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经济双重转型之路

在转型的十字路口，看见中国经济的“破局之道” 谈论中国经济，很容易陷入两种困境：要么把复杂问题简化成“增长率数字游戏”，要么用抽象理论把现实裹得严严实实，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厉以宁先生的《中国经济双重转型之路》，却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向导，带着读者绕开这些陷阱，沿着中国经济转型的“来时路”慢慢走——既不回避路上的坑洼，也不夸大沿途的风景，只把真实的逻辑拆解开，摆在你面前。 这本书最打动人的，是它对“双重转型”这个核心命题的清醒认知。厉先生没有把转型说成是“单线程的冲刺”，而是点透了中国经济的特殊性：我们既要完成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的体制转型，又要同步推进从农业社会到工业社会、再到数字社会的结构转型。这就像一个人同时练两种功夫，既要调整呼吸节奏（体制改革），又要重塑招式框架（结构升级），稍有不慎就可能走火入魔。 他会用很实在的例子把这个复杂过程讲明白。比如谈到农村改革，他不会只说“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很重要”，而是会告诉你，这项改革背后，是如何把“集体经营的大锅饭”变成“农户自主的责任田”，如何让农民从“按指令干活”变成“为自己谋生”——这不仅是生产方式的改变，更是“人的积极性被重新激活”的过程。再比如讲国企改革，他也不回避“下岗分流”“产权明晰”这些曾经的痛点，反而会分析：为什么有些企业能在改革中涅槃，有些却在转型中掉队？关键不在于“要不要改”，而在于“怎么在改革中平衡效率与公平”。 书中最有价值的部分，是厉先生对“转型中特殊问题”的直面。比如他讨论“政府与市场的关系”，没有陷入“谁主谁次”的争论，而是指出：在中国的转型语境里，政府不是“市场的对立面”，而是“市场的培育者”。就像园丁培育树苗，既要浇水施肥（政策支持），又不能攥着树苗不让它长（过度干预），要在“管”和“放”之间找到平衡点。他还会谈到“收入分配差距”“区域发展不平衡”这些大家关心的问题，不是喊口号式地说“要解决”，而是分析这些问题产生的深层原因——比如城乡二元结构的历史惯性、产业转移的梯度差异，再给出“通过教育公平缩小差距”“通过产业升级带动区域协调”这样具体的思考方向。 厉先生的文笔没有学术著作的疏离感，反而带着一种“把道理讲给街坊邻居听”的亲切。他不会用一堆数学公式吓唬人，而是用“水涨船高”比喻经济增长与民生改善的关系——经济发展就像水位上升，只有水位真正高了，普通老百姓的“船”才能跟着往上走；他也会用“修路与跑车”形容基础设施与产业发展的联动——先把路修通（基建完善），企业的“车”才能跑得更快（产业升级）。这种比喻不是简单的类比，而是把复杂的经济逻辑，转化成了每个人都能感知的生活经验。 对于习惯了“短平快”信息的读者来说，这本书不会让你觉得“枯燥”。它就像一本“中国经济转型笔记”，每一页都写着我们身边发生的变化：从小时候买东西要“凭票供应”，到现在手机扫码就能支付；从村里只有一条泥巴路，到现在高铁能通到县城——这些变化背后，都藏着“双重转型”的逻辑。读这本书时，你会突然明白：原来我们每天经历的日常，都是中国经济转型的“微观切片”；原来那些听起来宏大的“改革”，最终都落在了每个人的生活里。 在这本书里你不会记住一堆晦涩的理论，但会对中国经济的“转型逻辑”多一份理解：它不是一条笔直的坦途，而是一条充满探索的道路，有试错，有调整，有坚持，也有创新。厉先生没有给未来画一张完美的蓝图，却用扎实的分析告诉我们：转型的核心，永远是“尊重规律，以人为本”。而这，或许就是读懂中国经济过去、现在与未来的关键钥匙。

