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汉宁•里德
为什么我们总是对远处的灾难报以极大的同情,却对身边的不幸兴趣寥寥?世界被科技手段无限缩小,也把远处的不幸拉近到每个人身边。狄德罗相信五感的界限就是道德的界限,传媒技术将我们的感知力拓展到全球,让我们对千里之外的陌生人似乎也产生了道德责任;而卢梭认为人类的情感被距离拉伸时,必然会挥发、黯淡,我们之所以如此关注远处的灾难,正是因为我们不愿意承担身边的义务。 德国知名作家、莱比锡图书奖得主汉宁•里德引用了十八世纪以来的几个著名思想实验,巴尔扎克、卢梭、伏尔泰、亚当•斯密等启蒙精英到陀思妥耶夫斯基、弗洛伊德、荣格等文学与思想巨擘跨越时空的思想交锋,掀起了一场关于世界大同的道德辩论。
有很多存在都是由过去传到现在,然后让人接触后认识的,此类会让人从始点去考虑,并以此为主,不进行改变的持续下去,将不适合现在,未来的使用,人需要创业可以在原有的传统之上,或者推翻创造出新的产物,而非固执己见,只会不断落后,无法提高。 从二十世纪,改革后工厂的变化来说正是如此,原因在于设备老化,落后,可人的思想落后,坚持用过去地位方式去进行,无法提高产生,最终走向破产的结果。 从说以史为鉴,很多事物的破灭都有规律可寻,需要人居安思危,防范于未然,不改变,不创新,那么就不会在原有的基础上进步,提升,需要人接触新的思想,并敢于实验,才有可能有志者事竟成,而非空有志向,却在行为上止步,或者思想上并去变化,都会影响事情的推动。 人对某件事物产生感觉后,感觉将会影响人,并对事物产生独特的感觉。举例来说,人被一件好事感化,这件事就会影响人心,从而使人做出相同相近的事,此为折射,相同的人被伤害后,人会去伤害他人,诸如此类。 这种折射可以做为行事的起点,如似人目睹一个人做一件事,从而产生着极大的兴趣,然后去进行。 这世间有很多事,其本身存在无对错之分,只是人用自身的立场,角度来事物分出对错,可以进行,或者不可以进行,此属于一种束缚,在全局之内用片面考虑问题,更为可怕的是人会往深处思考,此存在事情的合理性,但无绝对性。作为人只能已现实作为基础,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合理进行的。
看惯了太多同情表演艺术家,他们对于远方的走廊忧心忡忡,对于本小区的邻居的境遇却毫不关心,至少是不予置评,不由得思考,同情心的问题到底实际是怎么样的?应当是怎么样的?要探讨实际,最好是看心理学与神经科学的研究,然而这个方面也许还没有系统的总结,那么看看一直以来思想家们的论述,倒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搞明白这些问题。本书就是一个很好的综述。 问题的提出是在全球化时代之下,由于大众媒体将远处的苦难真实细腻地呈现,对于不幸的感知似乎没有了物理上远近的界限,在这个背景下,以前哲学家的论点,即同情心具有“地理学”限制,是否不再适用?而我们在当前的世界如何处理我们的道德情感和道德责任? 作者在书籍的开头援引了思想实验,如果一个按键就可以杀死千里之外的一个陌生人而致富,我们会不会按这个钮?想来不少人是有那么一瞬间动了心的吧。由此引出启蒙思想家对于道德感和同情问题的一系列思考,即同情心受到真实世界距离的限制,其中最好的论据就是经济学家又是伦理学家的亚当斯密所提出的一个对比: 如果有一位“富有人性的伦敦人”,在报纸上读到万里之外的某地发生大地震,数以万计的人瞬间失去生命,无家可归,他当然是震惊同情,而绝不会毫无人性地拍手称快。然而,这种情感随着时间淡化,他中午看到这些画面,当晚就可以安然入睡。 