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小妮
在众多写萧红的传记文学作品中,王小妮的《萧红:人鸟低飞》独树一帜。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交替叙述的写法,让作品既写了一个人一生的宏阔,也凭借一支敏感细笔,试图深入到历史现场,潜入萧红的内心,写一个流浪者的心理现实。有人说,历史,只有人名是真的;小说,只有人名是假的。这或许有些夸张,但在材料的真实和心理的真实之间,王小妮找到了一个平衡点。正是这种平衡,赋予这部传记一种张力,一种直逼人心的力量。王小妮说,好的写作者从来都是稀有的,萧红是一个。一个好的写作者来写另一个好的写作者,又能写得好,实属难得。
“在众多写萧红的传记文学作品中,王小妮的《萧红:人鸟低飞》独树一帜。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交替叙述的写法,让作品既写了一个人一生的宏阔,也凭借一支敏感细笔,试图深入到历史现场,潜入萧红的内心,写一个流浪者的心理现实。有人说,历史,只有人名是真的;小说,只有人名是假的。这或许有些夸张,但在材料的真实和心理的真实之间,王小妮找到了一个平衡点。正是这种平衡,赋予这部传记一种张力,一种直逼人心的力量。” 让我们跟随书中故事情节,感受萧红心中的爱与愁,理想与现实,苦难与逃离,贫穷与疾病,稍许欢乐与无尽黑夜,最后曲终人散,无限唏嘘..... 求学道路一波三折,历经逃婚风波最终没抵过现实的残酷,是无奈是辛酸,是屈辱是妥协,萧红被迫和汪家少爷同居。半年后,萧红怀孕,临产期近,遭汪遗弃。萧红被扣留在哈尔滨东兴顺旅馆。在困境中结识萧军。借松花江大水,逃出旅馆。和萧军相识相知相爱从而组建家庭。俗话说:相爱容易相处难,婚后萧红说:这是什么生活呢?有了爱,爱时而靠近,又时而走远。除了爱,别的什么也没有,她是一个守着凄凉之家的小妇人!和萧军的矛盾时时困扰着她,她只想拥有一个清静的写作之地,她曾自问:我是作家?谁把我当作家呢?我先是为人女,后来为人妇,谁让我是女人?男人就是她所要的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要一个心平气和的桌面,可以马上开始写作。在鲁迅先生的帮助下,她远赴日本,离开这个带给她很多伤痛的地方。 他们相爱,却都有自己的个性,很难为对方做出改变,最终选择了结束...... 萧红感叹:“我是个女性。女性的天空是低的。羽翼是稀薄的,而身边的累赘,又是笨重的。这些天,我免不了总是想,我算什么呢?屈辱算什么呢?灾难算什么呢?甚至死算什么呢?我不明白,我是一个人呢,还两个人?是这样想的是呢,还是另外想的是?不错,我要飞……但同时觉得,我会掉下来。 “我爱萧军,始终都爱。他是个优秀的小说家。在思想上是同志,又是一起从患难中挣扎过来的。但是,做他的妻子,太痛苦了。我不知道你们男人怎么那么大的脾气。为什么要拿妻子做出气包?为什么要对妻子不忠实……忍受屈辱,已经太久了!” 在萧红和萧军关系恶化期间,萧红生命中另外一个男人出现了,是端木蕻良。她对萧红的创作表达了最直露的赞扬。只有当萧红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他才走下山坡。这种时候,他的声音是柔细动听的。他会问,你是不是该吃药了?他有一只青松白鹤的杯子。如果萧红还没有吃药,他会立即去寻找开水。 当一个女人在心里左右衡量着两个男人的时候,她会顿时变得幼稚、犹豫,全无头绪。那是她距离人生罗盘最远、最迷乱的时候。微风过去之后,是没有声响的。但是,树叶伸展转动了,树叶知道。 1938年2月萧红与萧军正式分手。4月,与端木蕻良在武汉结婚。1940年春,与端木蕻良一起飞抵香港,集中精力创作《马伯乐》《呼兰河传》等长篇小说。在萧军面前,萧红是永远的雨季。现在,换了端木蕻良,它却自动转换成了太阳。 萧红说:“人和人,不应该经常在一起。在一起久了,谁看着谁都烦。”