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枢
由《慕容叛秦复燕》《丁零叛燕》《拓跋兴魏》《魏伐后燕》四篇组成,记叙了东晋时期北方各政权的兴起与更替的历史过程——前秦与东晋淝水之战后进入衰败期,部将纷纷反叛,建立了后秦、西秦、后燕、西燕。各政权之间互相攻伐战争不断,内部争权夺利纷争不断,走向衰亡。拓跋氏利用这一混乱局势,几经沉浮,终于崛起,并开始讨伐后燕,最终灭了后燕。
慕容垂有格局,尤其体现在对待落魄的苻坚方面。但没能处理和安排好慕容氏内部关系。在外敌面前,慕容氏内部缺少团结。
苻坚:成也由仁,败也由仁 苻坚宠育鲜卑、羌、羯,使其布满畿甸,然此属皆秦之深仇。【坚爱世子令及慕容楷之才,皆厚礼之,赏赐巨万,每进见,属目观之。王猛言于坚曰:“慕容垂父子譬如龙虎,非可驯之物,若借以风云,将不可复制,不如早除之。”坚曰:“吾方收揽英雄以清四海,奈何杀之?且其始来,吾已推诚纳之矣,匹夫犹不弃言,况万乘乎!”】 苻坚好为小仁,不顾大计,终当为人擒耳。【阳平公融上疏曰:“东胡跨据六州,南面称帝,陛下劳师累年,然后得之。本非慕义而来,今陛下亲而幸之,使其父子兄弟森然满朝,执权履职,势倾勋旧。臣愚以为狼虎之心,终不可养,星变如此,愿少留意。”坚报曰:“朕方混六合为一家,视夷狄为赤子,汝宜息虑,勿怀耿介。夫惟修德可以禳灾,苟能内求诸己,何惧外患乎?”】 司马光独论曰:论者皆以为秦王坚之亡,由不杀慕容垂、姚苌故也,臣独以为不然。许劭谓魏武帝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使坚治国无失其道,则垂、苌皆秦之能臣也,乌能为乱哉?坚之所以亡,由骤胜而骄故也。魏文侯问李克,吴之所以亡,对曰:“数战数胜。”文侯曰:“数战数胜,国之福也,何故亡?”对曰:“数战则民疲,数胜则主骄,以骄主御疲民,未有不亡者也。”秦王坚似之矣。 坚之仁,殊小仁也。《大学》曰:“为人君,止于仁。为人臣,止于敬。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与国人交,止于信。”上下左右、东南西北,九九归一,回到生命的中心点。诚如王阳明所言:“精神、道德、言动,大率收敛为主,发散是不得已。天、地、人、物皆然。”于生命的中心点,自觉向上,以身从心。在明明德上发扬光大,在良知良能上体认扩充,在“大”的气象中,涵养气质而熏陶德性,学达性天。这便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