然而,仅仅是失去一只手指,相比起诸多人员的丧生,可算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这件小事就能让他夜不能寐、辗转反侧了。 或者可以思考一下,当我们看见网络上流传的车祸视频,和亲眼目睹邻居发生车祸,我们的感受有什么不同:前者让我们震惊,或许也有一点同情,而后者却能让我们深深震撼,并且希望可以提供经济或者精神上的支持。 我把这一点归纳为道德上的远小近大规律,就像张爱玲说的,窗台上的花比窗外的群众场面大。这一点固然未必是道德上很应然的,确实实际如此,人同此心。 基于这一点,作者认为通过媒介手段实现的距离拉近并不必然带来责任的扩大;相反,越是远离自身生活圈的苦难,越容易被媒体转化为抽象、可快速淡化的悲痛,而身边近在咫尺的不幸反而更少得到持续关注。 那么,如果我们不限于此,而是兼爱全球,把同情心扩展,时间是不是更美好?作者认为恰恰相反,如果将同情无限全球化,则会冲刷掉道德行动的现实基础。如果要求个人对地球另一端的陌生人承担与自己亲人、同胞同等甚至更高的义务,这种“道德全球化”会迫使我们把拒绝服从者视为“非人”,从而孕育出一种“思想上的恐怖主义”——用抽象普遍原则去审判和惩罚他人。 那么,在这个时代我们应该如何做?也许,道德规范和情感应首先扎根于我们可感知的共同体,即使这种共同体充满想象。也就是,首先遵循道德的远小近大规则,这也是儒家的爱有等差(差序格局)的思想所包含的。 提倡远小近大的道德主张,作者也并非否定对远方苦难的关注,而是强调:真正的道德行动必须建立在能够被个人直接感知、并与自身生活世界相连接的责任上;超越这一范围的道德要求容易沦为空洞的姿态或权力工具。 在全球化时代,与其盲目追求对全世界苦难“同频共振”,不如先扎实地履行那些能够被双手触摸、被情感真实支撑的近处义务;唯有如此,同情才不会沦为失焦的道德表演,也才能避免滑向对他人的道德审判与压迫。
—— 这几天看到一段历史掌故,美国总统胡佛年轻的时候,在天津生活过一段时间,期间参与了英国对开平煤矿的骗占。这段经历实在是不怎么光彩,所以很少见到人提起。不过虽然胡佛在中国干过坏事,但这不妨碍他回到美国后去当总统,甚至是当一个合格的好总统。这就好比大航海之后,欧洲的君主对于殖民地而言是残暴的掠夺者、独裁者、镇压者,但这并不妨碍他对自己在欧洲的子民表现的贤明而进步。 由此可见,道德是有半径的,道德与否与我们所处的状态有着密切的关系。 在《社会心理学》当中,有一个有趣的典故——我们都知道美国总统身边有一位军官,他随身带着一个装有核武器发射装置的公文箱,一位学者建议,将发射核武器的密码做成胶囊放进那位军官的心脏,如果总统想要发射核武器,需要亲手用刀取出那个胶囊。总统将亲眼看到无辜者死去,看到血流到白宫的地毯上。五角大楼的官员听到这个建议后吓了一跳,说太可怕了,总统可能永远不会选择发射核武器了。 我们都知道哪怕只发射一枚核武器,都可能杀死成千上万的人,那为什么对于总统来说,面前一个人的生命似乎比远方成千上万人的生命还要重要呢? 中国的老祖宗早就注意到了这个现象,孟子讲“君子远庖厨”,说的就是这种心理。 《无处安放的同情》这本书,介绍了全球化背景下的人类面临的道德困境。这本书在同我们探讨,我们到底有没有能力,同时是不是应该将道德的半径扩大到远方。 法国十八世纪思想家卢梭提出一个著名的问题,如果你可以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杀死一个远在中国的满大人,并因此获得巨大财富,你会怎样选择?(大意) 人本能的会对发生在身边的苦难报以同情并施以援手,这种本能基于人“共情”的能力,人不可能对完全不理解的人或事产生共情,所以,对远方产生道德责任感,对于人类来讲,是一件非常陌生的事情。