婚姻的真相是:你不能一边喜欢他的踏实,婚后又觉得他不浪漫;也不能想着物质基础,婚后又对精神交流特别看重。“改造”这个词其实特别不道德,尤其是在婚姻中。改造就意味着要对方改变之前的行为习惯或思维习惯,强迫对方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改变之前已经形成的思维方式或生活方式,即使是以爱情的名义,也是强人所难。最重要的是,大多改造都无疾而终。所以,开始一段婚姻时,最好还是衡量好对方的性格特质,不但接受好的一面,对所带来的负面问题也要有所考虑,不要盲目乐观寄希望于后天改造,磨合和改造是两码事,磨合更多的是彼此迁就,而不是彼此改造。 萧军和朋友谈到萧红曾说“她单纯,淳厚,倔强,有才能。我爱她,但她不是妻子,尤其不是我的。”萧红是个有才情的作家,中国少了一个家庭妇女或姨太太,多了一个对自由的追逐者,一个在文学上独树一帜的作家。作为一个作家,萧红写出了底层农人和女性的生命抗争;作为一位女性,她塑造了独立、反叛的女性形象,她一生追求自由的品性。 1941年4月,萧红因病入玛丽医院。去世前在纸上写了一行字:“我将与蓝天碧水永处,留得那半部红楼,给别人写了。”1942年1月22日在香港病逝,去世时年仅31岁。 萧红的一生是短暂的,是悲苦的,又极具才华,被称为“文学洛神”。萧红写人物都是从生活中提炼出来的,活生生的,人物是喜是悲,都能感同身受,好像就活在我们身边一样,萧红靠感受和天才在创作。家庭、婚姻和爱人带给了她温暖,也有伤害,我们无法评说。 正如萧红所言:“我不能决定怎么⽣,怎么死。但我可以决定怎样爱,怎样活。”
萧红的一生,确实是才华耀眼、命运极苦的一生。她的悲剧既有时代的碾压,也有性格的底色两者交织在一起,才酿成了她短短3I年的人生悲剧。 她生于1911年东北呼兰河畔农村一个地主家庭,从小被父亲冷淡,12岁包办订婚。她选择了逃婚,反抗包办婚姻,外出求学,走一条与旧制度对抗的路,然而时代却给她铺就了一条苦难的路。 那个年代女性是没有独立生存权的,离开家庭和男人,生活陷入绝境。她与未婚夫同居后怀孕,因欠债未婚夫失踪,她被旅馆扣作人质。万般无奈之下求助社会,萧军奉命前来营救。后与萧军同居共患难,一起写作,二萧被鲁迅赏识……然而萧军粗暴、家暴、频繁出轨,公开贬低羞辱萧红,缺乏真正的关心和陪伴。萧红内心极度没有安全感,极度缺爱又极度渴望爱的女人,生活里非常依赖他人,不会理财不会持家,不愿面对锁碎现实,一遇困难就想靠男人托底,然而萧军的行为让她痛苦,她多次隐忍最终六年后怀着他的孩子而分手了。 在现实生活中很天真,理想化,看不清男人的自私与懦弱,总是对感情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冲动而任性,让她在绝境里一次次选择受伤的那条路,用一生去換那一点短暂的依靠,最后把自己燃尽。也正是这份痛苦与敏感,成就了呼兰河传和生死场里那种刺骨的真实与悲悯。 萧红的一生是被时代碾碎,被性格困住,被才华照亮的一生。
萧红说:悲剧是人生的顶峰。在她一生悲剧中,这只脆弱的小鸟一直在努力飞翔,她只是为了生存和写作,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所谓成功。这只小鸟一直在低声地吟唱,她为了获得一点点的生存资源而写作。她的吟唱在我们看来是温暖的,她包裹着自己,不让旁人看到她的遍体鳞伤。(阅读时间:2020年12月14日-24日;自评:7.8;推荐指数:★★★★)
书读完了,完结了31岁的萧红的苦难。萧红短暂而璀璨的一生,风雨飘摇,苦难深重,一直在死亡线上挣扎。从小受家族“重男轻女”的影响,在父母眼里“视而不见”,命如草芥,骨子里根植着倔强,与命运抗争,读书,逃离封建束缚,几经挣扎,又被现实打回原形。在战乱年代,人人深陷泥潭,多亏鲁迅先生赏识与扶持,这颗明珠才没被埋没,光芒四射。
女诗人写的萧红传记果然不一样,可谈,唉,人鸟低飞,来不及直上青云就折翅了,留下一串哀叹和万千思绪[玫瑰][咖啡]