2019年听厉老师给央企领导上课，言简意赅，逻辑清晰，没有PPT。“我今天讲两个问题，一是……二是……”这是他的标准式开场白。那时，他已近90的高龄。课堂上格外安静，真的是掉地上一根针都可以听见。这本书让我再次回味起他的那种清晰简明，用极其通俗易懂的语言将复杂问题简单化。 产权改革是中国经济转型中最重要的改革。在计划经济体制下，产权模糊、投资主体不确定、投资方的权利和责任不清晰是改革的主要障碍，也是发展的巨大阻力。“产权清晰界定”是科斯定理在中国的实践应用，但具体操作起来并不容易。国企改革从公司股份制改革到股权分置改革，再到混合所有制，从存量改革到增量改革，从提高生产效率到资源配置效率，国企在产权界定这个基础上逐渐变得更加市场化。国有资本运营的体制架构是具有预见性的，现在从中央到地方都在实施和推进，但感觉仍然面临很大的阻力，并不是一蹴而就的。 关于社会资本和信誉的观点是深刻的。只有讲诚信、重信誉才能获得更多的社会资本。一个人的信誉，要经得起检验；一个人的人品和能力，同样要经过公众的认可。创造社会资本可以表现为结交的人多，认识的人多，但运用社会资本则要靠本人的人品如何，以及所结交、认识的人的人品如何。社会资本要这样一点点地积累，才能真正发挥出效果。 双重转型是指体制转型和发展转型的结合或重叠，体制转型就是从计划经济体制转向市场经济体制，发展转型就是从传统的农业社会转向工业社会。从1979年起，中国进入了双重转型阶段。书中从产权界定、经济发展转型方式、宏观经济调控和收入分配制度等多方面论述了经济体制转型和发展转型，但还是把体制转型和发展转型分割开来。对于双重转型产生的叠加或冲突效应，是少有说明的，双重转型更多是冠之以名，而无真实内涵。 总的来说，厉老师对中国经济的看法都极为透彻，且论述通俗易懂，很多章节不是我研究的领域，但读起来也非常轻松。

在理想与现实之间，《中国经济双重转型之路》是厉以宁先生毕生学术思想的集大成之作，其价值不仅在于系统阐述了中国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从传统农业社会向现代工业社会的双重转型理论，更在于展现了一位经济学家在时代变革中的思想轨迹与学术担当。作为中国股份制改革的重要倡导者，厉以宁在这部著作中延续了其“非均衡分析”的学术传统，为理解中国改革路径提供了独特的理论框架。 本书最显著的贡献在于其构建了完整的双重转型分析范式。厉以宁创造性地提出，中国的转型不同于东欧国家的“休克疗法”，而是在体制转型与发展转型相互交织、渐进演进的独特道路。书中对农村承包制、国有企业改革、民营经济发展等关键环节的论述，体现了作者对改革实践的深度观察。特别是关于“产权明晰是市场经济基石”的论断，以及对中国“劳动力无限供给”条件下转型路径的分析，至今仍具有理论生命力。 然而，这部著作也折射出学院派经济学家的某些局限。厉以宁对制度变迁的论述往往建立在理性设计的前提下，对改革过程中各利益群体的博弈、地方实践的多样性与变通着墨有限。与周其仁等更注重田野调查的学者相比，厉以宁的论述更具理论体系之美，但稍缺实践肌理之丰。书中对转型代价的分析，如下岗职工安置、社会保障缺失等问题，其理论关注多于解决方案的探讨。 从作者角度看，厉以宁的价值恰恰在于其“理想主义”与“建设性”的平衡。作为经济学家，他始终保持着对市场经济基本原则的坚持；作为改革参与者，他又深谙中国国情下的可行路径。这种“理论坚定性与策略灵活性”的结合，正是其能对改革进程产生实际影响的关键。但也正是这种角色定位，使他的论述在某些议题上显得谨慎有余而批判不足。 在改革开放进入深水区的今天，重读这部著作别具意义。它不仅记录了一个时代的转型逻辑，更提示我们：任何经济理论都需要在理想与现实、原则与策略之间找到动态平衡。厉以宁留下的不仅是学术遗产，更是一种在复杂环境中推进改革的智慧——既要坚持方向，也要懂得迂回。这种智慧，或许正是中国转型之路给予世界的最宝贵启示。