大航海之后,整个世界被商路连接了起来,全球市场逐步形成,远方的世界与我们产生了链接,整个地球开始成为一个大的“想象共同体”,由此人类才开始对发生在远方的苦难产生了“共情”。 讲到这里,我们一般会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如果没有这种“共情”,马恩两位老爷子,也没办法高呼“全世界无产阶级联合起来”。各个国家也就多半会关上门过自己的小日子,绝不会搞什么价值输出了。 但问题出现了,比如青年学者项飚这几年讲“附近的消失”,我们能够即刻掌握远方的动态,但却不了解身边的社区、身边的人正在发生什么事情,处于什么样的状态。所以作者汉宁·里德认为,这种“无边界的道德”是一种伪道德,是一种“矫揉造作的悲痛”,是对于爱“邻人”所应该承担责任的逃避。 基于自身的认知与逻辑产生对于远方的关切,不仅仅可能是一种幻觉,有时甚至会产生意料不到的危害。塔利班曾经解释为什么会炸掉巴比扬大佛,那是因为欧洲人居然不理会饥饿之中的难民,指定捐款维修大佛,导致执政者出离了愤怒,塔利班强调,炸掉大佛是对那些欧洲人的抗议,绝不是意图伤害佛教徒,据说塔利班并没有摧毁其他佛教寺庙和雕塑,可见这个解释似乎可以成立。 这本书讨论的课题有趣且有意义。我以为,作者无意否定远方,甚至并不准备将对远方与“附近”的道德感区分出个高下。这本书的意义在于,让我们关注到这一心理现象,思考究竟该如何选择,如何面对。 我们当然离不开远方,无论是气候问题,供应链问题,难民问题,都需要在全球视角下思考和应对;我们当然离不开“附近”,我们的生活质量,我们的权利保障,我们的父母子女,都需要有一个足够多元和稳定的“附近”。 不要批评我们过于关心远方或是更关心身旁,事实上我们既不够关心远方,也不够关心身旁。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那些远赴非洲,与传染病进行殊死搏斗的志愿者?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白方礼老人?想一想欧洲人可以接受几百万异族异教移民,我们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吗?想一想深圳打造志愿城市,将志愿行为纳入诚信体系建设,我们是否愿意将时间投入到建设我们自己的家园? 新冠疫情爆发以来,我们知道无论新冠在哪片大陆横行,这次疫情都不会彻底结束,我们发现无论是核酸监测还是蔬菜水果,我们身处社区的保障能力对于我们来说是那么重要,我们能够简单的得出是远方还是“附近”更重要的结论吗? 关照现实,照见远方,中国人讲“家、国、天下”,讲“一室不扫何以扫天下”,其实不就是在讲“附近”与远方的关系吗?能否在关心远方的同时关心身旁,代表着我们的文明程度,代表着我们对于世界认知的能力,不可不谨记。 最后,因为这个心理现象,任何国家和民族都要意识到一点,自己的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中,不要寄希望于远方的关切,他们更爱自己。
又一次哲学观光。”杀死满大人可以变成富翁你会怎么做?”和”捂着耳朵的哲学家”,都是有趣的点,哲学还是太烧脑了,先休息一下。