萧红小名荣子,学名张乃莹。端看学名便是一位有文化的父亲所起,可见其家境在那年代是极好的。幼时有文化启蒙,孩时上了高小,少年时去了哈尔滨读学,在那动荡而饥荒的年代,能如此学习是幸福的事亦是不幸的事。她生长于新时代,而他的父亲生长于旧时代,百花齐放的新思潮并没有打动以旧观念生活了近四五十年的老父亲,老父亲在不经萧红同意下,自作主张为其择了一门门当户对的婚姻,也就是汪家少爷。萧红那时已有新时代恋人,且自不愿意被父亲管束着,内心对自由有无限的渴求,自是选择逃跑拒婚。这件事是萧红与父辈与旧时代与封建观念决裂的标志性事件。被父亲开除祖籍、脱离父女关系、不再支付生活费,自是必然。从此刻开始,萧红是自由人了,但也沦为底层人,没人管束、无处落脚、温饱困难。自由,是需要承付成本的,没有绝对的自由。作为突围者的她,被后人予赞歌;但读完这本书后,她的突围所承付的代价是那么的惨重与苦痛,让人心疼又酸涩,便如低飞的鸟儿没什么好命运。18岁以前,她衣食无忧、怀揣巴黎学画的梦想;18岁以后,她生活困顿、孤独而残破。文中她常慨问:“为何我生就是一个女人”,似乎觉得自己的苦难是性别的因果。怀特海说:“悲剧的本质不是不幸,而是命运的不可逃避性”。也许萧红是被命运标记好了立言不朽的人,便不能让其不食人间疾苦的平庸着,而是让她在苦难的磨砺中留下精神的意旨。
身先死,心不甘 萧红,这个追求自由生活的女子,苦命的一生,从出生到去世,未曾感受过来自家庭的温暖! 她自认为是一个旧时代的新人,接受新思想新思潮的洗礼,她不停地在男人的身上寻找爱,这一点就注定她一生不幸。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在她被抛弃仍然相信爱情?才华见识都哪里去了。而同时期的吕碧城就不一样,受过一次伤害,就终身不嫁。她却恰恰相反,一次次去相信爱情,一次次遭背叛。 如果不是自己识人不清,她也不会过得很辛苦,所以人生有的时候,辛苦都是自己造成的。怪不得别人!
只有苦难里才能开出来最美的花,31岁短暂的生命里能结出那么丰硕的果实,来人间一趟值得,得失因果,相对平衡,谁说不是另一种幸福,萧红身上有三毛的野性,有张爱玲的影子,不是人间富贵花,创作的灵感来自苦难,天妒英才……
这是一本极富诗意的传记,传主萧红31岁的人生短得像一首诗。 作者说,她要写的是一本小说。萧红的人生璀璨而悲凉,自成小说跌宕曲折、令人扼腕的情节。第三人称和第一人称交替出现,变化中,严丝合缝般自然和烫贴。 渴望自由,天高任鸟飞,却遭遇离乱的岁月和生存的窘迫,每一次为了自由选择反抗,总是不可选择的回归和妥协,直至不甘的死亡,萧红啊萧红。 ◆ 第1章 >>我看见她坐在 北中国最大块的云彩上。 疼的火,烧着云彩 她红得透明。 那红是不是还在? ◆ 第2章 童年 我永远的呼兰河 >> 这就是呼兰河……荣子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水。 >> 母亲是什么?母亲是一根针。 >> 祖父是一张会笑的老树叶儿。 >> 祖母是一件黑斗篷。 >> 父亲就是雪,就是雹子。 >> 黑的脸上好像有更黑的目光。 >> 自古以来,人就是这样活着。从唐到宋,从明到清…… >> 天,是一条细长的翠蓝瓦片儿。 >> 祖母更会笑,笑成摇摇晃晃的一棵老核桃树。 >> 再大了一点,我看见了人生。 >> 人,是能忍受着屈辱的。 >> 我从小就不想受屈。可是我这一生……总在别人的屋檐下。 >> 我们活着,就是“生”和“死”。 >> 生,是锁。死,是锁里面的簧。 >> 有墨汁儿,该抹黑这一年。有黄泥,该封死这一年。 >> 天和地都黑黑的,天地之间就是风和农民的奔跑声。 >> 她连一个头发丝儿也不想碰着那些带继母味儿的衣裳。 >> 夏天,又和红红绿绿的颜色们一起来了。 >> 太阳和风,抚摸着尘土张扬的呼兰城。 >> 像一棵树,落着它的叶子。 >> 她是一个内心里的示威者。 >> 她看着自己的左脚和右脚,互相取代。 >> 那贫苦的女生知道:全因为贫苦才给人这么刺。 >> 那个年代,把字印在纸上,纸页翻动,震撼的是整代人。 >> 萧红的心,谁也比不了。这颗心行走在天上。 >> 这之后,萧红开始了十三年的动荡生涯,漂泊、孤零、无望……直至死去,再也没有回过呼兰河北岸的这个家。 ◆ 第3章 逃婚 错就错在是个女人 >> 他说:“乃莹,你自由啦!你打算怎么办?” >> “找一家旅馆,开一间房。”她对他说。 >> 过去,就要落地枯萎。 >> 人的心是苦的,人的面是笑的。 >> 它再黑,再毒,再能,也拿不走她识的字,偷不走她念过的书。 >> 甭跟我说那么细,我耳朵眼儿没多余的缝儿。 >> 人被钱困住了,比上吊都难受。 >> 大北平,没有人性。它不稀罕哪一个人。它预备了火车,想来的尽管来,要走的只管走。 >> 紧接着的紧迫她喜欢。心跳的紊乱她喜欢。天和地的翻腾她喜欢。搪瓷、家具、铁器造成的所有响声她喜欢。 >> 夜里的细节,破成碎片。一件件没有次序,不可衔接。 ◆ 第4章 相遇 萧军,萧军,萧军! >> 这世界不是她的世界,全部的春天也都不是她的春天。 >> 就在她的目光与他的目光相对的那一瞬间,萧红感到了一种降生以后从来没有的无地自容! >> 她要爱他。她的爱是没有用过的,新鲜的,超过满满一盆新的炭火。 >> 她的职业就是饿和等待,还有间歇的胃疼。 >> 无可选择,饥和寒,就是她的模特儿。 >> 但是哭已经闯出了门,退不回去的。 >> 一个感情,一个战乱,这两只手一起撕扯着我那八年。 >> 写作像热牛奶,使他们温暖、幸福。 >> 我们每天好着,又每天恼着。 >> 萧红的心随着一阵阵的狗叫,收紧成一颗水嫩的小核桃。 >> 她似乎是一只大包袱,拖累人,又不忍甩下。 >> 春天,蜻蜓翅膀一样透明的黄昏,一层一层褪着它片刻的辉煌。 ◆ 第5章 逃亡 服了毒的一生 >> 太阳在天上,只是一簇云烟。 >> 一个人是不能进到另一个人心里去的。 >> 她将孤身一个,渺小孤凉。她看见闪电一样的预谋。 >> 人何苦要这样?无缘无故地互相生着气。人天生就是恶言恶语的吗,见异思迁的吗? >> 他没有对手,只有示威着给她看。 >> 风穿过来穿过去,风才是真正自由的人。 >> 鲁迅认为“在写作前途上看,萧红是更有希望的”。 >> 女人都更想安定,男人却期待着波动。 >> 和好与风暴,间隔着。不过,他们之间的坏天气越来越多。 >> 楼上传来空洞的咳嗽,所有的人都仰起脸去听。 >> 她说:“死是很容易的,比掐灭一支烟还容易。” >> 她每天无数次睡,无数次醒,醒来就看见世界还为她蓝着。 >> 虽然回去也不一定好,两个人磕磕绊绊,但是总有一只手撑扶住她。吵吵闹闹,才使人不会像鬼魂一样孤独。 >> “咱们之间,哪分得出胜负呢?”萧军笑了一下。 >> 他们的难关,一道道地过去,他本身却成了一道难关。 >> 树,来来回回地绿,人只能越来越弯黄。 ◆ 第6章 离乱 还妄想飞吗 >> 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北平附近那座蹲着二百八十只石狮子的卢沟桥,笼罩在硝烟里。 >> 中国的河和山,都美丽而不敌枪炮。 >> 纸是白的,笔是削尖的,白纸上却没有黑字。 >> 而她,一直希望他坐在自己的对面,两个人静静地写作,双双做真正的作家。 >> 微风过去之后,是没有声响的。但是,树叶伸展转动了,树叶知道。 >> 她好像鼓胀的种子。暖风、雨水和土,她不知道她等待的是什么? >> 人们比望着手腕上的表还频繁地望着天空。 >> 活着,真就是服毒的人生。 >> 生命没有两个。不比树,能复苏,不比冻土,能融化。 >> 当一个女人在心里左右衡量着两个男人的时候,她会顿时变得幼稚、犹豫,全无头绪。那是她距离人生罗盘最远、最迷乱的时候。 >> 没有余地了。在那个黄沙滚滚的院子里。我心里一清二楚。 >> 眼睛还是望着我的,但是人已经走了很远。我们之间,已经隔了许多山许多河。 >> 萧红说:“我们永远分开吧。” >> 他心里早就什么都想了,就是不先提出来。慢慢死,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死! >> 当时,我很坚决。我想得非常简单:先下手的,为强者…… ◆ 第7章 夭逝 掉下来了,我不甘心 >> 天亮的时候,她直截了当,把怀孕的事情告诉了端木蕻良。 >> 这是他合情合理,又果断地离开自己的最好办法。