《中国经济双重转型之路》是厉以宁在21世纪第二个十年（成书于2013年左右）对中国改革进入新阶段的系统性思考。面对全球金融危机后国内外环境的深刻变化，厉以宁提出：**中国必须同时推进“体制转型”与“发展方式转型”——即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制度转型，叠加从粗放增长向高质量发展的模式转型。这“双重转型”相互交织、互为条件，构成了新时代改革的核心任务**。 该书既是对改革开放三十多年经验的总结，也是对未来改革方向的战略构想，体现了厉以宁一贯的**制度经济学视角**与**渐进务实风格**。 --- ## 一、全书结构思维导图 ``` 《中国经济双重转型之路》｜厉以宁 │ ├── 导论：为何需要“双重转型”？ │ ├── 背景：2008年后，旧增长模式（投资+出口+资源消耗）难以为继 │ ├── 问题：体制性障碍（如垄断、要素市场扭曲）制约发展方式转变 │ └── 核心命题：**不完成体制转型，发展方式转型是空话；不转向高质量发展，体制改革失去目标** │ ├── 第一部分：体制转型——深化市场化改革 │ ├── 1. 国企改革再出发： │ │ ├─ 从“管企业”到“管资本”（国有资本投资运营公司） │ │ ├─ 混合所有制：引入民资，改善治理 │ │ └─ 竞争中性原则：国企民企公平竞争 │ ├── 2. 要素市场化： │ │ ├─ 土地：农村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入市 │ │ ├─ 劳动力：户籍改革 + 公共服务均等化 │ │ ├─ 资本：利率市场化、多层次资本市场 │ │ └─ 技术与数据：产权界定与交易机制 │ ├── 3. 政府职能转变： │ │ ├─ 减少行政审批，清单管理 │ │ ├─ 强化市场监管、公共服务、社会保障 │ │ └─ 建设“法治政府”，约束权力任性 │ └── 4. 民营经济地位： │ ├─ “56789”贡献（税收50%、GDP60%、就业70%、企业80%、新增就业90%） │ └─ 必须破除“玻璃门”“旋转门”，保障产权与公平准入 │ ├── 第二部分：发展方式转型——迈向高质量发展 │ ├── 1. 创新驱动： │ │ ├─ 企业是创新主体（非政府主导） │ │ ├─ 保护知识产权 = 保护创新激励 │ │ └─ 鼓励“草根创新”与“颠覆式创新” │ ├── 2. 结构优化： │ │ ├─ 服务业占比提升（尤其生产性服务业） │ │ ├─ 制造业升级：智能制造、绿色制造 │ │ └─ 区域协调：城市群、城乡融合 │ ├── 3. 绿色发展： │ │ ├─ 将生态成本内部化（碳交易、环保税） │ │ └─ “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需制度保障 │ └── 4. 扩大内需： │ ├─ 提高中等收入群体比重（“橄榄型社会”） │ ├─ 完善社保体系 → 释放消费潜力 │ └─ 消费升级：从商品消费到服务、体验、品质 │ ├── 第三部分：双重转型的互动机制 │ ├── 体制转型为发展方式转型提供制度基础： │ │ └─ 如土地改革释放农村活力，金融改革支持创新融资 │ ├── 发展方式转型倒逼体制深化改革： │ │ └─ 如绿色转型要求打破地方GDP锦标赛、建立生态考核 │ └── 关键枢纽：**企业家精神 + 制度环境** │ ├─ 企业家是双重转型的实践者 │ └─ 制度决定企业家能否“安心创业、放心投资” │ ├── 第四部分：社会层面的配套改革 │ ├── 1. 收入分配改革： │ │ ├─ 初次分配重效率（市场），再分配重公平（政府） │ │ └─ 扩大财产性收入渠道（如农村土地收益） │ ├── 2. 教育与人力资本： │ │ ├─ 职业教育与高等教育对接产业升级 │ │ └─ 终身学习体系应对技术变革 │ └── 3. 社会治理创新： │ ├─ 发挥社会组织作用 │ └─ 构建“共建共治共享”格局 │ └── 结论：双重转型的中国路径 ├── 1. **不能照搬西方模式**：中国转型需立足自身制度文化 ├── 2. **改革需顶层设计与基层探索结合**：“自上而下”定方向，“自下而上”出方案 ├── 3. **核心是制度创新**：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 ├── 4. **目标是人的现代化**：经济增长最终服务于人民福祉与全面发展 └── 5. **信心来自实践理性**：“摸着石头过河”仍是应对不确定性的有效方法 ``` --- ## 二、核心观念提炼 ### 1. **“双重转型”是新时代改革的本质特征** - 不同于1980–90年代单一的“市场化转轨”，当前改革必须**同步解决“怎么改”（体制）与“往哪走”（模式）**； - 二者互为前提：没有市场化，创新无土壤；没有创新驱动，市场化失去方向。 ### 2. **民营经济是双重转型的主力军** - 厉以宁反复强调：**“无民不稳，无民不富，无民不活”**； - 民企更具创新活力、就业弹性与市场敏感度，是高质量发展的微观基础； - 必须从法律和政策上真正落实“两个毫不动摇”。 ### 3. **要素市场化是体制转型的突破口** - 商品市场已基本放开，但**土地、劳动力、资本、数据等要素仍受行政分割**； - 只有要素自由流动，才能实现资源最优配置，支撑产业升级。 ### 4. **创新驱动的关键是制度保障，而非政府“指挥”** - 反对“政府挑选赢家”的产业政策； - 主张通过**保护产权、维护公平竞争、完善金融支持**，让企业自主选择创新路径； - **“企业家精神”比“政府规划”更可靠**。 ### 5. **共同富裕要靠“机会公平”而非“结果平均”** - 扩大中等收入群体是关键； - 途径包括：**教育公平、创业机会均等、财产性收入合法化**； - 警惕“福利主义陷阱”，强调“勤劳致富、创新致富”。 ### 6. **政府角色：从“划桨者”到“掌舵者”** - 不再直接干预企业经营，而是： - 制定规则（反垄断、环保标准） - 提供公共品（基础科研、基础设施） - 纠正外部性（碳排放、污染） - 保障底线公平（社保、扶贫） --- ## 三、与厉以宁早期思想的延续与演进 | 主题 | 1980–90年代（《非均衡的中国经济》） | 2010年代（《双重转型之路》） | |--------------|-----------------------------------|---------------------------| | **核心问题** | 如何从计划走向市场？ | 如何从高速增长走向高质量发展？ | | **改革焦点** | 价格、国企、所有制 | 要素市场、创新、绿色、分配 | | **政府角色** | 退出微观经营 | 转向规则制定与公共服务 | | **市场主体** | 培育国企自主权 | 激发民企与企业家精神 | | **方法论** | 非均衡下的渐进改革 | 双重约束下的协同转型 | > 可见，厉以宁的思想一以贯之：**制度是根本，实践是尺度，人民是目的**。 --- ## 四、一句话总结 > 《中国经济双重转型之路》雄辩地指出：**中国改革已进入“深水区中的深水区”——唯有通过体制转型释放制度红利，通过发展方式转型激活创新红利，二者协同并进，才能跨越中等收入陷阱，走向包容、可持续、以人为本的现代化**。 该书不仅是厉以宁晚年思想的集大成之作，也为理解十八大以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共同富裕”“双碳目标”等重大战略提供了深层理论逻辑。