推荐这本书给对哲学和人类道德感兴趣的书友。 时不时,我对自己心怀天下的慈悲之心抱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怀疑,而自己也确实缺乏勇气和决心去直面这份怀疑,我害怕最后的结论将我指向伪善... 当看到这本书名时,我便清楚审视自己怜悯之心的时候到了,无法再拖延和逃避。 "如果通过意念即可杀死远在地球另一边的满大人,并因此获得巨大财富,你会这么做吗" 真是个考验人性的好问题。 记得第一次看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思考了许久,因此我并没有因为要杀人就立马、毫不犹豫地做出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决定。看,这就是人性,这就是卢梭断言使人成为"变质动物"的理性思考下会产生的举动。如果不掺杂任何理性思考的成分,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但正是因为理性,我在回答这个问题前产生了思考:我在想这个满大人是一个品行端正还是可以作恶多端的人? 如果他作恶多端,那通过意念将这个恶人从世界上铲除也不见得不是一件好事,而且我也能从中受益。但我又转念一想,不管他做了多少恶事,我都没有剥夺其生命的权利,毕竟他没有直接伤害到我,如果没有巨额财富的获得这一诱惑,我想我并不会无缘无故用意念杀死他,由此可见,我选择杀死他并不带有任何为世界除恶的无私英雄主义色彩,而仅仅是为了个人的利益。为了获取个人利益而牺牲他人利益,这绝对是不道德的行为,所以,我绝对不能用意念杀死这位远在天边的满大人。其实通过理性思考,也可以得到和不假思索回答相同的答案,只不过,人性的虚伪、自私、狭隘和贪婪在这个思考的过程中逐一显露出来了,稍有不慎,便会落入任何一种人性弱点设下的陷阱中,诱惑我们做出错误、与良心相悖、不道德的决定。尼采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一书中反复无常强调,"人性是一种需要克服的东西",我想卢梭的观点应该会是,"理性和思考是人类需要克服的东西"。 当我们对世界心怀大爱的时候,是否对周遭的苦难与不幸置若罔闻? 当我们满口仁义道德教化他人时,是否自己也没能做到? 当我们将无处安放的同情心洒之四海时,是否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尽管逃避身边的义务和责任却仍能感觉自己拥有道德感的需要? 过度理性确实会让人丧失悲悯之心,这点我自己深有体会。 最初用一颗炙热、真诚之心待人,到穿上理性制成的盔甲保护自己避免受到伤害,这个行为的转变是否证明了人性之恶? 不过,善恶本就共存,交织成人性,具体哪一面更多地被激发和体现,则受到社会环境、家庭和个人等多方面的影响。 我觉得,心和脑,要结合起来使用,在过分强调思考重要性的时代,我们也不能忘记聆听内心的声音,而当自己处理需要感性过多参与的问题时,也要意识到保持清醒的必要性。 跟着心走,我们学会去爱、懂得感恩,我们拥有同理心、怜悯与慈悲;跟着脑走,我们学习知识,能理智地看待问题,明辨是非,在复杂多变的世界保持清醒,保护自己。 既然我们人类是地球上唯一同时拥有心灵和聪慧头脑的生物 (其他未被公开的高等智慧生物除外),我们是否应该用心做人,用脑做事,尽自己的一份力,让地球多一些欢喜,少一些苦难? 头顶的星空,内心的道德,都值得我们长久地凝视。
喜欢学哲学的书友可以读一读这本极为有趣的书。 摘一段书中句子:将人的品行做“善”与“恶”之区分是不合理的,“人极罕见有完全善,或完全恶的。通常,他在这一关系中是‘善’的,却在另一关系中是‘恶’的;或在某些外在条件下‘善’,而在另一些条件下‘恶’”。 同时我们还可以看看这本书的部分目录:“杀死滿大人”、“发生在遙远处的不幸”、“意念杀人”、“残暴的思考者”、“人在人之中”、“一场发生在中国的灾难”等等。。。。是不是值得看一看呢?