萧红想。 >> 连城都在摇撼的时候,什么也扶不住。 >> 生命是个大包袱,翻翻看看,它有什么可留恋的! >> 它,像一个人人皆知的谎言。 >> 留不下孩子,我能留下书。孩子可以死,书灭不了。 >> 好像绿色又染到了草上,好像甜味又回到了果实。 >> 人和人,不应该经常在一起。在一起久了,谁看着谁都烦。 >> 靳以悄悄对萧红说:“你比他写得好……” >> 终于,把天空也折腾得漆黑了。 >> 风过去了,就再也刮不回来。 >> 萧红抓住了骆宾基的手:“我很累了,我想睡一会儿,你别松开手,我睡着了你也别松开,你得答应我。” >> 一个人,不想让别人看见他是可怜的。其实,人是最可怜的。 >> 凡事对自己没多大的损失,对别人还有点好处……就应该去做。 >> 天也不难过,地也不难过,花草树木也不难过,只有人难过。 >> 她向骆宾基要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我将与蓝天碧水永处,留得那半部红楼,给别人写了。” >> “半生尽遭白眼冷遇,……身先死,心不甘,不甘。” >> 天空上飞满鸟。我掉下来。 >> 1994年11月—1995年3月深圳 ◆ 第8章 附录:萧红年表及其他史实 >> 萧红:原名张乃莹,原籍山东莘县。诞生 1911年端午节,出生在黑龙江省呼兰县城,乳名荣子。 >> 父张廷举,做过小学教员、校长、县教育署长、督学。 >> 母姜玉兰,生四个子女。除萧红与其弟张秀珂外,余二子夭亡。 >> 八岁 1919年,母亲去世,父亲续弦。 >> 十九岁 1930年夏,得知父亲将她许配给呼兰汪家,萧红逃婚,出走哈尔滨。 >> 二十岁 1931年春,萧红回到哈尔滨,居无定所。后被汪家少爷找到,并与其同居。 >> 二十一岁 1932年春,只身逃往北平,不久被汪少爷追回哈尔滨,发觉已怀孕。 >> 9月,生一女,寄存在妇产医院。出院后,与萧军同居。 >> 二十三岁 1934年春,经大连到达青岛,并开始创作长篇小说《生死场》。 >> 10月底,报社变故。从青岛乘船到上海。11月底,与鲁迅在上海内山书店见面。 >> 二十五岁 1936年7月,因感情上的失落,只身去日本。 >> 二十六岁 1937年1月,由日本回上海。 >> 4月,再次因为感情上的原因,独自去北平。 >> 二十七岁 1938年1月,去山西临汾任教于民族革命大学。2月,撤退到西安,不久与萧军正式分手。 >> 4月,与端木蕻良在武汉结婚。不久,发现早已怀孕。 >> 二十九岁 1940年春,与端木蕻良一起飞抵香港,集中精力创作《马伯乐》《呼兰河传》等长篇小说。 >> 三十一岁 1942年1月13日,病重,被送入跑马地养和医院。 >> 22日,死于疾病与惊恐中。 >> 1958年 8月3日,萧红骨灰由香港作家送至深圳罗湖桥,由广州作家接至广州,并迁入广州银河公墓。 ◆ 第9章 后记:我为什么写萧红 >> 1.真正的作家,是稀有的。在本世纪,萧红算一个。2.我能为一切悲惨和不幸动心。3.我和萧红同样是东北人。所以,我愿意写。 >> 站在半个世纪以后看,比萧红更悲惨的人和事,时刻都在发生。悲剧,才是精神的顶峰。 1995.4.18 深圳 ◆ 第10章 再版后记 她的写作和生活就在我们中间 >>《人鸟低飞》在2012年出第二版的时候收有四篇后记,这次第三版,保留了1995年最初的一篇《我什么写萧红》,加入了刚写的这篇短文,前后两篇之间感觉隔着特别漫长的24年。2019.9.6
第一次接触萧红的书籍是因为小姑姑的女儿写过一篇《呼兰河传》类似读后感的文章。那会儿决定有机会一定要读一读萧红的那本书。后来我确实捧起过那本书看起了,不知道当时怎么就看了几章就没继续阅读了。 就在前几天无意中添加了这本书,一开始,我以为是萧红自己写的,后面查阅了封面和介绍后,才知道不是。不过我感觉写的很成功。看完后再次唤起想看《呼兰河传》和《生死场》了。 第一次知道萧红31岁,这么年轻就死了…… 这破碎、逃离的一生,幸好还有文字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