最近在追厉以宁老师的书，这已经第三本。对一些不明白的政策有了更深入了解。 媒体给李克强总理“剪刀手”，“破壁者”称呼很贴切。 以前关注政治是因为我们的领导人长的帅，我就一俗人，最早知道他，是河南省委书记，从他还是副总理我就开始关注了，我也认为他是厉以宁最好的学生！

《问厉以宁》你可曾后悔倡导将国企改制为股份制，滋生了官僚资本主义？ 2025.1.2113：15蓉城大邑大道凯旋城 ———————笔录————— 关于作者 厉以宁是中国著名经济学家，1930年11月生于南京，2023年2月27日在北京逝世。享年93岁。 教育背景与职业经历 - 1951年考入北京大学经济系，1955年毕业后留校工作，曾在资料室工作20年，后成为教师，讲授多门课程。 - 担任过北京大学经济管理系系主任、光华管理学院院长、社会科学学部主任等职，还担任中国国际交流协会顾问、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执行副理事长等职. 学术贡献 - 股份制改革理论：20世纪80年代初，他率先提出股份制改革建议，虽引发争论，但最终推动了中国股份制改革的进程。人称“厉股份”。 - 非均衡理论：在《非均衡的中国经济》中提出该理论，认为中国经济改革需从非均衡的现实出发，建立新型经济运行体制. - 转型理论探讨：对中国经济转型进行深入理论探讨，提出诸多有影响力的观点和理论，如“第三次分配”概念等. 政策影响 - 主持起草了《证券法》和《证券投资基金法》，为中国资本市场的规范化发展奠定了基础。 - 以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副主任等身份，组织调研并推动了“非公经济36条”等政策的出台，促进了民营经济的发展. 著作与荣誉 - 著有《体制•目标•人》《中国经济改革的思路》等多部著作. - 曾获“孙冶方经济学奖”“改革先锋”称号等多项荣誉。 教育贡献 - 培养出李克强、李源潮、陆昊等众多政界要人和商界精英。

经济发展是一个始终都需要被讨论的话题，只有发展才能谋未来，而在人口，地域都是如此大体量的中国，如何将西方经济学理论本土化，更好地为中国经济发展而服务，是学者们需要去进行很敏锐的思考的方向。作者在这本书中就彰显了其很深刻的探索，从经济体制与城乡二元结构出发，分析中国在经济发展道路上的双重转型现象，章节结构逻辑严密，语言清晰直接，观点旗帜鲜明，围绕中国改革中最重大的问题出发，有种很强的策论色彩，字里行间可以窥见一种属于知识分子以天下为己任的责任感与其巨大的理论勇气，是读到精彩处不禁拍手叫好的程度，很值得对国家经济发展转型感兴趣的小伙伴们一读。

语言简朴，可读性强，不足之处在于不够深刻。

论述逻辑清晰，对中国社会的认知深刻。

厉老师清晰阐述了78年以来改革的内在逻辑和基本要点。全书结构严谨，通俗易懂，是了解中国经济转型的佳作。很遗憾在成书10年后才初读此书，但也因此有机会印证书中的论断，并深深钦佩于厉老师的对中国经济的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