为什么人们对乌克兰俄罗斯的战争那么关心甚至悲伤,对身边的人发生变故却幸灾乐祸? 那是因为这个“远程道德”根本不是道德!也就是你的同情心是假的,你装的! 本书观点犀利,一针见血,对人性的剖析简直不要太直接,篇幅短小,但是值得一读!本书我的感受如下: 1、人们是如何看待远处发生的不幸的? 如果一个人会对苦难产生同情,除非他们正在经历相同的事情!然而人们不光对遥远的苦难无动于衷,甚至他们身边的人发生灾难还会暗自幸灾乐祸!(可见人与人之间的悲观并不相通,这个世界上很少出现感同身受的情况,可见共情力也是一种难得可贵的能力) 人们不光是对遥远的苦难无动于衷,甚至对他们身边的悲剧也不闻不问! 2、人类的同情与大小远近有关系! 良知更多是源于凶手对惩罚与谴责的恐惧.而非他面对罪行本身时,所感到的毛骨悚然。 如果说同情取决于对象的远近、对象的大小,那么人们就需要拉平其间的差距,一般无二地对待最远、最小的对象和对待身边的人站在自然界的立场来看,谋杀不是犯罪。 3、为什么站在自然界的立场来看,谋杀不是犯罪? 将一切看作是自然过程的话,那么杀戮所带来的,只是一种形式上的改变,这不是毁灭,而是以另一种存在方式的再生。 在人类、动物、植物这些由自然界平等地创造出的生灵之间,根本不存在差别!任何东西只要往哲学的角度一套一切都变得那么自然! 4、为什么我们只会发泄自己的同情情绪,却不采取任何并帮助措施? 面对战争很多人转发朋友圈,表达自己对远在他乡的人们表示同情,有时候同情心也变成炫耀的一种资本了,你没有同情心是要被孤立的,你没有同情心是要被排挤的,或者是你想借助这个假的同情心来获取一些关注罢了! 人的震惊是短暂的,它所引发的思索也是短暂的。人们将很快回到自己日常的工作和娱乐之中。现在信息是多么的丰富,上午这个事情下午这个事情,谁会记住一个战争呢?记住只是暂时占据你的大脑,并不会一直悬浮在你的脑海里! 5、人性不可能无谓延伸! 人性不可能无限延展,把远在天边的陌生人都囊括进去。人性,与其他的情感一样,在经历拓展与延伸的同时,也会逐渐淡去、褪色 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你不可能把你整天的心思都花在同情别人身上,生活节凑越快人越忙,对不幸的同情就越少,因为就工作和吃饭上下班已经把你的注意力给分散掉了! 我感觉人类在看到灾难的同时,如果灾难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那么人类就会多多少少出现“脱敏”现象,从而失去对别人的同情!以至于最终并不是看到战争觉得很惊讶,而是看到和平很惊讶! 6、人性是让人绝望的东西! 远程道德起不了任何作用,因为它根本不是道德!有时候只是一种同情心的炫耀方式! 人性会让人绝望,让人们会对战争产生绝望 在战争中,许多原以为的文明人特有的高贵情怀被证明是不牢靠的,甚至根本是伪善! 人们总是倾向于高估自己,他们其实根本没有到达自以为的高度!(人类有时候的同情就像是个只会输出情绪的渣男,除了带来一丢丢的情绪价值,一点实用性都没有!想白嫖还像落个好名声,只会输出情绪价值的人是没有价值的,只有实际的好处落到了才算是有价值的情绪) 7、你的同情只是利益的驱使! 贪婪、欲求、追名逐利这些危险的欲望,但人们现在相信,它们能够通过正确的引导成为有益之物! 一方面是因为人类的同情本质上是对自己的自怜! 另一方面是因为同情者和被同情的对象没有利益牵扯! “当别人的幸福和不幸确实没有哪一方面依我们的行为而定时,当我们的利益完全同他们的利益无关,以致两者之间既无关系又无竞时我们并不总是认为,抑制我们对自身事务天生的或不合宜的挂虑,或者抑制我们对他人事务天生的或不合宜的冷漠之情,很有要。”只要人们相互之间不存在利益关系,那么他们对彼此所负有的责任,不过是一般性的同情而已。 8、卢梭和狄德罗是因为什么而让友谊破碎的? 对“人”的定义不一样! 人因什么东西而选择在一起很大可能也会因为什么东西而选择分开!特别是当这这个在一起的条件是你赖以生存的方式的时候! 两大哲学家是因为思想的碰撞而在一起,后因为观点的不同而分道扬镳! 卢梭与狄德罗在对“人”的认识上产生的分歧,是这场阴谋的起点。如果遵循狄德罗的论点,卢梭就成了人类之敌,他冒充自然人(自然人不曾受到沉思的扭曲,所有的理性斡旋都会在他这儿失效),从而回避理性给社会带来的平复作用。两种相互迥异的对“人”的认识在此对立起来:狄德罗的“人”为了树立或者保全人类的统一性而臣服于理性的作用;卢梭的“人”拒绝哲学这种造福人类的道具,遁入一种孤独的存在状态。两者水火不容。 友谊既可以和任何东西挂钩,也可以和任何东西不挂钩!这就看我们如何定义友谊和对待友谊!反正我是做不到和任何东西都不挂钩的! 本书评价:好评 理由:太犀利了,把人性说的毫无光辉!
