百姓脑袋里的思维你没有办法夺走,明确强调了自我意识的觉醒。 轴心先哲都强调个人的自我觉醒和生命价值, 同时,他们也都强调寻找同情的精神, 如若人们怀着善意行事,对其同伴宽大为怀, 则有可能拯救这个世界。 他们的出现,等于是突然出现一个高峰, 一般人跟不上,而且到今天也还没有跟上。 两千年来,人类的思想只是变得越来越复杂, 但并没有达到新的高度。 谈到未来的文化发展,谈到当下精神困境的出路, 可以说,我们的使命就是要回归轴心时代。 深入浅出地讲清这一最具创造力时期的哲学、宗教思想及渊源,推荐这部难得的佳作,阿姆斯特朗的《轴心时代》。 本书信息量巨大、思想功力深厚,旁征博引却深入浅出,作者展现出相当高的语言驾驭天赋。并且,因为作者的宗教修行背景,字里行间,透露着恢弘的气度和悲悯的情怀。读后,可能会突破我们对人类精神之高、之深的认识。 秘鲁前总统:凯伦·阿姆斯特朗是我敬仰的大学问家,这部书是每一个有良知的人都应该阅读的佳作。 《纽约时报》:这本书里任何一个细节中的任何一小部分,都可以写出一部书来。 这本书在前两天许倬云先生接受许知远采访时,再次走红。先知书店的平装版当天即售罄。推荐本书新版,理想国精装版,装帧大气典雅,与内容相得益彰。
卡尔·雅斯贝尔斯提出的“轴心时代”无疑是人类发展史上的一次整体飞跃。经过漫长的踯躅前行,人类终于在公元前五世纪同步跨入了新纪元,这个新纪元以宗教信仰为特色,以逻辑、思想为方法,以悲悯、同情为标准,将人从万物之中凸显出来,从此人类进入了一个加速发展期。 凯伦·阿姆斯特朗采用了标准的历史叙事弧线,用翔实的资料,巧夺天工的编排,迫使轴心时代散落在四方的思想自动浮出水面,让伏脉千里的庞杂思想体系,在读者只需一遍的时光里呈现出“草蛇灰线”的轮廓。整个过程充满了神迹,令人惊叹,除了佩服,甚至连一丁点儿嫉妒都不可能闪现。 “轴心时代”是人类伟大思想传统的开端。这个时代,人类将神(上天)与人框进了“二元论”的框架内,囿于认知的局限,人虚构出来神,再将常识与真理作为翅膀,安插在神的身上,然后立即匍匐在神的脚下,用这常识和真理,教化它者、监督它者,这个二元结构很好的消弭了困扰人类很久的因无知的恐惧、被本能驱使的罪恶。这些神的存在,恰似一剂安慰剂,舒缓了人类的恐惧,抑制了人类的贪婪。 “轴心时代”的贤哲们不约而同的遵循了一套“己所不欲 勿施于人”的“金规则”,具体表现即:孔孟的“仁”,苏格拉底、柏拉图的“善”,耶利米的“爱”,悉达多的“业”。在这一规则之下,君王将相们将“暴力”抽离出来,用慈悲和兼爱来维持秩序,重现了一段“黄金时代”,正是这样一个时代,打开了人类思想的潘多拉的盒子,呈现了“百花齐放 百家争鸣”的盛世繁华。 如同“轴心时代”所揭示出的真理—顺应自然—一样,天道轮回,周而复始,“轴心时代”在二百年的繁华过后,旋即掉进了“黑暗时代”,杀戮、贪婪、骄傲、奢侈、淫逸再次像病毒一样,流窜在人群之中,那个伟大的黄金时代,一去不返。 当历史翻到十六世纪的时候,人类再次迎来了曙光,黑暗时代开始慢慢隐去。人类这次找到了一个新的方法,那就是:科学!甚至有个叫尼采的老光棍跳出来宣布“上帝已死”,言之凿凿,惊世骇俗。随着科学的大门打开的越来越大,人类确信了这种论断。人类小心翼翼的开始构造“科学与人”的一种新框架,人们用此起彼伏的科学发现,将认知的边界逐步扩大。在一波又一波的“工业革命”之后,人类再次踏进了“轴心时代”的“卡门线”。 这次,科学精神将取代神,它将成为一种看得见的力量,用其精准的手法,深刻的洞见,指导人类走向星辰大海。也许,若干年后,我们的后人,会像凯伦一样,书写一本思想史,惊叹于我们这个时代,并依据历史命名规则,将它称为“第二轴心时代”!
这个时代,对什么样的人会更友好一些呢? 表面上看起来,会对那些更虚张声势的人更有好,对于那些更朴素、更内敛或者说智识更缓慢的人不是那么友好,或者咱们说的更富有投机精神,或者说更有一种未经思考的行动力的人是某种意义上更友好的。 但只是一个短期的呀,人生很长,出来混都是要还的,这一切都会随着时代情绪的转变,我们都会掉到自己既有的成功陷阱里面去,你认为这样的方式获得了某种成功,它会重新地回报你的 所有的成功也自有其代价,这个代价可能是要你内心某种意义上付出来的;然后包括所有被暂时压抑的声音,或者是被掩盖的声音,或者被忽视的努力,它们在某一刻会重新地到来。 所以,我觉得我们要对人生本身的丰富性,对历史的自我修正性保持某种信心,佛家讲因果,就不会陷到一个眼前很短暂的一种,对谁让你更成功,谁让他会是失败的一种焦灼之中……
看完还是很感动。轴心时代是产生精神天才的时代,其伟大之处并不只是产生了新的神、宗教与哲学,而是两千多年前的先哲们,在与我们一样感到空虚、混沌的苦难世界中,发展出了认识自身、推己及人、悲悯众生、自我超越的精神体系。 有意思的是,当这种内在的超越逐渐走向理性、走向大众,并被政治化、教条化时,这些看似是一个思想体系进步与发展的表现,却也意味着轴心时代精神开始走向落幕。 另一个重要的发现是:今天的我们,究竟是在学习最初那种纯粹的精神自我超越,还是在不知不觉中走向 bhakti 式的“守贞专奉”?后者或许正是印度轴心思想式微的重要转折。这也是需要在日常修行中审视分辨的。 坐而论道,起而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