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赖建诚 苏鹏元
关乎心灵的宗教行为,可否用世俗智慧经济学来分析?宗教教派的发展和竞争,又遵循怎样的逻辑?《教堂经济学》利用厂商竞争理论,将教派间的竞争行为与策略,化作精彩的商业故事。读者可以看到:对宗教现象的分析,经济学有多么大的解释力;而任何教派的发展与兴衰,又如何与金钱和权力紧紧纠缠。几个世界级的大宗教瓜分今天世界宗教市场的大部分份额,与手机市场的竞争格局高度相似,这并非偶然。三千年前犹太教的经营策略,跟现代快餐店的加盟模式如出一辙。降低入教门槛相当于降低了宗教产品的“价格”,是新兴教派的竞争利器,基督教同犹太教、新教同天主教的竞争都用到了此法。欧洲各地建造高耸入云的教堂,其实是教会掌控地方经济资源、创造就业机会的途径。基督教在罗马帝国的国教地位、教会的婚姻管制、十字军东征、教会贩卖赎罪券,其实质都是在利用市场势力赚取超额利润。而那些严格的教义规范,与壁垒分明的他我之别,则是维持垄断地位的“必要之恶”。
关乎心灵的宗教行为,可否用世俗智慧经济学来分析?宗教教派的发展和竞争,又遵循怎样的逻辑?《教堂经济学》利用厂商竞争理论,将教派间的竞争行为与策略,化作精彩的商业故事。读者可以看到:对宗教现象的分析,经济学有多么大的解释力;而任何教派的发展与兴衰,又如何与金钱和权力紧紧纠缠。几个世界级的大宗教瓜分今天世界宗教市场的大部分份额,与手机市场的竞争格局高度相似,这并非偶然。三千年前犹太教的经营策略,跟现代快餐店的加盟模式如出一辙。降低入教门槛相当于降低了宗教产品的“价格”,是新兴教派的竞争利器,基督教同犹太教、新教同天主教的竞争都用到了此法。欧洲各地建造高耸入云的教堂,其实是教会掌控地方经济资源、创造就业机会的途径。基督教在罗马帝国的国教地位、教会的婚姻管制、十字军东征、教会贩卖赎罪券,其实质都是在利用市场势力赚取超额利润。而那些严格的教义规范,与壁垒分明的他我之别,则是维持垄断地位的“必要之恶”。
最感兴趣的是本书“第11章 资本主义的兴起是拜基督新教所赐吗?”,综述了英国的著名经济史学者理查德·托尼(Richard Tawney,1880—1962)、法国年鉴历史学派的费尔南·布罗代尔(Fernand Braudel,1902—1985)、慕尼黑大学的经济史学者大卫·坎托尼(Davide Cantoni)以及其他一些学者对韦伯《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一书中“基督新教的教义积极鼓励经济成就,与资本主义的发展密切相关”这一论点的批驳
一个足够吸引人眼球的主题,身为教会全职传道,我是一口气将它看完了。不过,总体而言,干货不多,不推荐读,更不推荐买来读。 作者对于宗教史(基督教会史)的发展有大概的梳理,其中很多部分也都是比较客观的。但结合到主题时,给人的感觉是太过于牵强,有时也较为平庸。甚至有些地方是不能被认同的。如,其中韦伯在《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中也谈到资本主义式商业组织的某些重要形式在实际上比宗教改革运动更为古老。 这么一个令人感到有趣的题目,您如果真是耐不住性子,读也无妨[偷笑][偷笑][偷笑]
宗教经济学就是把宗教看作一个市场:宗教组织(供给方)通过品牌信誉和产品差异化来竞争信徒,而信徒(需求方)则像积累人力资本一样进行宗教消费,并依据理性选择,在成本与收益的权衡中决定自己的信仰归属。
從經濟學的角度了解宗教。學習了,謝謝。
本来是看到标题就像黑一黑的,但发现作者是台湾教授,一般来说标题会轻浮一点,但是内容未必差所以就进去看了看(比如蒋竹山教授的书质量都不错),结果还是失望。 先不谈具体内容吧,作者的写作手法和大的学术思路就有大问题。前言声称本书用经济学方法研究宗教,但是全书压根没有问题意识,内容及其零散,活生生写成了“商战故事”的宗教版。然后是每一章开头的总结部分和内容对应不上,非常离谱。 内容上的谬误就更多了,全书把基督教当成了一个有人格,讲策略的东西,把基督教的最高要义当成了传播,估计是受了斯密的理性人的影响,要搞一个“理性宗教”出来。这种思路完全忽视了宗教与政治、社会之间的复杂关系。比如作者把4世纪教义的中央化视为一种传播策略,然而这就完全无视了拜占庭皇帝们对统一宗教的需求,尤其是君士坦丁这种伪信徒真得未必有很强的宗教动机。(更不用说4世纪的教义压根没中央化,安条克和亚历山大根本不需要服从罗马和君士坦丁堡)
还行吧,讲的有点隔靴搔痒,论点不够深刻,通过经济甚至伦理的角度批判了宗教,通过对现世的好坏报应和死后的天堂地狱,四个方向揭露人的贪婪与恐惧的无知,对结婚赎罪等各种当时对宗教进行分析。还是有些可圈可点的地方的,但是有点啰嗦
“再强调一次:天择不只在个体的层次上运作,在团体层次上的天择(group selection)运作得更显著。道德与宗教这种社会黏着剂因此就特别重要:愈尽责的雁群会在夜间守卫(道德性愈高),团体的存活率必然高于纪律散漫的雁群。大部分的人在大部分的时间,都生活在团体内的个人层次上,所以自利(自私的基因)在90%的时间是重要的。一旦有了敌国外患,就能很快团结起来,自私的基因被压抑下去。持平地说,我们天生就同时具有自私(个人)与利他(团体)的基因,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表现。自私的基因不教自会,但利他的团体基因,需要道德与宗教来提醒与维持。”
标题不错,翻看以后觉得不错的只是标题,经济学理论粗浅、牵强附会、单摆浮搁,缺乏内部逻辑联系,颇有滥竽充数嫌疑。
既然是搞经济史和经济思想史的,就老老实实讲宗教的经济史就好了,不要把自己搞得像传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