汉宁·里德对18世纪后欧洲社会的道德信念进行认真思考。“如果仅凭意念就能杀死一个远在北京的满大人,并成为富翁,你会怎么做呢?”对这个满大人故事的思考让欧洲思想家如狄德罗、卢梭、亚当·斯密等人建立起欧洲道德思想谱系,也形成了道德的有效范围。但是,随着人们行动范围急剧拓展,人类道德心的边界是否能同步扩宽、与商业社会的飞速膨胀同步呢?进入新世纪,世界不断变小,世界日愈透明,普世已不确定,共同体极其难成形。巴尔扎克说,“文明的车子像毗湿奴偶像的神车一样,被一颗较不易碾碎的心稍挡一下,立刻将之压碎,又继续滚滚向前。”道德心边界找不到了,同情无处安放。
疫情时代下,看到受难的同胞我会感到悲伤和愤怒,而往往很快我又会投入到我当下的生活中去,仿佛刚才的情绪从未存在过,我开始思考这是为什么,我是这样一个冷血的人吗?我很惶惑。这本书在这个问题上给了我思考。 首先是道德与同情心的关系,人性是不能无限延伸的,若对人人都同情,事实上,对人人都冷漠。 在时间、空间上过于广博的善良,是一种伪善,是一种自我感动。每日在各大社交平台观看别人的不幸,产生一种悲悯的情感,自感高尚,却对身边的苦难闭目塞听。很明显,前者不需要付出任何实质性的代价,就能获得自我升华,对于近在眼前的苦难,明明我们可以伸出援手,却止步不前,因为我们怕承担责任,害怕失去。同情心与道德的拉扯,其实是利益的算计。能够放弃一部分利益,去追寻自己认为是对的事,需要勇气和智慧,勇气是追求理想,智慧是平衡得失,至此,我想这也是“知其不可而为之”可贵之处。 卢梭和狄德罗对“人”的分歧也很有意思。比如,狄德罗认为人就是理性的,会思考的,这是人区别于其他动物的本质特征。而卢梭认为,会思考的人是一种变质的动物。看到这里我很矛盾,但我觉得这就是完整的人吧,一方面,我们在道德和法律的规训下走向文明,我确实能从思考、表达和交流中获得快乐。另一方面,生活细微之处,我又真真实实地想要亲近自然,向往“自然人”的状态,讲真的,只有在不思考的时候,我真正的感到轻松。 等下一次春天来的时候,我也会对好朋友说:一起去春游吧! 看到喜欢的书时,我会抓耳挠腮地措辞,安利给书友。 也喜欢在下雨天,听雨水嘀嗒,看着远处空蒙的山色发呆。 题外话,看他们的故事,有种窥探明星八卦的快感(真的),也让我想到平时我和朋友在这种问题的讨论上很固执,常常到了最后陷入沉默…还好没和他俩一样翻脸。
读得很痛苦的一本书,根本不知道作者想表达什么,以后还是适时放弃好了。书中对当下世界的情况没提到过,全是哲学家的种种说法和翻来覆去的表现,与其说是一本深入了解世界和人类心态的社科书籍,不如说是某些哲学家的粉丝才会感兴趣的内容。拜托,谁要在书名是这样的一本书中了解伏尔泰,卢梭,亚当斯密的生平啊?某种程度可以说是标题党的诈骗,讨论也很不深刻,蜻蜓点水,甚至看不出来是在围绕同一个主题。 到最后也没给出什么结论,真想了解折学家的观点吧,其中又非常不成体系,看的人晕头转向,这一榔头那一棒槌,其中还夹杂着人物颠三倒四的说辞和生平辉煌,看的人一脸问号。提出的问题都很好,对当下也有意义,但讨论的事情跟问题的关联性也太小了,不知道在说什么,很多讨论看起来都没什么意义,更像是自己在思考过程中的片段草稿都给放了出来,根本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总之就是非常不推荐。